習近平構建人類命運共同體新格局的大國外交思維*

王 遐 見 楊 玲

習近平構建人類命運共同體新格局的大國外交思維*

王 遐 見 楊 玲

習近平同志作為一個大國的領導人，在近年來開展的內政外交活動中，施展了中國特色智慧的張力。運用國際視野的全球思維，敏銳把握世界大勢；運用求同存異思維，積極推進世界多樣性發展；運用獨立自主思維，力爭建立平等公正的世界秩序；運用后發優勢思維，激發后現代新興經濟體跨越式發展；運用大國思維，既高風亮節又謹慎細心地處理國內事務和國際關系，力圖突破西方霸權主義、貿易保護主義等藩籬。通過綜合運用國際合作思維和互聯網+等先進手段，重構人類命運共同體新格局，引領各國人民搭上快車道，加速進入互聯互通的全球化新時代。

國際合作 引領世界 命運共同體

在經濟全球化、知識化、信息化、現代化潮流加速推進，地球生態環境問題日益惡化，局部戰爭加劇和地區動蕩不安，世界經濟疲軟乏力、矛盾重重的背景下，各國的命運和利益更趨息息相關，習近平同志及時地提出構建人類命運共同體。他在黨的十九大報告中，再次向世人呼吁：“各國人民同心協力，構建人類命運共同體，建設持久和平、普遍安全、共同繁榮、開放包容、清潔美麗的世界。”并提出了全球綜合治理方略：“必須統籌國內國際兩個大局，始終不渝走和平發展道路、奉行互利共贏的開放戰略，堅持正確義利觀，樹立共同、綜合、合作、可持續的新安全觀，謀求開放創新、包容互惠的發展前景，促進和而不同、兼收并蓄的文明交流，構筑尊崇自然、綠色發展的生態體系，始終做世界和平的建設者、全球發展的貢獻者、國際秩序的維護者。”①習近平： 《決勝全面建成小康社會 奪取新時代中國特色社會主義偉大勝利——在中國共產黨第十九次全國代表大會上的報告》，新華網，2017年10月27日。

一、全球大局思維：把握世界大勢

全球大局思維就是從全球范圍及其發展規律視角，謀劃本國適應和把握世界大勢、統籌好國內與國際兩個大局的思維方法。它要求善于觀察和了解世界形勢，把握世界發展規律，對本國進行合理的功能定位，認清自己面臨的機遇和挑戰，確定本國適應世界、推進世界、引導世界的戰略戰術。正如習近平同志指出，“在當今世界深刻復雜變化、中國同世界的聯系和互動空前緊密的情況下，我們更要密切關注國際形勢發展變化，把握世界大勢，統籌好國內國際兩個大局，在時代前進潮流中把握主動、贏得發展”①《習近平在中共中央政治局第七次集體學習時強調：在對歷史的深入思考中更好走向未來，交出發展中國特色社會主義合格答卷》，新華網，2013年6月26日。。

面對全球生態惡化、環境污染加重、人類共同家園受到嚴重破壞的窘境，習近平同志發出警示，“人類只有一個地球，各國共處一個世界。共同發展是持續發展的基礎，符合各國人民長遠利益和根本利益。我們生活在同一個地球村，應該牢固樹立命運共同體意識，順應時代潮流，把握正確方向，堅持同舟共濟，推動亞洲和世界發展不斷邁上新臺階”②《習近平談治國理政》，北京：外文出版社，2014年版，第13、206-207、336-337頁。。全球范圍內各種生態既相對獨立又相互依存，氣候、海洋、陸地互聯互通，人類與自然處于共生共榮的生物鏈和價值鏈循環體系中，污染無國界、科學無國界、互聯網無國界，網流、物流、信息流、人流的加速運行，推動各國之間經濟文化交往交流日益密切，人類的生態命運榮辱與共，因而各國人民應當同心協力、共同維護全球生態整體系統的有序運作和良性循環。

當今世界的潮流是“和平、發展、合作、共贏”，中國作為負責任的大國，長期致力于“維護世界和平、促進共同發展”的外交政策宗旨。③《習近平談治國理政》，北京：外文出版社，2014年版，第13、206-207、336-337頁。面對國際各種風險挑戰和有利機遇的情況下，習近平同志積極倡導加強世界宏觀經濟調控，發揮二十國集團以及亞太經合組織的引領與協調作用。一是要采取負責任的宏觀經濟政策。盡管國際主場主體是多元的，市場交易和國際貿易可以自由自主，但世界許多公共資源具有公共性、整體性、有限性，為克服世界市場機制的失靈和盲區，必須加強宏觀調控。二是要共同維護和發展開放型世界經濟。“開放帶來進步，封閉必然落后。中國開放的大門不會關閉，只會越開越大。要以‘一帶一路’建設為重點，堅持引進來和走出去并重，遵循共商共建共享原則，加強創新能力開放合作，形成陸海內外聯動、東西雙向互濟的開放格局。”④習近平：《決勝全面建成小康社會，奪取新時代中國特色社會主義偉大勝利——在中國共產黨第十九次全國代表大會上的報告》，新華網，2017年10月27日。三是要完善全球經濟治理，使之更加公平公正。⑤《習近平談治國理政》，北京：外文出版社，2014年版，第13、206-207、336-337頁。應當以維護世界人民共同利益和長遠利益為基本原則和價值導向，遵循價值規律推進國際市場公平交易、平等競爭，打擊懲處非法交易，抵制和消除貿易保護主義及經濟壟斷行為。四是推進各國之間合作共贏、互聯互通。在發揮各國經濟技術等優勢基礎上，取長補短，開展積極的經濟合作，共建優勢互補、結構優化、合作共贏的經濟體系。世界是普遍聯系的系統整體，各國應在維護全球綜合效益和可持續發展的價值取向下開展合作與交往，在遵循經濟發展規律基礎上推進世界資源的優化配置與良性循環。中國應“創新對外投資方式，促進國際產能合作，形成面向全球的貿易、投融資、生產、服務網絡，加快培育國際經濟合作和競爭新優勢”⑥習近平：《決勝全面建成小康社會，奪取新時代中國特色社會主義偉大勝利——在中國共產黨第十九次全國代表大會上的報告》，新華網，2017年10月27日。。利用走進世界舞臺中間的地位和優勢，帶領有關國家共商共建共享發展。因為“各國經濟，相通則共進，相閉則各退。我們必須順應時代潮流，反對各種形式的保護主義，統籌利用國際國內兩個市場、兩種資源。”①《習近平談治國理政》，北京：外文出版社，2014年版，第337、273、13頁。習近平同志在越南舉辦的亞太經合組織工商領導人峰會上強調，“2014年，我們制定完成了亞太經合組織互聯互通藍圖。我們要以藍圖為指引，建立全方位、多層次、復合型的亞太互聯互通網絡。要充分發揮互聯互通對實體經濟的輻射和帶動作用，打破發展瓶頸，釋放發展潛力，形成協調聯動發展的格局”②《習近平在2017APEC工商領導人峰會上的主旨演講》，新華社，2017年11月13日。，表明推進國際間合作共贏、互聯互通已成為全球化新時代的重要特征和必然趨勢。我們必須突破陳舊的思維定勢和舊框框，“不能身體已進入21世紀，而腦袋還停留在過去”③《習近平談治國理政》，北京：外文出版社，2014年版，第337、273、13頁。，應當用具有世界眼光、大局意識、戰略視野的物質統一性世界觀引導世界共建人類命運共同體。

三、求同存異思維：和而不同地推進世界多樣性發展

求同存異思維就是既謀求基本的共同點，推進世界和平發展、合作共贏，又保留各國自身的特長，推進世界多樣性發展的思維方法。和平發展與多樣性發展已成為當今時代的重要特征。毛澤東等老一輩革命家早就提出在不同派別的學術問題上可以“求大同、存小異”，在外交關系上提出和平共處五項基本原則;鄧小平在二十世紀八十年代中期，即明示當今世界的兩大主題：一是東西方資本主義與社會主義兩種制度間的和平問題，二是南北發展中國家與發達國家之間的發展問題。習近平同志在處理國內問題和國際問題上善于運用求同存異思維，“不同地方、不同階層、不同領域、不同方面，大家會有不同想法。那就要考慮，哪些是可以‘求同’的？哪些是可以經過做工作形成或轉化為共識的？哪些是可以繼續‘存異’的？把最大公約數找出來，在改革開放上形成聚焦，做事就能事半功倍”④《習近平關于全面深化改革論述摘編》，北京：中央文獻出版社，2014年版，第31頁。。在處理國際關系問題上，一方面，積極主張各國應撇開意識形態和社會制度的差異，尋找共同的磨合點，積極推進以合作共贏的新型國際關系。中華民族一向是愛好和平的民族，“和平發展是中國特色社會主義的必由之路，所以必須堅持開放的發展、合作的發展、共贏的發展，擴大同各方利益匯合點，推動建設持久和平、共同繁榮的和諧世界”⑤《習近平談治國理政》，北京：外文出版社，2014年版，第337、273、13頁。。另一方面，也主張尊重各個民族、各個國家的差異性特點，積極推進世界多樣性發展。中華民族自古就主張和而不同。“世界是多向度發展的，世界歷史更不是單線式前進的。中國不能全盤照搬別國的政治制度和發展模式，否則的話不僅會水土不服，而且會帶來災難性后果。”⑥《習近平在歐洲學院發表重要演講 在亞歐大陸架起友誼和合作之橋》，《人民日報》2014年4月2日。中國積極主張加強國際文化的交流與溝通，“我們要共同堅持文明多樣性，引領文明互容、文明互鑒、文明互通的世界潮流，為人類文明共同進步作出貢獻”⑦《習近平在比利時〈晚報〉發表署名文章 中歐友誼和合作：讓生活越來越好》，《人民日報》2014年3月30日。，表明了作為大國應當跟隨世界潮流、隨著世界發展變化而與時俱進的唯物辯證法。

四、獨立自主思維：建立平等公正的世界秩序

獨立自主思維就是主張以平等的態度尊重各國主權，保持各國的相對獨立性，公正地維護各國人民利益的思維方法。“中國堅持國家不分大小、強弱、貧富一律平等，秉持公道、伸張正義，反對以大欺小、以強凌弱、以富壓貧，反對干涉別國內政。”⑧《習近平的國際合作觀：以“中國智慧”構建國際合作新格局》，人民網，2014年7月23日。中國長期奉行獨立自主的和平外交政策。毛澤東在《矛盾論》中明確指出，內因是變化的根據，外因是變化的條件，外因通過內因而起作用。盡管我們很需要外援，但必須堅持獨立自主原則，要把力量的基點放在自力更生的基礎上。鄧小平在黨的十二大開幕詞中指出，“中國的事情要按照中國的情況來辦，要依靠中國人自己的力量來辦。獨立自主，自力更生，無論過去、現在和將來，都是我們的立足點”①《鄧小平文選》（第三卷），北京：人民出版社，1993年版，第3頁。。習近平同志則向世人宣布，中國有“獨特的文化傳統、獨特的歷史命運、獨特的國情，注定了中國必然走適合自己特點的發展道路”；“中國人獨特而悠久的精神世界，讓中國人具有很強的民族自信心，也培育了以愛國主義為核心的民族精神”②《習近平在歐洲學院發表重要演講 在亞歐大陸架起友誼和合作之橋》，《人民日報》2014年4月2日。。我們不會好了瘡疤忘了痛，“中國人民對被侵略、被奴役的歷史記憶猶新，尤其珍惜今天的生活。中國人民希望和平、反對戰爭，始終奉行獨立自主的和平外交政策，堅持不干涉別國內政、也不允許別人干涉中國內政”③《習近平在歐洲學院發表重要演講 在亞歐大陸架起友誼和合作之橋》，《人民日報》2014年4月2日。。

五、后發優勢思維：激發后現代新興經濟體跨越式發展

后發優勢思維就是從經濟文化落后國情的問題導向出發，激發強烈的民族復興激情，通過擴大對外開放而揚長避短，深化改革創新而加速發展的思維方法。習近平同志在探討中國適應世界發展的規律中，善于運用后發優勢思維。首先，合理定位。看到中國是世界上最大的發展中國家，正處于社會主義初級階段這樣的基本國情及世界歷史方位。其次，承認后發優勢特征。“中國發展取得了歷史性進步，經濟總量已經躍升到世界第二位。作為有著13億多人口的國家，中國用幾十年的時間走完了發達國家幾百年走過的發展歷程，無疑是值得驕傲和自豪的。”④《習近平在歐洲學院發表重要演講 在亞歐大陸架起友誼和合作之橋》，《人民日報》2014年4月2日。再次，屈辱歷史和現實難題倒逼產生爆發力。由時刻汲取國歌“中華民族到了最危險的時候”的中警示，迸發出實現民族偉大復興的中國夢，并以此牽動各國在國際歌“從來就沒有什么救世主”的共鳴中，增強“世界的命運必須由各國人民共同掌握”⑤《習近平談治國理政》，北京：外文出版社，2014年版，第274頁。意識，引發共筑和平、發展、合作、共贏的世界夢自覺性;由中國經濟文化落后難以滿足日益增長的廣泛需要，激發齊心協力地艱苦創業、大力發展生產力的高昂斗志;由中國處于改革深水區、攻堅期，如同逆水行舟、不進則退，激發出義無反顧地推進深化改革的熱情;由社會轉型及國際風險考驗帶來的嚴峻挑戰，激發“四個全面”協調推進。復次，揚長避短。中國可以學習借鑒本國歷史及西方文明發展史中的經驗教訓，使自己少走彎路，多走捷徑，實現跨越式發展，“要真正向前展望、超前思維、提前謀局”⑥《習近平關于全面深化改革論述摘編》，北京：中央文獻出版社，2014年版，第140頁。。最后，抓住機遇，加快發展。抓住中國全面發展機遇以及世界和平穩定的機遇，有效推進中國機遇與世界機遇的轉化，在中國與世界良性互動、互利共贏中開拓前進，利用已形成的國際競爭優勢、國際信譽和威望，加快建立廣泛的外交關系和國際戰略合作伙伴關系，充分利用國內外兩個市場、兩種資源以及“互聯網+”等先進手段，更好地可持續發展，使自己實力更加壯大，全力展開闖關沖刺，盡快趕超先進發達國家。這表達了一個后起之秀的大國，主動適應世界市場資源優化配置規律，彰顯新生事物終究會戰勝舊事物的緊迫感、使命感。

六、大國思維：治大國如烹小鮮

大國思維就是從大國的寬宏大量角度，團結包容和帶領若干小國、鄰國共同走向繁榮發展，發揮大國在國際舞臺的地位和競爭優勢，主張公平正義，維護世界的和平穩定，引導世界走向更美好的未來。要求作為大國的領導者在處理國內國際事務的工作中，不僅要勤勤懇懇、謹小慎微，而且要不斷提高戰略判斷、引導潮流及駕馭風險的能力，“既大處著眼、登高望遠，又小處著手、積微成著。”①《 習近平談治國理政》，北京：外文出版社，2014年版，第280、409-410、289、358、441、162、162、162頁。

習近平同志在對外訪問中明確表達，對于大國而言，“領導者要深入了解國情，了解人民所思所盼，要有‘如履薄冰，如臨深淵’的自覺，要有‘治大國如烹小鮮’的態度，絲毫不敢懈怠，絲毫不敢馬虎，必須夙夜在公、勤勉工作”②《 習近平談治國理政》，北京：外文出版社，2014年版，第280、409-410、289、358、441、162、162、162頁。。面對深化改革中將呈現的越來越大的阻力和風險，必須穩妥審慎地決策，引導中國巨輪穩妥地前行，應“識得水性、把握大局、穩中求進”，“決不能在根本性問題上出現顛覆性錯誤，一旦出現就無法挽回、無法彌補”③《 習近平關于全面深化改革論述摘編》，北京：中央文獻出版社，2014年版，第42頁。。窮則獨善其身，達則兼濟天下。在國際舞臺上就是要做到：一是要具有大國的氣度與包容心態，不拘小節。“我們要以更寬的胸襟、更廣的視野拓展區域合作，共創新的輝煌”④《 習近平談治國理政》，北京：外文出版社，2014年版，第280、409-410、289、358、441、162、162、162頁。；對某些國家或地區歷史上侵略行為或不體面的歷史行徑，只要其誠心懺悔和改過，公平善待他國，可以不計前嫌，結成友好關系或戰略伙伴關系。二是多承擔國際主義義務，積極扶持弱小民族和受災地區，并且“授人以魚，更要授人以漁”。三是善于開拓創新，保持和發揮國際競爭優勢。“我們是一個大國，在科技創新上要有自己的東西。”⑤《 習近平總書記系列重要講話讀本》，北京：學習出版社、人民出版社，2014年版，第66頁。既要同美國等建立新型大國關系，促進強強聯合、優勢互補，又應發揮大國對若干小國、鄰國統領帶動作用，促進區域經濟及世界經濟的良性循環，“中國堅持與鄰為善、以鄰為伴，堅持睦鄰、安鄰、富鄰，踐行親、誠、惠、容理念，努力使自身發展更好惠及亞洲國家”⑥《 習近平談治國理政》，北京：外文出版社，2014年版，第280、409-410、289、358、441、162、162、162頁。。四是平等公正地對待各國，不侵略、不擴張。“國強未必稱霸，中國會把和平發展道路、互利共贏開放戰略、永遠不稱霸的宣示和承諾一代一代傳承下去。”⑦《 習近平談治國理政》，北京：外文出版社，2014年版，第280、409-410、289、358、441、162、162、162頁。五是樹立大國形象，發揮大國在國際舞臺上的政治感召力和導向功能。“要注重塑造我國的國家形象，重點展示中國歷史底蘊深厚、各民族多元一體、文化多樣和諧的文明大國形象，政治清明、經濟發展、文化繁榮、社會穩定、人民團結、山河秀美的東方大國形象，堅持和平發展、促進共同發展、維護國際公平正義、為人類作出貢獻的負責任大國形象，對外更加開放、更加具有親和力、充滿希望、充滿活力的社會主義大國形象。”⑧《 習近平談治國理政》，北京：外文出版社，2014年版，第280、409-410、289、358、441、162、162、162頁。中國可以充分利用在聯合國常任理事國地位、世貿組織成員國、太平洋地區經濟合作組織中的地位、“金磚國家”新興經濟體、世界上最大發展中國家等優勢，引導和重構和平穩定、共同繁榮的世界經濟秩序及合理的政治格局，維護和推進世界的可持續發展。六是提高國家文化軟實力。在國際上，努力提高國際話語權，“要加強國際傳播能力建設，精心構建對外話語體系，發揮好新興媒體作用，增強對外話語的創造力、感召力、公信力，講好中國故事，傳播好中國聲音，闡釋好中國特色”⑨《 習近平談治國理政》，北京：外文出版社，2014年版，第280、409-410、289、358、441、162、162、162頁。；在國內，加強正面宣傳和教育，“對中國人民和中華民族的優秀文化和光榮歷史，要加大正面宣傳力度，通過學校教育、理論研究、歷史研究、影視作品、文學作品等多種方式，加強愛國主義、集體主義、社會主義教育，引導我國人民樹立和堅持正確的歷史觀、民族觀、國家觀、文化觀，增強做中國人的骨氣和底氣”⑩《 習近平談治國理政》，北京：外文出版社，2014年版，第280、409-410、289、358、441、162、162、162頁。。通過多渠道多種形式的國際交往和文化交流，擴大中國在國際上的政治影響力，展示中國特色的文化魅力，增強中國引領世界走向和平穩定、共同繁榮的美好未來的導向力，為促進人類和平與發展的崇高事業作出新的更大的貢獻。

總之，矛盾的共性寓于個性之中，整個世界是在主導性與多樣性統一中實現其動態平衡與可持續發展的。治大國應當與治世界相貫通，必須具備“修身齊家治國平天下”的本領，要善于“謀大勢、講戰略、重運籌”①《習近平談治國理政》，北京：外文出版社，2014年版，第297頁。，堅持睦鄰友好政策，積極維護地區穩定和世界安全，依靠獨立自主、自力更生，推進本國及世界人民共生共榮。作為負責任的大國就應當既在國際關系交往和競爭中展現具有“干得大事”的“高大上”魄力，即具有高端的形象、大氣的度量、上檔次的品性，突顯大國保證安全、主持大局、協調各方的角色地位和范兒；同時，也要有具有忠肝義膽與愛心細心的“骨氣和底氣”，展現保持民族獨立的正義立場和勤勉地促進國內外人民走向美好幸福生活的責任擔當。中國的“一帶一路”戰略目前已得到100多個國家和國際組織參與和支持，亞洲命運共同體、中拉命運共同體、中非命運共同體、中阿命運共同體等不斷擴大，中國的國際合作思維和戰略舉措正對世界格局的合理調整與良化演進產生日益重要的影響，中國人民也在追逐中國夢及與世界人民共筑亞太夢、拉美夢、全球夢的同頻共振中扎實進入互聯互通的全球化新時代。

作者王遐見，男，南京財經大學馬克思主義學院教授，江蘇省中國特色社會主義理論體系研究中心特聘研究員；楊玲，女，南京財經大學馬克思主義學院碩士生（南京210046）

*本文系江蘇省社會科學基金重大項目“習近平總書記構建中國特色哲學社會科學重大命題研究”（16ZD004）的階段性成果。

周佳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