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 要:當代性是評價當代藝術的一個重要維度,云南兩位詩人在寫作中對此展開不同的路徑探索,于堅通過拒絕隱喻而復活隱喻,李森則側重于呈現事物的“自在”狀態。二者均致力于清洗意識形態價值觀對詞的污染,把語詞、事物從文化與意義價值的遮蔽中拯救出來,使其重獲生命,以實現詩歌的當代性。
關鍵詞:云南詩歌 當代性 路徑探索
藝術的當代性是個復雜問題,很難用命題的形式闡釋清楚。“從廣義上說,任何一個時代都有其當代性,唐代有唐代的當代性,宋代有宋代的當代性;從狹義上說,當代性特指現代性之后的思想文化觀念和生活形態、藝術準則。”{1}即使是狹義的當代性,在不同文化背景中,其內涵也有諸多差異。
基于此,李森對西方現代文化背景下的當代性信條進行了概括:其一,反對建立在各種因果律條基礎上的純粹真理話語,倡導建立在“具體事象”基礎上的“局部真實”和“真理性”話語;其二,反對文化建構和闡釋的“深度模式”,倡導回歸“事物”和“生活”的直觀;其三,反對“總體論”“宏大敘事”的書寫和闡釋模式,倡導“具體敘事”“現象描寫”和“細讀”闡釋。{2}這些信條亦適用于詩歌,下面,筆者簡要分析實現詩歌當代性之必要以及云南詩歌實現當代性的兩種路徑探索。
一、實現詩歌當代性之必要
世間萬物原本彼此依存又自在自足,隨著文化的發展,事物被越來越厚的附著物包裹其上,人們再難看見它。實質上不是事物被覆蓋,而是文化、觀念、意識及種種隱喻蒙蔽了人們洞見事物存在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