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凌 鋒
如何做一個可以讓病人托付生命的醫者
文/凌 鋒
如何做可以讓病人托付生命的醫者?這是我近幾年總在思考的問題。
今天我們科學昌明,技術發達,醫療條件好過歷史上任何時候。但醫患矛盾卻在不斷加重,患者對我們醫務人員的信任在不斷下降,醫生的尊嚴和榮譽在動搖。這是為什么呢?為什么科學的進步沒有必然地帶來我們的幸福感呢?是哪兒出了問題?
我想問題是出在人文上,一旦人文缺失,科技就會變成純粹的工具,人就會異化成服從工具的冰冷機器。人被異化了,科技被異化了,醫學人文也被異化了。這是我們時代和社會所面臨的新的挑戰。在這個挑戰中,我們可以把問題推給社會、推給體制,但作為醫生,我們不能推卸掉的是自己的責任。我們只能更多地從醫者的角度來認識,來反思,來自律,來倡導。醫學的本真就是為病人救苦解難,我們的工作關乎到病人的生命。只有弘揚大醫精神,才能把缺失的人文找回來,把異化的醫患關系重新拉回到正確的軌道上來。
所謂“弘揚”就是要把早已存在的、好的東西發揚光大。這個好的東西是什么呢?是大醫精神,是自古以來中國行醫者求仁成圣的追求,是行醫者要無限逼近的道德目標。這是中國文化里特有的東西,也是和世界其他文明不同的地方。我們中華文明的終極追求是善,是道德。這既不是希伯來文明的彼岸,也不是印度文明的來世,甚至不是希臘文明的自然法則?!?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