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南星,王勁松,李國偉,張獻豐
(1.信息工程大學指揮軍官基礎教育學院,河南 鄭州 450001; 2.69348 部隊,新疆 伊寧 835000)
網絡空間作戰指揮機構探析
王南星1,王勁松1,李國偉1,張獻豐2
(1.信息工程大學指揮軍官基礎教育學院,河南 鄭州 450001; 2.69348 部隊,新疆 伊寧 835000)
構建網絡空間作戰指揮機構是我軍發展網絡空間作戰指揮體系的重要環節。分析了網絡空間作戰指揮機構的特點與編成,構建了機構組成架構并闡述了其內部關系,為我軍網絡空間作戰指揮體系建設提供參考。
網絡空間; 作戰指揮; 指揮機構
網絡空間作戰是指在網絡空間內或通過網絡空間實施的軍事斗爭行為,包括計算機網絡戰、電子戰和心理戰等,其不僅涵蓋了針對信息系統的“軟殺傷”作戰,同時也包括對敵方關鍵節點的“硬摧毀”作戰[1]。網絡空間作戰指揮機構是網絡空間作戰指揮體系的核心,也是整個作戰體系的“神經中樞”和“大腦”,承載著作戰信息的傳達與反饋。為此,構建一個功能完善、結構合理且方便指揮的網絡空間作戰指揮機構是增強網絡空間作戰指揮效能的關鍵。
在網絡空間作戰指揮體系中,網絡空間作戰指揮機構處于指揮體系的核心環節,是指揮信息的發起點和終結點,與傳統作戰指揮機構相比,網絡空間作戰指揮機構層次更加鮮明,特點更加突出。
1.1 作戰指揮力量運用更加全面
在傳統作戰指揮機構中,由于作戰任務、作戰領域和參戰力量相對單一,指揮機構的建立與運用相對而言是專設專用的,很少對其他領域的作戰力量進行指揮與調控。而在網絡空間作戰指揮機構中,各種資源、信息和軟件代碼存在于陸、海、空和電磁空間的各個角落,作戰對抗也存在于信息構成的各種網絡空間,網絡空間作戰不僅只局限于傳統的作戰領域,民用網絡也成為其重要戰場。與傳統作戰指揮機構相比,網絡空間作戰指揮機構對戰局的調控可謂“牽一發而動全身”[2],其擔負的指揮任務、指揮范疇和指揮的戰略意義都得到了提升。
1.2 作戰指揮行動開展更加明確
傳統作戰中,進攻與防御(簡稱“攻防”)行動是基于實體展開的,并在同一作戰指揮單元進行協調、控制,作戰力量亦不分進攻與防御。而在網絡空間作戰中,需要運用不同的作戰指揮單元對不同的作戰力量進行指揮、協調,來完成統一的作戰任務,雖然攻防指揮單元在指揮機構中相對獨立,但也是在指揮中心的統攬下開展指揮活動。由于網絡空間作戰攻擊與防御機理的不同,需要采取不同的指揮機制對相應的作戰行動進行協調、控制,作戰指揮行動的開展更加明確
1.3 作戰指揮系統組織結構更加扁平
網絡空間作戰高度依賴于信息與信息技術,指揮手段和指揮時效較傳統作戰均發生了質的改變。作戰指揮日趨信息化、智能化,指揮信息不僅要在縱向上上傳、下達,在橫向的共享共用亦尤為重要,需要構建具有高度融通信息傳遞鏈路的指揮機構來滿足網絡空間作戰指揮的需求。顯然傳統的“樹狀”結構已難以滿足作戰指揮的信息化和智能化發展的需要,建立層級精簡和跨度增加的指揮結構已成為必然趨勢。隨著作戰指揮系統組織結構的扁平化,指揮體系的綜合效能也將得到提升[3]。
網絡空間作戰指揮機構是網絡空間作戰指揮體系的核心,其設置的合理程度直接影響作戰信息傳達與反饋的效率,進而影響網絡空間作戰指揮效能的發揮。根據網絡空間作戰力量的分布,結合網絡空間作戰指揮體系的構建原則,網絡空間作戰指揮機構應包括情報信息中心、網絡攻擊中心、網絡防御中心、綜合保障中心和外部協調中心,具體構成如圖1所示。

圖1 網絡空間作戰指揮機構構成
情報信息中心主要利用人員、傳感器和監控軟件對敵、我網絡空間進行偵察,收集、分析和處理敵、我網絡空間態勢信息,建立戰場情報信息數據庫,并將收集的戰場信息進行研究與判斷,然后分發至各相關要素,形成以情報信息中心為核心的信息資源網絡,以滿足網絡空間作戰體系內各要素對信息的需求。
網絡攻擊中心負責對敵方網絡空間的破網、滲透和控制,由網絡空間攻擊決策系統、指控系統和評估系統組成。其主要利用計算機病毒、電子干擾器等手段對敵方網絡空間進行干擾和破壞,并在必要時協同火力對敵方重要網絡節點進行攻擊,實現實體摧毀。通常情況下,首先對情報信息中心分發的信息進行研究與判斷,然后根據判斷結果定下作戰決心、擬制作戰計劃、部署作戰部隊、指揮作戰行動、協調作戰力量和評估作戰效果,直至完成作戰任務。
網絡防御中心負責對我方網絡空間的安全防護、漏洞查補和隱患排查,由網絡空間態勢感知系統、環境防護系統和實體防護系統組成。其利用態勢感知系統監測我方網絡空間的運行情況,防止敵方進行網絡攻擊、病毒入侵和電磁干擾。當出現異常情況后,及時通過環境防護系統和實體防護系統的預置方案進行緊急處理,做到“發現”即“摧毀”,保持網絡空間的軟件和硬件環境時刻處于安全狀態。
綜合保障中心負責管理分配網絡空間偵察、進攻和防御作戰中所需要的頻譜資源,研發革新攻防技術,更新換代作戰裝備和配備各類武器裝備等保障活動。其對整個網絡空間作戰指揮提供技術和硬件支持,以確保網絡空間指揮體系中各個要素頻譜資源的合理分配,軟件程序的更新完善,武器裝備技術、戰術優勢的保持和其他作戰指揮需求的滿足。
外部協調中心主要負責協調控制非軍事領域中的網絡空間行動,下設網絡輿情監察反饋系統、軍地網絡聯合指揮系統和地方網絡力量協調系統。其利用互聯網對敵方進行心理戰和輿論戰,破壞敵方軍心、瓦解敵方斗志;對內做好輿論引導,防止敵方對我方輿論環境進行侵蝕、干擾和蠱惑、煽動。外部協調中心通過對地方網絡力量的科學指揮與運用,使之有組織、有秩序和高效地參與網絡空間作戰行動,進而形成合力,共同打擊敵方網絡空間作戰力量。
網絡空間作戰指揮機構涵蓋面廣,各指揮單元星羅棋布,且關系錯綜復雜,理清其單元構成及各單元之間的相互聯系,建立良好的內部關系是保證作戰指揮機構高效運行的根本。
3.1 指揮中心
指揮中心的單元構成及各單元之間的關系如圖2所示。指揮中心是指揮機構的最高統帥部門,主要負責對下屬的情報信息中心、網絡攻擊中心、網絡防御中心、綜合保障中心和外部協調中心進行統一領導和指揮控制。從全局上把握作戰指揮進程和任務協調,接收情報信息中心的信息反饋,對網絡攻擊和防御中心下達作戰決心和任務,規劃綜合保障中心的研究方向,并針對網絡空間作戰任務需求協調外部協調中心進行作戰支援。

圖2 指揮中心的單元構成及各單元之間的關系
3.2 情報信息中心
情報信息中心的單元構成及各單元之間的關系如圖3所示。情報信息中心在聯合作戰情報信息系統中處于重要地位,其既可為網絡空間作戰提供信息保障,也可為參與作戰的其他軍兵種作戰力量和地方力量提供信息支援,是網絡空間作戰指揮機構信息化程度的集中體現。情報信息中心主要負責搜集、處理網絡空間作戰信息并及時分發至各相關單元,如:收集敵網動態、進攻進程和打擊效果等與進攻作戰相關信息,經分析、判別處理后,直接傳遞至網絡攻擊中心,輔助其開展下一步進攻行動;對于我方網絡空間的異動、節點遭受破壞和不穩定等防御作戰情況,則傳遞至網絡防御中心并輔助其進行排查清理;同時,情報信息中心接收來自外部協調中心網絡輿情監察反饋系統的信息,并整合各類網絡資源輔助作戰指揮機構進行決策,因此,情報信息中心是從全局出發收集、處理信息,并統籌信息的分發與運用。

圖3 情報信息中心的單元構成及各單元之間的關系
3.3 網絡攻擊中心
網絡攻擊中心的單元構成及各單元之間的關系如圖4所示。網絡攻擊中心是網絡空間作戰進攻指揮的核心,是整個指揮機構的“排頭兵”。在網絡空間聯合作戰中,其接受情報信息中心提供的決策和行動指揮所需的戰場實時環境、敵我雙方網絡空間的動態等作戰信息,并與網絡防御中心和外部協調中心相互合作、相互支援,在軍用和非軍用網絡空間領域內共同完成確保我方網絡安全并摧毀敵方網絡空間的共同目標。綜合保障中心為其研發、配備武器裝備,并提供技術與作戰保障,同時,不斷地更新技術,推動網絡攻擊中心革新戰法與戰術。

圖4 網絡攻擊中心的單元構成及各單元之間的關系
3.4 網絡防御中心
網絡防御中心的單元構成及各單元之間的關系如圖5所示。網絡防御中心是網絡空間防御作戰指揮的核心,是我方網絡空間底線的中樞,其通過態勢感知系統接收來自情報信息中心的網絡空間動態信息,并進行態勢評估,然后針對評估結果對相應的軟件環境和實體環境進行調整和完善,并與網絡攻擊中心相互配合,寓攻于守,共同完成作戰任務。網絡防御中心主要負責作戰指揮網和各級指揮信息系統的安全防護,且在信息和技術上與國家網絡基礎設施和民用網絡空間防御體系相互促進、相互配合,共同保障全國范圍內的網絡空間安全,并在必要時可直接相互提供力量支援。綜合保障中心為其提供技術與武器裝備支撐,并不斷地更新軟件防護技術和安全防護措施。同時,網絡防御中心與外部協調中心相互支援、配合,共同協作維護我方軍、地網絡空間的安全,構筑網絡空間防護屏障。

圖5 網絡防御中心的單元構成及各單元之間的關系
3.5 綜合保障中心
綜合保障中心的單元構成及各單元之間的關系如圖6所示。綜合保障中心在網絡空間作戰指揮機構中發揮基礎支撐作用,其相應的研發部門負責完成各指揮單元的技術與裝備的升級更新。雖然綜合保障中心不直接參與指揮,但卻支撐著作戰指揮實施的每個環節,從情報信息中心的戰場傳感器、信息數據系統到網絡攻擊與防御中心的各類軟件技術和武器平臺,都離不開技術與武器裝備的支持。因此,綜合保障中心是網絡空間作戰指揮機構的軟、硬件基石。

圖6 綜合保障中心的單元構成及各單元之間的關系
3.6 外部協調中心
外部協調中心的單元構成及各單元之間的關系如圖7所示。外部協調中心是網絡空間作戰指揮機構與傳統作戰指揮機構的明顯區別,外部是指非軍方的網絡空間作戰資源、信息和力量等,網絡空間作戰的特殊性使得地方網絡力量亦能參與作戰行動。指揮中心在作戰開展過程中負責統一調控外部協調中心與網絡空間攻擊、防御中心。并針對不同部門所轄區域的不同,合理劃分作戰任務,共享信息資源,同步開展作戰行動。外部協調中心主要負責配合網絡攻擊與防御中心實施網絡空間作戰,相互支援。其與情報信息中心形成了信息優勢互補,共同構建信息數據庫,輔助作戰指揮的開展。同時,接受綜合保障中心的技術與武器裝備的支援,協同建立軍方、地方進行技術與武器裝備交流的紐帶,共同促進雙方的技術革新與發展。

圖7 外部協調中心的單元構成及各單元之間的關系
[1] 黃賢軍.賽博空間作戰問題研究[M].北京:國防大學出版社,2013:44-46.
[2] 郭宏生,朱濱,張凱.信息作戰新論[M].北京:解放軍出版社,2013:97-102.
[3] 莊鐘悅,黃文偉,于淼.基于熵理論的指揮系統拓撲結構有序度評價分析[J].火力指揮與控制,2010(6):73-75.
(責任編輯:王生鳳)
Research on Operational Command Organization in Cyberspace
WANG Nan-xing1,WANG Jin-song1,LI Guo-wei1,ZHANG Xian-feng2
(1.Institute Command Officer Basic Education,Information Engineering University of PLA,Zhengzhou 450001,China;2.Troop No.69348 of PLA,Yining 835000,China)
Building an operational command organization in cyberspace is an important part of the cyberspace development of our army.In this paper,based on analysis of characteristics and programming of cyberspace operational command organization,the organizational structure is constructed and the internal relations are expounded,which provides reference for the construction of cyberspace operational command system of our army.
cyberspace; operational command; command organization
1672-1497(2017)01-0017-04
2016-06-30
軍隊科研計劃項目
王南星(1988-),男,碩士研究生。
E072
A
10.3969/j.issn.1672-1497.2017.01.00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