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國鋼琴產業發展研究

劉 婷 婷

(山東理工大學音樂學院，山東淄博255000)

中國鋼琴產業發展研究

劉 婷 婷

(山東理工大學音樂學院，山東淄博255000)

鋼琴自19世紀中葉傳入中國已歷經百余年，且形成了具有中國特色的鋼琴音樂文化及其鋼琴文化產業，尤其進入21世紀以來，中國的鋼琴產業化逐步成熟起來。中國鋼琴產業迅猛的發展勢頭促進了社會經濟和文化的發展，但是，急劇擴張和供大于求的現狀表明，建立適合國內市場環境的產業發展模式對中國鋼琴產業的發展起著至關重要的作用。

鋼琴；鋼琴產業；鋼琴考級

眾所周知，鋼琴是1709年由意大利人巴托羅密歐·克里斯托弗瑞(Bartolomeo Cristofori，1655—1731)綜合了古鋼琴和羽管鍵琴的優點改制而發明的[1]。由于其音域寬廣、音量變化幅度巨大、最理想的多聲樂器、可獨自形成完整的音樂世界、相對普及、相對容易掌握、表現力豐富而得到人們的認可與喜愛，迅速融入到中國人的生活之中。

古鋼琴早在明朝萬歷年間就由意大利傳教士利瑪竇(Matteo Ricci，1552—1610)在1601年帶到了中國的澳門，迄今已有500多年的歷史。真正意義上的鋼琴的大規模傳入中國，是在鴉片戰爭后的事情，由于西方傳教士的大量涌入及其教堂的普遍建立，才使鋼琴在中國得到了極大流行與普及。需要注意的是，很長一段時間里，中國人對于鋼琴沿用的是“pianoforte”的音譯“皮雅諾·福特”。由于該名稱不能更好地表達鋼琴的特點，也不符合漢語的表達習慣，于是20世紀初，中國人根據“pianoforte”的主要部件是用鋼制的，改稱其為“鋼琴”[2]41。

中國鋼琴產業的形成，是鋼琴這件樂器在中國得到人們的普遍認可并盛行之后逐漸發展起來的。這個過程離不開社會的進步和經濟的推動。經過了一個多世紀的發展，其在中國也已形成制造、銷售、教育等行業于一體的產業鏈條。尤其進入21世紀，中國已躋身世界鋼琴生產大國行列，鋼琴的全民熱持續不衰，鋼琴教育的繁榮極大地促進了鋼琴產業的發展。然而，中國鋼琴產業的現狀并非像想象的那樣盡善盡美，仍然存在著的不少問題，研究與分析中國鋼琴產業化發展的路徑選擇，勢在必行。

一、中國鋼琴產業發展歷程

鋼琴是隨著西洋文化的滲透，由傳教士的傳播漸漸進入中國的各大城市。新文化運動后，國內掀起了一股西洋文化思潮，出現了中國最早的鋼琴家和鋼琴教育家，他們遠渡重洋，帶回了國外的鋼琴技術與理念。新中國成立后，隨著蘇俄專家和鋼琴教育體系的介入，在中國的高等音樂學府培養了一批鋼琴人才，也使得中國鋼琴教育有了一定的發展。但是，這時期只有少數人從事和掌握鋼琴演奏。改革開放以來，隨著經濟的快速發展，人們精神文化的需求日益提高，鋼琴在中國生根發芽，逐漸地壯大起來。

中國鋼琴產業的發展大致分為兩個階段，自20世紀20年代到改革開放前夕的1978年為第一個階段，這個階段是鋼琴傳入和鋼琴教育逐漸起步與發展的階段；從改革開放至今為第二階段，這一階段由于經濟的快速發展，鋼琴產業在中國得到了大力發展。

(一)引進與初步發展時期(1919—1978)

新中國建國前，國內鋼琴企業幾乎一片空白，鋼琴全為舶來品。經濟的匱乏和長期的戰亂，使得鋼琴成為名副其實的貴族“特供”。1949年6月1日，在北京成立了新中國第一家樂器工廠——人民藝術服務社。1950年，人民藝術服務社更名為新中國樂器工廠(北京鋼琴廠前身)*參見北京星海樂器有限公司志書編輯辦公室編《北京樂器行業志(1949—1999)》，1999年編印，第8頁。。至此，中國的鋼琴產業才真正開始起步并建立。1950年中國人完全獨立制作的第一臺立式鋼琴，是由當時的新中國樂器工廠制作的。中國第一臺三角鋼琴也是新中國樂器工廠于1954年制作的。隨后又陸續生產制造了九尺三角鋼琴。之后，上海、營口、廣州等地也先后建立了鋼琴生產企業，形成了北京星海鋼琴廠、廣東珠江鋼琴廠、東北鋼琴廠、上海聶耳鋼琴廠四大鋼琴生產基地。中國鋼琴產業從小作坊的模式逐漸發展到具有一定規模樂器制造業體系。

(二)改革開放后的振興與崛起(1979年至今)

1979年至今是中國改革開放經濟大發展的時期，也是國有鋼琴廠高速發展的階段。新中國鋼琴廠逐步由傳統落后的手工生產發展為具有一定規模、技術設備齊全、產品質量不斷提高的現代化鋼琴企業。到20世紀末，我國鋼琴廠發展到近130家，鋼琴品牌也有200多個。鋼琴的年產量由最初的不足2000臺發展到如今的年產量30萬臺，約占世界鋼琴產量的三分之二。

與此同時，對外開放也使得國外鋼琴制造商不斷地涌進中國市場，市場競爭的加劇，為企業注入了新的活力，也加速了鋼琴產業的技術提升。這些因素，使得中國在短短二三十年的時間里成為了世界上最大的鋼琴生產地，也成為世界上最具潛力的鋼琴消費市場之一。

二、中國鋼琴產業發展現狀

(一)中國鋼琴產業格局的形成

首先，鋼琴產業必須以滿足人們文化需求為目的；其次，必須以市場化方式進行；再次，必須是一系列文化產業活動的總稱；最后，必須依據各產業聯系形成一套完整的產業鏈條。簡而言之，鋼琴產業是為滿足人們的精神文化需求，并以市場化的方式，從事鋼琴的生產以及提供鋼琴音樂藝術服務的活動。它是一種圍繞鋼琴這件樂器產品的商業活動而形成的產業體系[3]145。

從古鋼琴到現代意義上鋼琴的發明，鋼琴這件西洋樂器從最初的名不見經傳到現在的風靡全球，如今的中國有越來越多的人從事鋼琴演奏和鋼琴教育工作。李云迪、郎朗等一批享譽世界的鋼琴家的出現，也間接地推動和激勵著更多的琴童學習鋼琴。學習鋼琴的除了數以萬計的琴童大軍，也有不少懷揣音樂夢想的成年人，還有退休的老人，中國正在形成一個新的學習鋼琴的熱潮。

此外，中國的鋼琴教育正日趨理性化。教育家們和家長們逐漸意識到，學習鋼琴的目的不再是單純地要成為鋼琴演奏家和擁有一技之長。鋼琴學習可以開發右腦，啟迪兒童的智慧，鋼琴成為早期美育教育的首選。人們對于鋼琴的關注也日趨理性化。鋼琴不再如“陽春白雪”一般遙不可及；與此同時，鋼琴培訓學校也大量涌現，遍地開花。鋼琴，正以其強大的魅力影響著中國的千家萬戶。

與此同時，鋼琴文化市場也空前繁榮。北京國際鋼琴比賽、廈門國際鋼琴大賽已經成為世界頗有影響力的鋼琴賽事。鋼琴大師們高水平的音樂會、演出活動屢見不鮮，中外交流與合作使得鋼琴文化更加深入人心。中國經過了一個世紀的鋼琴教育的歷史積淀，形成了現在的鋼琴產業格局。

(二)中國鋼琴產業動態

鋼琴產業發源于17世紀末的歐洲，早期的鋼琴是一件制作工藝復雜、價格又十分昂貴的樂器，只有皇室和貴族等少數人才有機會學習和彈奏。隨著經濟的發展以及鋼琴制造工藝的普及，鋼琴逐漸走入普通百姓的家庭之中，鋼琴市場也日漸紅火，逐漸由歐洲發展至全球。

1.中國鋼琴產業的迅速擴張

中國的鋼琴產業是在新中國成立后開始起步的。建國初，相繼成立北京星海鋼琴廠、廣東珠江鋼琴廠、東北鋼琴廠、上海聶耳鋼琴廠四大鋼琴生產基地。2010年我國鋼琴的年產量為30.85萬臺，約占世界鋼琴總產量的73.33%。國產鋼琴在短短幾十年的時間，登上了全球產量的頭把交椅，成為了名副其實的鋼琴生產大國和全球鋼琴生產中心。

中國鋼琴年產量雖排名世界第一，但是如今重大國際賽事和音樂會用琴、知名鋼琴家指定用琴，都是國外進口的鋼琴。我國生產的鋼琴除了小部分出口外，大部分在國內自產自銷。世界排名前十的最佳質量演奏用琴的產地均在歐美。全球知名鋼琴品牌和高端鋼琴品牌沒有一個是中國制造，我國的鋼琴產量雖有絕對優勢，但是低端產品占據了主要的份額。

2.鋼琴產業結構的供大于求

改革開放后，國內鋼琴熱的持續升溫，使得鋼琴的需求量增大，最新統計數字表明，中國學習鋼琴的人數達到了4000萬之多。截至2011年底，我國平均每百戶城鎮家庭的鋼琴擁有量為2.65架，相比十年前的1.3臺翻了一番。但是， 相比歐洲城市的鋼琴擁有量占人口50%，日本鋼琴普及率為25.2%，雖然我國擁有世界上最大的鋼琴消費市場與學習市場，鋼琴的普及率仍然較低[4]32。

日本和韓國同樣是亞洲鋼琴市場上的產銷大國，相較于國內超過百家的鋼琴生產企業，日本只有卡西歐、雅馬哈、卡瓦依三家鋼琴廠，韓國也只有英昌、三益、世正等幾家生產商。目前我國對鋼琴行業還沒有設立市場準入機制，鋼琴制造業的門檻又低，使得鋼琴制造行業魚龍混雜，造成了如今這樣鋼琴產業結構供大于求的狀況。

3.品牌的差距

學習鋼琴的人大多以擁有一臺斯坦威鋼琴而引以為豪，雅馬哈和卡哇伊鋼琴也有大量的擁躉。我國國產的鋼琴品牌珠江和星海在國內也有一定的知名度和品牌優勢，但是國外鋼琴歷史悠久，生產方式和制作工藝都要優于國內企業，知名品牌大多已有近百年的積淀。這是我國的鋼琴企業所無法企及的。

三、中國鋼琴產業問題的成因

在當前經濟全球化的時代，經濟的發展使得人們收入增長，物質生活得到改善，為文化消費和支出打下了堅實的基礎。有數據表明，近年來中國人均服務性消費持續增長，其中，家庭教育投資和娛樂支出增長的速度很快，所占總消費的比例也越來越大，城市居民越來越重視孩子的教育投資。中國的家長們本著“不能讓孩子輸在起跑線上”的原則，對于早教和美育趨之若鶩，彈奏鋼琴因有著開發左右腦、啟迪智慧的優勢更是成為了孩子學習音樂的首選。這也是鋼琴產業產生和形成的重要因素。

鋼琴學習大軍的不斷壯大，使得現階段中國鋼琴產業呈現出了欣欣向榮的發展勢頭。如今，鋼琴這件昂貴的“貴族樂器”已經實現本土化制造，中國有自己的鋼琴品牌和完全自主經營的鋼琴企業，有眾多的鋼琴文化消費者。城市里普通家庭的一個月收入足以買一架立式鋼琴；學齡前的早教市場中，鋼琴學習備受家長們的推崇，孩子還在牙牙學語就已經開始了鋼琴消費；校外的興趣班和培訓學校比比皆是，需要大量從事鋼琴教育工作的人，這不僅解決了相當一部分大學畢業生的就業問題，行業和市場的競爭也使得學習鋼琴所需要的高額學費逐漸變得平民化。隨著時代的變遷與進步，中國人的鋼琴消費觀念也日益更新。但是，鋼琴產業的發展仍然受到了以下因素的制約和影響。

(一)鋼琴的普及程度

經濟的發展帶動了人們的精神文化需求，有著“樂器之王”美譽的鋼琴，如“舊時王謝堂前燕，飛入尋常百姓家”一般，逐漸走入了國人的生活之中。小眾化的鋼琴專業教育，已經無法滿足社會對普及鋼琴文化的迫切需求。于是，社會性的鋼琴普及教育便應運而生。20世紀80年代的“學琴熱”催生了少年宮這樣的社會教育機構，培養了一批音樂儲備人才。如今，除了少年宮之外，各類鋼琴學校、藝術中心遍地開花，一方面，說明了學琴者的人數在不斷增加；另一方面，人們學習鋼琴也有了更多的選擇，從一定意義上說，也促進了鋼琴的普及。

(二)大眾的欣賞水平

鋼琴的普及程度與大眾欣賞水平的發展也密不可分。大量琴童的出現是一個很好的契機，琴童自身的學習可以帶動和提高一個家庭的欣賞水平，最起碼可以增加一個家庭接觸和欣賞鋼琴曲的興趣，進而引發蝴蝶效應，促進大眾欣賞水平的提高。但是，大眾的賞識，也在一定程度上左右著鋼琴市場的存亡。

(三)嚴肅音樂的發展水平

我國鋼琴業內人士、鋼琴愛好者和發燒友有多少？大多數國人在鋼琴方面的底蘊是不深的。他們對于“莫扎特”和“貝多芬”專場是沒有興趣的。國內看似紅火的音樂會市場，其實大多是琴童及其家長以及各大高校鋼琴專業的師生在消費。嚴肅音樂的高高在上，高雅音樂的曲高和寡在短時期內依然存在。但是值得欣慰的是，如今，隨著國民素質的提高，有越來越多的人走進音樂廳，去欣賞和聆聽古典音樂之美。

(四)鋼琴與流行音樂的契合度

1992年，理查德·克萊德曼(Richard Clayderman，原名Philippe Pagè)首次到中國演出，憑借一曲《水邊的阿狄麗娜》迅速走紅，給當時充斥著港臺流行音樂的中國帶來了耳目一新之感。2016年，馬克西姆·姆爾維察(Maksim Mrvica)帶著他的《克羅地亞狂想曲》在中國奉獻了26場音樂會。原本在酒吧里和背景音樂中生存著的流行鋼琴曲也可以走進音樂廳，這些流行音樂和古典音樂的完美結合，提供了鋼琴音樂的多元化發展方向。

(五)鋼琴的生產工藝水平

一架鋼琴的完成，需要經過三百多種原材料的挑選、五百多道工序、八千多個零件加工，以及嚴格的選材、設計、制作、調律才能完成。從鋼琴最初誕生時的手工制作到如今的機械化量產，鋼琴的制作技術已趨于成熟。

鋼琴源于西歐，歷史悠久，經過三百年的積淀，生產方式和制作工藝有著我們無法企及的優勢，在鋼琴制作中，追求高質量的音源是鋼琴制造的核心任務。鋼琴制作大師和高端技術管理人才的缺乏，是我國的鋼琴企業所面臨的首要問題，也是造成我國與國際先進鋼琴制造強國水平差距較大的一個重要原因。

四、中國鋼琴產業發展對策

中國鋼琴產業的形成，離不開社會的發展和經濟的推動。“文化產業是社會生產力發展的必然產物，是隨著中國社會主義市場經濟的逐步完善和現代生產方式的不斷進步而發展起來的新興產業”[5]149。中國鋼琴產業是適應當今經濟形勢需要的一種文化產業結構，生產鋼琴文化產品的過程為產業的終極形式。鋼琴樂器的進步和發展，帶動了鋼琴音樂的發展。鋼琴和鋼琴音樂在中國的盛行，也推動著中國鋼琴產業的不斷前進。

(一)鋼琴考級對鋼琴產業的促進和推動

鋼琴考級源于20世紀80年代的上海。短短幾十年，鋼琴考級的浪潮已席卷全國。目前，遍布全國的有中國音樂家協會的鋼琴考級、上海音樂家協會的鋼琴考級、中央音樂學院的鋼琴考級、中國音樂學院的鋼琴考級、英國皇家音樂學院的鋼琴考級等，名目繁多。考級的人數也由最初的幾十人，發展到數以萬計。

鋼琴考級的人數在逐年增多，說明學習鋼琴的人數有增無減，對于鋼琴制造業和銷售業的影響是毋庸置疑的。其中，與藝術培訓業的支持也是分不開的。鋼琴考級就像是一個衡量的標準，檢驗學生的學習成果，也驗證老師的教學水平和教學質量，這也是家長們最為關注的。大量的藝術培訓機構每年有不少的學生參與考級，甚至有很多的藝術培訓機構以考級成績作為招生的籌碼，借此擴大規模，吸引高水平師資力量。當然，行業的競爭，優勝劣汰，使得藝術培訓機構也在不斷地發展和進步。鋼琴文化各產業圍繞著考級活動的展開，環環相扣，缺一不可。

音樂出版業也因為考級活動的開展，迎來了發展的機遇。原本，音樂出版業和音響工業在互聯網的沖擊下搖搖欲墜。有了電腦和智能手機，音樂隨處可聽可下載，大量的鋼琴樂譜在網站上也能搜索到。隨身聽的時代已經結束，音響只有音樂發燒友在堅持使用，CD和唱片似乎要進入古董市場了。進入了互聯網時代，似乎一夜之間，傳統的音樂欣賞方式完全改變了。如今，在鋼琴考級的熱潮下，鋼琴考級的曲目變的更頻繁，上海音樂學院的鋼琴考級內容更是一年一換，還會加入音樂學院教師新編寫的曲目作為考級教材，在這個注重知識版權的時代，互聯網資源遠不如出版社更有發言權，所以，人們不得不重新去書店選擇鋼琴考級教材。而考級的音像資料也是如此，電腦上的音樂造假太多，效果也很容易失真，遠不如一張碟片來的真實。所以，正是鋼琴考級帶來了音樂出版業和音像業的第二春。當然，考級相關的一些演出和講座，也極大豐富了人們的精神生活。與鋼琴家們令人嘆為觀止的鋼琴演奏相比較，優秀學生考級音樂會更受歡迎，習琴者更容易從身邊的人身上得到激勵和鼓舞，也使得更多的學琴者有展示自我的舞臺。

由于琴童需要老師，家教大軍得以形成，“自由職業者”和專門的藝術培訓機構相繼出現；鋼琴考級教材和音像資料成為暢銷書目；考級前的培訓與講座、考級后舉辦的優秀學生匯報音樂會可以給音樂廳帶來相當可觀的利潤；鋼琴銷售的紅火也使得專業鋼琴搬運公司和鋼琴調律師應運而生，成為新的行業，提供了不少的就業機會。

雖然鋼琴考級也有一定的負面影響，但是，不可否認的是，由鋼琴考級所帶動的鋼琴文化產業已經成為了一個新的經濟增長點，為社會創造了可觀的經濟效益，使得從事鋼琴教育的鋼琴老師收入不斷增加，也促使了更多的高校畢業生加入到鋼琴教師的行列，減輕了就業壓力。

(二)鋼琴產業的轉型升級

鋼琴行業如何通過產品結構的拓展與調整，以科技創新和進駐音樂培訓市場拉動行業升級轉型，如何從粗放型中低端向精細化中高端產業模式轉型，提升國產鋼琴品牌影響力，以創新思維整合完善社會音樂培訓體系協同發展，是我國鋼琴行業進入深度結構調整期所面臨的新課題。

1.建立良好的產業競爭環境

目前，國產鋼琴品牌已達到了相當高的生產數量, 國內鋼琴產業結構調整力度加大，行業產銷規模穩定，骨干鋼琴企業應加大硬件設施投入，積極研發數碼鋼琴，提高整體的生產質量。

與此同時，政府相關部門也要對鋼琴產品的質量進行把關，設立市場準入機制,規范市場競爭秩序, 加強監管，規定鋼琴產品的各項技術指標必須達到國家標準,明確界定生產經營范圍，保護自己的民族品牌健康發展。

2.站在文化的高度上發展鋼琴產業

鋼琴雖然是舶來品，但隨著鋼琴產業的發展和鋼琴藝術的普及，它促進了中國的教育經濟和文化發展。它作為一種外交手段，促成了國際間的交流；它作為產業，促進著中國經濟的發展；它作為一種文化媒介，培養了人們的審美情趣和文化素養。

在這種形勢下，中國的鋼琴生產企業為了企業的生存不斷進行改革，目前已是中國輕工企業中最具有潛力的行業之一。2015年度中國樂器行業50強前十名都是鋼琴制造企業。中國的鋼琴制造企業已經意識到，提高產品品質，加強創新與合作，建立自己的民族品牌，才能做大做強。也正是這種與時俱進，才能帶動和促進國內樂器行業產品品質的提升，為中國文化產業大發展大繁榮做出貢獻。

“鋼琴在當代社會已經不只是樂器，它是一種文化，同時更是一種商品，或者更確切地說是一種產業”[6]。而在鋼琴藝術迅猛發展的今天，鋼琴產業也必將會更快更好地發展下去。

[1]David S.Grover.Uk-piano，A History of the Piano from1709 to 1980[EB/OL].(2017-02-25)[2016-10-05].http://www.piano-tuners.org/history/d_grover.html.

[2]代百生. 鋼琴樂器的演變歷史：上[J].鋼琴藝術，2009，(9).

[3]趙沛.中國音樂產業的概念界定及其發展現狀[J].華中師范大學研究生學報，2008，(4).

[4]肖惠天.國際產業轉移背景下的我國樂器產業升級研究——以鋼琴產業為例[D].杭州：浙江師范大學，2012.

[5]江藍生，謝繩武.2003年中國文化產業發展報告[M].北京：社會科學文獻出版社，2003.

[6]文化部.文化部關于支持和促進文化產業發展的若干意見[N].中國文化報，2003-10-18.

(責任編輯 李逢超)

2016-11-17

劉婷婷，女，山東淄博人，山東理工大學音樂學院講師，音樂學碩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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