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全康,馮維波
(重慶師范大學 地理與旅游學院,重慶 401331)
人居環境科學視角下傳統村落的保護與發展
——以重慶市龍塘村為例
王全康,馮維波
(重慶師范大學 地理與旅游學院,重慶 401331)
以“人居環境科學”作為研究切入點,在查閱相關文獻和實地調研的基礎上得出傳統村落保護與發展存在重“固態”構筑物保護,輕“活態”文化遺產保護;盲目的商業開發,村落生態環境遭到破壞;村落“空心化”加劇,民居建筑自然凋敝嚴重等問題。以重慶市龍塘村為案例,通過田野調查和訪談法,分析了建筑群外墻脫落嚴重、基礎設施配套不完善、經濟結構單一、村落文化遺產保護不力等主要問題,由此提出傳統民居風貌改造和室內物理環境優化、打造民宿精品客棧,豐富經濟產業形態、完善村落基礎設施等措施改善龍塘村的人居環境質量。
人居環境科學;傳統村落;保護與發展;龍塘村
1993年,吳良鏞先生在中科院技術科學部學部大會上首次正式提出“人居環境科學”(The Sciences of Human Settlements)這一全新的學術觀點和學術系統。“人居環境科學”作為圍繞地區開發、城鄉發展等進行研究的學科群,以建筑學、城鄉規劃學以及園林學為核心理論基礎,是一門以人類聚居環境(包括鄉村、集鎮、城市等)為研究對象,著重探討人與環境之間相互關系的科學,為人居環境建設打下了堅實的理論基礎,構建了科學、完整的學科體系。該理論認為人居環境是自然、社會、人類、居住、支撐網絡五大系統在全球、區域、城市、社區、建筑五大空間層次上的融貫聚合[1]。在城鄉統籌發展、建設美麗中國和美麗鄉村、傳統村落保護等開展得如火如荼的大時代背景下,傳統村落的人居環境逐漸演變成為我國人居環境研究的重要領域之一,其研究內容包括村落整體性和建筑群落(單體)人居環境兩個方面。
目前,國內學者對傳統村落的保護與發展進行了大量的研究。夏鵬飛以雅莊村的開發為例,強調以保存村落原有空間形態以及建筑形式、保留和傳承原有生活方式、改善村落基礎設施條件等措施,以求實現村落保護與開發的協調發展[2]。羅長海探討了我國傳統古村落保護與發展過程中面臨的問題,從古村落長期發展歷程中剖析其內在的生存與發展動力,并著重分析了在當今處于開放系統的社會發展中,古村落的保護與發展所面臨的市場、政府、社會和技術等重要外力因素及其影響機制[3]。曾麗群以廣西欽州市大蘆村為研究對象,結合土地利用調查GIS數據和相關的統計年鑒對村落生態環境狀況進行評價,認為需要采取劃定核心資源保護紅線和村落生態環境保護紅線,優化產業結構,合理利用資源,建立村民監督委員會等措施以推進村落的生態文明建設和可持續發展[4]。李婷婷以廣東省梅縣茶山村為例,對民居單體采用綠色修繕設計和簡潔標識設計,使民居建筑風格得以保留;對旅游服務設施采用綠色分離型設計,使村落規劃布局、自然環境等因素得到有效保護;并指出這種以保護為前提進行的旅游開發設計理念,使傳統建筑群得到普遍性保護與延續[5]。
根據傳統村落調查和統計數據顯示,在2000年,我國自然村總數為363萬個;到了2010年,總數銳減為271萬個,十年內減少92萬個,平均每天消失80至100個村落[6]。鑒于此,保護和傳承傳統村落的歷史文化遺存,調整村落經濟產業結構,實現村落的可持續發展就尤為重要。
關于傳統村落的概念,住房和城鄉建設部、文化部、國家文物局、財政部印發的《關于開展傳統村落調查的通知》中明確提出:“傳統村落,原名古村落,是指村落形成較早,擁有較豐富的傳統資源,具有一定歷史、文化、科學、藝術、社會、經濟價值,應予以保護的村落。”[7]傳統村落形成于自給自足的農耕社會,是農耕文明的象征和精髓,不僅具有很高的歷史文化價值、科學研究價值、社會價值以及藝術美學價值,而且其科學的選址布局規律可以為當代新農村建設提供有益的借鑒,因而被譽為中華民族傳統文化和精神家園的“活化石”和“博物館”。然而,在當前“推進農業現代化,加快社會主義新農村建設”、“城鄉一體化建設”、“外來文化的強勢入侵”的時代背景下,不少傳統村落由于受到錯誤發展觀的影響,出現“重發展而輕保護,重經濟而輕文化”的錯誤傾向,以及由于地方政府盲目追求“土地財政”而導致大拆大建,傳統民居風貌遭到嚴重破壞。因而,科學對待傳統村落的保護與發展具有十分重要的理論意義和現實意義。第一,符合科學發展觀的要求。希臘建筑規劃學家,人類聚居學理論的創立者道薩迪亞斯認為,“人類聚居是動態發展的有機體”,是“不斷地對人口增長、技術發展、自然環境的變化以及相應的社會、政治、文化機構等的變化所產生的巨大影響做出反應的系統”,如果靜止孤立地看待傳統村落,將不符合其發展的客觀要求[1]。第二,促進傳統村落的保護和傳承。通過對村落內代表性居住建筑、祭祀建筑以及景觀小品等物質文化遺產進行修復,對村落內世代流傳的建造技藝、歌舞戲曲以及祭祀活動等非物質文化遺產進行挖掘、整理,可以提高居民的歸屬感和認同感,從而實現歷史文化遺存的保護和傳承。第三,可以改善村落的人居環境。一方面,通過配建垃圾箱、垃圾堆放站、路燈、消防設施以及體育健身器材,整體改善村落的人居環境;另一方面,可以通過建筑整體風貌改造,建筑室內物理環境優化以及廚房、廁所的改建來提高居民的居住舒適性。第四,促進傳統村落的健康可持續發展。充分利用自身的優勢資源稟賦,對產業結構進行合理規劃升級,積極發展現代觀光農業旅游、民俗文化旅游、民宿精品旅游等新興經濟增長點,從而實現村落經濟的大發展。
(一)重“固態”構筑物保護,輕“活態”文化遺產保護
傳統村落是當地居民世代生存繁衍的場所,村落的所有景觀的產生與演變都與村民的生產、生活息息相關。村落景觀一般包括各類“固態”構筑物(居住建筑、祭祀建筑、娛樂建筑以及其他構筑物等),“活態”文化遺產(歌舞戲曲、神話傳說、民俗活動、建筑營造理念和技藝等)以及村落生態環境,這些景觀類型都是村落形成與發展的歷史佐證,具有極高的歷史文化價值與社會價值。但是,隨著城鎮化、工業化的推進,傳統村落受到致命的沖擊,建筑破損、文化斷層、生態環境污染等問題凸顯。面臨此種窘境,傳統村落的保護被提上議事日程,然而由于地方官員和村民對傳統村落的認識不足,往往將保護工作局限在各類“固態”構筑物的保護上,忽略了對文化形態、道德觀念、價值取向等“活態”文化遺產的保護,這種認識使傳統文化的內在結構面臨著支離破碎的危險[4]。
(二)盲目的商業開發,村落生態環境被破壞
傳統村落作為一種獨特的文化遺產類型,村落周邊的生態環境既是村落景觀的有機構成部分,又是村落生存與發展的重要生態屏障。因此,村落周邊的生態環境與村落的“固態”構筑物、“活態”文化遺產同等重要,通常被納入村落進行整體性保護。然而,近年來一些地方官員受“土地財政”的驅動,僅從經濟利益出發,完全擯棄傳統村落厚重的歷史積淀以及豐富的歷史文化遺存,以“新農村建設”為幌子,在沒有進行科學、合理的環境承載力評定的基礎上,采取急功近利的盲目商業開發模式,導致傳統村落被恣意肢解、支離破碎。具體表現為:民居建筑的大拆大建,導致村落的風貌面目全非;人為的“劃地塊”開發,導致村落的空間格局被嚴重破壞;“鄉村旅游熱”“傳統民居旅游熱”的興起,大量游客的涌入使生活垃圾和生活廢水的排放量變大,而村落原本的基礎設施卻無法滿足人流量驟增的生活需求,垃圾遍地、污水橫流等亂象極大地破壞了村落的生態環境。
(三)村落“空心化”加劇,民居建筑自然凋敝嚴重
農村地區由于交通設施、生活條件以及教育條件等遠遠不如城市便利,就業機會以及經濟收入也與城市相差甚遠,因而大多數農村的年輕人被迫背井離鄉進入城市務工,以期獲得更高的經濟收入,這就使祖輩世代流傳下來的傳統民居建筑由于疏于日常管理造成結構性的嚴重破壞。同時,隨著社會的不斷進步以及居民經濟收入的提高,傳統民居建筑由于建筑風貌破損以及室內通風采光差而難以滿足現代人的生活需求,因此民居建筑的大量閑置也是傳統民居凋敝和破損的重要原因。
(四)產業結構不合理,經濟發展缺乏后勁
農村地區經濟結構不合理、產業發展嚴重滯后是歷史遺留問題,因為在漫長的農耕時代,我國農村地區以自給自足的小農經濟為主。只是隨著新中國的成立,特別是改革開放的不斷發展延伸,國家對農村基礎設施建設的大量投入以及對農業經濟的大力扶植,農村經濟發展狀況才得到了明顯的改善。但是,農村地區相比城市在地理區位、基礎設施配套、產業格局、投資環境以及政策配套等方面存在明顯的差距,這就造成農村地區產業結構仍然以粗放的第一產業為主。業態單一使產業之間缺乏有效的聯動發展和協同共生,因而經濟發展缺乏強勁且持續的動力。
(一)龍塘村概況
龍塘村位于重慶市江津區中山鎮東部,與國家級歷史文化名鎮中山鎮僅一河(筍溪河)之隔,東面與蔡家鎮接壤,西連四合村,北挨魚塆村,南臨常樂村(見圖1)。龍塘村屬于低山丘陵地貌,東南高西北低,村域面積13.6平方千米,人口5200人,經濟發展緩慢,以傳統的種植業、養殖業為主。
龍塘村歷史文化底蘊深厚,至今已有800多年歷史,形成和保留了莊園文化、碼頭文化、山地文化、風水文化、農耕文化以及宗教文化等眾多璀璨文化遺產。同時,龍塘村為“山腰型—層疊—組團式”傳統村落,民居建筑依山而建、隨形就勢、層層疊疊、錯落有致,為典型的夯土墻懸山式坡屋頂傳統民居,其院落、天井、碉樓、挑檐、挑廊、夯土墻、坡屋頂、小青瓦,具有典型的巴渝山地傳統民居特色。其中,玉皇觀古寺廟、榮廬莊園、龍塘莊園、清溪縣城遺址等歷史文化遺存保存較為完好,具有很高的歷史文化價值、科學研究價值和藝術美學價值。
(二)龍塘村人居環境存在的問題
1.傳統民居建筑嚴重破損,人居舒適度差
根據實地走訪調查,龍塘村現存榮廬莊園、龍塘莊園、斑竹林莊園等11座莊園建筑群,但是這些莊園由于疏于日常管理或自然衰敗,破損不堪。具體表現為以下兩個方面:1)外墻脫落嚴重,建筑整體風貌和熱工性能差。這些民居建筑都是生土(夯土)外墻,經過長時間的風吹雨淋,墻體侵蝕脫落,整個外墻凹凸不平,極大地影響了民居建筑整體風貌的美觀性;同時,墻體的大面積剝落使民居建筑的熱工性能差,從而造成民居建筑室內防寒隔熱效果差,即夏天不能抵御高溫而酷暑難耐,冬天不能抵抗寒冷而寒氣逼人。2)民居建筑室內通風、采光以及防潮性差。這些民居建筑由于建成歷史悠久,許多建筑構件由于年久失修已經破損不堪,如屋頂破損、墻體剝落、窗戶閉合性差等問題,已經很難有效地滿足建筑室內采光、通風等功能。

圖1 龍塘村區位圖(資料來源:重慶市江津區建委提供)
2.基礎設施配套不完善,人居環境質量差
傳統民居的基礎設施包括生產性基礎設施、生活基礎設施以及生態基礎設施,通過田野調查發現,龍塘村基礎設施建設主要存在以下幾方面的問題:1)整個村落缺乏完善的污水處理和垃圾收集系統,導致生活垃圾遍地、污水橫流;2)缺乏照明設施,居民夜間行走極不安全,老幼跌倒現象時有發生;3)建筑群落周邊地面沒有進行硬化處理,雨天濕滑難行,居民出行不方便;4)缺乏居民休閑聊天、強身健體的場所,鄰里之間的日常交流、商議事務不方便。
3.經濟結構單一,村民收入水平亟待提高
龍塘村與歷史文化名鎮——中山鎮隔河而望,具有發展的區位優勢和客源市場,同時龍塘村還有豐富的旅游資源,諸如竹編、木雕、抬花轎、趕廟會、清明會、唱山歌、抬工號子等“活態”文化遺產,榮廬莊園、龍塘莊園、斑竹林莊園、王爺廟、川主廟、玉皇觀、清溪縣城遺址、宋代和明代古墓群等“固態”構筑物遺產,但是當地政府和村民沒有抓住機遇大力發展“民宿旅游”以及“鄉村旅游”,仍然以種植業為主要的收入來源,因而村民收入水平低。
4.文化遺產保護不力
龍塘村已有800多年的歷史,在漫長的歷史進程中形成了書院文化、風水文化、商幫文化等眾多文化形式,對于研究這一地區的農耕文明具有極高的價值。但是,隨著外來文化的強勢入侵、村內居民的不斷外流以及老一輩文化傳人的離世,龍塘村內眾多的文化遺產消失殆盡。以前的竹編、木雕、刺繡等傳統手工藝由于無人繼承瀕臨失傳,舞龍燈、趕廟會、清明會、抬花轎等傳統民俗活動早已無人表演,圍鼓戲、打道琴、唱山歌、顛轎曲和抬工號子等歌舞戲曲也逐漸從村民的生活中消失,歇馬臺古剎傳說、黃桷樹的愛情故事、馬兒石傳奇、劉再廷各種傳說、大橋·小橋傳說等神話傳說故事也與村民的日常閑聊漸行漸遠。
(三)優化龍塘村人居環境
1.對傳統民居建筑進行風貌改造和室內物理環境優化
龍塘村傳統民居建筑多存在外墻侵蝕剝落現象,極大地影響了建筑的風貌和熱工性能。長期以來,雖然用水泥砂漿、秸稈泥漿等方法對生土(夯土)建筑進行修復和加固,但都無法實現長期有效維持的目的。因此,我們通過采用由固化劑、水泥、砂及各種土質材料(包括頁巖土)、耐蝕纖維混合材料配比而成的新型墻體修復材料,這種材料成本較低、施工工藝簡單并且呈淡黃色,在極大地保持了建筑的原真性的同時,有效地解決了民居建筑改造的經濟成本和施工難題。
龍塘村傳統民居建筑多存在通風差、采光差以及地面泛潮等問題,極大地影響了村民日常生活。我們可以采用底層架空樓板技術解決地面潮濕問題,可以采用導光管技術,添建老虎窗、復合巖棉保溫板和中空玻璃,改善民居建筑室內熱工性能。這些技術具有節約能源、成本低、施工簡單、光效好、健康環保等優點,可以極大地改善民居建筑的居住舒適性。
2.積極打造民宿精品客棧,豐富經濟產業形態
由于市場化、商業化和城鄉一體化的沖擊,民居建筑附屬景觀也遭到了極大的破壞,生活場景的破壞使得原住民的歸屬感和認同感大大降低。一般來說,民居建筑景觀主要包括生活性(石磨、古床、簸箕等)以及生產性景觀(犁、鋤、水車等)。龍塘村現存的11處莊園原本都是地主宅院,大多已經破損殆盡,早已遺失了當年的輝煌,僅有榮廬莊園保存較為完整且有人居住。榮廬莊園具有巴渝傳統民居典型特色,碉樓和大小天井、精致的木床和桌椅等都保存相對完好。我們在莊園四周配建了路燈、垃圾桶等基礎設施,硬化了周邊人行道路,利用當地植被進行了道路兩旁景觀改造,在莊園大門前的農田里搭建了觀賞性水車,通過這些措施,極大地改善了莊園的人居環境。目前,榮廬莊園時有客人來休閑度假,時有藝術類院校學生來采風作畫,這是對龍塘村經濟結構調整和提高村民經濟收入的有益探索,值得村內其他莊園建筑借鑒。
3. 完善村落基礎設施,提升居民居住舒適感
龍塘村與外界聯系的交通只有一條道路且較狹窄,難以滿足龍塘村越來越多的對外交流。因此,有必要優化村落原有交通流線,將游客參觀流線、車行流線分開設置,互不干擾。同時,增設地面停車場和人流集散空間,以完善村落功能。在村域內建設雨污分流系統,雨水采用地面漫流和道路排除,污水則通過污水管收集網匯入中山鎮污水處理設施;在民居建筑聚集區和村落干、支線設置垃圾箱和垃圾回收站。增設室外照明設施,改善村民的夜間出行條件;設置簡單的健身器材,提供村民日常休閑健身和聊天的場所。
4.“民居建筑”與“文化遺產”保護雙管齊下,全面提升村落“人居環境”質量
“人居環境”包括以氣候、植被、地貌等為核心的自然生態環境,以民風民俗、宗教信仰、道德觀念等為核心的社會生存環境。龍塘村傳統民居建筑朝向大體向南、雙向坡屋頂、小青瓦、夯土墻等特色均是對南方地區自然生態環境的適應和變通,而抬花轎、趕廟會、爬桿桿、舞獅子、歇馬臺古剎傳說等特色文化遺產則是龍塘村社會文化環境的集中體現。我們要實現“民居建筑”與“人居環境”的良性互動。首先,遵循“修舊如舊、有機更新”的原則,妥善保護傳統建造技藝和民居建筑結構、裝飾以及平面布局形態,同時適當引入現代技術改善傳統民居建筑通風、采光、隔熱、防潮等問題,以此有效保護傳統民居建筑這一物質載體。其次,挖掘和傳承具有代表性的民俗表演活動,通過民俗展覽館、民俗活動文化匯演等形式實現文化遺產的活態保護與傳承,以留住村民的精神寄托。最后,通過對民居建筑周邊的動物、植被等生物圈的密切關注,實現傳統村落生態環境的良性保護。
傳統村落是經過漫長的歷史演進而不斷形成和發展的,擁有眾多的歷史文化遺存,同時也是當地居民世代生存棲息的精神樂土和物質家園。但是隨著近年來全球化、城鎮化和商業化浪潮的沖擊,村落風貌和民居建筑正面臨一場前所未有的災難和困境,如何實現二者的協調發展?我們認為,人居環境科學以其完善的學科體系為傳統村落的保護與發展提供了科學的理論指導。因此,從人居環境科學視角出發,全面分析傳統村落存在的問題,從根本上解決傳統村落保護與發展、人類活動與生態環境等矛盾,從而實現“人、經濟、社會、文化、生態環境”五位一體全面發展目標,為實現美麗鄉村、美麗中國奠定堅實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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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責任編輯 劉江南]
2016-11-06
“十二五”國家科技支撐計劃課題“山地傳統民居統籌規劃與保護關鍵技術與示范”(2013BAJ11B04)
王全康(1989— ),男,碩士研究生,研究方向:旅游規劃、傳統民居的保護與發展、人居環境科學;馮維波(1966—),男,教授,研究方向:城市規劃與設計、傳統民居保護與發展、人居環境科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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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08-6390(2017)02-0016-0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