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東 楊富丁
人文精神的起源與發展易混易誤辨析
山東 楊富丁
智者學派和蘇格拉底都是生活在公元前5世紀的哲學家,但他們的思想主張不同。
智者學派是適應當時的民主政治的需要而產生的,認為知識是公民參與公共事務、進行演說的基礎,因此人們需要學習知識。蘇格拉底強調知識的作用,認為人必須有知識才能達到善,他把道德和知識合二為一,認為道德行為必須以知識為基礎,最高的知識就是對“善”的認識。
智者學派研究的側重點在人類的社會領域,他們以人的眼光去考察和認識社會、政治和法律問題,關注人與人之間的關系、社會組織、風俗習慣和倫理規范等。蘇格拉底的研究重點在“人”,“認識你自己”這句富有哲理性的名言是蘇格拉底哲學探索的指南,他側重人性本身的研究,使哲學真正成為一門研究“人”的學問。
智者學派重視人的作用,但忽視道德。蘇格拉底認為社會中的人應該具備美德,美德來自于知識,最高的知識就是人們內心深處的道德知識,美德就是關于善的知識,于是他提出“美德即知識”的思想。
智者學派進行巡回講課或指導,教授修辭學、政治學、辯論學,向受教育者收取學費。蘇格拉底不像智者們那樣靠傳授知識收取學費。他喜歡在大街上、市場里或朋友家的客廳里,以提問和交談的方式討論各類問題。
文藝復興巨匠高舉人文主義大旗,批判神權統治,鼓吹人性解放和思想自由。他們通過自己的藝術作品來表達資產階級在經濟、政治、思想、生活方面的訴求,但這場思想解放運動并沒有為早期資產階級革命提供思想理論指導。為早期資產階級革命提供思想理論指導的是宗教改革(如加爾文教指導了尼德蘭革命,清教指導了英國資產階級革命)和啟蒙運動(如啟蒙運動思想指導了法國大革命)。
宗教改革發展了人文主義,但也存在一些局限和問題,主要表現在:第一,路德支持以個人的方式來解讀《圣經》,但是,當激進的教徒和農民發生暴亂時,他又呼吁各國當局消滅“燒殺掠奪的民眾”,這和他倡導的新教教義背道而馳;第二,在德國,宗教改革蛻化為新舊教諸侯的斗爭,長期的封建混戰“把德國引向滅亡”,“唯信稱義”并未給人民帶來自由和安寧,路德只是用信仰的奴役制代替了信神的奴役制(袁慶和:《文藝復興與宗教改革的比較研究》,《汕頭大學學報》1989年第4期);第三,宗教改革運動對婦女地位的影響說的含混不清,從未對婦女地位進行過系統的評價,認為婦女更應該在家里、坐著不動,操持家務、生兒育女,認為丈夫在家庭中的首要地位是理所當然;第四,宗教改革影響下的宗教寬容并未真正實現,各教派之間仍然沖突不斷,宗教寬容還有很長的路要走。
在歷史學習中,我們習慣于把基督教和科學對立,誤認為基督教是科學的敵人。其實,基督教促進了科學的誕生和發展。格蘭特在《科學與宗教——從亞里士多德到哥白尼》(常春蘭等譯,山東人民出版社2009年版)中寫道:“研究物理世界意味著研究上帝的創造物,研究上帝則意味著了解世界。追求、發現、闡明自然規律的效果,足以顯示上帝造物之奇妙與思慮周翔,這一神學動機為整個近代早期的科學研究提供了最大的驅動力。”陳沛志、王向陽在《西歐中世紀大學與近代科學的產生》(《自然辯證法研究》2012年第12期)中寫道:“有學者認為,數學—宇宙論方面的科學革命誕生于天主教文化之中。”正是對宗教的虔誠信仰才鼓勵了基督徒的科學研究,促進了科學的誕生和發展。
山東省東營市利津縣第一中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