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美人魚的歌聲里，聽見1977年的陳釀——丹麥·音樂之旅

涂純明

如果說南歐民族太感性，北歐民族太理性，那我相信感性+理性最完美交織的甜蜜點，應該就是在丹麥了！我是說音響！

TOUR 1：在哥本哈根，當了一回學子與人

TOUR 2：在斯堪德堡，朝圣世界最偉大的音響公司之一

TOUR 1：在哥本哈根，當了一回學子與游人

應全球知名的發燒音響公司——丹拿（Dynaudio），以及該品牌汽車音響后市場產品中國大陸總代理沃富林汽車服務連鎖有限公司的邀請，阿涂我有幸踏上丹拿的故鄉——丹麥，見證其全新研發中心大樓啟用這一歷史時刻。而且據我所知，阿涂我是全中國唯一受邀的汽車媒體人，不……好像還是包括音響、3C科技等領域中唯一的媒體人，這更讓我覺得與有榮焉，萬分感謝在心中。

脫團為了啥？

但是很抱歉，與我一道的丹拿公司Jacky哥，沃富林公司楊總，我真的沒法把這趟丹麥行單純作為一篇只有介紹丹拿公司的特稿，因為……，全世界有幾家知名音響品牌都出自丹麥，站在一個要對讀者負責的編輯角度，我必須要為讀者送上丹拿背后，丹麥為何專出音響大牌與人才的故事才精彩，而且這樣也才更能讓丹拿的偉大體現得有滋有味。

因此，對不起了！頭一天的自由行程請容我“脫團”，我要自行前往一個神秘且在國內比較乏人問津的地方……。但還好，感謝Jacky哥與楊總的體諒，甚至愿意修改原訂行程，一大早起床與我同行前往。

丹麥的出租車普遍高級，好比我一早離開酒店時乘坐的就是W213奔馳E級車，但相對就是其車資標準也相對高檔，看著那表上數字似乎每100米就跳一次，我決定徹底放棄關注以免心臟受不了，反正抵達距離丹麥首都哥本哈根市中心才約十幾公里的目的地靈比（Lyngby）時，咱們身上的丹麥克朗已經不見七百多了（克朗幣值與人民幣相近），寶寶心好痛啊！

DTU，電與磁由此開始

不痛！不痛！至少此趟“朝圣”的目的地之一——丹麥技術大學（DTU）到了，而我之所以堅持想來這里，理由在于這所大學是由首度發現電流磁效應的著名丹麥科學家奧斯特（H.C.Orsted）于1829年創建的。OK！電流磁效應，您看出DTU與音響有啥關系了嗎？看不出來沒關系，反正您只要知道，這個世界上如果沒有奧斯特發現電流磁效應，很多東西將不復存在，包括音響喇叭、汽油發動機點火線圈、變壓器……，人類文明至少倒退一百年。

DTU建立之初，目的就是培養能夠從事工業生產的年輕人，以及培養具備科技前瞻眼光的種子教師，也因此當現代工業于19世紀80年代蓬勃發展時，來自DTU的工程師們開始在丹麥各個工業機構擔任要職，甚至“外銷”！因此，音響雖然不是由丹麥人發明（例如動圈式喇叭專利最早是由德國西門子公司的Erenst Verner獲得，接著英國Oliver Lodge爵士于1898年發明了具備近代雛型的錐盆喇叭），但DTU卻始終憑藉著最早研究電流磁效應這個利基點，在音響與聲學方面著力教育，并在這個專業領域中輸出了許多工程師，包括阿涂明天要去造訪的丹拿音響公司亦有不少來自DTU的精英種子。

經過約188年的發展，丹麥技術大學已經達到如今的37.5萬平米面積，而且這還只是靈比校區而已。阿涂抵達這里的時候氣溫只比零度高一點點，四周樹木枯落蕭然，加上技術大學的校舍排比一棟一棟又方方正正看起來真的很“技術派”，身處其中，我實在很難從廣大的校區中尋覓到那輸出偉大聲學人才的教室，于是我只得先前往教學中心詢問管理員，對方很貼心的為我打印了一份校區地圖，而與此同時我也順便參觀了DTU的圖書館，里面展出的風力驅動車，以及在2015年創下612.3km/L世界紀錄的生化燃油車“鳳凰號”，說明了這所學校在新能源與環保領域的研究是舉世聞名的，并且包括阿涂我前往那偉大的“348教室”時，途經的一堆研究納米科技、光學攝影科技……科系，也都代表了DTU的“技術”本領。

看似不起眼的348教室，門牌上寫的只是電機工程之類的標示，并且由于阿涂疏忽沒有跟校方預約參觀不得其門而入，但從窗外撇見其內擺放著專業音頻測試教具，以及來來往往進出隔音門的莘莘學子，這時我的心情已經很是激動，或許哪個專注學習的同學會是未來某家音響公司創始人也說不定啊？

不忘浪漫初心

離開一整個氛圍都理性派的DTU之后，我們回到哥本哈根市區開始既定的旅游行程，首先當然是那個舉世聞名、位于市區東北方長堤公園內的“小美人魚”雕像。可惜的是，由于天氣太冷，阿涂實在沒法隨手來一罐丹麥知名的嘉士伯啤酒應景，因為我知道，這座銅像是由嘉士伯啤酒公司的創始人Carl Jacobsen，于1913年出資建造的。

碧波粼粼的輝映下，我望著這尊立在此地已有100多年的銅像，努力勾起自己對小美人魚背后那些浪漫故事的回憶。我知道，Carl Jacobsen一定是安徒生的“粉絲”，不然也不會在皇家劇院看完首演的芭蕾舞劇《海的女兒》后，就萌生要為美人魚制作銅像的想法——當時Carl先生有感安徒生的童話在藝術領域中已有舞蹈、音樂、油畫、文字等體現形式，但惟獨缺少一座雕像以資后人紀念，于是Carl行動了，除了雕塑，還有愛隋的背叛與一整出宮斗大戲，精彩了！

芭蕾舞劇的女主角Ellen Price是Carl先生力邀擔任美人魚雕像的模特，但不久之后你也知道，日久生隋這回事沒能在兩人之間錯過，甚至Ellen還有了Carl的骨肉。Carl的未婚妻得知此事之后十分生氣，Ellen只好“買大贈小”嫁給別人，之后Carl的未婚妻又緊追猛打，將Ellen與Carl的事告訴了Ellen的丈夫，因此Ellen受到丈夫虐待直至精神分裂而死。后來，Carl以妻子作為模特鑄成這座美人魚銅像，但其實小美人魚的神韻卻是Ellen之化身。

哈哈！哥本哈根極其普遍的WiFi熱點讓我度娘了一場愛情倫理宮斗戲，而事實上這也是此地被列為世界知名浪漫、童話，以及“××開放”城市的一道縮影。至于最浪漫的——《小美人魚》故事相信不用我多說了，我還是回到市中心，到哥本哈根市政廳旁的安徒生雕像旁，順著它的眼光望向北歐最大游樂園——蒂伏里游樂園，看著那雖然高聳但設計多彩的市政廳建筑，以及一旁鴿子起落、行人過往的廣場。這些景象在歐洲不少城市都有，但唯有哥本哈根能以一種城市風格、一種民族腔調，加上滿滿的浪漫童趣對人們思想潛移默化，令我身處其中不由得不感動！

距離蒂伏里游樂園不遠處就是哥本哈根市火車站，我搭上離開西蘭島、跨越波羅的海前往日德蘭半島的班車，路程兩個半小時，目的地是斯堪德堡——Dynaudio的故鄉。

TOUR 2：在斯堪德堡，朝圣世界最偉大的音響公司之一

丹拿（Dynaudio）創立于1977年，對于明年就要迎接不惑大壽的它，阿涂不只一次在以往的報導中提到，這家音響品牌縱橫專業錄音室、發燒音響、汽車音響界，產品線始終圍繞在揚聲器（直到2016年才有功放推出）并巍巍立于巔峰地位，但其中音、中低音單體卻一直以來都使用那片外觀看起來幾乎沒變的MSP硅酸鎂材質一體成型振膜。

以不變應萬變？還是MSP技術背后有啥不可告人的秘密？趁著這千載難逢的機會來一探究竟吧！

新研發中心到底多牛？

前面說過，阿涂此番前往丹拿公司，目的是為了見證全新研發中心大樓開幕。但回頭想想，丹拿就算沒有這棟大樓也已經傲視全球近40年了，可以想見這棟大樓里一定藏著比牛逼更牛逼的秘密，不然多了它目的為何呢？在這極度強烈的好奇心慫恿下，我請丹拿公司Jacky哥務必跟上層爭取讓我一探究竟的機會，沒想到結果出乎意料的順利，我這就去深入其中了……

下到大樓地下室，打開一間神秘房間厚重的大門，天?。∵@真的是阿涂我有生以來看過最大的音響測試無響室，而且里面還有一個長得像圓月彎刀的大家伙，用來測試丹拿的喇叭產品，這陣仗光看就感到超專業了，實際用起來肯定更不用說！而據Jacky哥表示，這座無響室已經正式摘下歐洲最大音響測試無響室的頭銜，聽到這說法我不由得不跪了——因為如果我不跪下把相機放到最貼近地面的位置仰拍，根本沒法把這里的壯觀盡收圖里??！

帶著尚未平復的雞凍心情，我又來到另外一間比較小的房間，里面停著一輛大眾Passat旅行車、一輛高爾夫，很明顯這里是丹拿工程師用來研發汽車音響的“基地”，也很明顯看出丹拿與大眾汽車密切的合作關系。特別值得一提的是，我在高爾夫測試車中發覺了很有意思的兩件事：第一是在其A柱上裝有兩對也就是總共4只高音喇叭，這般設計與2005～2010年那段時間臺灣地區汽車音響曾經流行的一種改裝方式——高音+超高音有異曲同工之妙，它能讓音場定位更清晰精準、聲音更細膩、空氣感更飄逸，不知道未來丹拿是否會把這套方案落實到大眾品牌的車上呢？第二，這輛車上的特制音響主機能夠透過軟件提供神奇音場定位變換功能，想高想低、想左想右，悉聽尊便，這似乎說明丹拿已然具備高超的DSP數字調音技術功底，就看它啥時想跨入這個領域了。

至于其它兩個房間，則是丹拿工程師用來鑒賞民用音響揚聲器的試聽室，其中市場已然熱賣的產品在此不表，阿涂要表示敬佩的是他們不是用正規音響擺位方式例如什么“擺位八法”放置揚聲器，而是斜在墻角一邊約1/3位置，然后僅僅搭配兩旁經過精密計算、有正確聲波折射角的吸音板就營造出很不錯的聽音環境，功力確實要得！

中午了，正當阿涂想去休息室尋覓茶點之際，好巧不巧讓我遇上了丹拿品牌創始人Wilfried Ehrenholz！由于他如今已經處于半退休狀態，每個月往往只來公司三次運籌帷幄，我當然得抓住機會跟這位音響界的傳奇人物好好聊聊。跟剛才我在丹拿歷史走廊中看到的他的照片相比，如今眼前的Wilfried已然耄耋之態，而一個人能與一家公司相伴這么多年，甚至除了他之外的不少丹拿員工也是有幾十年工齡，這該是怎樣的一家公司呢？下午我得去體會一下“丹拿人”的生活到底如何才行。

機器人與老阿姨各司其職

雖然Jacky哥幫我申請到一探丹拿工廠的“特殊待遇”，但他也特別告訴我說：“由于丹拿與某些車廠簽有合作保密協議，所以只要是車用喇叭的生產線都不能拍照?！焙冒?！這份福利只好我獨享了，并且我也因此只能告訴大家，在丹拿工廠里，唯一采用高度自動化生產線制造的就是車用喇叭，這或許是由于需求量、質檢率等要求都高高擺在那里，不用自動化生產難以應付吧！

至于民用音響部份，丹拿還是堅持極高比例的手工制程，而在生產線一開始我就看到神秘的MSP振膜如何制作，其原本是一卷看起來毫不起眼的塑料片，經過模具機高溫壓制成型。但工程師告訴我，別小看丹拿的MSP，透過不同的材料配比與混合，他們可以制造出外觀看起來一樣但結構截然不同的振膜，千百種……?？磥硎俏艺`會丹拿了，人家不是40年不變，只是變在“心”里面！

我所能見到的喇叭制程多屬于組裝性質，例如將振膜與音圈筒結合、磁鐵與磁鋼黏結……，但不得不佩服的是，這些生產線上的員工對于制程把控根本與機器手臂無異，點起膠來從頭到尾用量都一樣均勻，甚至于在組裝高音單體振膜與音圈時，那位阿姨在兩秒內用一根細針將絲質高音振膜上穿個小孔把音圈線拉出來，這孔不能打錯位置，打錯沒有第二次機會，這簡直跟中國刺繡一般高難度?？梢韵胍?，丹拿的最大資產除了品牌口碑與獨家技術之外，這些手藝精湛的老員工們真是可以當仁不讓了。

你不知道的丹拿

如果您聽過丹拿這個品牌，相信您清楚它是舉世聞名制造喇叭的企業，但如今我就要來打破你三觀，告訴你不知道的丹拿另一面。

旅伴2

Esoamp A600.4四聲道功放

前面說過，專事喇叭單體、揚聲器制造的丹拿曾經破天荒推出Arbiter限量功放，用來證明自家揚聲器產品聲音表現不容置疑。那這款也算“破天荒”的Esoamp A600 4車用四聲道功放，表現又是如何呢？

據我所知，這款功放是丹拿主事，搭配知名汽車音響教父級人物，領有IASCA國際汽車音響競賽協會亞洲主席身份的Sam提供建議聯合打造，而由于此行正好與Sam同程，阿涂也抓住機會與老朋友Sam進行了深入交流，更多了解這款功放背后的故事。

Sam跟我說了啥，請容我賣個關子，因為里面還是有些不能說的秘密！但在搭配Esotan 272套裝二分頻揚聲器試聽之下，我確實能夠感覺到Esoamp A600 4是個經過精心設計，能與丹拿喇叭琴瑟和鳴的好伴侶。它能讓丹拿喇叭一貫的高音清亮、細節紛陳忠實保留，還多上一點溫和親民的味道，而且在驅動向來以難推著稱的丹拿喇叭時一點不嫌乏力，該出的低音力一點不缺，該收的利索勁也不遲疑。更難得的是，它讓丹拿喇叭的中音聽起來更有味道，這在以往一貫強調說一不二、忠實監聽的丹拿產品上簡直是不可思議的，而這似乎代表丹拿已經認清汽車本來就不是個適合監聽的環境，讓人們更能在汽車音響中接近丹拿的聲線，聽懂丹拿美麗的那一面，才是重要！

SUMMARY：親民亦專業

相信稍有接觸民用音響的人都知道，向來被人們視為音響界圣品的丹拿揚聲器都索價不菲，但經過2010年之后的一段轉變期，如今的部分丹拿產品已經非常親民，例如BM系監聽音箱幾千元一只，XEO系列無線有源音箱一萬多到兩萬多元一套……。而汽車音響產品也是，包括前幾期測評過的Esotan 232、272套裝揚聲器，價格三千多到六千多元，這在以前簡直不可思議！

難道丹拿偷工減料了嗎？我相信能把“如果我們缺錢，我們會將產品提價也不會增加產量”這句話當作品牌金句的丹拿肯定不會這么干，并且經歷過一段工廠游歷我更確信這點。而剩下來可以確定的，就是丹拿為了因應如今的數碼音樂流行趨勢，才開肩了“平民消費”這塊市場。

全新開幕的研發中心，是與“平民消費”相輔相成的戰略之機，它能帶著丹拿的品牌力與技術力向上提升，讓生產制程在不影響品質的條件下有更多成本壓縮空間，并且也有提高產品力的莫大作用。此外，還搭配由DTU源源不絕輸入的電機工程、聲學等方面人才，亦能確保丹拿在傳承優良歷史的過程中不乏創新、專業。如此“軟硬兼施”的包圍市場，可以預見丹拿的后勁發力應將很有看頭！

～2016，12，14阿涂回程班機上的有感而發。

旅伴1

楊德洲

沃富林汽車服務連鎖有限公司董事長

很抱歉，這次前往丹麥的旅伴不是什么車，而是活生生的我的超級老朋友楊董。對于他，我總有說不完的話，因為阿涂在2003年最早接觸中國大陸汽車音響市場時第一位認識的好朋友就是他，而那時他只是一位在北京六里橋做汽車音響器材地區代理的小老板。而后，我看著他憑藉自己努力，令得“沃富林”成了加盟店一家一家開的汽車服務連鎖事業，成了美國駭客、美國捷力、德國古登、丹麥丹拿等知名音響品牌汽車音響的中國總代理，成了全中國第一個在萬達廣場進駐汽車音響形象店的先驅?？粗鴹疃某砷L，阿涂心里著實為他感到高興，趁著這次同行丹麥丹拿的機會，我請他為大家掏掏心里話：

狼的嗅覺+敢于突破的自由創意=沃富林

能夠在2016年取得Dvnaudio如此全球知名音響品牌的汽車音響部份總代理，這實在得有實力才能辦到！到底楊董是如何從六里橋時代走到如今的成就？印象中他從未在媒體上這么談過自己的人生故事，這次阿涂特地請他為《汽車雜志》的讀者們開“紅盤”！

“哈哈！其實你也知道的，不過我還是說詳細一些吧！”楊董接著回憶說：“其實我是在天津讀的書，畢業后在北京做了一段時間木材生意，后來回到離家鄉更近的廣州，在‘午陽真皮任職。有感那時汽車音響發展方興未艾、潛力看好，我本打算前往優爾卡（汽車音響公司）應聘業務可惜沒入選，后來或許是沖動吧，我回到自己熟悉的北京，拿出身上僅有的2萬元成了優爾卡品牌的地區代理，也就是你最初認識我的那段時間了。不過在那之前的2002年，我可以很驕傲的說，我曾經做下優爾卡品牌全中國70%的銷量，這不知道是不是與我將店名取為沃富林=Wolf（狼）+Free（自由），公司與我天生就有一股敢于突破創新，對市場有比較靈敏嗅覺的緣故呢！”

“至于你說我成長至今很有成就，其實不敢當啦！我只是乘著市場的趨勢到來前提早一步轉變自己與公司而已。”楊大哥接著表示：“好比說2002～2006年那段時間，可以算是只要會賣汽車音響器材就能混出好日子的末尾，我算是抓住了時代尾巴；但后來我發現，2004～2007那段時間越來越多推出的新車原車音響就有不錯聲音品質，只會賣器材不懂安裝與調音肯定得被時代淘汰，于是我轉型經營汽車音響店，專注提升技術、提供服務，也很幸運地抓住了消費者的心之所向，進而得到將此運營模式復制為連鎖的好機會?！薄岸?，幾個世界知名音響品牌包括丹拿的代理，以及萬達廣場的進駐，其實也是順應時代所驅，畢竟這年頭消費者的消費能力越來越高，自己不提供更優質的產品、更理想的消費環境、更專業的服務品質出去，肯定是得被電商甚至各種運營模式淘汰出局的?！敝v到市場，楊董一直都像我2003年初見他時的那般精神抖擻，滿腦子都有想法！

他的成功這么來

“好吧！楊大哥，為了證明你不是靠運氣得到如今成就的，給咱們讀者來點更硬的貨吧，例如怎么管理？未來如何進一步拓展連鎖事業”“哈哈！小涂你這招厲害，其實是你想問對吧？”“我始終覺得，經營企業的核心在于人才，就如黎叔在《天下無賊》里說的‘21世紀人才最責。而一旦有了理想的人才，我覺得管理其實不應該當成一個目的，不需要用層層的僵化條規來約束員工，相反我是希望建構一個屬于沃富林自動自發、主動出擊的企業文化，讓人才能夠盡情施展才能，甚至為公司團隊提供更新的創意與進步。而我所要做的，就是作好一家公司的榜樣、指南針，把平臺搭建好，適時給予員工方向引導即可。”楊大哥這番話真是說得我醍醐灌頂??！

“至于連鎖事業方面，我可能要說一個讓你感到驚訝的計劃——我非但不會擴張，甚至還打算淘汰一些服務、技術、銷量

不達標的加盟店，只針對直營店做核心升級計劃。至于加盟，未來我只打算以萬達廣場模式來推進，這一連串的動作其實都是呼應我在2015年提出的‘專業不將就，以朋友式服務打開汽車音響改裝事業成長動力的構想，畢竟只有我們自己先去蕪存菁了，才能帶給客戶最滿意的服務品質。”

哇塞！這趟丹麥行真是太有收獲了，朝圣了音響玩家眼中的“圣殿”，還挖了楊大哥一肚子經營學問，夫復何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