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青群
(福建廣播電視大學,福建福州,350013)
學術期刊出版業數字化轉型的媒介融合問題與對策研究
姚青群
(福建廣播電視大學,福建福州,350013)
媒介融合是當代媒體發展的主流趨勢,同時也被提升到我國戰略層面,傳統媒體的發展因此受到強烈的沖擊。以學術期刊為代表的傳統媒體必須積極探索媒介融合背景下的創新之路,從數字化轉型入手,迎合媒體融合的發展趨勢。目前我國學術期刊媒介融合尚處于起步階段,外部環境以及內部經營管理不夠完善,需要所有期刊人的全面創新、轉變思維,實現數字化轉型,進而促進學術期刊的發展。
學術期刊;數字化轉型;融合問題;對策
信息技術和互聯網的發展促進了新媒體的誕生,數字客戶終端成為當下人們獲取信息的主要渠道。特別是傳播技術的發展,使信息受眾者的信息獲取心理以及習慣都發生了顯著的變化,傳統媒體的空間被不斷地侵占和擠壓。學術期刊是典型的傳統媒體模式,在新媒體的背景下需要不斷地創新和發展。學術文章的數字化和網絡化,使其能夠更好地傳播和流通,為學術媒體的發展提供更為廣闊的空間,但是目前媒介融合的背景下,學術期刊的數字化轉型仍面臨一定的困境,還需要轉變思維,尋求更好的發展途徑。
(一)通過與數據庫的合作進行縱向擴展
學術期刊與數據庫的合作是目前我國學術期刊發展的主要方式和途徑,同時也收到了良好的效果。學術期刊數字化的主要網絡平臺,包括萬方數據庫、中國知網以及維普網等。合作過程經歷了三個發展階段。首先,是簡單的復制階段,將期刊上的內容復制到網上,以此提供給有需要的人檢索和參考;其次,是互動階段,通過對網絡系統中信息產品的分析,為原創人員與讀者提供有效的知識互動;再則,是服務階段,秉承為讀者服務的理念建立讀者之間的互動平臺,形成人—知識—人的互動。我國當前正面臨著第一階段向第二階段轉化的時期。[1]
(二)期刊獨立網站和在線采編逐漸趨于完善
學術期刊為尋求發展,開始與網站開發商進行合作共同建立網站,并以此作為學術期刊傳播的主要方式。在線采編能夠實現編輯、作者、審稿專家以及主編等及時的信息傳遞,優化了編輯的業務流程,有效地降低了成本,并提升了采編效率。同時,在線期刊的出現,使作者和讀者能夠在線瀏覽當期的期刊內容以及下載內容。此外,通過期刊社信息和服務功能為作者及讀者提供更為方便的信息查詢、投稿指南以及在線交流等信息,實現了網刊互動。
(三)移動終端為閱讀的新需要提供支持
通過CNNIC的信息數據統計可知,截止2015年我國手機網民已經達到7.8億,在全體網民中占80%以上。特別是移動互聯網技術的不斷提升,3G、4G走進了人們的生活,并改變了人們的閱讀方式和習慣,這也為期刊移動客戶端的出版創造了有利的條件。當前主要的移動終端為手機、iPad等。手機期刊出版主要是針對手機這種媒介終端研發的出版模式,是對網絡數字的發展和延伸。與網絡數字相比,手機期刊內容的傳播、發行以及創新等更具優勢。[2]在認識到手機客戶端的優勢和重要性后,一些學術期刊開始致力于對期刊客戶端的開發,目前比較成功的有《城市規劃》期刊的蘋果平板電腦版,該期刊客戶端不僅能夠為用戶提供紙質期刊的內容,同時還具有互動的功能,為讀者提供了更為便捷的閱讀方式。
(一)數字出版程度低,發展失衡
我國學術期刊的數字化還處于起步階段,雖然大部分的期刊都通過數據庫實現了紙質期刊的數字化處理,成功轉型為網絡期刊,并有一部分期刊通過數字化的手段,實現了采編以及信息傳播的功能,但是出版流程卻沒有實現完全的數字化,期刊的出版單位也沒有發展成為數字出版的主體。期刊的角色定位、編輯、發行以及定價都沒有跟上數字化發展的節奏,仍然采用傳統紙質期刊的思維和模式。同時學術期刊的數字化水平發展不一,層次高的期刊更注重期刊的數字化處理和建設,而一般的學術期刊在數字化建設方面卻顯得有些不足。自然科學方面的學術期刊發展得相對比較快,而社會科學方面的期刊滯后很多。而且,期刊數字化發展的模式具有多樣性,一些學術期刊期望能夠應用多樣化的數字技術來對產品的渠道以及形態等進行擴展,卻沒有內容上的創新和更深層次的研究,特別是數字化的背景下,模式選擇仍沒有準確的定位。
(二)政府政策扶持力度不足
雖然政府一直強調技術創新,并不斷加大對技術創新體系的建設,使數字出版企業的研發能力得到有效的提升,并扶持多家數字化出版企業和基地。其中對學術期刊也有一定的鼓勵政策和幫扶策略,但是力度相對來說要小很多,與當前的數字化發展形勢相比嚴重不足。自然科學基金學術資助、科協精品期刊以及科學院出版基金,這三種比較重要的學術期刊項目綜合起來得到資助的期刊也沒有超過130種,不到全國期刊量的3%,在科技核心期刊中也只占到5%左右。為了加快數字出版發展的進程,國家和各級政府需要提升對學術期刊的重視,加強學術期刊數字化的政策支持力度。
(三)學術期刊出版產業體系標準不夠健全
期刊產業體系直接關系出版產業的發展,傳統的學術期刊出版媒體在向媒介融合的發展轉變過程中,法律法規以及標準體系的完善都需要進行重新規范,形成統一的行業標準,使出版產業獲得更加科學、合理、全面的發展依據,形成作者、出版商、數字技術支持者以及網絡運營者多元一體化發展和利益的互動。當前,我國的學術期刊出版產業的體系標準還沒有統一,這也使得數字產品的標準具有多樣性,從而使受眾的閱讀體驗受到影響,降低了信息的傳播率和整合率。[3]由于缺乏統一的體系標準,我國一直以國外的標準為具體的指導方式。而我國的科技公司為了能夠實現與國外標準格式的兼容,每年需要為此支付上百億的使用費用,加大了出版產品的成本,抑制了出版行業的發展。
(四)數字出版行業的人才匱乏
學術期刊數字化對出版業人才也提出了更高的要求,編輯人才不僅要有基本的知識結構和專業素養,同時還要熟練地掌握數字化技術等方面的知識和技能。但是目前我國的出版行業人才結構仍然是以傳統的出版編輯要求來招聘和培養的,缺乏數字技術的基礎知識和應用能力,對數字化的媒介經營了解不透徹;而如果引入專業的數字化人員,這些人員會因為缺乏專業的編輯理論和實踐無法有效地進行期刊策劃和營銷,由此可見,期刊數字化的人才培養仍是當前解決學術期刊數字化發展的關鍵。
(一)轉變編輯思維,加深融合力度
在學術期刊的數字化過程中,首先需要轉變的就是思維方式,將傳統的文字思維轉變為互聯網思維,摒棄傳統的媒體郵件提交→郵件評審→定期出版→集中發行的思維方式,從互聯網的理論出發,樹立用戶至上、體驗為主、以創新模式為基礎的互聯網思維。同時,期刊社需要能夠認識到內容生產模式的局限性,并逐漸向服務運營的角色轉變,加深與電信運營商、技術開發商多方面的合作。通過與網絡出版商合作實現期刊內容的集合,使數字技術與期刊的發展能夠同步,進而從傳播、供應以及營銷、組織構架等層面來利用互聯網進行改造。[4]
(二)加強政府的支持力度
國家政府的政策指導和幫扶是當前新型出版業發展的基礎,在學術期刊數字化轉型的過程中,離不開各級政府的政策引導。各級政府需要制定全國統一的數字出版指導意見,使一定時期內的數字出版產業具有統一的發展目標、思路。同時,各地方數字出版要求以及任務等,也需要政府出臺相應的政策予以支持和引導,從而使傳統學術期刊媒體更快、更好地完成數字化轉型,實現數字出版與傳統出版產業的對接和平衡。此外,政府需要完善學術期刊數字出版措施,與政策相配套,并從市場監管以及宏觀調控方面對數字出版產業的環境進行優化,這點可以以國家社科基金對學術期刊的資助為模板。據了解,獲得資助的學術期刊中,在2015年度考核為“優良”的177家期刊,獲得資助經費50萬元;考核為“合格”的13家期刊,獲得資助經費40萬元,為學術水平較高以及具有特色專業的突出學術期刊的發展奠定了基礎。通過專項基金對本地區數字龍頭期刊出版企業進行重點扶持,打開其在國內外的品牌知名度,進而帶動全行業的發展。
(三)實現數字出版產業的戰略聯盟
我國出版業的融合如果采用跨產業的并購方式很難實現,所以需要采用戰略聯盟的方式對出版與融合的途徑進行優化。這里所指的戰略聯盟是指出版企業與數字化企業間的戰略聯盟,二者以共同的戰略目標為基礎,采用資源共享、風險共擔、優勢互補以及利益分享等合作方式,促進二者的共同發展,并不斷地對二者的差異性進行弱化,逐漸模糊產業邊界跨越出版產業與數字技術產業利益分配以及互信的障礙,促進二者的有效融合。這種融合方式在西方發達國家已經有了成熟的經驗,比如美國的微軟與紐約時報聯盟創造了時報閱讀器。而我國也在不斷地對此進行嘗試,比如中南傳媒與華為簽訂了戰略合作協議,共同研究數字出版業務。[5]但是由于產業融合中需要兩個產業間具有足夠的互信度以及合理的利益分配模式,所以兩個企業在合作之初,需要就利益分配以及互信問題進行深入研究,并達成一致,否則極容易對雙方的戰略合作造成影響。
(四)完善高素質數字出版人才隊伍
人才是一個企業乃至整個行業和產業發展的重要影響因素,所以傳統期刊在數字化轉型過程中也需要從人才的轉型開始,需要轉變傳統的人才招聘方式和培養方式,積極引進數字出版復合型人才。鑒于目前傳統期刊編輯人員的數字化知識和技能的缺乏以及專業數字技術人員出版知識的匱乏,學術期刊數字化發展媒體出版企業需要充分利用高校以及科研單位的各類專業性人才資源,通過與高校以及科研單位的合作對原有編輯人才進行短期培訓,或者將企業中的骨干人員送到相應學術單位長期進修,使人才的培養機制更加完善和合理,拓展學術期刊數字出版行業復合型人才的培養。而且還要加強技術研發、管理人員以及資本運作等方面人才的引進和培養。同時,通過對專業團隊的構建以及多方面的合作,完善企業的團隊組織,提升整個團隊的創新能力;對原有的體制進行創新,以此來吸引和留住人才。學術期刊出版單位需要摒棄傳統的用人機制,根據期刊數字化的特點完善數字人才的管理和激勵機制的建設。[6]這方面上海大學期刊社具有比較成熟的經驗,通過集約化的制度管理方式來對編輯人才進行管理,其中包括對編輯人才的職業規劃、新職員的培訓以及定期的業務競賽等。這些都是當前期刊數字化人才管理中比較優良的管理經驗,值得一些尚處于期刊數字化轉型初期企業的借鑒。
(五)提升服務意識,實現企業服務商角色的轉變
數字化出版時代,物流逐漸轉化成為信息流,并從單向的傳輸模式轉化為雙方互動的方式,從產品生產和交易的傳統模式轉化為服務業務為主的經營模式。[6]從當前數字出版的產業鏈可以看出,期刊出版的活動已經成為了當前網絡信息服務的一個重要組成部分。學術期刊的辦刊和經營理念也需要逐漸從內容的提供轉化為信息服務。將期刊的三次售賣理論有效地應用到期刊的產業鏈發展中,從而對期刊的創辦和經營形成良好的推動作用,并利用期刊的品牌價值來創造出更多的衍生產品。數字出版時代,學術期刊的數字化發展在出版商向服務商轉變的過程中,需要樹立較強的服務意識,而這種服務意識是對作者以及讀者雙方面的,并不斷地提升服務質量。傳統期刊服務中,主要的服務項目是幫助作者進行發表,并為讀者提供閱讀服務,但這種服務方式很難使讀者迅速了解和應用其需要了解的內容,無法快速、高效地滿足讀者的閱讀需求;而通過期刊的數字化轉換,則可以通過網絡為讀者提供服務,這種數字化的服務方式有效地降低了讀者的閱讀成本,并能夠為讀者提供個性化的、主動式的、快速的服務,從讀者對期刊目錄的瀏覽到對內容的閱覽,再到對期刊的收藏和購買,能夠全程滿足讀者的需求,并為讀者提供高效的服務質量,這不僅為期刊的數字化奠定了基礎,同時也帶動了傳統期刊的繼續發展。
綜上所述,學術期刊的發展對出版事業發展、科技進步、學術交流以及高端人才的培養都具有非常重要的作用。在媒介融合的背景下,傳統的學術期刊面臨前所未有的機遇和挑戰。學術期刊不僅要通過內容和質量的提升來獲得內生的發展,更重要的是要對辦刊的理念進行創新,充分利用當前數字化技術來實現學術期刊的“刊”與數字化技術中無形的“網”的有效結合,從而提升學術期刊的傳播力度,使學術期刊的作用得到更為高效的發揮,實現學術與科普的有效融合。
[1]馮小桐,楊子昊.媒介融合背景下傳統出版業數字化轉型問題探究[J].編輯學刊,2015,(5):19-22.
[2]張晗.文化科技融合背景下的中國出版產業數字化轉型研究[D].武漢:武漢大學,2013.
[3]石姝莉.出版企業數字化轉型:機制模型與路徑研究:基于企業基因的視角[J].編輯之友,2016,(4):16-21.
[4]袁志堅.媒介融合進程中的編輯業務變革:基于理念、流程、產品的視角[J].中國編輯,2009,(6):98-99.
[5]張小強,周曉淇.國外報業數字化先驅媒介融合的進展與挑戰——以《紐約時報》和《衛報》為例[J].科技與出版,2015,(8):9-115.
[6]葉金寶.大數據時代學術期刊的數字化探索[J].華中師范大學學報:人文社會科學版,2014,(6):186-187.
[責任編輯:鐘晴]
G23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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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08-7346(2016)04-0084-04
2016-05-10
姚青群,女,福建莆田人,福建廣播電視大學《福建廣播電視大學學報》副編審,二級文學創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