試論國際共運視野下的全面從嚴治黨*

任小艷 陳乾偉

(中共南京市委黨校 江蘇 南京 210046；金陵科技學院 江蘇 南京 210046)

試論國際共運視野下的全面從嚴治黨*

任小艷 陳乾偉

(中共南京市委黨校 江蘇 南京 210046；金陵科技學院 江蘇 南京 210046)

蘇東劇變之后，國際共運進入了低潮，以中國共產黨為首的馬克思主義政黨成為當代國際共產主義運動的中堅力量。全面從嚴治黨是新一代中國共產黨人對國際共產主義運動經驗教訓的不斷總結與深刻反思，是中國特色社會主義黨建理論最新成果，為當代國際共運的發(fā)展注入了新的生機。全面從嚴治黨戰(zhàn)略的提出有力地回擊了“歷史終結論”和“儒家社會主義”錯誤言論，表明國際共產主義運動正在孕育著新的發(fā)展。

全面從嚴治黨；國際共運；歷史終結論；儒家社會主義

自從“全面從嚴治黨”提出以來，理論界圍繞全面從嚴治黨重要思想的歷史淵源、邏輯體系、理論創(chuàng)新、現(xiàn)實意義以及實踐路徑等幾個方面進行研究，取得很多理論成果。但鮮有從國際共運的視角來探討全面從嚴治黨的戰(zhàn)略思想與現(xiàn)實指向。實際上，全面從嚴治黨戰(zhàn)略的提出意味著國際共產主義運動遭受蘇東劇變亡黨的重挫后，中國共產黨借鑒和反思國際共產主義運動經驗教訓，從復雜的國內外形勢出發(fā)，不斷正視自身問題、探索自身建設和執(zhí)政規(guī)律的堅定性和自覺性。作為中國特色社會主義黨建理論最新成果，全面從嚴治黨為當代國際共產主義注入了新的生機，有利于促進國際共產主義運動從低潮走向復興。推進全面從嚴治黨，不僅能夠重塑中國共產黨的形象，提升中國共產黨的公信力，而且有助于回擊“歷史終結論”和“儒家社會主義”錯誤言論。

一、全面從嚴治黨體現(xiàn)中國共產黨對國際共產主義運動經驗教訓的不斷借鑒和深刻反思

(一)全面從嚴治黨是對國際共產主義運動中蘇共亡黨教訓的深刻反思。習近平在十八屆中央紀委二次全會上告誡全黨：“我們國家無論是在體制、制度上，還是在所走的道路和今天所面臨的前所未有的境遇，都與前蘇聯(lián)有著相似或者相近乃至相同的地方。弄好了，能走出一片艷陽天；弄不好，蘇共的昨天就是我們的明天！”作為世界上第一個強大的社會主義國家，緣何會在一夜之間，政權改旗易幟，蘇共失去了政權？這值得國際共產黨的深刻反思。

從以俄為師到以蘇為鑒，蘇聯(lián)共產黨政權垮臺的教訓值得反思。從蘇共執(zhí)政過程來看，蘇聯(lián)的興衰成敗全系于蘇聯(lián)共產黨。列寧時期的布爾什維克黨朝氣蓬勃，充滿了旺盛的生機和活力，一個重要原因是重視布爾什維克黨的建設，嚴格規(guī)范黨內政治生活，列寧強調無產階級政黨要提高自己的領導能力和執(zhí)政水平，應該具備批評和自我批評的優(yōu)良品格。他說“自我批評對于任何一個富有活力、朝氣蓬勃的政黨來說都是絕對必要的”[1]。并且鼓勵領導干部要“不怕承認自己的錯誤，不怕三番五次地做出努力來改正錯誤，這樣，我們就會登上山頂。”[2]列寧還特別提出黨員干部要堅持群眾路線，認為“領導者不應脫離被領導的群體，先鋒隊不脫離整個勞動大軍”，要“聯(lián)系群眾，深入群眾，了解情況，了解一切。理解群眾，善于接近群眾，贏得群眾的絕對信任”[3]。然而，后來的蘇聯(lián)共產黨領導下的政權，特別是高層領導尤其缺乏有效監(jiān)督，逐漸破壞了政治秩序和政治規(guī)矩，形成了黨內權力過分集中的權力結構，“等級授職制加速‘社會公仆變成了社會主人’，同體監(jiān)督機關則無法對‘擁有無限的權力’的執(zhí)行機關特別是各類一把手進行監(jiān)督制衡，進而形成龐大的特權利益階層和官僚腐敗集團，因而，脫離了人民群眾的蘇共既無力遏制和解決越演越烈的自身腐敗問題，更無法經受長期執(zhí)政和改革開放的考驗。”[4]這一切埋下了蘇共垮臺的‘總病根’。而戈爾巴喬夫的“改革”創(chuàng)造了消滅蘇聯(lián)和改變蘇聯(lián)社會政治制度的有利條件。蘇聯(lián)解體后，俄羅斯聯(lián)邦共產黨中央執(zhí)行委員會主席、俄羅斯國家杜馬共產黨黨團負責人久加諾夫對蘇共亡黨做了深刻反思，他認為“對思想言論壟斷的意識形態(tài)體系與對權力壟斷的政治法律體系，對財富壟斷的特權體系是其禍首，‘言論’、‘權力’、‘財富’三壟斷成為了蘇共亡黨的重要原因。”[5]

蘇共亡黨是國際共產主義運動遭遇的最大挫折，它給國際共運帶來治黨管黨的深刻教訓，為中國共產黨的全面從嚴治黨提供了寶貴的經驗教訓。因此，黨的十八大以來，習近平總書記高度重視黨的建設，以強烈的問題意識和時代使命感，從當前面臨的國內外嚴峻形勢和黨內存在的突出問題出發(fā)，深刻認識嚴肅黨內政治生活、凈化黨內政治生態(tài)的重要性和緊迫性，發(fā)表了一系列重要講話，強調黨要管黨、從嚴治黨，并首次將治黨要求由“從嚴”提升到了“全面從嚴”的高度。黨的十八屆六中全會，以習近平同志為核心的黨中央站在政黨現(xiàn)代化的高度，加強頂層設計和整體謀劃，對加強和規(guī)范黨內政治生活和加強黨內監(jiān)督做了全面的理論分析和實踐建構，尤其是重點針對各級領導機關和領導干部，強調“必須加強對領導干部的監(jiān)督，黨內不允許有不受制約的權力，也不允許有不受監(jiān)督的特殊黨員。要完善權力運行制約和監(jiān)督機制，形成有權必有責、用權必擔責、濫權必追責的制度安排。”彰顯了以俄為鑒加強中國共產黨民主政治建設的堅強決心。

(二)全面從嚴治黨是對世界各國共產黨對自身黨建進行理論反思和實踐探索的借鑒。蘇東劇變后，共產黨的政權遭到削弱。原來十五個共產黨執(zhí)政的國家，1991年銳減為五個(中、越、朝、老、古)，蘇東劇變后的一些國家，共產黨力量衰退，如俄共、波蘭、羅馬尼亞和南斯拉夫。發(fā)達國家的共產黨受到的沖擊最大，力量損失很大，逐漸被邊緣化。盡管2008年又新增尼泊爾和塞浦路斯兩個共產黨執(zhí)政的國家。(尼泊爾共產黨在制憲會議選舉中獲勝，成為尼泊爾執(zhí)政黨。塞浦路斯的赫里斯托菲亞成為塞浦路斯歷史上第一位共產黨人總統(tǒng))[6]。但是國際共運舞臺上，沒有統(tǒng)一的組織和共同綱領，仍然無法扭轉低潮現(xiàn)狀。然而，面對新的形勢，喪失執(zhí)政黨地位的各國共產黨并沒有停止對黨建問題的理論反思和實踐探索，而是不同程度地探索和調整黨的理論綱領和政策目標。

隨著20世紀科技革命的發(fā)展和資本主義生產方式的變化，“下野”的歐洲共產黨重新認識社會主義和資本主義，尤其是工人階級的多樣化，以及新社會階層的產生，需要對新革命力量、黨的性質和奮斗目標進行重新認識。關于黨的性質的認識，開始由“工人階級政黨”轉為“群眾性政黨”。“發(fā)展中國家共產黨大多數(shù)主張建設‘群眾性的先鋒黨’，轉型國家共產黨大都宣稱自己是工人階級、農民、知識分子和一切勞動者的黨。發(fā)達國家共產黨大多數(shù)已經不再提工人階級先鋒隊，出現(xiàn)了‘工人階級黨’到‘大眾的黨’、‘群眾黨’的轉變。”[7]黨組織成分的變化，必然需要對黨的性質進行重新認識。“葡共聲明自己是工人階級和所有勞動者的先鋒隊；西共自稱是工人運動和社會各階層的一部分；意大利重建共產黨，把自己定性為工人、勞動者、所有男女公民的一個自由的政治組織等等”。[8]這些新的理論和實踐探索，意味著各國共產黨正在謀求新的發(fā)展。在黨的奮斗目標方面，一些國家共產黨雖然沒有放棄黨的奮斗目標，但也在不斷與時俱進，結合時代需要、社會環(huán)境和肩負的任務的變化，在黨的奮斗目標中添加了民主、自由、平等，人權等政治元素，如“新芬蘭共產黨提出了‘新型的社會主義’的目標模式，認為社會主義不僅代表理想和社會運動，還將創(chuàng)造能夠確保人民權力、就業(yè)、平等、福利及新的人類文明的條件的新的力量和經濟結構。葡共強調社會主義就是民主的深化，提出了‘為民主和社會主義而奮斗’口號。”“西共認為，社會主義在于實現(xiàn)最深刻、最安全、最有參與權的民主，要切實為實現(xiàn)人權和神圣的自由權而奮斗，要不斷擴大和深化民主，不斷擴大人民對政治和經濟活動的監(jiān)督，在社會關系中實現(xiàn)充分的民主。”[9]這些國家的共產黨提出的“新社會主義”理論，雖然具有改良性質，但也描述了對社會主義美好前景的期待和積極探索。

蘇東劇變后，在執(zhí)政的共產黨政權中，都強調黨的政治領導核心地位不可動搖，堅決反對西方的多黨制。他們堅持馬克思主義的本土化和時代化，豐富和發(fā)展了馬克思主義的建黨理論。“如越共的‘胡志明思想’、‘朝鮮勞動黨的主體思想’、古共的‘馬蒂思想’都有調整。印共(馬)強調馬列主義要與印度的具體條件相結合。”[10]這些社會主義執(zhí)政黨還特別重視加強黨內民主建設，強調在完善民主集中制原則基礎上，強化民主政治建設，“越共、古共、老撾人民革命黨高舉馬克思主義政黨的民主旗幟, 強調只有切實發(fā)揚黨內民主，才能保衛(wèi)革命和建設成果。古共認為，開展批評和自我批評，是黨內民主建設的最好體現(xiàn)，只有營造黨內民主的良好環(huán)境，拓展黨員民主權利的實現(xiàn)途徑, 讓不同的意見平等討論，才能在困難形勢下鞏固執(zhí)政地位。越南共產黨逐漸由以前過分強調“集中”逐漸向“民主與集中有機結合”的方向轉變，提出既要“在黨的組織、生活、活動中執(zhí)行好民主集中制原則”，又要根據(jù)新的形勢和條件對民主集中制原則進行完善，擴大其“民主”的精神和內涵。老撾人革黨強調進一步發(fā)展黨內民主，把黨內民主視為衡量黨的領導作風是否過硬的重要標準。”[11]此外，這些社會主義執(zhí)政黨還“注重從制度上加強黨內監(jiān)督，建立健全黨內管理機制和行政法規(guī)，規(guī)范黨員的言行。越共把腐敗現(xiàn)象列為“四大危機”之一，頒布了《反貪污法》及財政公開、領導干部和家屬子女財產申報等制度。老撾黨出臺了《領導干部禁令》、《高級領導干部政治責任》等文件，古共除了頒布《國家干部道德法規(guī)》外，還制定了《反貪污法》和《干部公務員法》”，[12]在黨內新生代干部和社會主義事業(yè)接班人的選拔上，越南、古巴、老撾等社會主義國家執(zhí)政黨重視選人用人制度，主張培養(yǎng)和推選出忠于黨和人民、德才兼?zhèn)洹匀滩话危旮涣姷娜瞬牛M入到中央和各級領導崗位上。

盡管各國共產黨沒有把國際共產主義運動帶出低谷，但是各國共產黨都在積極作為，勇于推進理論發(fā)展和實踐創(chuàng)新借，國際共運正在孕育著新的發(fā)展。習近平指出，“歷史使命越光榮，奮斗目標越宏偉，執(zhí)政環(huán)境越復雜，我們就越要增強憂患意識，越要從嚴治黨”。[13]當前，中國共產黨正面臨著新情況、新問題、新挑戰(zhàn)，“四大考驗”與“四大危險”隨影相伴，深刻汲取世界上一些執(zhí)政黨興衰成敗的經驗教訓，才能更加自覺地加強黨的建設，推進全面從嚴治黨，全面凈化政治生態(tài)，以保持黨的生機活力。

二、全面從嚴治黨作為中國特色社會主義黨建理論最新成果，為當代國際共產主義注入了新的生機。

第一，全面從嚴治黨是馬克思主義理論在當代中國創(chuàng)新與發(fā)展的新成果，豐富和拓展了馬克思主義的黨建理論，為當代國際共運的發(fā)展提供了方法論借鑒與指導。“歷史經驗表明，馬克思主義理論在中國的每一次創(chuàng)新與發(fā)展，都有著較強的現(xiàn)實針對性，都會推動社會主義運動實踐的前進與發(fā)展”。[14]毛澤東黨建思想是馬克思主義黨建思想中國化的第一次飛躍，他結合革命年代的客觀需要，從黨的思想建設、組織建設、作風建設、反腐倡廉建設等方面加強政黨建設，為民主革命和社會主義的勝利堅定了堅強的政治保障，實現(xiàn)了中國近代史史上最深刻、最偉大的社會變革。改革開放以后，鄧小平就“執(zhí)政黨應該是什么樣的黨，執(zhí)政黨的黨員應該怎樣才合格，黨怎樣才叫善于領導”[15]等現(xiàn)實問題，初步回答了在改革開放條件下如何加強和改進黨的建設以及探索黨的自身建設規(guī)律。三個代表重要思想回答了“建設什么樣的黨、怎樣建設黨”等現(xiàn)實問題，推動了黨的建設理論與實踐深入發(fā)展。胡錦濤把黨的建設新的偉大工程同改革開放和現(xiàn)代化建設的偉大實踐聯(lián)系起來，突出了執(zhí)政能力建設，重視民主集中制、干部隊伍建設和基層黨組織建設，對執(zhí)政黨建設規(guī)律進行了新的探索。黨的十八大以來，以習近平同志為核心的黨中央準確地把握了新形勢下黨所處的歷史方位，把握了新的歷史條件下黨的建設的前進方向，把“從嚴治黨”提升到“全面”的高度，從“什么是全面從嚴治黨”、“為什么要全面從嚴治黨”、“怎樣做到全面從嚴治黨”等方面，提出了許多新觀點，新思想和新要求，以全面深化改革的思維，以全新的視角對黨的建設重大現(xiàn)實問題作了系統(tǒng)而全面的闡述，形成了較為完整的全面從嚴治黨思想體系，豐富了馬克思主義建黨治黨理論。全面從嚴治黨作為“四個全面”戰(zhàn)略布局的重要組成部分，是新時期我們全黨從嚴治黨，凈化政治生態(tài)的政治指南。為進一步推進全面建設小康社會，實現(xiàn)中華民族偉大復興的中國夢提供了堅強政治保證。而中國特色社會主義事業(yè)成功實踐，勢必會對當代處于低潮的國際共產主義運動提供方法論借鑒與指導。

其次，全面從嚴治黨作為中國特色社會主義黨建理論最新成果，為當代國際共產主義運動的發(fā)展注入了新的生機。由于國際共產主義運動處于低谷期，而資本主義的發(fā)展勁頭強勢。客觀上要求馬克思主義者不斷對馬克思主義理論進行創(chuàng)新，更好地發(fā)揮對國際共產主義運動實踐的指導作用。全面從嚴治黨理論蘊含著豐富的科學內涵和實踐意義，是新形勢下中國特色社會主義的黨建最新理論成果，開啟了全面從嚴治黨的新時代，為當代國際共產主義運動的發(fā)展注入了新的能量。一方面，從歷史坐標上看，全面從嚴治黨是中國共產黨在國際共運持續(xù)低迷的情況下，尤其在面對嚴峻復雜的世情，新老問題交織的國情和四大風險考驗的黨情，并且又承載著實現(xiàn)中華民族偉大復興的新使命的前提下，以習近平同志為核心的黨中央以自我革新的勇氣對新形勢下黨的建設進行積極部署，以壯士扼腕的精神把從嚴治黨逐漸推進到“全面從嚴治黨”新階段，以打造黨內政治清明、風清氣正的良好政治生態(tài)，為新形勢下加強和改進黨的建設的理論和實踐提供了新的指導，更為國際社會主義國家的改革與發(fā)展提供了治黨管黨的新思路。另一方面，蘇東劇變之后，以中國共產黨為首的馬克思主義政黨成為當代國際共產主義運動的中堅力量。盡管國際共產主義運動處于低潮期，但是，中國共產黨作為領導世界上人口最多國家的執(zhí)政黨，能夠在執(zhí)政過程中頂住各種風險，因對各種挑戰(zhàn)，克服各種困難，找準歷史方位，調適自身理念，推進理論創(chuàng)新，自身力量在革新中不斷發(fā)展壯大，并且能夠屹立于國際社會而紅旗飄揚，這本身就是個了不起的成就。目前黨員隊伍已經發(fā)展為8800多萬，全國有400多萬個基層黨組織，可謂取得了相當可觀的業(yè)績。因此，中國共產黨理應承擔起時代賦予中國共產黨人的偉大歷史使命，要“掌握今天中國在世界共產主義運動中的歷史任務”。[16]面對新形勢、新情況和新問題，中國共產黨在社會主義事業(yè)的偉大實踐中提出全面從嚴治黨戰(zhàn)略，有利于提升我們黨的凝聚力和向心力，堅定人們對社會主義必然勝利的信心，對當代國際共運的發(fā)展產生重要的影響，強大的中國必然為國際共產主義事業(yè)注入新的活力。

三、全面從嚴治黨的提出回擊各種針對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政黨的錯誤言論

自從國際共產主義運動開始以來，國內外意識形態(tài)的斗爭就一直未停止過。無論在西方還是在中國，存在一種唱衰中國共產黨政權的聲音，比較典型的是西方學界的“歷史終結”論調。在國內，經過30多年的探索和實踐，盡管中國特色社會主義已深入人心，但仍有一些雜音在持否定態(tài)度，如有學者把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曲解為“儒家社會主義”。

東歐劇變、蘇聯(lián)解體以后，龐大的社會主義陣營轟然崩塌，這讓西方社會歡騰不已。西方學術界沉醉在“資本主義勝利”的喜悅之中，一些學者不斷著書立說粉飾資本主義美好前景，而對社會主義則進行了無情的批判和抨擊。如美國哈佛大學學者弗朗西斯·福山就拋出了他所謂的“歷史終結論”，認為冷戰(zhàn)的結束意味著共產主義的失敗、社會主義的消亡，西方的民主制度已經取得了最后的勝利。在西方文化霸權時代，這種西方文明必勝的觀點成為西方學界的主流。這種“歷史終結論”與“社會主義消亡論”曾給上個世紀80年代的中國帶來極其嚴重的影響，甚至導致政局動蕩，一度造成人們思想的混亂和價值的迷失。時至今日，西方敵對勢力依然對中國進行意識形態(tài)輸出，“一直企圖將我國納入他們的價值體系，國內一些人與之遙相呼應，各種思想觀念交鋒碰撞異常激烈。面對紛紛擾擾的社會，一些黨員和干部疑惑了、動搖了，甚至蛻變了”。[17]西方社會妄圖通過“和平演變”方式干擾我國人民對社會主義和共產主義的信心，破壞中國共產黨的執(zhí)政形象和執(zhí)政地位。

在建設中國特色社會主義的歷史進程中，還出現(xiàn)一些學者對中國特色社會主義進行曲解和誤讀現(xiàn)象，他們宣揚中國儒家經典中有關“大同”的思想，將其與社會主義融合起來講述“儒家社會主義”。其中比較典型是所謂“儒家社會主義”論。該觀點“在‘政治儒學’中提出了‘通儒院’、‘庶民院’、‘國體院’三院制的‘王道政治’方案”[18]，并自稱這是接近馬克思的社會主義理想框架。甚至還有人著書支持這種言論，認為“在未來幾十年，中國共產黨被貼上中國儒教黨的標簽并不完全是天方夜譚”，為“儒化”共產黨、“儒化”中國大造輿論[19]。雖然從學理上看，中國特色社會主義和“儒家社會主義”存在的現(xiàn)實基礎不同，但是從思想深處，顯示了學界對共產黨執(zhí)政能力和執(zhí)政方式的質疑，以及對當前黨內存在的腐敗問題的失望。

在這樣的背景下，十八大以來，黨中央不斷加強黨的建設，十八屆六中全會提出“全面從嚴治黨”戰(zhàn)略，強調堅定社會主義的共同理想和共產主義的理想信念；加強黨的領導，增強核心意識；完善黨內民主監(jiān)督制度建設，牢筑全面從嚴治黨政治基石；激勵中華民族不忘初心、繼續(xù)前行，使全國各族人民凝結成“命運共同體”，以巨大的熱情投身于中國特色社會主義的偉大事業(yè)。這些事實打破了西方所謂的“共產主義失敗”的論調，有力地回擊了“社會主義是20世紀的產物，也必將終結于20世紀”的錯誤言論，在21世紀初這個新歷史時期，全面從嚴治黨孕育著科學社會主義的新發(fā)展。與中國的政黨制度相比，西方政黨輪流執(zhí)政也常常陷入危機之中。比如關于韓國總統(tǒng)樸槿惠深陷“閨蜜干政”以及美國大選之際希拉里的“郵件門”事件，這些政治丑聞多次暴露出“西式民主”的困境，彰顯了西方民主政治的真實內幕。一些西方學者也不得不肯定中國全面從嚴治黨的舉措，美國伊利諾伊理工大學經濟學教授哈伊里·圖爾克說，“從嚴治黨是在鞏固中國的制度基礎，確保未來社會在高道德標準上平穩(wěn)運轉。這不但有益于中國，也有益于世界。”[20]不可否認，中國共產黨實施的“全面從嚴治黨”戰(zhàn)略已經受到西方學者的高度評價，認為新形勢下中共從嚴治黨意義非凡，顯示出西方學界對中國特色社會主義的重新認識。當然，國內外對中國特色社會主義仍存在著諸多誤解，但這并不能夠否認中共政黨制度和全面從嚴治黨的科學性。某種程度上，西方社會對中國政黨統(tǒng)治狀況越重視，越表示西方對中國強大的恐懼和不安，客觀上是對西方“歷史終結論”的間接否定。而國內學者關于“儒家社會主義”的主張，盡管其“社會主義”思想元素蘊含了中國傳統(tǒng)文化中的積極成分，但是從本質上說，它畢竟是吸收了基于封建落后農業(yè)生產基礎上的空想社會主義，不符合時代發(fā)展的趨勢，屬于不具備現(xiàn)實基礎的烏托邦幻想。恩格斯指出：“我們黨有個很大的優(yōu)點，就是有一個新的科學的觀點作為理論的基礎”[21]。“全面從嚴治黨”戰(zhàn)略的提出，不僅為黨領導社會主義事業(yè)不斷前進提供了政治動力，而且從更深意義上，豐富和發(fā)展了馬克思主義黨建理論，回擊了各種針對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政黨的錯誤言論。

[1]列寧全集(第十卷)[M].北京：人民出版社,1987.334.

[2]列寧全集(第四十二卷)[M].北京：人民出版社,1995.455.

[3]列寧文稿(第四卷)[M].北京：人民出版社,1978.314-315.

[4]董瑛.蘇共亡黨應成為全黨群眾路線教育實踐活動教材——蘇共亡黨對中共廉潔政治建設的啟示[J].甘肅社會科學,2013,(5).

[5][6][7][10]常天樂等.國外共產黨的生存現(xiàn)狀[J].領導文萃,2010,(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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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習近平.在黨的群眾路線教育實踐活動總結大會上的講話[N].人民日報,2014-10-09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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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新形勢下中共從嚴治黨意義非凡——多位外國學者談十八屆六中全會.[EB/OL].http://www.chinanews.com/gn/2016/11-11/8060591.shtml.

[21]馬克思恩格斯選集(第二卷)[M].北京：人民出版社，1995.39-40.

(責任編輯：悠 然)

本文是江蘇省委黨校調研課題“經濟新常態(tài)視閾下南京市干部教育創(chuàng)新研究”(項目號: XT1617)的階段性成果；2017年南京市委黨校科研課題“全面從嚴治黨向縱深發(fā)展路徑研究”的階段性成果。

2017-08-01

任小艷(1980- )，女，黑龍江齊齊哈爾市人，中共南京市委黨校黨史黨建教研部講師，法學博士，主要從事黨的建設、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意識形態(tài)研究。陳乾偉(1974- )，男，湖北荊門人，金陵科技學院機電工程學院副教授，博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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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72-1071(2017)04-0042-0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