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 焰
(廣西師范大學 教育學部,廣西 桂林 5410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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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制視域下我國碩士研究生修業年限的鐘擺現象
朱 焰
(廣西師范大學 教育學部,廣西 桂林 541004)
我國碩士研究生修業年限變化像一個搖蕩的鐘擺,總是在2年,3年,2-3年之間循環往復,究其原因是與不同時期的政治、經濟、文化、國際交流等外部原因和學制內部原因息息相關的。梳理和分析我國碩士研究生修業年限的鐘擺現象,是為了在肯定與否定的統一中規范我國碩士研究生修業年限;在歷史與現實的統一中整合我國碩士研究生修業年限;在借鑒與超越的統一中統整我國碩士研究生修業年限;在對立與融合的統一中豐富我國碩士研究生修業年限;在曲折性和前進性的統一中完善我國碩士研究生修業年限。
學制;碩士研究生;流變
眾所周知,一提及到“修業年限”的時候,不管是基礎教育、中等教育還是高等教育的“修業年限”,映入我們腦海中最具有相關性的詞語莫過于“學制”。然而對于“學制”的理解可謂是“仁者見仁,智者見智”,看了諸多關于“學制”的定義,筆者比較認同這種“學制”的定義:“學校教育制度簡稱學制,也叫‘學校系統’。學制是指一個國家各級各類學校的系統。它規定著各級各類學校的性質、任務、入學條件、修業年限以及它們之間的關系。學校教育制度的建立,首先取決于這個國家的政治經濟制度;同時也反映社會生產力發展水平和科學技術發展狀況;還要照顧到教育對象的年齡特征;吸取原有學制中有用的部分;參照外國的經驗。學制具有階級性。”[1]從以上對“學制”的解讀可以看出“學制”和“修業年限”之間的關系是上下位概念之間的關系。“修業年限”只是“學制”中所包含的一小部分,主要指的是學生需要在學校學習的期限。
(一)從制度變遷上說起
1902年晚清政府頒布的《欽定學堂章程》:將高等教育階段劃分為三級,主要包括高等學堂或大學預科、大學堂、大學院(也就是現在的我國研究生教育),修業年限為5年,這是20世紀關于我國碩士研究生修業年限最早的敘述。1904年頒布了《癸卯學制》:將高等教育階段最高一級(大學院)設在京師大學堂內并將其名稱改為通儒院,規定學員修業年限為5年。需要特別指出的是盡管有制度的出臺,但實際上只是一紙空文,并未真正實施。
1934年南京國民政府教育部公布《大學研究院暫行組織規程》,其規定“大學為招收大學本科畢業生研究高深學術,并供給教員研究便利起見設研究院。研究院分文、理、法、教育、農、工、商、醫科研究所等,凡具備三個研究所以上者始得稱研究院。大學和獨立學院設研究所,研究所下設若干學部,研究期限為2年”[2]。新中國成立后,我國有的高校接受了來自前蘇聯教育專家的幫助,哈爾濱工業大學及中國人民大學于1950年開始陸續培養研究生,規定碩士研究生的修業年限是1-2年。1951年政務院公布了《關于學制改革的決定》:“對我國當時研究生教育的培養目標、管理機構、招生條件和學習年限作了說明。規定大學和專門學院附設的研究部,學習年限為2年以上。”[3]
1953年中華人民共和國教育部發布《高等學校培養研究生暫行辦法(草案)》,規定我國碩士研究生修業年限為2-3年。1955年中華人民共和國國務院全體會議(第17次會議)確定我國碩士研究生的修業年限為4年。1959年中華人民共和國教育部發出相關通知,規定了我國碩士研究生修業年限為3年。1961年中華人民共和國教育部頒布了《中華人民共和國教育部直屬高等學校暫行工作條例(草案)》該條例指出:我國碩士研究生的修業年限為3年。1963年中華人民共和國教育部發布了《我國高等學校培養研究生工作暫行條例(草案)》。該條例將我國高等學校研究生劃分2種:脫產學習(修業年限為3年)、在職學習(修業年限為4年)。
1966年-1976年,我國碩士研究生的培養工作被迫中斷。為了恢復我國碩士研究生的招生工作,1978年教育部召開全國研究生培養工作會議。會議的主要內容為:我國碩士研究生修業年限為2-4年。1983年中華人民共和國教育部頒發《關于高等學校制訂理工農醫各專業研究生培養方案的幾項規定》,對研究生的學習期限作了規定:“脫產攻讀碩士學位研究生的修業年限為2-3年,脫產攻讀博士學位研究生的修業年限為取得碩士學位后再繼續學習2-3年。”[4]1995年中華人民共和國國家教育委員會頒發《研究生學籍管理規定》,指出我國碩士研究生修業年限為2-3年。2000年中華人民共和國教育部提出“彈性學制”這一概念,并且將我國碩士研究生修業年限規定為2-3年,各高校可自主確定學制年限。2002年中華人民共和國教育部再次提及“彈性學制”,表示為了將我國碩士研究生培養與國際培養方式接軌,我國提倡碩博連讀,并且國家對碩士和博士研究生修業年限不做統一規定。
冗長的文字敘述雖然比較完整、詳細,但是直觀的“我國碩士研究生修業年限制度上的變遷圖”則更能讓人有清晰的認識和把握。(見圖1)

(二)從實踐流變上來看
經過上面的論述,我們了解到我國碩士研究生修業年限在制度上像鐘擺一樣的反復過程,接著我們來看看在實踐層面上,我國碩士研究生修業年限是否也像搖蕩的鐘擺呢?1994年哈爾濱工業大學將全校72個碩士點作為我國碩士研究生2年修業年限改革的試行點。隨后一大批“3改2”的高校如雨后春筍般涌現在人們的視野里。2000年北京大學有3個院系實行2年制修業年限的改革;2002年中國人民大學80%的碩士研究生專業從3年改到2年;2003年中山大學除專業學位碩士和部分有特殊要求的學科外的所有學科修業年限縮短為2年;2003年中南財經政法大學全部碩士研究生專業的學習年限由3年縮短為2年;2004年武漢大學除臨床醫學等少數專業外的所有專業實行2年的修業年限改革;2004年浙江大學除部分醫學類專業外的所有專業修業年限改為2年;2004年中國農業大學60%碩士研究生專業實行2年制修業年限改革;2004年南開大學人文社會科學類碩士研究生專業(約占全校50%的碩士研究生專業)將修業年限從3年縮短為2年;2004年暨南大學除醫學院和理工學院3個專業外的全部專業學習年限縮短為2年;2005年華中科技大學除部分醫學類專業外的所有專業實行2年制修業年限;2005年清華大學除部分專業碩士研究生學位外的所有學科修業年限從3年縮短至2年;2005年北京理工大學全部碩士研究生專業學習年限縮短為2年;2005年中國傳媒大學除少量學術型專業外的所有碩士研究生專業實行2年制修業年限;2005年復旦大學僅物理系1/3的碩士研究生中試行2年制培養期限。
2007年中南財經政法大學全部碩士研究生專業的修業年限由2年返回3年;從2006年起中山大學開始調整碩士研究生修業年限為3年,這一次只調整了生命科學學院和地球科學系相關專業(約占全校碩士研究生專業的10%),到2009年則將大部分碩士研究生修業年限調回3年;截止2008年,哈爾濱工業大學建筑學院各學科碩士研究生學制由3年調回2.5年,中國人民大學哲學專業由2年調回3年,浙江大學17個學院大部分碩士研究生專業修業年限調回2.5年,暨南大學大部分碩士研究生專業學習年限恢復3年,中國傳媒大學6個碩士研究生專業學習年限調回3年,復旦大學物理系修業年限由之前的2年恢復到3年。
(一)制度變遷
晚清政府于1902年頒布的《欽定學堂章程》和1904年頒布的《癸卯學制》雖然都對碩士研究生的修業年限規定為5年,但是都未從制度層面到實踐層面,所以我們忽略不計,在上述圖表中列出來只是為了完整地展示我國碩士研究生修業年限在制度上的變遷過程。
1934-1950年我國碩士研究生修業年限主要為2年以內,主要跟當時社會的政治、經濟是分不開的。從政治、經濟方面來看這個時間點跨越了兩個時期:南京國民政府時期和新中國成立時期,在前一個時期戰爭不斷、社會動亂不堪,沒有多余的時間和金錢來培養較長期限的碩士研究生,而在后一個時期,新中國剛成立,其重心放在政局穩定和經濟發展上,可以說研究生的修業年限基本繼承原有的。
1951-1963年我國經歷了國民經濟恢復時期、第一個五年計劃時期、國民經濟嚴重困難時期,所以導致了我國碩士研究生修業年限主要為3年。第一個時期(1949-1952年)我國對內要迅速恢復千瘡百孔的國民經濟,要繼續完成民主革命的任務,對外進行抗美援朝戰爭。第二個時期(1953-1957年)和第三時期(1959-1961年)由于大力發展經濟和渡過國民經濟困難期的需要,對人才的渴求度是特別高的,加之當時跟前蘇聯的關系比較好借鑒他們的研究生培養模式,所以當時我國碩士研究生修業年限主要為3年。
1978-2000年我國碩士研究生修業年限主要為2-3年,也就是后期被大家認為的所謂的“彈性學制”。從1978年開始我國實行了改革開放,確立了市場經濟,使人們的思維方式得到了解放,對于修業年限的長短不再是過去那種不是2年就得是3年的單線思維方式,由于市場需求多樣性,使得人們形成了靈活、多元的思維方式,使修業年限變得有彈性。文科、理科、工科之間的差異,研究生規模不斷擴大與教育資源有限之間的矛盾,社會本位與學生本位理念之間的沖突,國家、地區、高校之間的差異影響著我國碩士研究生修業年限在2-3年之間靈活選擇。但因為前一階段修業年限的延續,當時博士生規模不足,碩士肩負著社會經濟發展的重任,那個階段中國碩士研究生培養的特色(獨立階段、質量第一)致使大部分高校實行3年制的修業年限。
綜上所述,從制度變遷的歸因上來看,政局、經濟對我國碩士研究生修業年限的變化起著至關重要的影響。我國碩士研究生修業年限這種2-3年之間的徘徊現象,毋庸置疑,都是為迎合當時我國政治、經濟政策,是為了特定時期我國的發展服務的。
(二)實踐流變
隨著1999年高校擴招,大量的本科生選擇繼續學習來逃避嚴峻的就業形勢,這就是使得我國碩士研究生的規模不斷擴大,使得國家培養研究生的成本增加,教育資源和教育經費短缺,所以大部分高校想著從縮短碩士研究生修業年限來解決這個問題。經濟全球化帶之而來教育全球化使得我國研究生修業年限向大多數發達國家1-2年的轉變。有的學者提出了“科學創造最佳年齡區”,認為碩士研究生畢業有的已經超過了27歲,所以提倡縮短修業年限。經濟發展到一定程度更需要一些實用人才,而那種針對學術型碩士研究生修業年限的3年制已經不再適用。專業學位與學術型學位之間的博弈,各種政策的傾向,碩士研究生學位的獨立性、質量下降,有的碩士研究生覺得3年制的修業年限比較寬裕,出于發展和完善學位制度的需要,各方面的綜合因素導致了高校紛紛將3年的修業年限縮短為2年。
當3年制的碩士研究生修業年限縮短為2年后,對于老師來說勞動強度增加了1/3,之前3年的教學計劃現在要放在2年里完成,而且一些理工科學生參與老師項目、研究的時間大大縮短,但是卻沒有給予相關的激勵措施,必然會使得高校教師產生厭倦心理,會對教學、研究甚至是碩士研究生的培養質量產生消極影響;對于學生來說由于基礎的不同,所以接受知識的能力、進行論文寫作、進行科研的能力都不同,所以片面地將3年的修業年限改為2年勢必會影響一些學生的發展;對于用人單位來說他們喜歡3年制的“大碩”,認為他們在學校中接受的專業知識的熏陶更多,各方面的素質都比2年制的“小碩”要強;對于學位的發展和完善來看,學術界聲稱的要與國外的研究生學制接軌,實質上只是將碩士研究生的修業年限簡單地從3年變為2年,沒有進行系統的規劃,沒有認識到碩士研究生修業年限的變化涉及到研究生培養目標的變化、培養過程的變化(包括研究生課程的設置、課程時間的安排、是否需要發表論文、實習、論文寫作的時間安排)。所以有些高校在盲目地將碩士研究生修業年限3年縮短為2年后,又進行了修業年限的逆向調整(2年返回3年)。
不言而喻,上面提及的我國這種為了適應國家需要而制定的相對靈活的學制,實際上正是西方實用主義哲學思潮在教育政策中的顯露。無可厚非,其是我國學制的優點,但也正是它的缺點所在,它在為我國碩士研究生修業年限調整的實踐過程中提供了理論指導,但是又囿于其本身關注的焦點是為了服務社會的發展,所以難免使得修業年限的實踐活動也呈現出搖擺不定的現象。
我國碩士研究生修業年限不管是從制度的變遷上還是從實踐的流變上來看都很像是搖蕩的鐘擺,前文已經對其進行了梳理和解析,筆者站在哲學的角度提出一些自己對我國碩士研究生修業年限改革的認識和思考,以便在制度和實踐上完善我國碩士研究生修業年限。
(一)在肯定與否定的統一中規范我國碩士研究生修業年限
從我國碩士研究生修業年限制度上和實踐上的流變來看,我國的碩士研究生實行2年制的修業年限在1934-1950年當時那個戰爭頻繁、建國初期的時間段里是得到了大家的認可的。但是到了1951-1963年的國民經濟恢復時期、第一個五年計劃時期、國民經濟嚴重時期,之前2年制的碩士研究生修業年限被國家否定,為了培養出能為社會主義建設服務的高素質人才,我國實行了3年制的研究生修業年限。雖然到了1978-2000年我國碩士研究生修業年限制度上提倡的是2-3年,但是在實踐中大部分高校還是實行的3年制修業年限,以致于從2000年以來,大批學校要求縮短研究生修業年限到2年。2007年開始縮短了研究生修業年限的學校又開始進行逆向調整,實行3年的修業年限。至今,還有一批高校堅持著2年的碩士研究生修業年限。這一流變過程我們乍一看會覺得它只是我國碩士研究生修業年限2年的一個循復往返的一個過程,實際上它是一個像螺旋梯一樣緩慢上升的過程,在這一過程中,后一階段是對前一階段的揚棄和超越,在這“重復”的過程中逐漸地完善我國碩士研究生修業年限。
(二)在歷史與現實的統一中整合我國碩士研究生修業年限
在歷史與現實的統一中完善我國碩士研究生修業年限也就是在繼承與發揚的統一中完善我國碩士研究生修業年限。呂型偉先生曾指出:“如果沒有傳承,那就沒有什么創新而言。一定要在傳承的基礎上談創新。要教育創新,要出新的教育思想和新的教育理論,一要站在巨人的肩膀上,二要研究新的社會現實和時代現實。”[5]回顧以往的我國關于碩士研究生修業年限的敘述和實踐,我們不能是全盤否定的,我們要繼承歷史上給我們留下的適合于現實的東西,比如說“中國特色的研究生觀念”(將研究生教育看成獨立的階段,培養高質量的研究生),對于現在我國碩士研究生修業年限因為縮短了之后帶來了質量下滑問題,我們是否可以借鑒一下這一歷史觀念來完善我國碩士研究生修業年限。
(三)在借鑒與超越的統一中統整我國碩士研究生修業年限
在借鑒與超越的統一中完善我國碩士研究生修業年限也就是在改革我國碩士研究生就業年限中處理好國際化與本土化的關系。20世紀以來,我國關于碩士研究生修業年限的規定可以說是從國外借鑒來的,清末我們借鑒的是日本的碩士研究生修業年限,新中國成立初期我們借鑒的是前蘇聯的碩士研究生修業年限,改革開放后我們借鑒了美國、英國、法國等其他國家的碩士研究生修業年限。當然我們在借鑒的過程中不能只是充當“搬運工”,一味地不顧我國的國情來生搬硬套他們的碩士研究生修業年限,我們還要當“工程師”,結合我國發展的實際需要有所選擇的吸收;另一方面我們在借鑒國外碩士研究生修業年限的時候眼光不能太狹隘,只關注到碩士研究生修業年限一個部分,它是學制里不可分割的一個部分,我們要完善我國碩士研究生修業年限就必須得把有關于學制的一整套完整的體系進行吸收和借鑒,這樣才能保證我國碩士研究生修業年限的完善性。
(四)在對立與融合的統一中豐富我國碩士研究生修業年限
或許當我們一提及到我國碩士研究生修業年限,一般就會出現2年和3年的對立,覺得我國對碩士研究生修業年限的規定不是2年就必須是3年。其實這是由我們的單線思維決定的,回顧我國碩士研究生修業年限,我們可以欣慰地發現在改革開放以后對碩士研究生修業年限制度上規定的為2-3年,這使的我們之前那種對立的思維方式至少在制度的表述上得到了融合,表現我們在向“彈性學制”邁進,當然我們還要在實踐上也向“彈性學制”邁進。回顧改革開放之前我國碩士研究生修業年限主要是在社會本位的教育價值取向下制定的,強調研究生教育的功利性,關注長時間出高質量人才。在改革開放之后個人本位的教育價值取向開始影響著我國碩士研究生修業年限的變化,使碩士研究生修業年限更多關注的是其是否有利于研究生的個人身心的發展。當我國提出了“彈性學制”之后,反應了社會本位的教育價值取向和個人本位的教育價值取向對我國碩士研究生修業年限在制度上的影響,而且今后我國碩士研究生修業年限的完善更多的會在兩種價值的融合下進行。
(五)在曲折性和前進性的統一中完善我國碩士研究生修業年限
任何事物的發展都是前進性和曲折性的統一。可以從上面的我國碩士研究生修業年限制度上的變遷表可以看出其發展的曲折歷史軌跡,經歷了多次的調整。當然在實際的改革過程中,各高校不是說僅僅只對修業年限進行改革,還要考慮到改革時的政治、經濟、文化等外部環境的影響和教育內部環境的影響,比如說教育目的、培養目標、課程內容、教學計劃、師資隊伍建設……當然我們指出我國碩士研究生修業年限的調整過程不僅是為了說明它的曲折性,更想要給大家帶來的思考是我們要對這里調整過程的結果持以理性的態度,不操之過急,要持之以恒,始終相信我們會完善我國碩士研究生修業年限的。
雖然本文只是對我國碩士研究生修業年限的鐘擺現象進行了梳理,但卻希冀激發大家去探尋隱藏在鐘擺現象背后的“真空地帶”,進而促進當前我國修業年限的合理化建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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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呂型偉.要學點教育史——關于教育創新的一次談話[J].教育發展研究,2003(7):20-23.Pendulum Phenomenon from Perspective of School System—Taking Graduate’s Length of Study As a Case
(編校:王旭東)
ZHU Yan
(Faculty of Education, Guangxi Normal University, Guilin Guangxi 541004, China)
The graduate’s length of study is similar to a swaying pendulum which always hovers around 2 years, 3 years, and 2-3 years. The reason is closely related to external causes, for instance, politics, economy, culture and international exchange, and internal causes of the school system. Collating and analyzing the pendulum phenomenon of graduate’s length of study is to regulate it within the combination of affirmation and negation, to integrate it by connecting history and reality, to aggregate it through integrating reference and transcendence, to enrich it from opposition and integration, and to improve it via unifying frustration and success.
school system; graduate; development and change
2016-07-25
朱焰(1992-),女,藏族,四川雅安人,廣西師范大學教育學部高等教育學專業2015級碩士研究生,主要研究方向為高等教育史。
G643
A
1008-6722(2016)04-0114-05
10.13307/j.issn.1008-6722.2016.04.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