呼紅梅,林 松,武 英,王彥平,郭建鳳,王 誠,黃 潔,朱榮生
(1.山東省農業科學院畜牧獸醫研究所,山東 濟南 250100;2.山東省畜禽疾病防治與繁育重點實驗室,山東 濟南 250100;3.山東省農業科學院科技信息研究所,山東 濟南 250100)
肉豬生產
飼糧添加益生菌對豬生長性能和肉品質的影響
呼紅梅1,2,林 松1,2,武 英1,2,王彥平1,2,郭建鳳1,2,王 誠1,2,黃 潔3,朱榮生1,2
(1.山東省農業科學院畜牧獸醫研究所,山東 濟南 250100;2.山東省畜禽疾病防治與繁育重點實驗室,山東 濟南 250100;3.山東省農業科學院科技信息研究所,山東 濟南 250100)
為研究益生菌對豬生長性能、肉品質的影響,試驗選擇60 kg杜長大商品豬552頭,隨機分為4組,每組138頭。對照組飼喂市售配合飼料(內含對氨基苯胂酸100 mg/kg、硫酸黏桿菌素25 mg/kg)。試驗1組飼糧不添加抗生素而添加1%購自日本的綠原菌,試驗2組飼糧不添加抗生素而添加0.5%益生菌(實驗室自制)+0.1%丁酸甘油酯+0.2%甜菜堿,試驗3組飼糧不添加抗生素也不添加其他任何物質。3個試驗組基礎飼糧為實驗室自行配制。試驗豬體重達100 kg時進行屠宰。結果表明,與對照組相比,在飼糧中添加1%綠原菌或0.05%益生菌+0.1%丁酸甘油酯+0.2%甜菜堿可使試驗豬日增重顯著增加1.58%~2.06%(P<0.05),活體背膘厚降低1.52%~3.23%(P>0.05),活體眼肌面積、瘦肉率分別增加1.61%~2.73%(P>0.05)、0.97%~1.09%(P>0.05),肌肉滴水損失顯著降低14.29%~15.24%(P<0.05),顯著增加試驗豬血清和肌肉抗氧化性能,超氧化物歧化酶活性增加6.19%~31.80%,谷胱甘肽過氧化物酶活性顯著增加4.13%~10.93%(P<0.05),丙二醛含量顯著減少9.36%~11.54%(P<0.05),但對胴體瘦肉率、3點平均背膘厚、眼肌面積、肉色、pH等胴體性狀和肉品質指標無顯著影響(P>0.05)。雖然飼糧添加1%綠原菌或0.05%益生菌+0.1%丁酸甘油酯+0.2%甜菜堿對試驗豬生長性能、肉品質和抗氧化性能的影響相近,但飼糧中添加0.05%益生菌+0.1%丁酸甘油酯+0.2%甜菜堿可使試驗豬增重成本減少1.08元/kg,降低12.08%。與對照組相比,飼糧中不添加抗生素也不添加其他任何物質不影響豬日增重、料重比、活體背膘厚、瘦肉率和抗氧化性能等指標,而且增重成本減少0.5元/kg,降低8.13%。
豬;益生菌;生長性能;肉品質
益生菌是對宿主健康有益的活的微生物,是有利于宿主腸道微生物平衡的活菌添加劑[1]。已證實益生菌有利于維持腸道微生態平衡,改善動物健康,提升肉品質[2-4]。目前益生菌被認為是抗生素的最佳替代者之一。試驗證明,直接飼喂益生菌、芽孢桿菌能提高仔豬、生長肥育豬的生長性能和飼料利用率,可替代抗生素[5-10]。然而,益生菌在改善肉質方面存在爭議,在豬上面的試驗結果也不一致。一些學者報道了益生菌能較好地改善肉質,但同時其他人卻得到了相反的結果。為再次驗證益生菌替代抗生素的效果,探究其對豬生長性能和肉品質的影響,特進行此次試驗,選擇的益生菌一種是購自東京科研株式會社的綠原菌,一種為實驗室自主研制的。
1.1 試驗材料
自制益生菌制劑包含芽孢桿菌(≥1.6×1011CFU/g)、酵母菌(≥1.1×1010CFU/g),所用菌粉由山東省畜禽疾病防治與繁育重點實驗室提供。丁酸甘油酯、甜菜堿均購自濟南某公司。綠原菌購自日本株式會社,含有芽孢桿菌、酵母菌、維生素、微量元素、生長因子等。
1.2 試驗時間與地點
試驗豬于2015年7—9月在臨邑興隆原種豬場進行飼養,在平陰綠安食品有限公司進行屠宰。
1.3 試驗豬的選擇
試驗選擇60 kg杜長大商品豬552頭,隨機分為4組,每組138頭。對照組飼喂市售配合飼料(內含對氨基苯胂酸100 mg/kg、硫酸黏桿菌素25 mg/kg)。試驗1組飼糧不添加抗生素而添加1%購自日本的綠原菌,試驗2組飼糧不添加抗生素而添加0.5%益生菌(實驗室自制)+0.1%丁酸甘油酯+0.2%甜菜堿,試驗3組飼糧不添加抗生素也不添加其他任何物質。3個試驗組基礎飼糧為實驗室自行配制,其飼糧組成及營養水平見表1。試驗期間自由采食、飲水,觀察試驗豬被毛和排泄情況。試驗豬達100 kg體重時,每組選擇30頭,按《瘦肉型豬胴體性狀測定技術規范(NY/T 825—2004)》[11]的方法,進行宰前處理和屠宰。

表1 3個試驗組基礎飼糧組成與營養水平
1.4 取樣與檢測
1.4.1 活體背膘厚、瘦肉率測定:屠宰之前使用荷蘭PIE MEDICAL公司的Aquila Vet型獸用B型超聲波,以及配備18 cm 3.5 MHz探頭和Piglog105活體瘦肉率測定儀測定試驗豬活體背膘厚和瘦肉率,參照《豬活體背膘厚、眼肌面積B型超聲波測定方法(DB/T 2470—2014)》測定活體背膘厚[12]。
1.4.2 屠體肉品質指標測定:試驗豬屠宰后取背最長肌(最后肋骨向前8~10 cm)測定肌肉pH、肉色、滴水損失。肌肉pH采用便攜式酸度計(pH-STAR,德國R.Matthaus)測定,肉色采用色差儀(CR-300,日本美能達公司)測定,滴水損失參照《畜禽肉品質測定方法(NY/T 1333—2007)》[13]和《豬肌肉品質測定技術規范(NY/T 820—2004)》測定[14]。
1.4.3 生理生化指標測定:采用南京建成生物工程研究所的試劑盒測定屠宰前血清和最后肋背最長肌中甘油三酯、膽固醇、丙二醛含量以及超氧化物歧化酶、谷胱甘肽過氧化物酶活性等生理生化指標。
1.5 統計分析
應用SPSS 19.0軟件的One-Way ANOVA分析飼糧添加益生菌對生長性能、胴體性狀和肉品質的影響,差異顯著采用LSD法進行多重比較,結果均以平均數±標準誤表示。
2.1 飼糧添加益生菌對豬生長性能的影響
由表2可見,開始體重和結束體重各組相近,無明顯差異(P>0.05)。各組活體背膘厚(P2、3~4肋活體背膘厚)、眼肌面積和瘦肉率差異不顯著(P>0.05)。與試驗3組、對照組相比,試驗1組、試驗2組豬活體背膘厚減少1.52%~7.25%,活體眼肌面積增加1.61%~3.18%,活體瘦肉率增加0.23%~1.09%,各指標各組間差異不顯著。與試驗3組相比,試驗1組、試驗2組豬日增重分別顯著增加0.92%~1.40%;與對照組相比,試驗1組、試驗2組豬日增重分別顯著增加1.58%~2.06(P<0.05);而試驗1組和試驗2組間以及試驗3和對照組間差異不顯著(P>0.05)。與試驗3組相比,試驗1組、試驗2組豬每千克增重成本分別增加3.29和2.21元,增加58.23%和39.12%;與對照組相比,試驗1組、試驗2組豬每千克增重成本分別增加2.79和1.71元,增加45.37%和27.80%,試驗2組比試驗1組試驗豬每千克增重成本減少1.08元,降低12.08%,試驗3組比對照組試驗豬每千克增重成本減少0.50元,降低8.13%。
由此可見,與對照組相比,試驗1組和試驗2組可使試驗豬日增重顯著增加 1.58%~2.06%(P<0.05),活體背膘厚降低1.52%~3.23%(P>0.05),活體眼肌面積、瘦肉率分別增加1.61%~2.73%(P>0.05)、0.97%~1.09%(P>0.05)。雖然試驗1組和試驗2組對試驗豬生長性能的影響相近,但是試驗2組比試驗1組增重成本減少1.08元/kg,降低12.08%。試驗3組不影響試驗豬日增重、料重比、活體背膘厚、活體瘦肉率等衡量生長性能的指標,而且增重成本減少0.5元/kg,降低8.13%。

表2 飼糧添加益生菌對豬生長性能的影響
2.2 飼糧添加益生菌對豬胴體性狀和肉品質的影響
由表3可見,各組屠前體重和胴體重相近,無明顯差異(P>0.05)。各組胴體瘦肉率、眼肌面積、3點平均背膘厚、肉色、pH差異均不顯著。試驗1組、試驗2組胴體瘦肉率比試驗3組增加0.91%~1.80%,比對照組增加1.80%~2.70%,試驗1組、試驗2組肌肉pH24略高于試驗3組和對照組,試驗1組、試驗2組24 h pH的下降幅度小于試驗3組和對照組,具體為試驗1組、試驗2組24 h pH的下降幅度為0.73、0.75,試驗3組和對照組為0.92、0.82。試驗1組、試驗2組肌肉滴水損失顯著低于試驗3組和對照組,比試驗3組降低11.76%~12.75%(P<0.05),比對照組降低14.29%~15.24%(P<0.05),滴水損失試驗1組和試驗2組間以及試驗3組和對照組間差異不顯著(P>0.05)。
由此可見,與對照組相比,試驗1組和試驗2組可顯著降低肌肉滴水損失,降低14.29%~15.24%(P<0.05),但對胴體瘦肉率、3點平均背膘厚、眼肌面積、肉色、pH等胴體性狀和肉品質指標無顯著影響(P>0.05)。試驗1組和試驗2組對豬胴體性狀和肉品質測定指標均無顯著差異,也就是說二者對試驗豬胴體性狀和肉品質測定指標的影響效果相近。試驗3組并不影響試驗豬胴體性狀和肉品質。

表3 飼糧添加益生菌對豬胴體性狀和肉品質的影響
2.3 飼糧添加益生菌對豬血清抗氧化指標的影響
由表4可知,與試驗3組相比,試驗1組、試驗2組豬血清超氧化物歧化酶活性、谷胱甘肽過氧化物酶活性分別提高16.28%(P<0.01)、23.26%(P<0.01)和6.67%(P<0.05)、8.02%(P<0.05),高密度脂蛋白和低密脂蛋白含量分別顯著降低21.28%(P<0.05)、5.32%(P<0.05)和17.67%(P<0.05)、12.56%(P<0.05)。與對照組相比,試驗1組、試驗2組試驗豬血清超氧化物歧化酶活性、谷胱甘肽過氧化物酶活性分別提高24.34%(P<0.01)、31.80%(P<0.01)和9.54%(P<0.05)、10.93%(P<0.05),高密度脂蛋白和低密脂蛋白分別顯著降低33.93%(P<0.05)、20.54%(P<0.05)和20.98%(P<0.05)、16.07%(P<0.05)。但是超氧化物歧化酶活性、谷胱甘肽過氧化物酶活性、高密度脂蛋白含量和低密脂蛋白含量試驗1組與試驗2組間以及試驗3組與對照組間差異均不顯著(P>0.05)。各組間血清中膽固醇、甘油三酯含量差異不顯著。
由此可見,與對照組相比,試驗1組和試驗2組可顯著增加試驗豬血清抗氧化性能,超氧化物歧化酶活性極顯著增加24.34%~31.80%(P<0.01),谷胱甘肽過氧化物酶活性顯著增加9.54%~10.93%(P< 0.05),而試驗1組和試驗2組血清抗氧化性能差異不顯著。試驗3組不影響試驗豬血清抗氧化性能,以及膽固醇、甘油三酯、高密度脂蛋白和低密度脂蛋白含量。

表4 飼糧添加益生菌對豬血清抗氧化指標的影響
2.4 飼糧添加益生菌對豬肌肉抗氧化指標的影響
由表5可知,與試驗3組相比,試驗1組、試驗2組豬肌肉超氧化物歧化酶活性、谷胱甘肽過氧化物酶活性分別提高9.77%(P<0.05)、7.59%(P<0.05)和3.24%(P<0.05)、2.38%(P<0.05),肌肉丙二醛含量分別顯著減少10.97%、13.11%。與對照組相比,試驗1組、試驗2組豬肌肉超氧化物歧化酶活性、谷胱甘肽過氧化物酶活性分別提高8.34%(P<0.05)、6.19%(P<0.05)和5.01%(P<0.05)、4.13%(P<0.05),肌肉丙二醛含量分別顯著減少9.36%、11.54%。但是超氧化物歧化酶活性、谷胱甘肽過氧化物酶活性和丙二醛含量試驗1組和試驗2組間以及試驗3組和對照組間差異均不顯著(P>0.05)。各組間試驗豬肌肉蛋白質羰基化含量差異不顯著。
由此可見,與對照組相比,試驗1組和試驗2組可顯著增加試驗豬肌肉中抗氧化性能,顯著減少氧化應激的標志產物—丙二醛含量,超氧化物歧化酶活性顯著增加6.19%~8.34%(P<0.05),谷胱甘肽過氧化物酶活性顯著增加4.13%~5.01%(P<0.05),丙二醛含量顯著降低9.36%~11.54%(P<0.05),而試驗1組和試驗2組肌肉中抗氧化性能和丙二醛含量差異不顯著。試驗3組不影響試驗豬肌肉的抗氧化性能。

表5 飼糧添加益生菌對豬肌肉抗氧化指標的影響
3.1 飼糧中添加益生菌可顯著增加試驗豬日增重,降低肌肉滴水損失,提高血清和肌肉中超氧化物歧化酶活性、谷胱甘肽過氧化物酶活性,降低丙二醛含量。
3.2 飼糧中不添加抗生素不影響試驗豬生長性能、胴體性狀和肉品質,而且飼糧成本降低。試驗豬增重成本減少0.5元/kg,每噸飼料成本減少280元。
3.3 可用1%綠原菌或是0.05%益生菌+0.1%丁酸甘油酯+0.2%甜菜堿替代飼糧中抗生素,不僅可提高試驗豬的日增重,而且可顯著提高肌肉的持水能力,提升豬機體抗氧化能力,減緩肌肉脂質氧化程度,延長貨架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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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編輯:富春妮)
攝入太多糖分會致老年癡呆
【英國《每日郵報》網站2月23日報道】題:攝入太多糖分會導致阿爾茨海默癥
一項最新研究警告說,攝入過多糖分可能會導致阿爾茨海默癥。
這項空前的研究發現了可導致這一神經系統疾病的血糖水平“臨界點”。
一旦血糖水平超過了這個臨界點,就會抑制一種關鍵蛋白質發揮作用,這種蛋白質可對抗與癡呆癥相關的腦部炎癥。
這項由巴斯大學和倫敦大學國王學院進行的研究,依據的是以前有關糖尿病可能會增加阿爾茨海默癥和血管性癡呆風險的研究。但這是首次有切實的證據來解釋為何過高的血糖水平會對認知功能造成影響。
“眾所周知,攝入過多糖分對身體有害,導致糖尿病和肥胖等,但這次發現的與阿爾茨海默癥的關系成了我們控制糖分攝入的又一個理由。”巴斯大學的奧馬爾·卡薩爾博士說。
罹患阿爾茨海默癥時,異常的蛋白質在大腦中聚集并形成斑塊,亂成一團,然后逐步損傷大腦,導致嚴重的認知衰退。
此前的研究顯示,葡萄糖及其分解產物能通過一種糖化反應損傷細胞中的蛋白質,但葡萄糖與阿爾茨海默癥之間的特殊分子關聯尚不清楚。
現在,科學家找到了這種關聯。他們分析了30名病人的大腦,其中一些人患有阿爾茨海默癥而另一些沒有。研究人員對這些大腦進行了蛋白質糖化測試,蛋白質糖化是由高血糖水平導致的變化。
他們發現,在阿爾茨海默癥的早期,糖化作用會損傷一種名為巨噬細胞游走抑制因子(MIF)的酶,這種酶對免疫反應和胰島素調節發揮著作用。
被稱為神經膠質的大腦細胞會對阿爾茨海默癥患者大腦中異常蛋白質的聚集做出回應,而MIF與這種回應有關。
研究人員認為,糖化作用導致的MIF抑制和減少可能是阿爾茨海默癥發生的“臨界點”。研究發現,隨著阿爾茨海默癥的發展,對這種酶的糖化作用會增加。
巴斯大學生物與生物化學系的讓·范德埃爾森教授說:“我們發現,在阿爾茨海默癥早期患者的大腦中,這種酶已經被葡萄糖改變了。我們現在正觀察能否在血液中發現類似的變化。”
“通常情況下,MIF會參與對大腦中異常蛋白質聚集的免疫反應。我們認為,糖分降低了MIF的一些功能,并完全抑制了其他功能,這就成為阿爾茨海默癥發生的臨界點。”
(轉自參考消息[N],2017-02-25)
S816.7
A
1002-1957(2017)02-0050-04
2017-02-06
國家生豬產業技術體系(CARS-36);山東農業科技創新工程(CXGC2017B02);山東省科技發展計劃(2015GNC111011);國家自然科學基金(31501928);山東省自然基金(ZR2015CM007);山東省農業科學院青年基金(2014QNM41)
呼紅梅(1976-),女,山東冠縣人,副研究員,碩士,研究方向為動物營養.E-mail:huhongmeipatty@163.com
朱榮生(1976-),男,副研究員,研究方向為動物營養. E-mail:zrschevy@163.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