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語蘇格蘭威士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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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們的語言是威士忌，當然，應該就不必這么辛苦了。只要我默默遞出酒杯，你接過，靜靜送入喉嚨里，事情就完成了。非常簡單，非常親密，非常準確。”

—— 村上春樹 《如果我們的語言是威士忌》

“給我一杯蘇格蘭威士忌。”

蘇格蘭是威士忌古老的產地之一，這一在蘇格蘭蓋爾語中被稱作生命之水的琥珀色液體，承載著蘇格蘭的輝煌。如今只有產自蘇格蘭的威士忌才能使用英文“Whisky”這個拼法。若是想要了解威士忌，探訪蘇格蘭將是必修課。

蘇格蘭威士忌的“領路人”

無論是否熟識威士忌，你一定聽說過如麥卡倫（Macallan）、大摩（Dalmore）、泰斯卡（Talisker）、云頂（Springbank）、格蘭威特（Glenlivet）等蘇格蘭威士忌品牌的大名。從入門到頂級年份收藏，這些實力雄厚、資金充足的酒廠，成為許多愛好威士忌人們的領路人。

從初識到深入，對世界威士忌各大產區及酒廠風格有一定了解后，大多數愛好者就會開始追尋個性與特色。蘇格蘭作為威士忌的古老發源地，其干冽醇厚的口感，獨特的煙熏味兒，令人趨之若鶩。

除了生產威士忌的大廠外，我們日常購買威士忌打交道最多的還是裝瓶銷售的酒商。他們通過多種渠道收購各種不同類型與風格的威士忌酒桶，之后再獨立裝瓶發售。這些被發售的威士忌被叫做IB（Independent Bottlers）。IB產業是一個非常復雜而龐大的產業鏈。

過去的蘇格蘭蒸餾廠本身并不直接面對消費者，而是將威士忌一桶一桶地銷售給當地雜貨店、旅館或餐廳，再由他們自行依照對顧客喜好的觀察，將入手的威士忌直接從桶中汲出裝瓶，或者混裝調和后賣給顧客，這即是獨立裝瓶廠（IB）及某些調和式威士忌廠商的前身。

與IB相對的，是OB（Official Bottling，又稱Original Bottling），它代表的是原廠裝瓶，所有蒸餾廠或其背后的大集團自行發售的酒款都可以被稱作為OB。也就是說，由非屬于集團或該酒廠的第三方所裝瓶販賣的酒款被稱為IB，這個第三方就被稱為“獨立裝瓶商”。

自19世紀開始，隨著玻璃瓶的普及，一些有能力的蒸餾廠開始直接將威士忌裝瓶出售，他們也就成了如今的OB。由于OB酒廠原酒資源豐富，調酒師可以將不同年份、批次的原酒按不同的比例調配，使得每一年出品的酒在味道和風味上跟酒廠品牌的個性保持一致。IB則截然相反，他們的原酒來源多樣風格各異，在IB酒商手中經過一定的儲熟管理后，這些原酒會被直接單桶或者少量調和裝瓶出售，這些未經過統一風格處理的酒桶都有著強烈的個人風格，有一些還極為稀有。

但是由于來源眾多風格各異，想要在無數IB中淘到好貨著實不易。雖然根據規定，所有的IB酒款都會在酒標上標注清楚這款酒來源的酒廠，但是也有一些酒款因為某些特殊要求或原因只標注產地信息。而在這個時候，了解酒桶來源就很重要了，這是判斷一款IB好壞以及獨立裝瓶商實力的重要依據。

如何開啟威士忌之旅

挑選威士忌，自然是開啟威士忌之旅的第一步。在尚未確定自己對威士忌的喜好之時，確定目標范圍就顯現出它的必要性了。通常會說，最好的辦法是找到一個酒吧，那里有多種麥芽威士忌和知識淵博的調酒師，然后選擇在不太忙的時候去那里，請酒保分別選擇三種不同風格的威士忌給你，例如香甜的Speyside，煙熏Islay和濃郁的高地威士忌，然后判斷自己的喜好，縮小目標范圍。經過反復品鑒，你就會發現不同威士忌的精妙了。

當然，品鑒與娛樂喝酒是不同的，尤其是調和威士忌，你可以選擇直飲、加冰、加水、加飲料等不同飲用方式。不過為了更好的品嘗到威士忌味道的細微之處，不建議在昂貴的單一麥芽中加入飲料的。

對于真正懂得品鑒威士忌的人來說，正確使用玻璃杯對于判斷威士忌的氣味、味道和質地也至關重要。平底玻璃杯非常適合喝酒，卻不適合品鑒。威士忌聞香杯有獨特的形狀，杯身向杯口邊緣變窄并逐漸變細，能夠使你旋轉威士忌酒體并捕獲揮發出來的香氣。當然，也可以使用白葡萄酒杯或小白蘭地酒杯。在品嘗之前，請務必花些時間聞起來，不要害怕加一點水，這將打開香氣，使威士忌放在嘴里更容易接受，從而以欣賞不同的風味。

絕大多數威士忌的味道、質地和顏色都受到橡木桶的影響，麥芽威士忌很少在新桶中成熟。來自歐洲或美洲的橡木酒桶，通常都盛放過雪莉酒或波旁酒。其次，酒桶用于熟成威士忌的次數也會對其產生影響。當然，還有一個重要的因素是威士忌在酒桶中的熟成時間。

初識威士忌的人，總是會被年份的問題困擾。當然，高年份威士忌通常價格更高，口味更有趣、更復雜。如果瓶子上標明了該瓶的年份，則說明代表酒液中最年輕的那部分。人們普遍認為，威士忌一旦裝瓶就不會進一步成熟。一旦打開一瓶威士忌，需要盡快喝完它，以免酒液與空氣混合后口味會發生改變。

探秘鄉村威士忌酒廠

當然，許多愛好威士忌的人們并不滿足于從IB或酒吧獲取威士忌，親身走進蘇格蘭威士忌酒廠，了解它們的歷史、生產工藝，在彌漫著濕冷霧氣的蘇格蘭挑選出自己的心頭好，的確是一大快事。在高地文化中，這種琥珀色的液體占據的了太多的民謠與詩歌。18世紀蘇格蘭詩人羅伯特彭斯說：“威士忌總是與自由結伴而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