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昕
緊張的興奮總是復雜的,像每次
遠足前的失眠
景致和人情皆不可如入夢,雪也是
對于低緯度的暫住者而言,
長久地握住白色,有點危險
劇
沒人主動示弱,在一場對晦澀的品嘗中
敗下陣來。習慣了意義們主動奔來,
招搖各自手中的價牌,這次卻只能
撿些不成形的碎瓦,玩著自滿的拼圖
散場時,大聲復讀幾個關鍵詞
并不是不懂,只是下意識的反骨
指使我,開始一局嚴肅的惡作劇:
詞語抖動,語氣詞挑逗句子。
正是這些邊角料,讓我的布匹
又長出幾種不同氣味的花香
劇場門口,我們抓緊了時間興奮
表達欲溢出口袋,匯集在一起
有些雜亂。語言們卻泡在里面
洗凈了被過度粉飾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