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河子大學經濟與管理學院 蔡 真 安 冉
政府出口補助對制造業上市公司成長性的影響
——基于所有制與地區差異的研究
石河子大學經濟與管理學院 蔡 真 安 冉
本文分析了出口補助與企業成長性的關聯機制,基于2009-2014年我國制造業上市公司的樣本數據,檢驗了二者之間關系。考慮到企業所處環境和條件存在差異時,出口補助對企業的影響會不同,文章進一步對比分析了出口補助與企業成長性在不同性質、不同地域企業中的差異。研究結果顯示,企業獲得政府出口補助比重與企業成長性顯著負相關。分樣本顯示,性質及地域不同,分析結果存在明顯差異。具體而言,在國有企業中,出口補助對企業成長性的抑制作用更強烈;企業所處區域差異的不同,補貼比重對企業成長性的消極作用并不顯著,發達地區出口補助對其成長性的消極作用較非發達地區影響稍強。文章為政府制定合理的補助政策推動出口企業成長提供了一定的參考。
出口補助 企業成長性 所有制 地域差異
當前,國內外經濟形勢正在發生復雜深刻的變化,黨的十八屆五中全會審議通過的《中共中央關于制定國民經濟和社會發展第十三個五年規劃的建議》把堅持開放發展與堅持創新發展、協調發展、綠色發展、共享發展放在同等重要的地位,共同引領“十三五”乃至更長時期我國經濟社會發展的各領域和全過程。“走出去”作為我國深化改革,構建開放型經濟新體制的重要舉措之一,是全方位開放的必然要求。雖然我國企業在“走出去”過程中已經積累了一定的優勢,但由于企業“走出去”與國家的軍事、政治、外交有著密切的關系,不是一個企業單打獨斗所能解決的,所以政府仍然在支持和鼓勵各類企業積極參與全球產品供給,提高我國在國際市場的外貿話語權上扮演中重要角色。從宏觀角度來看,政府的戰略行為包括改善區域基礎條件、法律環境等為出口企業成長創造條件;從微觀層面看,出于穩定經濟發展、保護就業、擴大出口的目的,政府長期通過政府補貼和稅收優惠此類具有較強針對性的保障措施對出口企業進行調節和激勵。然而,中國入世首席談判代表、博鰲亞洲論壇原秘書長龍永圖先生認為,如果政府在企業“走出去”的過程中干預過多,使“走出去”成為政府在后面作為推手的非企業行為,中國企業就經不住國際市場的考驗。國內學者趙璨、王竹泉等(2015)和張杰、鄭文平(2015)的實證研究也表明,政府干預會干擾和削弱企業在核心能力建設方面的努力,不利于企業成長。因此,在“國內市場國際化、國際競爭國內化”的新競爭格局下政府應如何促進和支持出口貿易,是當今外貿發展戰略必須研究和解決的問題。進一步分析,當企業的股權性質和所處環境存在差異時,政府出口補助對企業的影響也會有差異。沿著這一思路,本文基于企業所有制和所在地區兩方面的差異,利用2009-2014年中國出口企業的微觀數據,試圖研究:在全球經濟增長脆弱、一些地區地緣政治風險加大的環境下,政府出口補助對于連續型出口企業的成長能力影響如何,能提高其成長性嗎?基于企業所有制及所在地域的不同,出口補助對于企業成長性的關系會有何不同?
(一)政府出口補助與企業成長性 我國正處于計劃經濟向市場經濟轉型期,體現為政府力量的逐步退出和市場力量逐步進入,然而由于政府仍然掌握著大量的稀缺的公共資源及其處置權(楊其靜,2011),導致企業尋求政府“援助之手”的熱情始終不滅,不論政府補助的目的提升出口質量還是扶持重點產業抑或其他,對于被補助企業而言,最直接的激勵源于對補助政策的響應贏得的補助收益可以部分甚至全部填補由文化差異、信息不對稱、距離、制度等因素帶來的較高的固定成本以及出口沉沒成本,從而達到扶植出口企業成長,增強企業競爭力的目的。
然而,政府干預對企業甚至行業帶來的負面效應同樣不可輕視。其一,政府補助會對企業出口擴張產生強烈的刺激作用(殷楓,2012),一些并不具備出口能力的企業可能會為了獲得額外的政府補助片面地以貿易量、創匯額為追求目標出口,偏離了企業以回款率和利潤率為開展業務的初心。一方面,這種盲目的冒進心態,不僅會造成社會資源的浪費,還會阻礙出口企業的良好健康發展;另一方面當企業獲得超額利潤時,將缺乏動力改善經營管理方式和降低成本費用,倘若政府補助不能在有效期內幫助企業形成核心競爭能力,將會導致出口企業形成“懶癥”與“依賴癥”,弱化企業通過品牌建設以及提高技術創新能力獲得收益的動機,對企業成長能力產生負面效應。其二,分權改革在給予地方政府充分的經濟自主權和財政支出的任意支配權的同時給地方政府官員“設租”和企業“尋租”提供了很大的空間。政府官員在補貼標準的設定,補助對象的認定、審批和補助發放的過程中具有很強的模糊性和任意性,此時,作為官員與企業家之間的非生產性尋租的工具的財政補貼并不能優化資源配置,對企業而言,具有腐敗和尋租性質的補助不僅對企業出口的固定或沉沒成本的彌補作用將大打折扣(Helmers和Torfimenko,2010),也可能對企業在核心能力建設方面的努力產生“擠出效應”,從而不利于的企業的未來發展。基于此,本文提出以下假設:
H1:在其他條件相同的情況下,政府出口補貼與企業成長性負相關,即補貼數額越大越不利于企業成長
(二)出口補助、所有制與企業成長性 國有企業和非國有制企業在自身資源稟賦和制度邏輯兩個方面存在巨大差異導致各自在獲得政府補貼的難易程度和使用政府補貼的效率上存在明顯不同。唐清泉、羅黨論(2007)指出,由于國有企業常常是地方或中央政府所控制并經營的,并且以保障民生、服務社會、提供公共產品和服務為主要目標,所以政府補助和稅收優惠方面的機會和程度均顯著的向國有企業傾斜。一方面,由于國有企業要代替政府在某一領域發揮穩定市場的作用會承擔政策性負擔,與沒有這些負擔的企業相比,背負著額外成本的國有企業在市場競爭中處于不利地位。另一方面,國有企業本身所具有的豐富資源使得他們在獲取政府補貼之后加劇了原有的資源冗余問題,這會進一步削弱國有企業搜索風險的意愿并強化墨守成規、保守發展的意向。因此,出口補助所具有的直接的正向激勵作用對國有企業來說并不明顯,甚至反而可能會帶來負向作用。相反非國有企業一方面無需背負必須的政策性負擔,另一方面對于先天面臨資源、資金等方面的約束的非國有企業,以外部融資以及外部機會出現的政府補助可以彌補其在此方面的不足,獲得補助收益后非國有企業再利用在組織和管理能力的優勢就更能有效促進企業進行核心競爭力培植。因此本文提出以下假設:
H2:不同所有制性質的企業,出口補貼對企業成長性的影響存在差異
H2a:國有企業中,出口補貼對企業成長性的負向影響更顯著
H2b:在其他所有制企業中,出口補貼對企業成長性的負向影響程度降低
(三)出口補助、企業所在地域及其成長性 隨著企業所在地域經濟發展水平及政策法規等因素的不同,政府補助和稅收優惠政策力度也都存在著區別。林毅夫和劉培林(2003)指出,改革開放以來,在效率優先的發展戰略下,中西部地區(欠發達地區)一直在補助東部(發達地區)地區發展,為縮小地區間的經濟差距,政府堅持對中西部地區企業給予更高強度補助和優惠水平。值得肯定的是,補助政策的確促進了欠發達地區的快速發展,但由于中西部地區在決定補助程度時更多“保護弱者”的本質,對企業成長也產生了負面影響。表現在:在制度環境、要素稟賦、經濟發展水平較差的中西部地區,企業會為不斷向中央財政這一“公共池塘”索取資源,相反,在法治水平較高,各項制度比較齊全且執行到位的東部沿海地區,企業通過“攫取”政府補助獲得發展的動機較弱,并且由于獨特的地理優勢和高度的區域開放程度致使東部地區企業專注于核心能力的培養,并在產品范圍內生化的過程中不斷剝離邊緣化產品,催生專業化水平的提升,最終形成或強化其在國際市場的競爭力,延長企業成長性。因此,本文提出以下假設:
H3:處于不同地域的企業,出口補貼對企業成長性的影響存在差異
H3a:不發達地區的企業,出口補貼對其成長性的負向影響更顯著
H3b:處于發達地區的企業,出口補貼對其成長性的負向影響程度降低
(一)樣本選取與數據來源 考慮到制造業在中國出口貿易額中占比80%以上,基于上市公司數據的可獲得性,樣本從滬、深兩市的A股制造業上市公司中選擇。為了保證樣本的規范性,我們對樣本進行了如下篩選:(1)由于剛上市的公司經營狀態不穩定,剔除了2009年及之后上市的樣本;(2)剔除數據不全的公司;(3)剔除ST、*ST、SST以及被PT的樣本;(4)剔除在研究期間間斷出口的上市公司;(5)為避免極端的影響,文章對主要的連續變量在1%水平上進行了縮尾處理。對初樣本經過上述標準的篩選后,最后得到2009-2014年2634個觀測值,涉及制造業的10個二級行業674家公司。數據來源于CSMAR數據庫,Wind數據庫,使用Stata12.0進行統計檢驗和回歸分析。
(二)變量定義 (1)因變量。企業成長性(Growth)。企業成長性代表企業“規模”增長速率,涵蓋了企業投入、產出、盈利規模等。鑒于描述企業成長性的各財務指標之間的高度相關性,本文使用總資產增長率來衡量公司的成長性。(2)自變量。政府出口補助(Exp_Subsidy)。出口補貼指政府補助項里包含“出口”關鍵字的各類條目,具體有出口增長獎勵資金、出口退稅、出口設備補貼、出口信用保險費補貼等。考慮到政府出口補貼對企業成長性的影響存在滯后,我們將政府補貼相對企業成長滯后一期。即政府補貼變量選取2009-2013年數值,其他變量為2010-2014年當期數值,并對政府出口補貼進行去規模化處理——采用企業政府出口補貼變量與主營業務收入的比值對政府出口補助進行衡量。(3)控制變量。根據以往研究和企業成長性相關因素分析,本文控制了可能對企業成長性產生顯著影響的變量,旨在規避研究結論的偏差。具體選取的控制變量如下:第一,企業規模(Size)。不同規模的企業在資金、技術水平、管理水平、資源獲取能力等諸多方面的表現便會不同。考慮到企業的營業收入或資產總額會受到物價指數以及貼現率等因素的影響,本文用企業員工數量的自然對數來度量企業規模。第二,企業年齡(Age)。出口企業由于“干中學”,其成長性會隨著企業年齡的增加而增長,同時也可能因為企業應變能力的降低而削弱其成長能力,因此我們將其納入控制變量。第三,企業經營業績(ROA)。經營業績好的企業顯然具有較強的盈利能力,該企業也會具有較好的發展前景。第四,財務杠桿(LEV)。一方面債務纏身會迫使股東放棄部分有價值的投資機會,不利于企業成長;另一方面,背負著償債壓力的管理者會主動改善企業經營策略來提升績效,對公司成長性產生積極的正面作用。第五,行業影響(Industry)與年度影響(Year)。為了控制公司績效在各行業與年度間的波動,模型中加入9個行業虛擬變量和4個年度虛擬變量。

表1 主要變量定義
(三)模型構建 根據上文分析,構建出如下面板數據回歸模型:

其中,β0為常數項;βi為相應變量的回歸系數;ε為殘差項。
(一)描述性統計 表2列示了主要變量描述性統計和相關系數。從表中可以看出,樣本公司的成長性均值為0.1745,標準差為0.2827,樣本公司整體發展勢頭良好,企業間成長能力差異較小。政府出口補貼比重占企業主營業務收入的均值為0.00006,標準差為0.0002,表明政府對各出口企業補助數額較小且顯示出了大致相同的趨勢。由各變量的Pearson相關分析結果可以看出,政府出口補助、補貼比重均顯著負相關于企業成長性。表2的結果初步說明出口補助對企業成長性的負向影響,更為準確的結論將在后文進一步實證檢驗。

表2 主要研究變量的描述性統計和相關系數矩陣
(二)政府出口補助與企業成長性回歸分析 表3中方程(1)為根據模型用OLS估計的回歸結果。從回歸結果來看,政府出口補助的增加會顯著抑制企業成長能力的提升(系數為-50.4442,在1%水平下顯著)。對于控制變量,企業規模與企業成長性負相關是可以理解的。在國際競爭環境中,需要應對很多復雜、繁多的問題,由于規模越大的群體在決策上花費的時間就越多,用于協調的過程的損失會迅速增長,不利于企業成長。對企業年齡與成長性顯著負相關的結果,可以由環球市場2011年度給出的一份盤點調研報告予以解釋。報告指出,中國制造企業的平均壽命為11.1年,其中壽命達20年以上的僅7.9%,不足一成。根據年齡變量的描述性統計結果,樣本企業平均年齡13.82歲,顯然超過了制造業企業的平均壽命,可以認為樣本企業普遍處于企業生命周期的成熟區甚至衰退區,企業行為相對僵化的現象普遍存在。企業盈利能力前系數為正,符合預期,也可以看到范圍內的財務桿杠對企業成長性是有所助益的。

表3 出口補助對企業成長性的回歸分析結果
(三)政府出口補助與企業成長能力:區分企業所有制性質 按照企業性質對樣本歸類,分析其對政府出口補助與企業成長能力關系所帶來的影響,如表3中方程(2)、(3)。從回歸結果可以看出,只有當企業為國有性質企業時,企業上年出口補助與營業收入比重越大其對企業成長性的的抑制作用就越顯著 (系數為-78.3665,相關關系在10%水平下顯著),在其他所有制企業中,出口補助對成長能力的消極作用降低且不顯著(系數分別為-44.2413)。假設2,2a,2b均得到驗證。正如前文所分析的,這是因為,政府官員追求區域經濟發展和自身政績的強烈欲望導致其對所屬地區國有企業的補助較高,顯著削弱了市場對國企的調控作用,國有企業的投資決策更容易偏離價值最大化目標,損害了企業成長。
(四)政府出口補助與企業成長能力:區分企業所在區域 依據“七五”計劃的“三分法”,按經濟技術發展水平和地理位置相結合的原則,把30個省份分為了發達地區(東部地區)和欠發達地區(中西部地區)兩類區域進行回歸,如表3中方程(4)、(5)。從回歸結果可以看出,政府出口補助對企業成長能力的抑制作用在發達地區和非發達地區中均不顯著,假設3不成立。且與前文分析不同的是,出口補助和補貼比重對處于發達地區的企業的成長性的負向影響程度并沒有降低反而比非發達地區企業高,推翻了假設3a,3b的理論。究其原因,發達地區一直是我國出口貿易的領跑者,政府補助“扶弱”的特質使得聚集著大量資本密集型和技術密集型企業不能獲得更多的資本投入,從而導致其區域內具有比較優勢的行業難以得到有效的發展,不利于其市場公平的形成和企業成長。而不發達地區,由于其天然的資源稟賦優勢和較大力度的政策扶持,很好的承接了發達地區的產業轉移,加之“一帶一路”的實施和政策扶持力度加大,使得其競爭力正在逐漸增強。
(五)穩健性檢驗 為了保證研究結果的可靠性,本文以企業是否獲得出口補助這一二元變量為自變量重新回歸,得到出口補助與企業成長性關系以及區分企業所有制性質和企業所在地域對出口補助與企業成長性關系的再檢驗如表4,結論均沒有發生顯著變化,說明本文結果具有較好的穩健性。

表4 穩健性回歸結果
(一)結論 出口補助作為政府激勵性政策工具,在影響企業貿易行為的同時影響著企業的成長能力。本文以2009-2014年滬深A股制造業上市公司為研究對象,對政府出口補助與企業成長性的關系進行研究,并考慮不同產權性質和不同地域環境下二者關系的差異性。最終得出結論:上年獲得出口補助所占主營業務收入比重的增加會顯著抑制企業成長性的提高;在國有企業中,出口補助和出口補助比重對企業成長性的抑制作用表現的更強烈;企業所處區域差異的不同,是否獲得出口補助和補貼比重對企業成長性的消極作用并不顯著。
(二)建議 基于以上研究結論,提出以下相關建議:(1)做好補助前的甄別工作,提高補助的實際經濟效應。由于政府與企業間的信息不對稱,企業在申請補助時的虛假信息會嚴重削弱政府補助的激勵效應。因此政府應加強監管,建立起一套合理規范的補助監管制度,對欺騙政府扶持的企業予以警示、懲戒。(2)通過改善企業經營環境,激發企業建立核心競爭力實現長足發展的潛在動力。政府應當將原有產業政策中依賴于多補的思路向著改善制度環境與區域基礎設施轉變,通過市場機制對企業的刺激作用,跳動企業主動完善運行機制、管理方式、技術手段等的積極性,形成企業核心競爭力,達到企業盈利與地區經濟增長的雙贏的目的。(3)政府補助對于所有企業一視同仁,尤其應當放棄對于低效率企業與國有企業的過度補助政策,切實將制造業轉型落實到以市場為主導的資源配置中來,在公平競爭的環境中優勝劣汰,創造繁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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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Helmers,C.and Trofimenko,N.“Export Subsidies in a Heterogeneous Firms Framework.”Kiel Institute for the World Economy Working Paper,2010.
(編輯 文 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