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徐子明
羅定市名人故居的保護與活化利用
□ 徐子明
我國經濟在不斷地發展,而為了適應經濟的發展,保護名人故居的方式以及活化利用方式要與時俱進,才可以對名人故居做出更好的保護,充分發揮出名人故居的價值。但是,我國目前名人故居保護以及利用工作上,還存在著一些問題、缺陷以及不足,需要管理人員采取一定的措施去解決,保證名人故居的保護得到更好、更健康的發展。
名人故居 保護 活化利用 羅定市
名人故居是歷史發展過程留下來的文化遺產,它可以反映出名人當時的社會活動以及當時生活狀況。同時,還能體現出所在地區的時代特點,承載歷史文化以及相關記憶。在特色社會主義建設的背景下,應該加強對歷史文化資源挖掘,保護名人故居并加以利用,促進城市魅力的發展以及特色建設。
所謂名人故居,就是經過多方考證,證實在歷史上文人墨客、政治家等等具有一定影響力的人物曾經居住的地方,是一種特殊的文化載體,它歷經時間的洗刷依然記錄并留下了這些人物日常生活的點點滴滴,具有一定的文化價值。名人故居就是這些歷史名人、文化名人、革命英雄所出生或者成長或者建造的建筑,這些建筑保留了建筑本身的信息,還保留了以建筑為載體的文化信息、政治信息甚至經濟信息。如毛澤東故居、鄧小平故居、魯迅故居、孫中山故居、蔡廷鍇故居、陳獨秀故居、梁啟超故居等等。
在廣東省羅定市第三次全國文物普查中,登記了不少的名人故居,如古建筑類登記的323處宅第民居,近200處是以屋主人命名的,可見屋主人是當時的名人。近現代重要史跡及代表性建筑中的名人故居、舊居類也有23處,傳統民居類以屋主人命名的有20多處,典型風格建筑或構筑物類有10多處。
如羅定市素龍街道鳳西村委鳳陽村的陳聘三,是鄉村秀才,是鄉村文化名人,廣東省非物質文化遺產瀧州歌的創始人之一。該村還以此作申報材料之一被公布為廣東省傳統古村落,其故居作為名人故居登記入冊。
羅定市羅城街道中區居委谷崗里的黎耀宗,是清道光年間舉人,羅定文化名人,以詩文著稱,有關他的傳說故事寫入了《羅定民間故事》,其故居作為名人故居登記入冊。
中華民國時期羅定商會會長盧鑄魂的鑄魂大屋,其建筑相當精美,灰塑、墻畫和木雕等由當時著名的工藝大師羅定茶亭張呀制作。這些建筑信息反映了當時作業商會會長的盧鑄魂的雄厚經濟實力,也反映了他當時的文化品位和社會地位。
與蔡廷鍇和十九路軍有關的名人故居有梁中舊居、林一元故居、楊昌璜故宅、陳福初萬福堂、區壽年故居、蔡廷鍇故居、陳福初彰仁堂、擷園(譚啟秀公館)、沈光漢故居、譚啟秀故居、謝瓊生故居、沈重熙沈重素故居等等。
黃埔軍校等軍旅出身的名人故居有李友尚故宅、李仲圃八角樓、李友莊故居、梁榮球公館、陳章舊居、覃鎏欽故居、彭佐熙故居、王作華故居、譚其鏡故居等等。
參加農民運動、廣州起義的名人故居鄧海山舊居、譚冬菁故居。
然而,名人故居的保護和所有在“三普”中登記的不可移動文物一樣,面臨著登記易、保護難的問題。當前,保護名人故居有何現實意義,如何去保護好名人故居,如何在保護名人故居的過程中將其適當地活化利用,最大限度地發揮其教育功能,是值得研討和商榷的一門課題。下面就名人故居的保護和活化利用工作作進一步的探討。
簡單來說,名人故居就是名人和故居這兩個概念結合后形成的,是建筑和歷史文化交融后的產物,同時也是人文景觀以及旅游資源[1]。名人故居孕育了中華文化歷史的意蘊以及對歷史名人進行緬懷的氛圍,培養了愛國主義以及民族精神,并提高了國民素質[2]。
1.保護名人故居,是對歷史文脈的延續。名人故居是城市的歷史文脈和靈魂,是城市文化可持續發展的動力。名人故居,是重要的人文資源,是城市歷史進程中不可或缺的組成部分。保護好名人故居,是對城市歷史文脈的延續。
2.保護名人故居,是文化旅游發展的需要。名人故居,是重要的歷史人文資源,是不可多得的人文旅游資源。保護和開發好名人故居,可以提高城市的文化品位,讓人們在參觀過程中了解和認識本地的歷史文化,促進文化的傳播。羅定市一些名人故居已被列入紅色旅游路線,如三羅民眾抗日指揮部舊址、蔡廷鍇故居、區壽年故居等等。
3.保護名人故居,是宣傳教育的需要。名人往往是人們學習的楷模,他們奮斗的足跡對不同年齡、職業和文化層次的人群都能起到一定的教育和啟發意義。名人故居可以發展成為愛國主義教育基地、統一戰線基地、紅色旅游示范基地、思想政治教育基地、人文社會科學普及基地等等。如蔡廷鍇故居所在的羅鏡鎮是廣東省歷史文化名鎮,有名的將軍鎮。羅鏡鎮從古至今出現了十多位將軍,如抗英名將葉常春、清廣西提督潘慶、清浙江提督戴文英、清“頭品頂戴”蔣名標、清總兵戴佐英、孫中山器重的將軍張啟榮、抗日英雄蔡廷鍇、十九路軍師長區壽年、葉少泉、十九路軍軍需處處長陳福初等等。其中蔡廷鍇故居被授予廣東省統一戰線基地,廣東省紅色旅游示范基地、廣東最美麗鄉村示范區/點人文歷史類、廣東省公安消防部隊思想政治教育基地,云浮勝景、云浮市愛國主義教育基地、羅定職業技術學院愛國主義教育基地、云浮市優秀人文社會科學普及基地和全國重要抗戰文物。開發好羅鏡將軍鎮的名人故居,可推動當地人文旅游業的發展,讓更多的群眾了解該地區的歷史,了解將軍們的奮斗歷程,增強民族自豪感和自信心,加強愛國主義教育,自覺增強愛祖國愛家鄉的意識。
1.城市規劃對名人故居保護的認識不足
任何決策的靈魂都是要有正確的價值觀,所以,城市規劃的決定以及判斷都是由正確的價值觀來驅動的。也就是說,對名人故居的保護最后是要取決于城市規劃的價值觀。從價值觀的層面上來講,城市規劃要有利于名人故居保護,同時這也是規劃的重要目標,確保城市發展和文化遺產保護間實現雙贏,在保證經濟發展的同時促進文化的可持續發展。我國城市規劃主要著重強調了城市規劃要服務于經濟發展,所有的活動都要為經濟發展讓路,包括名人故居的保護活動。特別是隨著城市化進程的不斷加快,許多地方的政府在經營城市的理念支配下,把城市建設的重點放在了市場以及效率上,對于名人故居的保護不是很重視[3]。在這種情況和背景下,從城市規劃的價值觀層面來說,要認識到文化遺產是一種不可再生的資源,還要了解文化傳承的重要作用,并糾正功利主義傾向,確保城市規劃有利于名人故居的保護,把名人故居保護定為城市規劃的重要目標,并貫徹執行[4]。
2.名人故居保護的原真性問題
把原真性原則和名人故居保護結合起來,其主旨是全面、真實地延續并保存名人故居歷史信息以及價值。應強調以下兩個方面∶
首先,名人故居必須原址保護。遷移名人故居切割了原址環境,這是最大的原真性改變,所以,通常情況下,不宜進行名人故居全部或者局部的搬遷,盡量不要異地重建。萬不得已的時候,才能遷建名人故居。故居必然在故地,這才是真正意義上的紀念建筑。并且,原建筑是存在靈魂的,而重建的東西是膺品,不能承載時代記憶以及歷史信息[5]。
其次,對名人故居進行修繕時,盡可能地尊重原物,修舊如舊,保持名人故居的原貌,最低限度進行干預原則,來保護建筑的真實性。對名人故居來說,保存其建筑形制、結構、材料以及工藝技術等原真性的原則,不僅僅是指建筑本身,還包括建筑里的物件以及一些文化信息,比如,名人用過的桌椅、手稿、栽種的樹木以及生活習性等,這些都是遺產,要保存完整,真正做到名人故居的保護。
3.名人故居的保護與開發利用過程中的矛盾
對于名人故居的保護,包括了管理和維修工作。作為不可移動文物的名人故居,必須按照修舊如舊的原則進行保護。然而,不少名人故居由于缺乏管理和天災等原因,導致出現瓦面漏雨、墻體裂縫、部分木構件被蟲蛀或被水侵蝕而腐朽,嚴重影響了名人故居的開發利用。也有一些名人故居,由于歷史的原因,部分建筑在幾十年前倒塌,原建筑也未能保留照片、圖紙等檔案。基于愛國主義教育的需要,當地政府決心修復倒塌的建筑,恢復建筑的完整性,以擴大陳列展覽或參觀的面積,以改善整體環境。然而修復方案苦于找不到依據而難以完成。如蔡廷鍇故居的修繕和復原。蔡廷鍇為一代名將,抗日民族英雄,以指揮“一·二八”淞滬抗戰馳名中外,曾任中央人民政府委員,政協全國委員會副主席,國防委員會副主席,體育運動委員會副主任,中國國民黨革命委員會中央副主席。蔡廷鍇故居為廣東省文物保護單位,原建筑面積1899平方米,四條登帶、廣五路、深三進的客家大屋,第三進中門穹廬頂,兩側廂為三層高炮樓,前兩邊廂為八角樓。現存房屋僅一路二進430平方米。兩側廂房及第三進后樓因為原住戶搬遷而被逐年拆卸,僅存墻基依稀可見。近年來,蔡廷鍇故居被公布為愛國主義教育基地,慕名前來參觀的人數逐年增加。盡管羅定市委市政府高度重視該故居的陳列展覽,無奈由于現存建筑面積太少,根本無法提升展覽水平和展覽檔次。周邊倒塌的建筑只剩殘垣斷壁,令觀眾搖頭嘆息,因而失望而歸,紛紛提議復原故居的其他建筑,以恢復其完整性,以增加陳列展覽的內容,豐富陳列展覽的內涵,并能有效地改善整體參觀環境。2015年蔡廷鍇故居被列入抗戰文物后,盡管當地政府非常重視故居的修復工作,然而由于找不到數十年前故居的照片等相關依據,復原方案至今未能完成,故居整體性的復原便遙遙無期。
名人故居是不可再生的人文資源,也是發展當地文化旅游的重要因素。基于保護的難度較大,不可移動文物的活化利用被國內外專家列為重要課題,名人故居如何在保護過程中活化利用也就成為當前學者們的研究課題。
1.利用建筑本體作為展覽內容
我國建筑文化有著非常豐富的內涵,對大部分的觀眾來說,觀看建筑時可以獲取的信息優先。所以,要把建筑實體和建筑的無形知識相結合[6]。在介紹建筑前,可以先講解一些建筑知識,利于觀眾理解名人故居,事半功倍。此外,我國建筑從布局、材料、結構以及裝飾等環節都比較講究,具有明顯的藝術特色,壁畫五彩斑斕,雕刻巧奪天工,琉璃流光溢彩,無不展示著建筑文化的神韻。
2.利用建筑本體作為展覽載體
名人故居建筑本體可以作為展覽內容,也可以作為展覽載體,即可以把名人故居做成博物館,得天獨厚的場地資源優勢,建筑的整體布局以及環境可以吸引觀眾,同時,建筑內部布置一些與名人有關的藏品,或制作一些仿真度較高的蠟像或雕塑,復原名人在此生活的一些景象,增加展覽的可觀性、趣味性。同時,建筑本身也是重要的藏品。其承載著歷史記憶,也承載了名人的氣息,不單單是一個建筑結構,也見證了朝代更替、民族興衰,更是反映了當時社會的生產和生活以及科技水平、技巧、風格、風俗等。保護名人故居,應在維護特色基礎上,進一步地挖掘文化內涵,使旅游價值得到提升[7]。
3.建立紀念館展示與名人有關的內容
建立紀念館是對名人故居的延伸,紀念館要確定主題思想,并彰顯出名人的個性。紀念館主題,應在研究了大量資料后,高度概括人物形象,并對人物進行定位。確定展覽的框架,還要明確紀念館的發展脈絡,以人物為出發點,概括其一生的經歷,確立轉折點,抓住關鍵點。展覽的內容要不斷創新和完善,選取有代表意義的文物和照片,通過多種形式進行展示,突出當時的社會背景,展現名人思想脈絡的形成,避免臉譜化。要展現出名人多元化的定位,還要增加新的史料,力保還原真實的歷史。注重名人的思想變化,社會關系也要展現出來。文字介紹要生動具體,完整且有序[8]。如蔡廷鍇故居,蔡廷鍇將軍因帶領十九路軍淞滬抗戰而成為民族英雄,可以建立蔡廷鍇與十九路軍紀念館,或者建立蔡廷鍇與淞滬抗戰紀念館,游客可以通過參觀這些紀念館,進一步去了解將軍的奮斗和成長過程,這也是愛國主義教育的重要延伸。
4.以名人及其故居為題材,開發一些文化創意產品
旅游者出于喜愛、為了留念或者贈送親朋,都會買一些紀念品。在這個角度看來,名人故居的文化創意產品屬于紀念品,所以,在文創產品的開發時,要突出特色,將名人或建筑的特色在產品上得以體現,做到“只此一家,別無分號”,提升旅游者的購物意愿。旅游者把文化創意產品不論是帶回家還是饋贈,這都是一種宣傳。名人故居開發文創產品,盡管創意元素不盡相同,但是,種類比較單一,幾乎都是文具、鑰匙鏈以及明信片等。客觀地說,創新的確很難,不過可以在開發文創產品時,通過數字化技術的引入來實現突破。比如,可以通過AR技術(增強現實技術)進行明信片的制作,與手機相應的程序配合,使明信片上的內容成為三維的,更加生動和具體,并可以隨意地翻轉以及變化角度,不僅充滿了新奇趣,還可以滿足旅游者的需求[9]。
5.修復名人故居應整舊如舊。游客慕名前往名人故居參觀,當然是希望能夠看到故居的原貌,并從中得到一些啟發或者教育。當然,這里指的原貌是指故居的整體性。對于一些由于各種原因導致部分建筑已倒塌的故居,應該想辦法恢復其原貌,如果確實找不到依據,筆者認為可以邀請相關的專家召開研討會,去考證、論證故居的原貌,最終得出恢復原貌的方案,使名人故居能夠得以復原。名人故居特別是一些近代的名人故居,其裝飾性的建筑工藝較少,復原的難度并不大,復原的可能性極高。如蔡廷鍇故居,其廂房及后座建筑,部分建筑被土改時入住的住戶拆毀,部分建筑因無人管理而倒塌,由于找不到修復依據,修復方案至今未能完成。如果能夠通過專家研討的方式,去完成修復方案,去恢復故居的完整性,這無論對于故居的保護還是開發利用,都是一件大好事。
6.實行名人故居的認養掛牌制度,是活化利用的一種途徑。名人故居的管理和保護,需要一定的財力和人力,然而以政府的財政力度,難以對在這次“三普”中登記的所有名人故居加以投入經費進行保護。這種情況下,筆者認為,實行名人故居的認養掛牌制度,不僅可以使故居得到保護,還能進一步活化利用,有效發揮其教育功能。認養者可以是故居的后人,也可以是企業或其他個人。認養者必須承擔一定的責任,特別是名人故居的日常管理和維修,開放參觀和宣傳教育等等。認養的用途可以除了開放參觀外,還可以兼作活動場所、辦公場所甚至居住場所,以達到“以居養居”的目標,也是名人故居活化利用的一種途徑。
我國城市化發展在不斷的加快,對于名人故居進行的保護工作也應不斷的加強,同時對于名人故居利用的工作也要進行不斷的優化。因為,名人故居是一個城市魅力的所在,也是文化開發的主要資源之一。對于名人故居保護以及活化利用上,人們應該給與足夠的重視,為名人故居保護以及活化利用貢獻出自己的力量,本文分別闡述了名人故居的概念、名人故居的保護以及名人故居的活化利用,以期引起相關部門和人們對名人故居保護和活化利用的注意和重視,促進名人故居保護和活化利用的可持續發展。
[1]呂天云《名人文化的主題型旅游開發研究——以鄭和文化為例》,云南大學,2010年。
[2]何非《名人故居文化資源活化利用情況調研——以山東省臨沂市羲之故居探索實踐為例》,《佳木斯職業學院學報》2015年第11期,50~51頁。
[3]梁旖敏《淺談非文物保護項目名人故居的再利用》,《科技展望》2015年第25期,213~214頁。
[4]李詩強《寧波市名人故居保護評價體系與方法研究》,《規劃師》2011年Z1期,249~251、259頁。
[5]李江《北京名人故居展示藝術的區域性設計研究》,《藝術評論》2014年第2期,116~119頁。
[6]史林俠、呂游《城市文脈與保護建筑——淺談大連老房子的文脈延續作用》,《工程建設標準化》2015年第3期,294~294頁。
[7]鄒蕓鸝《湖南傳統民間名人故居保護中的數字化技術應用》,《文藝生活·文海藝苑》2015年第9期,174頁。
[8]于海霞《淺析名人故居的現狀與保護——以北京市東城區東四街道名人故居為例》,《黑龍江史志》2015年第7期,62~63、67頁。
[9]陳小亮《寧波文化名人故居保護與開發現狀的調查》,《寧波職業技術學院學報》2015年第2期,51~54頁。
(作者工作單位:廣東省羅定市博物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