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房價在繼續上漲,此時要做的不是抑制房價,而是趁最后的機會,按照市場最優原則,擴建城市群,以集中人口、提高效率。
媒體7月30日報道,南京房價飆漲引發高層關注,醞釀升級版限貸政策。
不管此言是否屬實,一個地方房價上漲極快,從金融管理者到地方政府總要做個抑制的姿態。展示什么樣的姿態不重要,重要的是怎么做,是否能讓提高資源配置效率,降低成本。
房價高企
房價還在漲。據克爾瑞房地產288指數,從2015年以來,無論是環比還是同比,城市一手房價格指數總體處于大幅上升過程中。最新的數據顯示,2016年7月,中國城市住房(一手房)價格288指數為1209.1點,指數較上月上升16.1點,環比上漲1.35%,漲幅較上月縮小0.12個百分點,同比漲幅為11.06%。
一線城市之后,東部與中部一些二線城市接力狂漲,288個主要城市中,共有165個城市一手房價格指數環比出現上漲,合肥環比上漲5.24%居漲幅首位,南京、廈門、漳州和武漢分別以4.38%、4.36%、3.71%、3.64%的漲幅分列全國漲幅二至五位。
不要再重演道德批判那一套,誰都知道是怎么回事,不敢降房價就少做降價的姿態。
現在第一個問題是泡沫不能破。以提高首付等方式,嚴禁通過高杠桿買房,任何依靠高杠桿的投資產品,都會帶來不可測的風險,堆積過多的泡沫,以及泡沫崩潰后的危機。
監管層穿透式查杠桿,主要集中在貨幣與證券市場,無論這種杠桿以什么為偽裝,如美國的次貸危機之前的高價房地產金融產品,還是降低首付比例,一些不理智的人通過房貸獲得十倍以上的杠桿。
有一天房價會跌的,不知道什么時候。樂觀的設想是經濟已經好轉,房價有所下跌,并且下跌過程中金融風險得到了控制,進入房地產轉型期。最糟糕的預期是宏觀經濟沒好轉房價就暴跌了,那債務危機會呼嘯而來。與其這樣,還不如讓貨幣政策把房價暫時維持在高位。
第二個問題是,目前合肥、南京這些房價漲幅較快的地方,到底該怎么辦?減少土地供應,還是提高房貸利率?這些都不是好辦法。
最好的辦法是加快建設城市群南京與合肥房價上漲,相當于有投資能力的高凈值人群自愿出了一筆稅,以在當地投資的方式為各地的城市發展下注。換種說法,在當地買房,相當于對當地經濟進行了一筆龐大的看多期權投資。
內在邏輯
北京周邊衛星城房價疾速上升,說明有很多人押注北京城市影響力將繼續擴張,最終形成以軌道交通為紐帶的北京都市圈,最終形成與珠三角、長三角、東京、首爾都市圈并駕齊驅的京津冀城市圈。
龐大都市圈需要旅游、教育等配套措施,龐大的就業人口多數將在衛星城生活,衛星城以及受認可的都市圈旅游城市等,房價也會慢慢增長。這種城市群的延伸,將使周邊地區得到極大的發展,以往貧困與落后的地區也逐漸融入城市圈。
如果此時將人口驅離城市群,趕到鳥不拉屎的貧困城市,對于基礎設施、資源都是極大的浪費,也是對中西部環境的破壞。類似的研究有系列相當文章,中國要建設城市群,也是在市場選擇的基礎上,對資源的集約使用。
以長三角為例(上海除外),合肥的人均存款少于南京與杭州、經濟基礎也較薄弱,因此合肥的房價相對較低,市場化程度最高的杭州房價也是最高的。現在隨著合肥的建設、人均財富的提升,加上工業化的發展,當地政府的推地節奏適中等原因,合肥的房價開始大幅上升,對安徽省內人士具有極大吸引力。此時正是建設合肥城市圈的好時候,過了這村,就沒有那店了。
安徽富裕群體有兩股購買力量,一股距離南京較近的地區在南京及周邊購買房產,將南京與安徽東部連為一體。另一類富裕群體則在省城合肥購房,這使得合肥規模迅速擴大,并帶動了巢湖等地的經濟,城市群因此自然形成。與此類似的還有,廣州與佛山的關系,東莞與深圳的關系等。
如果非要逆勢而為,打壓合肥、佛山等地的房價,把資金引導到中西部庫存量高、經濟不發達的城市,相當于強迫民間資金進入高風險地區,在這些庫存量高的城市往往資源配置極不合理,在基建等成本方面大大高于城市群,降低經濟發展的效率。
對于這些城市而言,要做的不是打壓房價,而是趁“房價稅”高漲,趕緊改革戶籍、加快基礎設施建設,這是改革的機會,也是建設城市群的機會。考慮到發展成本上升、紅利下降,這樣的機會會越來越少,機會一逝不復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