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 要:在不同的國度和時代背景下,易卜生和曹禺都對社會的丑陋現象進行了深刻的批判,不僅塑造了娜拉、繁漪等充滿個性的女性形象,而且對這些女性命運造成影響的男性形象也同樣賦予了深刻的內涵。而透過對《玩偶之家》與《雷雨》中的兩個男性角色——海爾茂和周樸園進行比較,分析其異同點,便能夠揭示出曹禺在創作上對易卜生的繼承與發展。
關鍵詞:海爾茂 周樸園 易卜生 曹禺
在話劇《玩偶之家》中,海爾茂表面上很愛妻子,實際上卻自私虛偽。他將妻子作為其極端個人主義的一個附庸,他稱呼妻子娜拉為“小鳥兒”“小松鼠”,語氣中流露的是主人對寵物的把玩、占有性質的“愛”。當他見到妻子偽造簽字借款的信后,卻又罵娜拉為“下賤女人”“可惡極了”。當危機解除后,海爾茂再次轉變嘴臉,重新扮起了“慈愛”的主人形象——“受驚的小鳥兒,別害怕,你放心一切事情都有我,我的翅膀寬,可以保護你。”①但是正如他前一句所說:“我沒事了,娜拉,我沒事了!”②——海爾茂對娜拉所有的“愛”的前提是“我沒事了!”這種戲劇性的轉折體現出資產階級在利益面前唯利是圖,可以為了利益而不擇手段,不顧一切。至于理性的感情、高尚的品質,只是利益的附屬,是獲得最大利益的手段。當利益受到威脅時,便可以隨時丟棄這些“附屬品”,最大限度地保證利益不受損失。海爾茂的利益就是他的名譽和事業,而娜拉只是他生活中的一個“消遣”。海爾茂在短時間內迅速轉換面具,“勾勒出了一個虛偽、冷酷和自私自利的卑鄙靈魂”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