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佳成
四川南充人。華中師范大學(xué)公共管理學(xué)院2015級學(xué)生。
向下看的時候
一顆花生
就這么被我發(fā)現(xiàn)。
趁著那具尚有弧度的肉身
它拼命地
滾動、停頓、再滾動
它模仿起人類
早已進化完全的步伐
跟著我一同
下樓、轉(zhuǎn)身、再下樓
突然地,它竟企圖著
學(xué)會雙腳站立
那種心情是如此的急切
與遠祖的理想
必定是如此地接近
散步到小路的時候,兩邊缺乏樹木
天空顯得矮了一些
云再也找不到停靠的理由
玉蘭的花瓣,裸露赤身
紛紛落落的春天
路越走越窄。你我倒是心境開闊
走路是切忌摔跤的
一個跌倒,牽手的邏輯就證明完全
我寧愿牽手的原因是神圣的
畢竟你的身體從我的血肉而來
呼吸停頓,手間才有了凹陷和突起
契合著,我們走到岔路口
又是一次罪惡的選擇,你我意見不定
各自平衡著兩個方向的力
兩個處子相互吸引過后,第一次學(xué)著
小心翼翼,相互拉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