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 濤 潘秋陽 仉金輝
(東北農業大學,黑龍江哈爾濱 150030)
引言:“文學理論”的含義是在1950年才得以確立,是由當時著名的結構主義語言學家索緒爾提出了理念。在同一時期,一些新的批評家和各種形式主義者,紛紛將這種理念作為實踐的指導原則,并稱之為“具有理論性”,當學術界開始受到結構主義的沖擊后,“文學理論”才成為一個獨立的領域,并在美國發揚光大,影響了無數人。
1.1 文學理論新潮研究時期(1960-1980后)。這個時期的文學理論被認為是學院里的新潮研究,絕大多數大學的文學系都試圖去教授和研究理論,并且將它編入課程中。在這個時期,如大衛?拉吉的學術諷刺小說,就是以理論作為小說的主題而出名。但當時很多持反對意見的學者和學生認為其重要文本的用語艱澀難懂,并具有“趕時髦的愚民主義”傾向,因此,在1970年-1980年之間,大批學者對理論的學術價值進行討伐,理論派與反理論派爆發了激烈的爭論,并稱之為“理論戰爭”。
1.2 文學理論消退時期(1990-至今)。“理論”本身作為一種興趣對象的受歡迎程度漸漸衰退,即使文學理論文本已經被編入了文學研究當中。從那時候起,關于理論的文學研究爭議已經開始消失,而且文學與文化研究課題的討論不再辛辣,充滿諷刺意味。
在“理論”范圍內,有一個研究的重點,就是知識與關注命題。由于很多命題和知識的差異過大,甚至無法找出彼此共通的一組術語,來進行比較。比如新批評家的著作經常隱含了一個道德立場,當閱讀霍普金斯詩的時候,會從中找到現實生活中的痛苦或矛盾,分析詩的表達內容是否真實;而馬克思主義批評家可能只是對意識形態進行評價,而不具有評判傾向。也可以理解為,后結構主義者會將文學作品中的含義上升到思想層面,只討論文學的形態,而回避內容。產生這種差別的原因是兩種不同理論評價方法的出發點存在著差別,結構主義批評家的理論思想中融入了很多宗教思想,而馬克思主義文論則是依據社會的經濟和政治的關系。這些評價方法都稱之為“文學理論”,卻無法體現出各自的差異性。
1.3 “ 文字文本”與其他類型文本的具有很大的區別,后結構主義試圖拆解兩者之間的區別,并將這種區別詮釋在文本的應用方法層面上,包括非小說、歷史著作與文化事上。而文學理論之間還有一個重要的區別——意向性。意向性指的是文學作者對作品本身的創作意圖,對于以往的文學理論研究來說,創作意圖是檢驗作品評價的重點內容,而新批評主義推翻了這種作者在文學理論中的地位,使得文學批評活動更加依賴于文本本身,而不是作者。實際上,在形式主義后,產生了諸多的理論流派,這些流派的文學批判觀點各不相同,但對于作品和作家的關系,已經確定了基本的理念。
隨著“理論”衰退現象的出現,文學理論需要繼續發展,于是有學者提出了“美學回歸”的口號。這是因為美學在“理論”盛行時期,遭受到壓制,甚至當時的學者提出“反美學”的口號,導致現代美學和后現代美學存在著斷層。這種情況下,美學和理論成為了某種意義上的對立學科知識,當理論衰退的時候,美學就主張回歸。
2.1 美學回歸。在這一時期,莫里.克里斯的《美學的復仇》敲響了“對理論復仇的鐘聲”,他在書中寫道:美學需要顛覆意識形態,來實現復仇。包括福斯里菲斯、雅克德里達等多位美學學者加入了學術辯論中。在這場辯論中,美學學者先后確定了詩和詞具有自主性及形式的連貫性、美學的虛幻性、美學虛幻性具有戳穿虛偽真理面紗的作用等。在這樣的“攻擊”下,文學文本的思想體系和表現形式都受到了嚴重的沖擊[1]。
2.2 美學轉向為哲學。但還有很多學者對于美學回歸抱有否定態度,比如愛德華 派和特在《喪失了的浪漫主義》中,以“美學回歸?”為題目,論述了美學無法接替文本理論。在他看來,美學已經缺失了浪漫主義,無法回歸。同時還有學者指出“美學復仇”的論點中,存在著兩個矛盾:第一,美學提倡的自主性是建立在顛覆意識形態方面上的,但這種思想本身就屬于一種意識形態,由此可以看出,美學的自主性并沒有完全脫離意識形態;第二,確定美學自主性是人文主義形式,但按照美學提倡的虛幻性來看,這兩種觀點具有矛盾性。因此,可以看出,所謂的美學復仇具有急于求成的性質,導致美學的觀點存在著剝離性。同時,一些學者對于詩歌的觀點和美學提倡的有所不同,他們認為“詩是主體傾訴欲望、情感的話語”,與“世”無關。這樣一來,美學的回歸就成為了一個也無法解決的內在矛盾。
美學在這樣的環境下,開始走向倫理和形而上學方向。伊戈爾在《文學事件》中,將書的名字隱藏在平常中,使用了一個“事件”來闡述深厚的哲學性。《文學事件》中的“事件”源自于《文學特征》,指的是通過語言來獲取事件,這是一種無法預測、不會結束的事件。在這種理念下,文學作品具有相似性,包括虛構、情感、道德等多種評定的因素。如果文學作品中,存在著越多的因素,說明其中蘊含的哲學性也就越深刻。比如規范與道德之間相似之處在于道德也有規范性,文學的規范性也是有評價價值的,這顯示出虛構與實際的對立關系和辯證關系。
2.3 一些學者反對這種“回歸”現狀,比如杰姆遜認為“這些學科已經被證實為自相矛盾”,不具有回歸的價值。但他不反對討論“倫理”的問題,并反復論證“黑格爾的倫理批判”,分析了相關的“行動倫理”。黑格爾認為倫理世界觀是充滿矛盾性的,具有混淆“實際”和“可能”之間的關系。杰姆遜應用了黑格爾的“倫理批判”來從根本上瓦解“意識形態化的倫理學”。他指出:對未來與未來之間的辯證關系分析,是一種形而上學的辯證倫理關系,比如奴隸和主人之間,“賭注支配意識”決定了“主人”需要得到他者的承認,并將其歸結于自我意識的體現。
“主人”與“奴隸”之前存在著一些辯證關系,主人是理想主義者,表示著展正面哲學思想,而“奴隸”代表著物質主義者,懼怕死亡。黑格爾卻歌頌死亡和恐懼,執著于自己的身體和生命,是一種對哲學與生命之間的深度思考。杰姆遜將哲學與“理論”進行分離,認為哲學是概括性的系統,是一種可信奉的意識形態,而理論不具有這種形態。不過,杰姆遜認為在理論過后,已經無法得到純粹的哲學,也無法擁有完美的美學和倫理學。哲學依據形而上學方式進入理論后的空間,美學和倫理學也當如此[2]。
結論:綜上所述,哲學是西方文學理論發展的新趨勢。在此基礎上,新批評主義推翻了作者在文學理論中的地位,使得文學批評活動更加依賴于文本本身,而不是作者;同時,不同理論評價方法的出發點存在著差別,導致無法找出彼此共通的一組術語來進行比較。因此,理論雖然離開舞臺,但仍對哲學等學術產生重要的影響。
[1]郭仁超. 新時期文學理論教材與西方文論關系研究[D].華東師范大學,2017.
[2]崔丹.現當代西方文學理論在文學方向學位論文選題中的應用研究[J].教育與教學研究,2017,31(03):109-1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