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華偉
河南能源化工集團鶴煤總醫院神經內科 鶴壁 458000
女性癲癇患者血清性激素水平的影響因素分析
徐華偉
河南能源化工集團鶴煤總醫院神經內科 鶴壁 458000
目的 分析影響女性癲癇患者血清性激素水平的因素。方法 選取我院2014-02—2015-12女性癲癇患者75例,采用放射免疫法對所有患者血清雌激素(E2)、泌乳素(PRL)、睪酮(T)、孕激素(P)水平進行測定,依據近6個月癲癇發作頻率、抗癲癇藥物使用情況及癲癇發作時間進行分組,分析血清性激素水平的變化及影響因素。結果 SF3和SF2組E2、PRL、T升高率明顯高于SF1組,P降低率明顯高于SF1組,差異具有統計學意義(P<0.05);SF3組PRL升高率、P降低率高于SF2組,差異具有統計學意義(P<0.05);與單藥治療組相比,聯合藥物治療組E2、PRL升高率及P降低率均有不同程度的提高,但2組差異無統計學意義(P>0.05);聯合藥物治療組T升高率顯著高于單藥治療組,差異具有統計學意義(P<0.05);圍經期癲癇組PRL升高率、P降低率高于非圍經期癲癇組,差異具有統計學意義(P<0.05)。結論 癲癇發作頻率、抗癲癇藥物使用情況及圍經期發作癲癇均會影響女性癲癇患者血清性激素水平。
癲癇;女性;影響因素;性激素
癲癇是指由于大腦神經元過度異常放電,造成中樞神經系統功能短暫性失常的現象,其反復、持續發作性對患者神經生物功能、心理、認知造成極大傷害。流行病學調查資料顯示,癲癇的發病率為0.70%,且有逐年增長的趨勢[1]。相關研究指出[2],癲癇對女性的卵巢和生殖功能具有較大的影響。本研究初步分析影響女性癲癇患者血清性激素水平的因素,為臨床治療女性癲癇提供指導,現報道如下。
1.1 納入標準 (1)符合1989年國際抗癲癇聯盟制定的癲癇診斷標準[3];(2)年齡13~40歲的女性患者;(3)正規服抗癲癇藥物1 a以上,血藥濃度在正常范圍。
1.2 排除標準 (1)妊娠期或哺乳期患者;(2)有卵巢或子宮手術史者;(3)腫瘤患者;(4)嚴重精神障礙疾病患者。
1.3 一般資料 選取我院2014-02—2015-12女性癲癇患者75例,平均(23.97±5.88)歲,發病年齡(9.01±7.21)歲,病程(13.02±4.89)a。
1.4 方法
1.4.1 性激素測定方法:于圍經期21 d(閉經者采用隨機時間)采集空腹3 mL靜脈血,采用放射免疫法對所有患者E2、PRL、T、P水平進行測定。參考范圍:E2為 43.8~211 pg/mL,PRL為4.79~23.3 ng/mL,T為2.9~48.1 ng/mL,P為1.7~27 ng/mL。
1.4.2 分組方法:①依據近6個月癲癇發作頻率分為3組:1月發作2次及以上為高頻發作組(SF3,24例);1月發作1次為低頻發作組(SF2,26例);1月發作0次為無癲癇發作組(SF1,25例)。②依據抗癲癇藥物使用情況分為單藥治療組(n=38)和聯合藥物治療組(n=37)。③依據癲癇發作時間分組:癲癇在經期前3 d或后3 d發作加重且占每月總發作次數的70%以上為圍經期癲癇組(n=28);不滿足此規律的為非圍經期癲癇組(n=47)。

2.1 SF1、SF2及SF3組血清性激素水平比較 SF3、SF2及SF1組E2、PRL、T、P均存在異常情況。通過卡方檢驗可知,SF3和SF2組E2、PRL、T升高率明顯高于SF1組,P降低率明顯高于SF1組,差異具有統計學意義(P<0.05);SF3組PRL升高率、P降低率高于SF2組,差異具有統計學意義(P<0.05)。見表1。
2.2 單藥治療組和聯合藥物治療組血清性激素水平比較 與單藥治療組相比,聯合藥物治療組E2、PRL升高率及P降低率均有不同程度的提高,但2組差異無統計學意義(P>0.05);聯合藥物治療組T升高率顯著高于單藥治療組,差異具有統計學意義(P<0.05)。見表2。

表1 SF1、SF2及SF3組血清性激素水平比較 [n(%)]
注:與SF1組相比,*P<0.05;與SF2組相比,#P<0.05

表2 單藥治療組和聯合藥物治療組血清性激素水平比較 [n(%)]
注:與單藥治療組相比,*P<0.05
2.3 圍經期癲癇組和非圍經期癲癇組血清性激素水平比較 圍經期癲癇組PRL升高率、P降低率高于非圍經期癲癇組,差異具有統計學意義(P<0.05)。見表3。

表3 圍經期癲癇組和非圍經期癲癇組血清性激素水平比較 [n(%)]
注:與圍經期癲癇組相比,*P<0.05
女性通過下丘腦-垂體-卵巢軸來實現生殖內分泌的調節[4]。下丘腦作為啟動中心,受血液內雌激素信號及神經遞質的調節,脈沖式分泌促性腺激素釋放激素,經垂體門脈系統轉運到腺垂體,腺垂體接收到信號后可分泌泌乳素、卵泡刺激素及黃體生成素,各器官間協調作用形成完整的神經內分泌系統,從而控制性腺的發育和性激素的分泌[5]。
女性癲癇患者相關神經元異常放電,影響垂體激素的分泌和釋放,繼而造成生殖內分泌紊亂,出現性激素分泌異常、排卵異常、月經紊亂等現象[6]。本研究結果顯示,SF3、SF2及SF1組E2、PRL、T、P均存在異常情況,說明癲癇本身及癲癇的發作對女性生殖內分泌系統具有較大影響,可使患者血清性激素水平出現異常;SF3和SF2組E2、PRL、T升高率明顯高于SF1組,P降低率明顯高于SF1組,差異具有統計學意義(P<0.05),說明近期癲癇發作者E2、PRL、T表現為升高,P表現為降低,朱葛敏[7]的研究顯示,癲癇發作會導致垂體激素分泌異常,進一步佐證了本研究結果。長期以來癲癇的治療依靠長期口服抗癲癇藥物為主,單藥或聯合用藥均可損害下丘腦-垂體-卵巢軸,引起高催乳素血癥、多囊卵巢綜合征、不孕不育、月經異常等。單藥治療組與聯合藥物治療組均存在E2、PRL升高及P降低,說明抗癲癇藥物的使用可導致癲癇患者血清性激素水平發生異常狀況,且聯合藥物治療組T升高率顯著高于單藥治療組,差異具有統計學意義(P<0.05),說明聯合使用抗癲癇藥物可使癲癇患者T性激素顯著提高。圍經期癲癇組PRL升高率、P降低率高于非圍經期癲癇組,差異具有統計學意義(P<0.05),說明圍經期發作癲癇可使患者體內PRL、P性激素顯著異常,與徐曉霞等[8]的研究結果一致。
綜上所述,癲癇發作頻率、抗癲癇藥物使用情況及圍經期發作癲癇均會影響女性癲癇患者血清性激素水平,泌乳素升高、孕激素下降與癲癇發作具有密切的聯系。臨床治療癲癇時,在控制癲癇發作的同時,亦需考慮對患者生殖內分泌功能的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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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張冬梅,孫鳳英.抗癲癇藥丙戊酸鎂緩釋片對女性癲癇患者生殖內分泌的影響[J].中國全科醫學,2015,18(14):1 727-1 728.
[3] 方又昕,洪震.癲癇對女性患者健康及婚育的影響[J].上海醫藥,2015,36(9):21-24.
[4] 呂洋,童嵐,馮雅珍,等.月經周期相關性癲癇腦電圖診斷1例[J].中國實驗診斷學,2014,8(7):1 213.
[5] 賀建民,霍大志,陳益明.生育年齡婦女癲癇并發內分泌紊亂的多因素分析[J].中國婦幼保健,2015,30(7):1 032-1 034.
[6] 劉潔,孫紅斌,喻良,等.托吡酯對女性育齡期癲癇患者性激素水平的影響[J].四川醫學,2013,34(2):157-159.
[7] 朱葛敏.癲癇與生殖內分泌[J].國際神經病學神經外科學雜志,2013,40(4):326-329.
[8] 徐曉霞,江文,朱葛敏.女性癲癇患者血清性激素水平的調查研究[J].國際神經病學神經外科學雜志,2014,41(1):12-15.
(收稿2016-06-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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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73-5110(2017)01-0065-0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