韋三華,張慧中,董 軻,林 芳,王 希,張利朝,劉昕陽,武 憙
(第四軍醫大學第二附屬醫院 臨床實驗與檢驗科實驗診斷學教研室,陜西 西安7100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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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腔醫學八年制學生實驗診斷學教學改革探索
韋三華*,張慧中,董 軻,林 芳,王 希,張利朝,劉昕陽,武 憙
(第四軍醫大學第二附屬醫院 臨床實驗與檢驗科實驗診斷學教研室,陜西 西安710038)
實驗診斷學是從實驗室檢查的角度對疾病做出的診斷、鑒別診斷、療效觀察和預后判斷,是診斷和解釋疾病規律最基本的理論和方法,是醫學生必須掌握的基礎課程之一,也是聯系基礎醫學和臨床醫學的橋梁。隨著檢驗醫學的飛速發展,實驗診斷學已經成為一個獨立的學科。實驗診斷學的教學內容和教學模式也隨之改變。而目前的實驗診斷學教學內容相對滯后,教學與臨床相脫節,教學模式和教學手段也亟需進行改革。醫學口腔八年制學生,專業性較強,學生在前期基礎課階段打下了良好的基礎,學生思維活躍,接受能力強。傳統的以檢驗項目介紹為主的授課內容和方法,已不適宜該層次學生的接受能力。需要采用新的教學方法和手段,使該層次學生更好地掌握實驗診斷學這門課程,提高學生通過實驗結果來分析和判斷疾病的實際應用能力。我們進行了實驗診斷學教學內容、教學模式和教學實踐的改革。其核心是教學模式改革,實現理論授課、實驗技能、雙語教學、網絡教學、網站交流等的有機結合,達到使學生能夠多途徑、多方式自主地進行相關知識和技能學習。
1.1 以器官和疾病為主線的理論教學內容改革
實驗診斷學是是聯系基礎醫學和臨床醫學的橋梁。隨著免疫學、分子生物學等先進技術的廣泛應用,臨床對實驗室檢測結果的依賴性也逐漸增強。因此,實驗診斷學在臨床課程體系中的地位也越來越重要。實驗診斷學教學目標是使醫學生掌握疾病的診斷與治療原則,以檢驗項目的臨床意義和應用為教學重點,使醫學生能對基礎醫學各學科的知識點加以綜合利用,培養學生解決實際醫學問題的技能和自主學習的能力。實驗診斷學以往的教學模式是以學科為中心的教學模式,即以臨床檢驗為主線,包括血液學檢驗、體液檢驗、肝功能檢查、腎功能檢查、臨床免疫檢驗和分子生物學檢測等內容。教學以臨床檢驗科分組為模塊,逐一介紹臨床檢驗內容,易造成教學內容單一;以灌輸為主,學生不易接受,易造成學生不感興趣、教學效果不理想的結果。目前臨床醫學教學逐步實現以器官系統為中心的教學模式,強調PBL教學。實驗診斷學教學內容和教學模式也需要逐步適應臨床醫學教學思路,逐步轉化為器官系統疾病為中心的教學方法。從而改變目前的實驗診斷學教學內容滯后,教學與臨床相脫節等現狀[1]。我們將實驗診斷學教學內容分別被納入血液系統疾病、消化系統疾病、泌尿生殖系統疾病、代謝性疾病疾病、心臟疾病疾病、內分泌疾病、感染性疾病、風濕與免疫性疾病、腫瘤和遺傳性疾病等部分。將原有的檢驗分組介紹的教學內容改變為以器官疾病為主線的內容介紹,如將《白細胞檢測》、《骨髓細胞學檢測》和《貧血檢測》等章節歸入《血液系統疾病實驗室檢查》,將《腎功和排泄物檢測》歸入《泌尿生殖系統疾病實驗室檢查》。《免疫學檢測》內容分別歸入《風濕病與免疫性疾病的實驗室檢查》和《腫瘤疾病的實驗室檢查》,《分子生物學檢測》歸入《遺傳性疾病和移植的實驗室檢查》。通過教學內容的改變,使學生思維從抽象獨立的檢驗模塊轉變到以器官疾病的臨床教學思維上,便于學生更容易理解和掌握實驗室檢查方法,提高學生學習興趣。
1.2 實驗和實踐教學內容改革
傳統實驗教學通過白細胞手工分類計數、血紅蛋白定量、轉氨酶測定等方法,使學生掌握基本的實驗操作,了解臨床檢查手段和方法。這些方法均為上世紀九十年代應用的方法,一致沿用至今,只能起到鍛煉學生操作動手能力的作用。易引起學生對檢驗醫學現狀認識的誤解。因此,迫切需要進行改革。我們進行實驗教學改革,不是完全摒棄過去所用的實驗方法,只是進行部分保留(如白細胞計數,在無儀器情況下仍十分有效),鍛煉學生的動手能力,并對理論知識進行驗證。同時,增加自動化儀器操作內容。一方面,通過教學錄像,演示臨床儀器操作和檢測過程;另一方面,加大實驗教學投入,增加自動化儀器(如三分類血細胞分析儀、血凝儀、半自動生化分析儀等),通過教員演示和學生操作,使學生對課堂所學理論知識和臨床檢驗的實際操作相聯系,加深對知識的理解和領悟。組織學生到臨床檢驗科各個組室參觀,介紹相關檢測方法和檢測項目,使學時對所學理論知識有感性的認識。另外,利用網絡教學,介紹新知識、新技術、新方法,提倡感興趣學生選擇課外研究課題,由專門教員輔導和實施等,多方式進行教學內容的傳授。
2.1 以病例為中心的PBL教學方法
傳統教學模式為“理論+實驗”,老師為主體講授,學生在學習中缺乏主動性。PBL教學模式由美國Barrows教授于1969年首次提出與推行[2,3]。與傳統的教學方法(Lecture—based learning,LBL)相比,PBL教學模式有很大不同。它摒棄了傳統的老師為中心的灌輸式教學模式,轉向以學生為主體的教學模式,側重于以學生為中心,讓學生對問題去主動探索,在探索過程中自主地互動交流,教師只起到設計、誘導、啟發、指導作用。其目的是激發學生學習的主動性和積極性,培養學生自主學習的能力,提高學習效率[4]。PBL教學更適宜于小班課教學。八年制口腔學生每屆僅有20人,有利于PLB教學的開展。我們在教學前進行臨床各組室參觀和學科網站介紹,使學生對臨床檢驗醫學有一個初步的認識。進入理論課后,將學生分為4個組,每組5名同學。采用以病例為中心的教學,突出以病例為先導、以問題為基礎、以教師為引導、學生為中心的啟發式教學。教師在備課時選擇實驗診斷學與醫學基礎知識串聯點,在授課中采用問題引導式學習并結合師生互動式教學。使學生可掌握隱含在問題背后的專業知識和內在聯系,提高解決問題的技能和自主學習的能力。
2.2 強化雙語教學
雙語教學是指用英語等外語講授非語言類課程的教學活動,一般是指在用母語進行部分學科教學的同時,用非母語(一般為英語)進行部分或全部教學的教學模式。其目的是使學生能夠具有同時運用兩種語言的思維能力。雙語教學是當今教學改革與發展的重要內容之一[4,5]。我們在五年制醫學生中已開展雙語教學,但考慮到學生的接收能力和授課效果,多采用采用英文幻燈,部分英文講授(定義、概念和關鍵詞等)來實施課。對于八年制口腔學員,英語水平較好,除專業術語外,較易接受。我們安排有國外留學經歷的教員,實施英文幻燈,英文講授,結合PBL教學,提出問題和選擇病例,組織同學進行分組討論,鼓勵學生踴躍發言。這種用英語講述病例和進行小組討論的方式,既活躍了課堂氣氛,又激發了學生對專業知識和專業英文的學習興趣。達到了較滿意的教學效果。課后問卷調查分析,學生學習的滿意率得到98.3%以上。
循證醫學(evidence-based medicine,EBM)是以證據為基礎的醫學,是由加拿大麥克馬斯大學的David Sackett教授提出的。即“謹慎、明確、明智地應用當前最佳證據對每個患者做出診斷和治療的決定”[6]。循證檢驗醫學(Evidence based laboratory medicine,EBLM),基于循證醫學的概念,遵循以證據為基礎的原則,以解決臨床問題為出發點,運用臨床流行病學方法規范檢驗醫學的研究設計和文獻評價,提出一整套在臨床實踐中發現問題、尋找現有的最好證據、評價和綜合分析所得證據,及正確應用結果以指導疾病的診斷、治療和預后的理論和方法[7,8]。循證檢驗醫學通過臨床實驗室和臨床科室更緊密的溝通,鼓勵學生結合本專業的實際,提出自己所面臨的需要解決的臨床問題,以問題為基礎,查閱文獻,獲取最佳臨床證據,最終找出解決臨床實際問題的辦法。循證醫學思維和實驗診斷學教學模式改革相互滲透的,以學生為主體的教學模式改革,就是要求學生對提出的問題,通過綜合運用各種知識,找出解決問題的辦法。培養學生的創造性思維和綜合分析能力。我們在教學實踐中,通過提出問題或病例分析,讓學生查閱文獻和分組討論,來培養學生自主學習能力和綜合思維能力。例如提出腎功能如何分期?給出患者不同時段血糖測定值,讓學生分析和診斷患者病情等,培養學生分析問題和解決問題的循證思維能力。通過提出問題和病例分析,既提高了學生的綜合分析和判斷能力,又鞏固了理論知識,達到了滿意的教學效果。
我教研室充分利用學科優勢,將教學和臨床相結合。在八年制口腔學生中實施以器官系統和疾病為主線的實驗診斷學教學改革如下。

首先在教學開始之前,利用學科網站和臨床檢驗科參觀活動,使學生對臨床檢驗、檢驗科室分組及檢驗項目有初步的認識和了解,給學生感性認識。進入理論授課階段,結合檢驗醫學的現狀及新進展,通過課外專題講座和網絡課程等手段,拓展教材知識,提高學生的學習積極性。理論課授課,采用以器官疾病為主線的新的CAI課件(聲音、動畫、視頻等相結合),增加PBL教學內容,采用雙語教學,引入病例分析和報告單分析,培養學生自主學習和綜合分析能力。實驗課教學,增加自動化儀器,通過教員演示和學生操作,加深對知識的理解和領悟。介紹新知識、新技術、新方法,提倡學生學習興趣。同時,通過網絡課程,增加病例討論和報告單分析等內容,鞏固理論課學習知識。對感興趣的學生,可采用課外課題的方式,使學生初步學習和掌握一定的科學研究方法。
八年制口腔醫學生在實驗診斷學教學應以臨床應用為目的,以培養臨床思維能力為核心,使學生通過對實驗結果的綜合分析來診斷疾病、評估療效及預后,重在提高實際應用能力[9]。我們以八年制口腔醫學生為對象,進行一系列的實驗診斷學教學改革,通過教學改革與實踐,不僅使學生熟悉和掌握該學科的基本理論、基本知識和基本技能,并了解實驗診斷學的發展現狀,能夠應用該學科知識,結合其他輔助手段,對疾病進行診斷、鑒別診斷、療效觀察及預后評估。
[1]宋浩明,周 琳,劉 琦,等.在“以器官系統為中心”教學模式中實施”診斷技能課程群”的臨床研究[J].同濟大學學報(醫學版),2013,34(16):130.
[2]Mcparland LM,Livingston G.The diffectiveness of problem-based learning compared to traditional teaching in undergraduate phychiatry[J].Med Educ,2004,38(8):859.
[3]Jones RW.Problem-based learning:description,advantages,disadvantages,scenarios and facilitation[J].Anaesth Intensive Care,2006,34(4):485.
[4]劉 超,欒治東,王 順,等.PBL教學在生物化學與分子生物學雙語教學中的研究與應用[J].高校醫學教學研究(電子版),2015,5(2):6.
[5]王 會.讓雙語教學穩步起航[J].中國校外教育:下旬.2012;5:65.
[6]Cartabellotta A.Evidence—based medicine.1 The transfer of research results to clinical practice.The Italian Group for Evidence Based Medicine-GIMBE[J].Recenti Prog Med,1998,89(3):140.
[7]梁 艷,王 皓,楊再興,等.開設循證檢驗醫學課程在實驗診斷學教學中的作用探索[J].中國實驗診斷學,2009,13(3):419.
[8]谷 楊,彭汝剛.循證檢驗醫學-檢驗專業教學改革的實踐[J].農墾醫學,2011,33(3):285.
[9]張曉莉,府偉靈.臨床醫學八年制本科階段實驗診斷學教學改革[J].中華醫學教育探索,2013,12(5):487.
第四軍醫大學校級教學醫學教育立項課題面上項目(JG.201427)
1007-4287(2016)11-1962-03
韋三華(1972-),男,副教授,博士,副主任,碩士生導師,主要研究方向為臨床檢驗診斷學。
2015-11-17)
*通訊作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