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陽市優化企業發展環境對策研究——基于稅收優惠的角度

李 暉

(沈陽大學 經濟學院, 遼寧 沈陽 110041)

沈陽市優化企業發展環境對策研究
——基于稅收優惠的角度

李 暉

(沈陽大學 經濟學院, 遼寧 沈陽 110041)

依據沈陽市稅務部門提供的企業數據,分析企業的稅收(費)負擔的狀況與問題,分析稅收優惠政策實施情況,從企業實際稅收減免優惠額度入手,分析減免稅對經濟、就業的拉動程度,提出完善企業發展的稅收(費)優惠政策建議。

企業負擔; 沈陽經濟; 稅收優惠

一、 沈陽市企業稅費負擔情況概述

1. 企業規模越小,負擔越重

總體上,稅費負擔隨著企業規模的變化而變化,其規律是規模越小,稅費負擔越重。以費用負擔率指標為例,年銷售收入50億元以上企業費用負擔率0.82%,占總戶數56.8%的年銷售收入不到1 000萬元企業的費用負擔率上升至4.05%,是規模最大企業的4.9倍,是全部企業的3倍多。以稅收負擔為例,年銷售收入50億元以上企業稅負達到7.08%,同其他規模的企業比較,處于最高水平。沈陽市2014年銷售收入超過50億元的企業共有19家,其稅收收入占全部稅收收入近六成,是國家財政收入的主要來源,其中華晨寶馬汽車、上海北盛汽車和沈陽卷煙廠三家除主要繳納增值稅、企業所得稅外,還要繳納消費稅且稅率較高,此外19家企業整體效益明顯好于其他企業,繳納的企業所得稅占全部企業的62.4%。剔除消費稅后的稅收負擔及增值稅稅負這兩個指標后,規模最小的企業稅負是最高的。

2. 外資企業負擔最大,私營企業負擔最小

沈陽市358戶外資企業繳納的各種稅收高達257億元,占統計調查總戶數的61.6%,戶均納稅7 179萬元,是全部企業平均水平的10倍,總體稅負高達9.7%,其中增值稅稅負也是最高的,達到3.41%。外資企業的稅費負擔率為11.14%,明顯大于其他類型的企業,而負擔最小的私營企業稅費負擔率為2.98%。但費用負擔率最高的并不是外資企業,而是股份公司,其費用負擔率為2.62%,稅收負擔僅次于外資企業,總體負擔較高。私營企業稅費負擔最低,其中增值稅稅負僅為1.32%,即便是年銷售收入不超過1 000萬元的私營企業,其稅費負擔率不到其他小企業的一半,僅為4.3%。私營企業存在稅收漏洞的可能性較大、享受稅收優惠的程度偏高、繳納社?；馃o力或不足等情況,是導致稅費負擔較低的主要原因。外資企業稅費負擔相對最高,一定程度上也反映出外資企業的經濟效益相對較好。

3. 經濟效益較好的行業稅收負擔較高

沈陽市三次產業的稅費負擔率依次為:一產1.54%,二產8.36%,三產3.58%。費用負擔率均在1%～1.5%之間,產業稅負差距不大。

房地產業(10.36%)、金融業(9.80%)、制造業(8.26%)、科研技術服務業(8.02%)等稅負均超過8%,這些行業增加值相對較高,企業產品附加值高,經濟效益較好,繳納稅收穩定持續,稅負保持較高水平。另外,房地產和金融業主要繳納所得稅和營業稅,兩大行業成為拉動經濟增長主力,稅源自然比較豐富。反觀農業、商業和建筑業稅負最低,農業免稅政策較多,商業歷來是產品毛利率較低,靠量取勝,建筑業利潤率也相對不高。

從費用負擔情況看,較高的均集中在除批發零售之外的服務類行業,如技術服務、交通運輸、文體娛樂、租賃商務、餐飲住宿,以及信息技術和軟件服務等,這類企業每年負擔的年檢費、第三方技術監督費、贊助費等占比較高。

制造業是沈陽經濟支柱產業,尤其是裝備制造業一直走在全省甚至全國前列。沈陽市956戶裝備制造企業2014年實現主營業務收入2915億元,占制造業的76.5%,實際繳納各項稅款253.2億元,占制造業的80.4%,實際繳納各項費46.4億元,占制造業的70.7%。稅收負擔率為8.68%,高于全部制造業0.42個百分點。其中汽車制造業最高,為11.83%;繳費負擔率為1.59%,低于全部制造業0.13個百分點。其中通用設備制造業最高,為2.82%。制造業中稅費負擔率較高的行業有卷煙(67.24%)、醫藥(15.98%)、酒和飲料(15.76%)、造紙和紙制品(9.98%),稅費負擔率較低的有文教、工美、體育和娛樂用品制造業(2.22%),木材加工和木、竹、藤、棕、草制品業(3.51%),有色金屬冶煉和壓延加工業(3.51%),以及計算機、通信和其他電子設備制造業(3.81%)、家具制造業(3.91%)等。

二、 沈陽市近年稅收優惠政策實施情況

1. 減免力度逐年加大

2013—2015年,沈陽市國稅機關認真落實各項減稅政策,享受減免稅納稅人戶數由2013年的24.43萬戶逐步增加到2015年的34.56萬戶,累計減免101.25萬戶(次),減稅面由2013年的64%增加到2015年的79%。減免稅額穩步上升,由2013年的19.2億元(不含出口退稅,下同)逐步增加到2015年的54.3億元,3年累計減免稅收95.9億元,占全市同期國稅收入的5.8%,年均增幅達68.1%。

同全省相比,沈陽市近三年國稅稅收總量達到1 640億元, 僅比大連市少67億元,占全省稅收的27%,但從減免稅情況看,沈陽市占比不高,累計為5.8%,大連市則高達20.2%。全省平均為10.2%,沈陽明顯偏低。沈陽市近三年減免稅年均增長速度最快,達到68.1%,比全省及大連市分別快40.6和52.3個百分點。沈陽稅收減免呈現快速增長態勢,主要源于沈陽市企業承載優惠能力增強,諸多改善民生、扶持中小微企業發展等政策的落實,運用稅收工具調控經濟的力度越來越大。

2. 減免范圍覆蓋廣泛

從稅種看,減免稅覆蓋國稅征收的全部稅種。主要集中在增值稅、消費稅和企業所得稅,2013年以來,分別累計減免42.1億元、0.4億元和49.9億元,占沈陽市全部減免稅額的96.4%。其中,增值稅減免額比重由2013年的46.5%下降到2015年的42.6%,企業所得稅減免額比重則由51.1%上升到52.9%,消費稅減免規模較小,比重變化不明顯。同大連市相比,減免稅的稅種結構明顯不一樣,大連市消費稅減免比重平均接近40%,年均減免規模在44億元左右,而沈陽市只有0.4%,不足5 000萬元。2015年,沈陽增值稅減免規模已經超過大連。

從企業類型看,減免稅覆蓋所有經濟類型。其中,內資企業累計減免稅達66.5億元,占比為69.3%,保持減免稅主體地位,分別比大連市和全省高12個和8個百分點;外資企業(包括港澳臺和外商投資)累計減免稅為21.3億元,占比22.3%,低于全省的29.4%和大連市的36.4%;個體經營累計減免8.1億元,占比略高于全省和大連市,此外增速也明顯高于大連市。股份公司和私營企業是內資企業減免稅主要構成部分,共占內資企業減免稅的85.4%。其中,股份公司累計減免42.9億元,占全部減免稅額的44.7%,為各企業類型之最,緊隨其后的是私營企業累計減免13.9億元,占全部減免稅額的14.5%,明顯高于全省的8.8%和大連市的3.7%。大連市主要集中在股份公司和港澳臺投資企業這兩類企業,合計占本市全部減免稅的73.7%(沈陽市為54.3%)。

3. 減免稅結構不斷優化

從產業結構看,減免稅覆蓋全部三次產業。2015年,三次產業的增加值結構為8.0∶50.2∶41.8,稅收收入結構為0.001∶60.300∶39.700,減免稅比重為0.8∶42.0∶57.2,減免稅結構與經濟、稅收結構基本協調,與2013年相比,二產減免稅比重下降19個百分點,三產減免稅比重上升18個百分點。

從減免方式看,間接優惠方式的使用漸居主導地位。2013年以來,沈陽市稅基式減免占比約為50.3%,稅率式減免占比約為22.6%,稅額式減免約占27.1%。減免稅主要集中在以稅基減免為主的間接優惠方面,加速折舊、投資抵免、加大費用扣除、延長虧損彌補等間接優惠方式的使用漸居主導地位。

三、 沈陽市稅收優惠政策特征定量分析

1. 行業特征分析

2013年以來,沈陽市減免稅涉及20個行業門類(見表1)。

運用洛侖茲曲線的分析方法,描繪行業稅收規模的洛倫茲曲線,測算得到行業基尼系數為0.77,比同期上升0.03,顯示行業間的不平衡性在擴大。主要原因是信息傳輸計算機服務和軟件業減免稅額同比下降25.5%,減少0.8億元。加之排名前列的制造業和批發零售業分別大幅增長,拉大了與中間行業的差距,導致行業均衡性下降。減免稅大量集中制造業,對第二產業發展有積極意義,但相對弱化了對服務業的支持。2015年,第三產業剔除批發零售業后,減免比重由55.4%降至31.7%。

表1 2013—2015年減免稅分行業情況表

2. 項目特征

2013年以來,沈陽市減免稅主要集中于支持其他各項事業39.5億元、鼓勵高新技術發展29.3億元、促進中小微企業發展8.8億元、改善民生6.8億元、支持金融資本市場3.8億元、支持三農3.7億元、節能環保2.2億元等7個政策項目。上述7個主體項目累計減免94.1億元,占比為98.1%。

為挖掘更深層次的政策類型走向,對2015年減免稅的政策項目進行深度分析,得出如下4個主成分公式:

Y1=0.35X1+0.18X2+0.33X3-0.04X4+

0.33X5+0.35X6+0.38X7-0.05X8,

Y2=0.19X1-0.47X2-0.29X3+0.63X4+

0.3X5+0.04X6+0.11X7-0.23X8,

Y3=-0.2X1-0.32X2+0.09X3+0.19X4-

0.12X5+0.33X6-0.07X7+0.75X8,

Y4=0.2X1+0.52X2-0.34X3+0.02X4+

0.2X5-0.06X6+0.2X7+0.19X8。

其中:X1為鼓勵高新技術,X2為改善民生,X3為促進中小微企業發展,X4為節能環保,X5為支持金融資本市場,X6為支持文化教育體育,X7為支持三農,X8為支持社會各項事業。4個主成分的累計貢獻達到99%,已基本包含原項目的全部信息。第一主成分Y1的貢獻為62.5%,信息含量最大,除X4、X8系數為負以外,其余6個系數均為正且在0.35左右波動,平均覆蓋減免稅6個方面,可理解為未考慮外部性的經濟因素匯總。第二主成分Y2貢獻率為20.1%,X4系數為0.63,明顯高于其他系數,主要體現出環保節能方面的特征。第三主成分Y3貢獻為13.9%,X8的系數達到0.75,支持社會各項事業對其影響較大。第四主成分Y4貢獻為3.5%,信息含量最小,X2的系數最高為0.52,偏重于表現民生減免稅項目。

減免稅項目經過降維處理,簡并為四個方面,分別是促進經濟發展、環保節能、支持社會各項事業和改善民生。減免稅的政策分布主要集中在促進經濟發展層面,且以投資為主,消費為輔,與經濟轉型總體要求還存在差距。此外,環保節能、支持文化教育體育等具有正外部效應的減免僅占總貢獻的三成,相對不足,其中民生方面減免在前3個主成分的系數均較低甚至為負,值得關注。

四、 沈陽市稅收優惠政策效應的計量分析

借用已經被量化的沈陽市國民經濟各部分之間的相互依存關系[1],通過稅收優惠在不同部門、產業環節間的分布情況,觀察稅收優惠發生作用的環節和結果,進而得出稅收優惠對研究對象的影響程度。

1. 稅收優惠對經濟的影響

整理稅收優惠在部門間的分布,計算各部門因流動資金增加而帶來的產出增量, 利用投入產出表估算產出增量對增加值的影響[2],得到如下結論:2014年沈陽市對5 883戶企業稅收優惠14.4億元,大體帶來受減免部門17.1億元的企業產出,拉動全社會總產出增加114.9億元,帶來全社會增加值42.3億元,占當年遼寧GDP的0.15%,占當年沈陽市GDP的0.6%。對企業每1元錢的稅收減免,通過直接和間接的作用于經濟,可以分別帶來7.98元的產值和2.94元的增加值,也即企業稅式支出對GDP的投資乘數為2.94。

從收入法結構來看,稅收優惠拉動增加的42.3億元增加值中,生產稅凈額7.8億元,營業盈余7.9億元,按照所得稅占營業盈余的8.9%粗略估算,增加的增加值中所得稅約為0.7億元。這樣因為稅收優惠而帶來新增稅收8.5億元,占2014年沈陽地區國稅收入增量的16.7%。

2. 稅收優惠對產業環節的影響

后向關聯度分析中,139個部門中的77個影響力系數大于1 ,表明這些部門向后關聯程度較高,對其他部門的拉動作用較大。77個部門稅收優惠額9.47億元,占全部減免部門的65.9%,相比影響力系數小于1的62個部門,戶均稅收優惠額高73%,顯示對向后關聯度較高的部門減免力度十分顯著。

前向關聯度分析中,139個部門中的105個感應度系數小于1 ,表明這些部門前向關聯程度較低,其他部門對它們的拉動作用較小。105個部門稅收優惠額6.7億元,占全部減免部門的46.4%,減免戶數占全部減免部門的56.5%,戶均稅收優惠額比感應度系數大于1的34個行業低50.1%,顯示對這些部門的減免力度偏低。105個部門中,社會工作、社會保障、公共設施管理、軟件和信息技術服務、生態保護和環境治理、文化、體育、新聞等需要大力發展的部門,感應度系數均在0.4以下,其他關系民生和符合產業發展導向部門的感應度系數也在0.5～0.8之間,這些部門的稅收減免效應大多來自直接減免,通過間接減免的方式促進效果不明顯。

綜合產業關聯度分析的結果來看,由于目前我國對企業尤其是中小企業的稅收優惠在產業間基本實行無差別減免,未能充分考慮產業波及效應,對處于產業鏈不同位置、在國民經濟中作用各異的行業、部門沒有明顯的針對性。這樣使得稅收減免一方面缺乏對中小企業的政策產業導向,另一方面也沒能充分發揮稅收的杠桿作用,影響了稅收支出效用的最大化。

3. 稅收優惠對就業的影響

觀察稅收優惠對就業的影響,主要是看由于稅收優惠而新增產值的就業效應。投入產出就業效應是通過衡量國民經濟系統每新增一個行業貨幣單位的產出作為最終使用,與之對應需要國民經濟各個行業分別增加的產出之和所帶來的勞動力增量來體現的。其中既包含了新增產出的部門的直接就業效應,也包含對其他部門拉動的間接就業效應[3]。

稅收優惠對促進就業具有積極的作用。2014年企業稅收優惠14.4億元新創造就業機會1.84萬人,平均每1萬元稅收減免創造就業機會0.13人。 分行業部門來看,稅收優惠總就業效應靠前的是批發零售、商務服務、金屬制品、通用設備和電子元器件,10個行業合計新增就業人數8 057人,占全部新增就業人數的43.8%,主要是受稅收優惠流向、行業的產出乘數和勞動力投入系數影響。單位減免就業效應靠前的是研究和試驗發展、商務服務、科技推廣和應用服務等10個行業,10個行業每萬元就業人數均在0.3人之上,主要是受行業的產出乘數和勞動力投入系數影響。

五、 優化企業發展環境的問題與建議

1. 企業發展環境存在的問題

沈陽市企業稅費負擔仍較重。一是小規模企業稅費負擔過重,尤其是年銷售收入為千萬元以下企業稅費負擔率高于全部企業2.3個百分點;二是股份公司費用負擔率最高,是全部企業稅費的1倍;三是制造業和科研技術服務業稅負較高,不利于重點發展。

稅收優惠行業間的不平衡性較強。主成分分析表明,減免稅的政策分布主要集中在促進經濟發展層面,且以投資為主,消費為輔,與經濟轉型總體要求還存在差距。此外,139個部門中,105個感應度系數小于1 ,表明政府對這些部門的減免力度偏低。

中小企業優惠面偏窄。2014年,沈陽市針對中小企業的稅收優惠只占全部減免稅的12.3%,這與中小企業占企業總數99.8%的地位極不相稱。在企業所得稅方面。只有同時滿足小型和微利兩個條件的企業能享受減免,很大一部分中小企業被排除在外。在增值稅方面,優惠的起點也比較高,很多企業都被排除在享受優惠的范圍之外。另外,稅收優惠政策多針對于開創初期的企業,針對其運營過程中的政策優惠并不多[4]。

稅收政策優惠力度偏小。在企業所承擔的稅中,法人稅占的比例很大,沈陽市企業的法人稅優惠力度不夠,在增值稅等一般的稅中優惠很難從根本上減輕企業額負擔。另外,企業在規模擴大的過程中,政府稅收優惠力度不大,在設備折舊方面也沒有給予更多的優惠政策,這一點在制造業的企業中表現比較突出。

產業導向性不強。沈陽市除支持創業投資企業的稅收優惠外,在不同行業間基本實行無差別優惠。這種產業導向性的缺失,一方面沒有考慮稅式支出效益的最大化,對后向關聯度較高的行業沒有傾向性;另一方面無差別的稅收優惠對前向關聯度較低的行業的發展沒有起到特別的促進作用。

稅收優惠政策的法定性不足。法律的支持對于企業來說是很重要的,由于目前司法體系的不完善,對于企業還缺乏相關的法律約束。另外稅收優惠政策的傳導性不足,企業不能與稅務機構進行有效溝通。

稅收優惠政策方式單一。當前,針對中小企業的稅收優惠僅表現在稅率優惠和減免稅等方面,多數為直接優惠,間接優惠方式并不多。對于企業規模投資及一些經營周期長且見效慢的基礎設施產業的投資是不利的。

2. 優化企業發展環境對策建議

(1) 抓住營改增契機。2016年5月1日起,國家將營改增試點范圍擴大到建筑業、房地產業、金融業和生活服務業,并將所有企業新增不動產所含增值稅納入到抵扣范圍,這無疑將使企業稅負得到實質性的降低。建議沈陽市政府出臺營改增政策的具體實施方案,責成稅務部門認真落實,科學測算稅負變化,確保四大行業增值稅稅負只減不增。

(2) 拓展稅收優惠面。落實研發費用加計扣除政策,研究將新材料、關鍵零部件納入首批次應用保險保費機制實施范圍。將小型微利企業的年應納稅所得額標準進一步提高,建議將小型微利企業界定為年應納稅所得額低于50萬元(含50萬元)的企業,其中,年應納稅所得額不超過10萬元的部分,免征企業所得稅;年應納稅所得額超過10萬元至30萬元的部分,其所得減按80%計算;年應納稅所得額超過30萬元至50萬元的部分,其所得減按60%計算。稅收面拓寬之后,小微企業享受到更大的優惠,將會得到更快更好的發展。

(3) 進一步降低稅負。流轉稅方面,建議將商業小規模納稅人的征收率進一步下調至1.5%～2.0%,對小型微利企業自成立之日起2年內,從事增值稅業務或營業稅業務所實現的增值稅或營業稅減按50%征收。所得稅方面,建議對小型微利企業所得稅稅率在目前20%基礎上,進一步降低,在適用稅率減半征收的基礎上,后期甚至可對新開辦的中小企業在一定年度內直接免征所得額。對創業投資企業投資于未上市的中小高新技術企業,投資額滿兩年后抵減當年應納稅所得額的比例由70%提升到100%,并將范圍擴展到所有不屬于國家限制發展行業的中小企業。

(4) 進一步擴大行政事業性收費免征范圍,將國內植物檢疫費、社會公用計量標準證書費等18項行政事業性收費的免征范圍從小微企業擴大到所有企業和個人。全面實施涉企收費目錄清單管理,將涉企行政事業性收費、政府性基金、政府定價或指導價經營服務型收費和行政審批前置中介服務收費等項目清單,在地方政府及省政府各部門網站常態化公示。進一步清理各類電子政務平臺的服務費,嚴禁依托電子政務平臺捆綁服務并收費。查處和清理各種與行政職能掛鉤且無法定依據的中介服務收費。加強涉企收費監督管理,暢通企業舉報渠道,完善查處機制,制止亂攤派、亂收費等違規行為,堅決取締違規收費項目。

(5) 增強產業導向性。在實施結構性減稅的過程中,綜合考慮減免稅對產業鏈的影響,可以通過執行行業間差別化的稅收優惠促進減稅目的的有效實現。如果減免稅的目的是要有效帶動整個社會經濟的發展,達到稅式支出波及效應的最大化,可以考慮在77個產業后向關聯度高,影響力系數大于1,以制造業為主的行業中選擇性加大優惠力度。由于這些行業對其他行業拉動效應顯著,吸納就業明顯,可采用加速折舊,提高扣除標準,研發經費加倍扣除等稅收優惠政策鼓勵發展,更有效拉動整個產業鏈,促進社會經濟總量的增長。如果減免稅的目的是要對特定行業進行扶持,必須考慮這些行業的產業前向關聯度屬性,特別對前向關聯度低,感應度系數小于0.5,通過間接減免的方式促進其發展效果不明顯。需要大力發展或關系民生的行業,如社會福利業、軟件業、社會保障業、科技交流和推廣服務業、計算機服務業等,建議給予直接減免稅額的優惠。

(6) 豐富稅收優惠方式。應著重選擇采用間接優惠措施,建議對企業租賃機器設備給予稅收優惠。對企業融資租賃方式租入的機器設備在計提折舊時,允許按照折舊額的150%在企業所得稅稅前扣除;經營租賃租入的機器設備,建議允許按照支付租金費用的150%在企業所得稅稅前扣除。

(7) 完善配套協調體系。以中小企業融資為例,應增加對投資創業于小微型企業的創業者給予的優惠力度,建立稅收優惠政策用以刺激社會資金能夠較多的流向中小企業的創業投資,且對這類的創業投資所獲得的投資收益給予免征營業稅的優惠。對于銀行等金融機構針對中小企業的發放貸款所獲得的利息給予一定優惠,如在特定時期內免征營業稅,并可根據對于金融機構涉農小額貸款的利息收入減按90%計征所得稅的有關規定,對中小企業發放的小額貸款所獲得的利息收入按同等規模減免相應稅額。倡導擔保機構增加對中小企業的信用擔保的力度,引入一些無形資產的擔保,如專利技術質押擔保。對于擔保機構有關風險準備金的提取比例應當適量的提高最大額度,且在規定比例范圍內允許風險準備金可以稅前給予扣除。

[1] 遼寧省統計局:2012年139部門生產者價格投入產出表(內部資料).

[2] 許憲春等. 基于2007年投入產出表的我國投資乘數測算和變動分析[J]. 統計研究, 2011(3):3-7.

[3] 李暉,孫立. 經濟結構優化與稅收可持續增長[M]. 沈陽:遼寧人民出版社, 2012.

[4] 國家稅務總局. 關于繼續執行小微企業增值稅和營業稅政策的通知[J]. 會計師, 2015(17):80.

【責任編輯 孫 立】

Countermeasures for Optimizing Environment for Enterprise Development in Shenyang:Based on Angle of Tax Revenue Preference Benefit

Li Hui

(School of Economics, Shenyang University, Shenyang 110041, China)

Based on the data provided by the tax department of Shenyang, the situation and problems of the tax burden of enterprises, and the implementation of tax preferential policies are analyzed. Starting from the actual amount of corporate tax concessions, the stimulation of tax relief on economy and employment is analyzed. Some recommendations to improve the development of enterprises tax (fee) preferential policy are put forward.

enterprise burden; economy of Shenyang; tax revenue preferential benefit

2016-10-26

沈陽市社科目聯項目(SYSK2016-18-10)。

李 暉(1972-),女,遼寧沈陽人,沈陽大學副教授,博士,碩士生導師。

2095-5464(2016)06-0651-06

F 812.42

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