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朝旺, 劉 瑤, 任藝藝, 李建民, 孫竹梅, 趙雅寧
細胞外調節蛋白激酶1/2(extracellular regulated protein kinases,ERK1/2)是有絲分裂原活化蛋白激酶(mitogen-activated protein kinases,MAPKs)家族成員之一,活化后經多級激酶的級聯反應把細胞外刺激信號向細胞內傳遞,引起下游轉錄因子活化,從而調控細胞的存活與死亡。多種中樞神經疾病(如腦卒中、腦創傷、阿爾茨海默病等)的患者腦內均可檢測到激活的ERK1/2(即磷酸化ERK1/2),是神經細胞存活的調控靶點之一[1-3]。
自噬是細胞通過溶酶體途徑對功能受損的白質和細胞器進行識別、降解和修復的現象,對維持細胞內環境的平衡起到不可忽視的作用,決定了細胞的轉歸——恢復、修復、損傷、加重或死亡[4]。自噬被證實廣泛存在于缺血、缺氧性腦血管疾病中。本課題組前期的研究也發現,蛛網膜下腔出血(subarachnoid hemorrhage, SAH)的病理過程中伴隨自噬的發生,提高自噬程度可降低SAH后早期腦損傷(early brain injury, EBI)的神經細胞死亡率,促進神經功能恢復[5]。本研究建立大鼠SAH模型,應用高、低劑量的ERK1/2抑制劑(U0126)進行干預,觀察海馬區p-ERK1/2、自噬關鍵因子Beclin-1和微管相關蛋白1輕鏈3-Ⅱ(microtubule-associated protein 1 light chain 3, LC3-Ⅱ)的表達以及神經細胞的存活情況等,探討SAH后ERK1/2激活與神經細胞自噬的關系,為SAH后EBI的早期救治提供理論依據。
1.1材料 清潔級雄性SD大鼠144只,體質量350~450 g[北京維通利華實驗動物技術有限公司,合格證號SCXK(京)2009-003]。p-ERK1/2兔多克隆抗體(美國BD公司);LC3-Ⅱ兔多克隆抗體(日本MBL公司);Beclin-1兔多克隆抗體(美國Affinit公司)。
1.2方法
1.2.1動物模型制作 將120只大鼠分為假手術組(Sham組)、蛛網膜下腔出血組(SAH組)、低劑量U0126組(LU0126組)、高劑量U0126組(HU0126組)。每組又根據造模成功后6,24,72 h分別分為3個亞組。模型制作過程中,SAH組死亡7只,1只模型不符合標準被剔除;LU0126組和HU0126組分別死亡6只,各有2只模型不符合標準被剔除。死亡和剔除大鼠共24只,均依次補齊,最終每組30只大鼠納入統計學分析。采用經典的自體血二次枕大池注血法(向枕大池注射自體動脈血0.3 mL,2次注血間隔48 h)制備SAH大鼠模型[6]。Sham組向枕大池注入0.3 mL等滲生理鹽水2次,余操作均與SAH組一致。LU0126組和HU0126組分別于造模前30 min側腦室注射U0126(分別為每只5,10 g/L),再制備SAH模型。模型判定標準:(1)第2次枕大池注血時,在穿刺部位可見少量血性腦脊液滲出,說明穿刺針位置準確;(2)剝離腦組織時,肉眼可見腦底基底池部位有顯眼的血性液體散在分布,或光鏡下見蛛網膜下腔有明顯血性液體(圖1)。

A:Sham組;B:SAH組,蛛網膜下腔有明顯血性液體.圖1 SAH動物模型的判定(H-E染色 ×200)Fig 1 Determination of SAH animal model(H-E ×200)
1.2.2水迷宮實驗測試行為學表現 參照文獻[7]的方法進行水迷宮實驗。將受試大鼠按順時針方向依次由第一、二、三、四象限頭面向水迷宮桶池壁放入水中,迷宮系統追蹤并記錄造模成功72 h后的大鼠90 s內找到并成功爬上平臺的時間,即逃避潛伏期,以大鼠停留平臺10 s以上為記錄標準。同時,觀察并記錄大鼠穿越原平臺的次數,即撤去水中隱匿平臺后,依次從第一、二、三象限入水點將造模成功72 h后的大鼠面向池壁放入水中,觀察并記錄大鼠穿越原平臺的次數。
1.2.3腦組織海馬區形態結構觀察 各組于各時間點分別取5只大鼠,常規麻醉后處死;4%多聚甲醛灌注固定后,留取視交叉平面至大腦橫裂腦組織。經石蠟包埋、冠狀切片(片厚5 μm)后,進行H-E染色。用帶有測微尺的光學顯微鏡(40×10)計數海馬區存活神經元的數量,每只動物取5張海馬CA1區切片,每張切片選取4個不重復的視野,即每組有100個視野。采用Motic-6.0圖像采集及分析系統計算每個視野的存活神經元數(有明顯細胞膜、細胞核、核仁為存活神經細胞)。
神經元存活率=存活的神經元數/神經元總數
1.2.4免疫組織化學法和Western-blot檢測海馬區p-ERK1/2,Beclin-1及LC3-Ⅱ蛋白表達
1.2.4.1免疫組織化學法 標本采集同1.2.3,切片常規脫蠟至去離子水、滴加復合消化液、37 ℃溫箱孵育20 min,PBS洗滌3 次,每次5 min;3%過氧化氫封閉內源性過氧化物酶15 min,PBS洗滌3次;滴加兔抗鼠p-ERK1/2,Beclin-1和LC3-Ⅱ多克隆抗體(1∶200,1∶250,1∶250),4 ℃過夜;37 ℃復溫45 min,PBS洗滌,滴加生物素化二抗;37 ℃孵育40 min,PBS洗滌,DAB顯色,蘇木精輕度復染、脫水透明、封片。每張切片在海馬CA1區隨機選取3~5個視野,光學顯微鏡(40×10)下觀察免疫陽性產物細胞的定位情況。結果判斷以胞核呈棕黃色為陽性結果。
1.2.4.2Western-blot法 各組于各時間點分別取5只大鼠,按規定的時間點處死后,快速斷頭取腦,用冰箱中預冷的器械在冰上分離出雙側海馬組織,稱量0.6 g,加入裂解液,冰浴中勻漿,4 ℃離心5 min,3 000 r/min。取上清,考馬斯亮藍法蛋白質定量,樣品制備,轉膜、加入抗體(p-ERK1/2為1∶1 000,Beclin-1和LC3-Ⅱ為1∶1 500,β-actin為1∶2 000)、室溫孵育2~3 h,加入二抗、封閉,ECL顯色。Bio-Rad系統測定吸光度,以目的條帶與內參照β-actin的平均吸光度的比值表示蛋白水平。
各因子的灰度值=目的因子灰度值/內參的平均灰度值

2.1水迷宮檢測結果 與Sham組比較,SAH組大鼠在造模成功72 h后的逃避潛伏期明顯延長、穿臺次數明顯減少(P<0.05);與SAH組比較,LU0126和HU0126組大鼠相應時間點的逃避潛伏期明顯延長、穿臺次數明顯減少(P<0.05);與LU0126組比較,HU0126組大鼠相應時間點的逃避潛伏期明顯延長、穿臺次數明顯減少(P<0.05)(表1,圖2)。
2.2H-E染色結果 Sham組海馬區神經細胞排列整齊、細胞形態結構正常,神經元胞體較大,胞核大而圓,核仁清晰。SAH組于造模成功6 h時海馬區可見神經細胞變性水腫,細胞輪廓模糊;24 h時可見死亡神經細胞,表現為細胞出現核溶解、核碎裂或核消失、結構不清,神經元結構松散,呈三角形,細胞核固縮,出現胞核消散征象;72 h時腦組織構造被破壞,核膜碎裂、核仁消散。與Sham組比較,SAH組各時間點神經元存活比率均明顯降低(均為P<0.05);LU0126和HU0126組神經細胞形態結構損傷進一步加重,視野中存活神經細胞數量降低,與SAH組比較,各時間點神經元存活比率均明顯降低(均為P<0.05);與LU0126組比較,HU0126組各時間點神經細胞存活比率均明顯降低(均為P<0.05,表2,圖3)。
表1各組大鼠水迷宮潛伏期和穿臺次數的比較
Tab1Comparison of the incubation period and the number of times in the water-maze test in rats of each group

分 組t潛伏期/sn穿臺次數Sham組21.12±0.1411.67±2.40SAH組60.14±1.34☆7.88±2.08☆LU0126組72.88±8.62★5.95±1.78★HU0126組84.98±1.56★◇3.27±1.52★◇
n=10. Sham:假手術;SAH:蛛網膜下腔出血; LU0126:蛛網膜下腔出血+低劑量ERK1/2抑制劑;HU0126:蛛網膜下腔出血+高劑量ERK1/2抑制劑. 與Sham組比較,☆:P<0.05;與SAH組比較,★:P<0.05;與LU0126組比較,◇:P<0.05.
表2各組大鼠海馬CA1區存活神經細胞率比較

Tab 2 Comparison of neural cell survival rate in hippocampual CA1 region of each group %
n=15. Sham:假手術;SAH:蛛網膜下腔出血;LU0126:蛛網膜下腔出血+低劑量ERK1/2抑制劑;HU0126:蛛網膜下腔出血+高劑量ERK1/2抑制劑. 與Sham組比較,☆:P<0.05;與SAH組比較,★:P<0.05;與LU0126組比較,◇:P<0.05.

A:Sham組;B:SAH組;C:LU0126組;D:HU0126組.圖2 各組大鼠在72 h水迷宮實驗的運動軌跡Fig 2 The trajectories of rats in each group in 72 h water maze test

A:Sham組細胞形態結構正常; B:SAH組核膜碎裂、核仁消散; C:LU0126組存活神經細胞減少; D:HU0126組與LU0126組比較,神經細胞存活率降低;箭頭指向死亡神經細胞.圖3 各組大鼠72 h海馬CA1區神經元形態結構變化(H-E ×400)Fig 3 Morphological changes of neurons in hippocampal CA1 region of 72 h rats in each group (H-E ×400)
2.3免疫組織化學染色情況 p-ERK1/2,Beclin-1及LC3-Ⅱ陽性表達主要位于細胞核,陽性細胞的胞核可見細小的棕黃色顆粒(圖4)。
2.4Western-blot測定p-ERK1/2、Beclin-1及LC3-Ⅱ的蛋白表達
2.4.1p-ERK1/2的蛋白表達 與Sham組比較,SAH組各時間點p-ERK1/2均明顯增加(均為P<0.05);LU0126和HU0126組各時間點p-ERK1/2,Beclin-1及LC3-Ⅱ均明顯降低(均為P<0.05);與LU0126組比較,HU0126組各時間點p-ERK1/2均降低(P<0.05,表3,圖5)。
2.4.2Beclin-1的蛋白表達 與Sham組比較,SAH組各時間點Beclin-1水平上調(P<0.05);與SAH組比較,LU0126和HU0126組各時間點Beclin-1均持續減少(P<0.05);與LU0126組比較,HU0126組各時間點Beclin-1無明顯變化(P>0.05,表3,圖5)。

A1~D1:分別為Sham,SAH,LU0126,HU0126組海馬區磷酸化ERK1/2的表達;A2~D2:分別為Sham,SAH,LU0126,HU0126組海馬區Beclin-1組的表達;A3~D3:分別為Sham,SAH,LU0126,HU0126組海馬區LC3-Ⅱ表達. 箭頭指向陽性表達細胞.圖4 免疫組織化學法檢測大鼠海馬CA1區磷酸化ERK1/2,Beclin-1和LC3-Ⅱ的表達( ×400)Fig 4 The expressions of phosphorylated ERK1/2, Beclin-1 and LC3-Ⅱ in hippocampus CA1 region were detected by immunohistochemistry( ×400)

圖5 Western-blot分析海馬區神經元中p-ERK1/2,Beclin-1和LC3-Ⅱ的表達Fig 5 The expression of p-ERK1/2, Beclin-1 and LC3-Ⅱ in the neuron of hippocampus by Western-blot
2.4.3LC3-Ⅱ的蛋白表達 與Sham組比較,SAH組各時間點LC3-Ⅱ水平上調(P<0.05);與SAH組比較,LU0126和HU0126組各時間點LC3-Ⅱ均持續減少(P<0.05);與LU0126組比較,HU0126組各時間點LC3-Ⅱ無明顯變化(P>0.05,表3,圖5)。
ERK1/2信號是連接細胞外信號與膜受體、轉錄因子和各基因調節的關鍵信號通路之一,目前在多種神經系統疾病中均證實存在 ERK1/2的活性改變。研究認為,ERK1/2激活可增加神經細胞耐受缺血、缺氧應激損傷的能力,對神經細胞有保護作用[8-9]。例如Zhao等在糖尿病大鼠腦缺血模型中發現,ERK1/2的活性降低伴隨DNA依賴蛋白激酶Ku70表達持續減少及神經細胞死亡增多現象[10]。Gatti等研究發現,促黑色素細胞激素對SAH大鼠有保護作用,可減輕血管痙攣,且這種作用與調節ERK1/2的活性有關[11]。本研究中,U0126呈劑量依賴性增加神經細胞死亡率,加重動物學習記憶障礙,說明SAH后ERK1/2的活化對神經細胞具有保護作用。
自噬是真核細胞中產生的一種細胞防御機制,適度自噬激活能夠引領細胞結構重建、維持細胞正常生長發育,達到穩定細胞內環境的作用,降低神經細胞死亡的發生,是細胞的第3種死亡方式[12-13]。Lee等在SAH大鼠模型中發現,EBI 階段會有自噬水平的上調,且在24 h上調最為明顯[14]。本實驗前期研究也發現,SAH的病理過程中伴隨自噬的發生,進一步誘導自噬可減少SAH后EBI的神經細胞凋亡,改善神經功能損傷[15],但SAH后自噬發生的具體機制尚未明確。LC3及Beclin-1是檢測自噬必不可少的指標,因此本實驗選用LC3-Ⅱ和Beclin-1作為檢測自噬水平的指標。本研究結果顯示,SAH后加入U0126可導致自噬蛋白分子Beclin-1及LC3-Ⅱ表達顯著降低,神經細胞存活率也顯著降低,提示 SAH 早期ERK1/2活化可調控自噬的激活。于春艷等發現,氧化應激通過ERK信號途徑誘導HeLa細胞發生自噬,被激活的細胞自噬可抑制VK3誘導HeLa細胞凋亡[16]。研究認為,ERK1/2信號激活可通過與雷帕霉素靶蛋白、磷酸化糖原合成酶激酶3β交互作用誘導自噬[17];亦可通過調控Bcl-2家族蛋白表達來調節細胞的自噬發生程度[18]。李冉等在小鼠SAH模型中觀察到代謝型谷氨酸受體1選擇性拮抗劑可降低海馬區Beclin-1及LC3-Ⅱ表達,且這種變化過程中伴隨ERK1/2活性的改變,從側面提示SAH后ERK1/2信號激活與神經細胞自噬有關[19]。本研究結果與此一致,但尚未直接驗證ERK1/2信號通路與自噬的關系。U0126是ERK信號通路的特異性阻斷劑,可以有效抑制ERK的磷酸化過程,且在加入U0126 24 h左右,抑制ERK信號通路對神經細胞凋亡影響的作用最大[20]。本研究發現,SAH模型大鼠加入不同劑量的U0126可降低Beclin-1及LC3-Ⅱ表達,提示通過ERK1/2的激活調控自噬介導神經元存活,但劑量不同的U0126對自噬影響不大,猜測ERK1/2的濃度對自噬影響不大。因此,筆者認為,SAH后神經細胞自噬可能是ERK1/2信號通路依賴性的。通過調節自噬水平可能是 ERK1/2對SAH后的神經細胞保護機制之一。
表3各組大鼠海馬區p-ERK1/2,Beclin-1及LC3-Ⅱ的表達量比較
Tab3Comparison of the expression of p-ERK1/2, Beclin-1 and LC3-Ⅱ in hippocampus CA1 region of rats in each group

分 組6h24h72hSham組 p-ERK1/20.15±0.010.14±0.020.15±0.01 Beclin-10.09±0.010.10±0.020.09±0.01 LC3-Ⅱ0.06±0.010.07±0.010.07±0.01SAH組 p-ERK1/20.86±0.17☆1.06±0.16☆0.94±0.14☆ Beclin-10.77±0.22☆0.98±0.28☆0.68±0.24☆ LC3-Ⅱ0.62±0.19☆0.92±0.20☆0.52±0.18☆LU0126組 p-ERK1/20.54±0.12★0.66±0.14★0.52±0.15★ Beclin-10.42±0.18★0.58±0.16★0.39±0.18★ LC3-Ⅱ0.38±0.16★0.52±0.18★0.36±0.16★HU0126組 p-ERK1/20.36±0.13★◇0.40±0.13★◇0.34±0.14★◇ Beclin-10.38±0.17★0.52±0.15★0.33±0.16★ LC3-Ⅱ0.30±0.14★0.48±0.16★0.33±0.15★
n=15. Sham:假手術;SAH:蛛網膜下腔出血;LU0126:蛛網膜下腔出血+低劑量ERK1/2抑制劑;HU0126:蛛網膜下腔出血+高劑量ERK1/2抑制劑. 與Sham組比較,☆:P<0.05;與SAH組比較,★:P<0.05;與LU0126組比較,◇:P<0.05.
綜上所述,SAH后ERK1/2信號通路的激活可以調控自噬,增加神經細胞的存活率,這為臨床上開發更為有效且副作用更少的SAH治療藥物提供一定的理論依據。但ERK1/2信號通路的作用可能涉及其他復雜的分子機制,有待于進一步研究。
[1] Yu X, Guan P P, Guo J W,etal. By suppressing the expression of anterior pharynx-defective-1α and -1β and inhibiting the aggregation of β-amyloid protein, magnesium ions inhibit the cognitive decline of amyloid precursor protein/presenilin 1 transgenic mice[J].FASEBJ, 2015,29(12):5044-5058.
[2] Fu P,Hu Q. 3,4-Dihydroxyphenylethanol alleviates early brain injury by modulating oxidative stress and Akt and nuclear factor-κB pathways in a rat model of subarachnoid hemorrhage[J].ExpTherMed, 2016,11(5):1999-2004.
[3] Li T, Liu H, Xue H,etal. Neuroprotective effects of hydrogen sulfide against early brain injury and secondary cognitive deficits following subarachnoid hemorrhage[J].BrainPathol, 2017,27(1):51-63.
[4] 馮文之, 陳 揚, 俞 立. 細胞自噬分子機制的進展[J]. 生命科學, 2015,27(07):859-866.
[5] 劉俊杰, 李建民, 趙雅寧. PI3K-mTOR信號通路對蛛網膜下腔出血大鼠海馬區神經細胞自噬的調控作用[J]. 西安交通大學學報:醫學版, 2017,38(2):188-192.
[6] 馬朝暉, 李貴福, 羅望池, 等. 改良“二次枕大池注血法”構建Wistar大鼠蛛網膜下腔出血模型[J]. 中國神經精神疾病雜志, 2012,38(3):190-192.
[7] Morris R. Developments of a water-maze procedure for studying spatial learning in the rat[J].JNeurosciMethods, 1984,11(1):47-60.
[8] 朱裕華, 胡安康, 陳仁金, 等. ERK1/2信號通路在IGF-1誘導新生小鼠海馬神經干細胞增殖分化中的作用[J]. 神經解剖學雜志, 2013,29(6):609-614.
[9] 周廣正, 官亞東, 張 華, 等. 腦缺血損傷后細胞外信號調節蛋白激酶1/2信號通路及胡黃連苷Ⅱ的干預作用[J]. 中國現代醫學雜志, 2015,25(27):22-26.
[10] Zhao Y, Li J, Tang Q,etal. Regulation of extracellular signal-regulated kinase 1/2 influences hippocampal neuronal survival in a rat[J].NeuralRegenRes, 2014,9(7):749-756.
[11] Gatti S, Lonati C, Acerbi F,etal. Protective action of NDP-MSH in experimental subarachnoid hemorrhage[J].ExpNeurol, 2012,234(1):230-238.
[12] Liu Y, Levine B. Autosis and autophagic cell death: the dark side of autophagy[J].CellDeath&Differentiation, 2015,22(3):367-76.
[13] Cao J, Xie H, Sun Y,etal. Sevoflurane post-conditioning reduces rat myocardial ischemia reperfusion injury through an increase in NOS and a decrease in phopshorylated NHE1 levels[J].IntJMolMed, 2015,36(6):1529-1537.
[14] Lee J Y, He Y, Sagher O,etal. Activated autophagy pathway in experimental subarachnoid hemorrhage[J].BrainRes, 2009, 128(7):126-135.
[15] 趙雅寧, 趙 旭, 郭向飛. BQ-123通過mTOR-自噬通路對蛛網膜下腔出血大鼠神經細胞凋亡的影響[J]. 鄭州大學學報:醫學版, 2016,51(6):704-709.
[16] 于春艷, 劉 希, 于春榮, 等. 維生素K3誘導氧化應激經ERK信號途徑介導HeLa細胞發生自噬[J]. 吉林大學學報:醫學版, 2014,40(2):229-232.
[17] 趙永強, 雋兆東, 管英俊, 等. PI3K與ERK1/2信號傳導通路在吡格列酮保護大鼠心肌缺血再灌注損傷中的作用機制[J]. 中國實驗診斷學, 2012,16(2):207-210.
[18] 楊 申. P38MAPK抑制劑對血管性癡呆大鼠海馬細胞凋亡、Bcl-2、Caspase-3表達及其學習記憶能力的影響[D]. 濟南:山東大學, 2013.
[19] 李 冉, 劉 江, 徐愛軍, 等. 小鼠蛛網膜下腔出血后海馬CA1區mGluR1和ERK1/2的表達變化[J].神經解剖學雜志, 2012,28(1):49-54.
[20] 李琳琳. 水飛薊賓對腦缺血小鼠神經凋亡和EGFR/ERK信號通路影響的研究[D]. 石家莊:河北醫科大學, 20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