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尚其, 王 欣, 黎映欣, 苗詩麒
(浙江農林大學風景園林與建筑學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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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陀山寺廟園林興建考
楊尚其, 王 欣, 黎映欣, 苗詩麒
(浙江農林大學風景園林與建筑學院)
普陀山位于浙江省舟山市普陀縣東部蓮花洋中,始興于唐,因觀音信仰而為眾人所知。歷經多個朝代的興建,融自然和人文于一體,成為有“海天佛國”之稱的名山風景區。期間又受到“海上絲綢之路”和“海禁”的影響,是我國歷朝對海洋態度的一種縮影。采用文獻查閱和實地調查相結合的研究方法,將普陀山的興建劃分為4個時期:神話傳說時期、“海上絲綢之路”時期、“海禁”時期和清末民初時期,旨在還原普陀山發展歷史的真實面貌。在考證普陀山各時期興建沿革的基礎上,對山島的造景活動進行分析,揭示普陀山的風景園林在充分借用“海”和“山”景的基礎上,更強調佛教的“彼岸”思想。
風景園林; 普陀山; 觀音信仰; 園林史
普陀山位于浙江省舟山市普陀縣東部蓮花洋中,為一狹長形小島,山島面積僅12.7 km2。它不僅是歷史上形成的佛教名山,更是以山景幽奧、海景開闊著稱的名山勝地。在歷代的山志和游記中,多次稱之為“海岸孤絕處”[1]。目前,山島的風景園林整體呈現以3座禪寺——普濟寺、法雨寺、慧濟寺為中心的格局(見圖1[1])。自唐代“不肯去觀音”發生后,山島始開興建,它的發展與佛教有著密不可分的關系。金碧輝煌的廟宇也見證了歷代統治者對其支持的“不遺余力”。本文旨在揭開“宗教色彩”外衣下,普陀山名勝風景區歷史發展的真實面貌,挖掘其獨特的人文內涵和景觀魅力。
中國有5 500余座海島,為什么唯獨“普陀山”有這個機遇,從名不經傳的山島演變成佛教名山,它是如何形成的?在“佛指名山”之后又是怎么發展成真正的“風景名勝區”?根據上述疑問,本文把普陀山歷史分為4個階段。
(一)歷史文化背景
普陀山在春秋時期為越國東境,屬“甬東”之地。秦代,屬會稽郡句章縣(今余姚、慈溪東部及鎮海等地)東的“海中洲”[2]。據清道光十二年(1832)的《普陀山志》等古籍記載,秦時有安期生來此采藥修煉升天,后人就稱這一帶為“安期鄉”。又傳他曾“醉墨桃花”,今普陀縣桃花島因此得名。西漢平帝時,儒生梅福曾在這里修煉丹藥成仙。今有梅福庵、煉丹洞等古跡,又稱普陀山為“梅岑山”[3]?!懊丰健笔巧綅u最早用的名稱。
“東海仙山”作為我國神話系統的濫觴,在民間流傳甚廣[2]。而吳越人在歷史上又素以“信鬼神、好淫祀”聞名于世[4]。從以上這些命名來看,可以發現“東海外越”的先民深受“神仙思想”的影響。
(二)普陀山觀音信仰的形成
普陀山成為佛教圣地,與山島上厚重的觀音信仰有著密不可分的關聯。而真正的“普陀洛伽山”在歷史上存于古代印度南部[5]。筆者認為有兩個客觀原因促使觀音信仰“落戶”于我國的普陀山。
1.相似的海難信仰
觀音信仰起源于印度東南沿海地區,古代印度人認為在楞伽島(斯里蘭卡),多金銀財寶,但是那里居住著羅剎鬼,從南端過去非常危險。因此,該地區常有“黑風海難”與“羅剎鬼難”的傳說[5]。而觀音菩薩的主要職責是“救苦難”,這恰好契合了信徒面對“海難”時的無助感。
我國古代“東海外越”由于缺乏土地,經常要出海打漁和進行貿易往來。在《后漢書·東夷列傳》中就有與日、韓國絲織品交易的記載。海外的生存條件惡劣,最懼怕的就是遭遇海難,有去無回。而以救“海難”著稱的觀音菩薩,能迅速得到漁民們的認可也是情理之中的。今舟山定海北門外的普慈寺,在東晉時就是一處供奉觀音的庵院[6]。
2.獨特的自然景觀
根據《華嚴經》描述的普陀洛伽山:“于此南方有山,名補怛洛迦?!薄昂I嫌猩奖妼毘桑t圣所居極清凈。”“見西面巖石中,泉流縈映,林樹蓊郁,香草柔軟,右旋布地,觀自在菩薩于金剛寶石上結跏趺坐。”[7]以及玄奘在《大唐西域記》記載:“國南濱海有秣剌耶山。秣剌耶山東有布呾洛迦山。山徑危險,巖谷敧傾。”“其有愿見菩薩者,不顧身命,厲水登山,忘其艱險,能達之者蓋亦寡矣?!睆纳峡梢酝瞥?個重要的信息:①山靠近印度南邊濱海處或者處于海中;②該山覆滿了開白花的植物;③信眾朝拜需要登山和涉水,非常危險;④觀音菩薩出現的時候,是坐在“金剛寶石上”,具體位置在山的西側巖谷中。
我國唐代之前政治中心在北方,缺乏對宏觀地理環境的認識,多將“東?!碑斪鳌澳虾!?。“梅岑山”的西側峽谷中有一座巨大、平整、寬約30 m的石頭(即今說法臺石景點)。山島覆有小白花,有人認為是白丁香花,有人以為是山礬[1],已無從考證。另外,也有史料記載:“自晉之太康、唐之大中,以及今上千齡,逾溟渤,犯驚濤,扶老攜幼而至者不衰”[1],可見要登島需要乘船經過險惡的海上環境。
相似的海難信仰,獨特的地理環境為觀音信仰“落戶”于“梅岑山”之前,提供了可能。
(一)歷史文化背景
歷經從唐代興建“不肯去觀音院”的雛形,至元末寶陀寺的“積翠自天開庵畫,布金隨地起樓臺”的規模,期間的興建活動主要圍繞著對寶陀寺(今普濟寺)的擴、增建。詳見表1。

表1 寶陀寺主要興建活動
該期間迅速成長的“海上絲綢之路”對山島的興建有著重要的推動作用。唐代,江、浙區域的經濟因為手工業的發展,有大量海外貿易的需求。明州地區(今寧波),因居于三江交匯之處,北通日本、高麗、新羅,其航路最為捷近,成為四大港口之一。唐代期間,日本由于與新羅交惡,放棄了從山東半島上岸赴長安的傳統,順著洋流漂流開辟了一條從明州上岸的新航道。至南宋期間,北方政權的南下,統治者為了增加財政收入,大力鼓勵外商來華貿易,進一步給“海上絲綢之路”提供了發展空間。近年考古出的新羅礁和高麗道頭遺址,是“海上絲綢之路”在普陀山遺留的實物見證[8]?!昂I辖z綢之路”的出現,促成了高麗道頭建于普陀山,繼而才可能發現新羅礁。有了新羅礁,才會發生慧鍔觸礁“留不肯去觀音”的傳說。有了“不肯去觀音”,山島才能逐漸成為各國船只來往朝拜、祈求平安的觀音圣地。
(二)主要理景手法
普濟寺基址的選擇大致與現今的保持一致。為了滿足僧人修行的清凈環境,選址多需要模擬西天佛國的境界。自漢代佛教入土中原后,建筑布局也吸收了風水理論的精華。普濟寺建于梅岑山凹,整體采取的是“山包寺”的風水布局,即三面由山體環抱,剩余一面敞開,建筑藏于山間的幽深之處,既突出了神秘的宗教氛圍,又最大化地借用了東側遼闊大海的優勢景觀,形成鮮明的幽、曠之感[2](見圖2[1])。
(一)歷史文化背景
我國明清時期普陀山屢遭劫難,經歷過多次興衰,統治階級對海洋一直是抱著“敬而遠之”的態度,而“海疆”問題的“內亂外寇”也迫使其施行“海禁”政策。這對普陀山的發展造成了巨大的沖擊,可幸統治者重視佛教,歷朝帝王先后多次對普陀山賜帑金,成為山島重新發展的主要契機。期間的主要興建活動圍繞著對普濟寺的復、增建和法雨寺的增建,以及對周邊環境的提升?,F今島上的狀貌多是該時期的遺存。詳見表2。

年代主要人物主要事件原因備注明洪武二十年(1387)信國公湯和毀寺徙僧,遷觀音像至明州(寧波)棲心寺,重修大殿“懸居海島,窮洋多險,易為賊巢”[1]改名“補陀寺”“清野之策,而墟其地”“焚其殿宇三百余間”明正德十年(1515)僧人淡齋重興寶陀寺天順至嘉靖,寺址在潮音洞明嘉靖六年(1527)河南輝府、魯王捐磚、瓦重修寶陀寺明嘉靖二十六至四十年(1547—1561)王忬、胡宗憲、李秀會等人拆寺遷僧,移至鎮海招寶山汪直等倭寇作亂明隆慶六年(1572)僧人真松重興寶陀寺以山中廢狀聞于禮部,得支持規制不廣明萬歷二年(1574)僧人真表改建寶陀寺于稍內山麓,太子塔西覓得舊址舊址自洪武至萬歷,荒廢200年明萬歷八年(1580)僧人真表、大智創建海潮庵(法雨寺前身)“在光照峰下結樓數楹,題名‘海潮庵’”[1]初名“海潮庵”明萬歷二十二年(1594)郡守吳安國改額海潮寺改名“海潮寺”明萬歷二十四年(1596)督撫軍門劉某勒石禁建寺院“普陀屹峙洋外,近島夷”[1]“日則滿山棋布,夜則燃火星羅,總計二百有奇,日益月盛。僧眾香客絡繹往來,竟難阻絕”[1]明萬歷三十年(1602)明神宗遣太監張隨等重建剎修建海印池明神宗“留中”海禁奏折明萬歷三十三年(1605)明神宗遣太監張隨等重造寺院基址改北向為南向,改名“護國永壽普陀禪寺”明萬歷三十四年(1606)當朝政府賜額“護國永壽鎮海禪寺”改名“鎮海禪寺”明萬歷三十三至崇禎十四年(1607—1641)朝廷、權貴、僧眾擴建,增建;修建妙莊嚴路、玉堂街“貢艘浮云”“香船蔽日”清康熙四年至康熙十四年(1665—1675)督鎮陳世凱徙僧至寧波、慈溪各地倭寇作亂,海疆不靖普陀寺焚毀,余庵荒廢清康熙二十三年至五十八年(1684—1719)康熙普陀寺在原址基礎上向右拓寬重建;鎮海寺重建;御筆“潮音洞”“梵音洞”弛海禁“普陀寺”改名“普濟禪寺”,“鎮海寺”改名“法雨禪寺”清雍正九年(1731)雍正賜帑金大修,歷時3年“普濟寺”“法雨禪寺”成巨剎
(二)主要理景手法
1.寺廟遺址
法雨寺的選擇采取了與普濟寺類似的“山包寺”布局,三面環山,一面朝海,背倚光熙峰(見圖3[1])。清代康熙年間修建時,以“生氣東旺”改西側入口為東,“建高閣三間,供天后像。憑闌一望,海天萬里”[1]。巧用地形,充分向海借景。張岱稱贊其“入門見山,出門見海,寬敞開滌,潮汐煙嵐,一目了然”[9]。
而普濟寺由于被群山環抱,樹林茂密,空間感強烈,相對的視域就較為狹窄,故其重視就近的景觀。清代張隨以“舊基形局淺漏”[1],改北向為南向。并且在寺前增設海印池,擴建廊廡和御碑亭,金碧輝煌,形成山水一色的近景。
2.道路布設
朝山進香其實也是一種變相的旅游,故除了滿足信徒“朝圣”的心理需求外,還需結合游客沿途欣賞風景的需要。該時期普陀山的干道連系兩座大寺,既是山島的朝圣路線,也是游客的游覽路線。山島上總共有3個干道:①第1段“妙莊嚴路”自碼頭到普濟寺,全長約2 km。從正趣峰的東側繞行,“隨形高下,宛委蕩蕩,道傍古木,垂陰環翠”[10]。道路鋪砌的石板全為精細打磨而成,雕刻其上的蓮花圖案,數米之間各不相同。沿途散布著若干小型庵堂??臻g感以幽奧取勝,多有深遠之境界。故畫家董其昌題詞曰:“入三摩地”。②普濟寺的寺前廣場是“妙莊嚴路”的終結和第2段主干道法雨寺的“玉堂街”的起始。從普濟寺經法雨寺直到梵音洞,長約3 km。全程沿著海岸布設,背山面海,沿途可以觀賞千步沙、百步沙以及遼闊的海景。此處視野開闊,以曠朗、平遠之景取勝,與“妙莊嚴路”全然異趣,從而形成強烈的空曠、幽奧的空間對比[11]。③過法雨寺經轉折登山,是全山干道的第3段,號稱有千級石階的山道“香云路”。山勢陡峭,道路曲折盤旋。
3.建筑營構
1)入口空間。普濟寺寺前有充足的空間開辟山門,以1 hm2水體(海印池)為主的寺前廣場,利用兩座橋,巧妙地將水體一分為三,既起到空間集散的作用,又與干道形成山水相襯的寺前過渡空間。池中種滿荷花,“盛時儼若西湖廬阜”[10]。
法雨寺的寺前與干道之間,有足夠的地段建置山門和寺前廣場,但為了迎合風水中“聚氣”的理念,在寺之東頭以閣的形式設置山門,正前用九龍壁作隔斷。 閣樓之后正對隆起的山脊,二者成對景之呼應[1]。閣前的曲尺形臺階由兩側的胸墻圍成帶狀空間,與其前跨越水池的海會橋組成一條不長的線性導引,聯接于干道(見圖4)。
2)建筑群落。普濟、法雨二寺的建筑群格局采取的是宮殿式。兩者都有極為明顯的中軸線,布局嚴謹,形式規整,這與該時期皇室參與建造有很大的關系。普濟寺位于山麓下,采用中軸線六進并左右對稱的手法來進行布局。在具體的建筑組合上,又依情況而定。如正山門至藏經樓因地勢升高較緩,其建筑的排列則較疏朗,形成了較大的院落空間,以便僧眾進行佛事活動;方丈殿以上是僧人的生活區,活動空間不需開闊,建筑排列就顯得緊湊,從而造成總體上豐富合理的空間效果[11](見圖5[1]、6[1])。此外寺前和寺內空間的相互組織串合,既最大限度地利用了地形較緩的優勢,又改善了因受到山林圍繞,視野狹窄,缺少景觀的缺陷。位于軸線末端的煙霞館,是唯一能看到海景的殿宇法雨寺,居千步沙北,建于峰麓南坡,依山就勢,被巧妙地劃分成5個臺地空間。從第1層到第5層的豎向高度共60多m[12]。在立面上,建筑的鋪陳延展獲得了與局部地貌嵌合的精彩關系;在景觀上,5層空間的分割,賦予了建筑形象高低錯落和起伏變化的豐富韻律,有助于發揮其點景、增益成景的效果。康熙贊其“所謂欲窮千里,更上一層,幽折夷曠,不愧步步入勝矣”[1]。
普濟、法雨兩寺主要殿宇,使用琉璃瓦屋面,梁架結構、彩繪、裝修均為“官式”的做法,建筑形象具有鮮明的宮廷特色。其中法雨寺的主體建筑圓通殿為康熙恩準拆明代金陵舊宮而建。明間九龍藻井及屋面琉璃黃瓦乃明宮舊物,富麗堂皇,為今普陀山鎮山之寶[13]。
4.景因“名”勝
通過歷代《山志》和史料的搜集發現,“潮音洞”和“梵音洞”是詩文中有記錄最多的兩個景點名。清代康熙三十八年(1696),正式御書題名。兩者的具體特征見表3。
普陀山的景點200多處,唯獨這兩處既結合山島“海岸孤絕處”的自然環境,觀景有聲,“聲容并茂”,更從意向上豐富了佛教文化的人文景觀,體現其“海天佛國”特征。
(一)歷史文化背景
該時期的山島,發展平穩,慧濟寺的擴、增建是其主要興建內容。以普濟、法雨、慧濟三大禪寺為中心的寺廟格局,始現于山。山島除三大禪寺外,有庵院八十八,茅蓬一百二十八,分布于山島的每一個角落,山上常住僧3千余人,達于全盛時期。期間興建活動見表4。
(二)主要理景手法
慧濟寺建于佛頂山的一塊稍微下陷的小盆地上,整座建筑群呈“下沉式”的格局,再加之周圍蓊郁的森林,更點出其“藏”的意趣。與眺目遠望的海景形成強烈的空間對比之感,站在山頂“雖三韓日本,仿佛可指數云”[1]。同時,寺廟建于全山的最高點,利于形成以點制面、點面結合的結構[11]。

表4 主要興建活動
普陀山第3段主干道,即號稱有千級石階的山道“香云路”,山勢陡峭,道路曲折盤旋,空間上曠、奧交替變換,以高遠之景為主。待到登上佛頂山頂,視界豁然開朗,俯瞰眼底群山及大海的碧濤萬頃,則平遠之景最是賞心悅目[1]。
慧濟寺受地形局限,建筑群中軸線較短,山門的入口亦做成一段逐漸下沉的曲尺形的塹道,既順應地形,也適當地強化了佛寺的宗教神秘氣氛。原為明代的小庵院,擴增成寺后格局無法提升,只是將主殿增建為面闊五間的單檐歇山頂。盡管等級提高,因沒有皇室介入興建,故規格和形式相對普濟、法雨兩寺的主殿遜色不少。禪寺的主殿梁架較為特殊,曲率大,屋面陡峻,因采用廳堂分心式五柱十架椽結構之故[13]。
在普陀山的興建過程中,由于早期受到“神仙思想”的影響,佛教信徒將山島附會成佛經中的圣地。無論是處于發展中的“海上絲綢之路”時期,還是頗具坎坷的“海禁”時期,鮮明的海難信仰自始至終貫穿。參與開發的主體,逐漸由普通的僧眾信徒上升至統治階級和權貴官宦,多次大型興建的機遇離不開皇權的“扶持”。因立足于海洋環境之中,在造景活動中多借“?!焙汀吧健本?,在空間上形成極其豐富的“曠”“奧”變化。再加上受到佛教文化的影響,普陀山的風景園林呈現出一種與內陸不同的藝術風格,在充分結合“奔波駭浪之中,潮汐吞吐,煙霞變幻”[1]的海洋景觀的基礎上,更強調一種“恍如身到彼岸矣”的佛教景觀。無論其造景藝術還是歷史文化,均有重要研究價值。本研究后續將在歷史沿革的基礎上,深入探究其人文景觀形成的具體原因和對山島的影響,從中可以得出對現代園林建設,尤其是濱海地區風景園林建設的啟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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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責任編輯 孔 艷)
The Textual Research on the Development and Construction of Temple Garden in Mount Putuo
YANG Shang-qi, WANG Xin, LI Ying-xin, MIAO Shi-qi
(SchoolofLandscapeArchitectureandArchitecture,ZhejiangA&FUniversity,311300,Lin’an,P.R.China)
Mount Putuo is located in the coastal area, east of Putuo County, Zhoushan City, Zhejiang Province, its thriving started in Tang Dynasty, and it is well-known because of Guanyin belief. After the successive construction during several dynasties, this mountain with the harmonious integration of natural and cultural landscapes has become one of the famous scenic spots, called as “Land of Buddha on Sky and Sea”. Heavily influenced by “Sea Silk Road” and “Maritime Embargo”, it is actually the epitome of attitude towards the sea in the past dynasties. Combining literature review with field investigation, the development of temple garden in Mount Putuo is divided into 4 periods: Myths and Legends, “Sea Silk Road”, “Maritime Embargo”, and late Qing Dynasty, aiming at restoring the actual developmental history of Mount Putuo. Based on the textual research on its construction and evolution in each period, analyzing the landscaping of mount and island reveals that the design art of landscape and garden in Mount Putuo is not only making the best use of surrounding “Sea” and “Mountain”, but also emphasizing the ideology of “the other shore” of Buddhism.
landscape architecture; Mount Putuo; Guanyin belief; landscape history
10.13931/j.cnki.bjfuss.2015130
2016-03-14
楊尚其,碩士生。主要研究方向: 風景園林設計與理論。Email:419103567@qq.com 地址:311300 浙江省杭州市臨安市環城北路88號浙江農林大學風景園林與建筑學院。
TU-098.4
A
1671-6116(2016)-02-0041-0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