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營企業進入軍品市場的理性行為分析

蔣玉嬌，　謝文秀，　肖振華

(1. 裝備學院 研究生管理大隊， 北京 101416；　2.裝備學院 裝備采辦系， 北京 101416；3. 空軍裝備研究院， 北京 10007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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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營企業進入軍品市場的理性行為分析

蔣玉嬌1，謝文秀2，肖振華3

(1. 裝備學院 研究生管理大隊， 北京 101416；2.裝備學院 裝備采辦系， 北京 101416；3. 空軍裝備研究院， 北京 100076)

民營企業在軍品市場中的經濟行為不僅受自身能力的影響，還受企業理性的影響。以經濟學“理性人”暗含的4個組成部分——制度內生、信息透明、交易成本為零、偏好穩定為基礎，分析了軍品市場中制度環境、信息透明度、交易費用以及需求偏好等因素對企業理性的影響，深入剖析了民營企業在軍品市場投資和生產過程中的經濟理性，給出了引導民營企業在軍品市場中理性行為的建議。

民營企業；企業理性；軍民融合

十八屆五中全會公報指出要“推動經濟建設和國防建設融合發展，堅持發展和安全兼顧、富國和強軍統一，實施軍民融合發展戰略，形成全要素、多領域、高效益的軍民深度融合發展格局”[1]。在軍民融合發展戰略的推動下，軍品市場逐步開放，民營企業在武器裝備研制生產中發揮的作用越來越大。研究民營企業在軍品市場環境影響下的理性行為及其影響因素，對于消除軍品市場壁壘，創造良好的競爭環境，提高武器裝備采購效率，推動軍民融合深度發展具有重要的意義。

1　軍品市場環境對民營企業理性的影響

市場中的交易主體都具有自利的特性。生產者以在交易中獲得最大利潤為目的，而消費者則以獲得最大的效用為目的，這就促使生產者在追求利己的同時，也實現了利他，由此企業理性被用到經濟學的研究中。企業在市場中的理性，可分為基本理性和經濟理性[2]。

基本理性要求企業的一切行為以其生存和發展為目的，生存與企業所處的市場環境及其對市場環境的適應性息息相關，發展則與企業產品為社會提供的效用和價值相關。

經濟理性是指企業圍繞生存和發展試圖以最小的投入獲得最大產出比的理性，包括投入過程中的經濟理性和生產過程中的經濟理性。投入過程中的經濟理性，要求企業首先以生存為目的對企業的資金(尤其是流動資金)進行分配，依據“先生存、后發展”的原則，對企業所從事的生產和服務進行選擇與規劃，充分利用環境優勢、技術優勢、經濟優勢和行政優勢等，節約生產成本的投入。生產過程中的經濟理性，是企業利己和利他行為的集中體現，生產過程包括從組織生產開始到售后服務的全過程。為了讓企業在市場中能夠更好地生存和發展，企業在組織生產時會以自身利潤最大化為前提，同時為了吸引消費者、贏得市場，企業又會努力實現產品和服務價值的最大化。

市場經濟活動中影響企業理性的主要因素包括：市場的制度環境，市場信息公開透明的程度，企業在市場中的交易費用，以及消費者的需求偏好[3]。因而，本文主要從制度環境、信息透明度、交易費用和軍方需求偏好等方面(如圖1所示)，對民營企業在軍品市場中的企業理性進行了分析。

圖1　軍品市場中影響民營企業理性的因素

1.1制度環境對民營企業進入軍品市場理性的影響

隨著軍民融合的深度發展，我國軍品市場的制度環境不斷調整變化。近幾年，國家出臺了很多關于“民參軍”的管理辦法與規定，使民營企業參與武器裝備生產的行為更加規范有序，為民營企業在軍品市場中的經濟活動提供了法律保障。在市場準入制度方面，我國軍品市場目前實行“四證”(裝備承制單位資格審查、武器裝備科研生產許可證、武器裝備質量管理體系認證、武器裝備科研生產單位保密資格審查認證)審查的準入制度，內容重復煩瑣，影響了民營企業參與武器裝備科研生產的積極性。目前，國家和軍隊正在論證裝備承制單位資格證和武器裝備科研生產許可證“兩證”合一的辦法措施，這一舉措的實施將會為民營企業參與武器裝備生產提供更便捷的途徑。在采購制度方面，軍隊采購部門大力推進競爭性采購，公開發布采購需求信息，為民營企業獲得平等的競爭機會和承擔采購任務創造條件。在市場監督制度與退出制度方面，目前我國軍品市場缺乏有效的監督手段和退出機制，導致軍品市場“只進不出”，在位企業能力參差不齊，嚴重影響軍品的生產安全和市場活力。完善軍品市場的監督機制與退出機制勢在必行，民營企業進入軍品市場后將不再“一勞永逸”[4-5]。

從上述分析可以看出，我國軍品市場的制度環境隨著軍民融合的逐步推進不斷發生變化，這是制度環境與企業理性行為相互作用的結果。制度環境的變化對民營企業來說，既是機遇又是挑戰，一方面軍品市場準入壁壘的破除，可以為民營企業從事武器裝備科研生產提供更多的機會；但另一方面，不斷變化的制度環境又會對企業投資軍品市場產生不利影響，企業需要時刻跟蹤市場制度的動態，不僅耗費時間成本，還影響企業的投資生產計劃。

1.2信息透明度對民營企業進入軍品市場理性的影響

掌握充分的市場信息，是民營企業在軍品市場中做出“理性”選擇的必要條件。以往武器裝備的研制生產任務是以行政指令的形式下達給軍工企業的，民營企業沒有參與武器裝備研制生產的機會。隨著軍民融合的逐步推進，民營企業開始在軍品市場中活躍起來，但是他們對于軍品市場的信息仍然不能很好地掌握，一方面是由于軍方對民營企業的不信任導致軍方對外公開發布的需求信息少，且信息發布的渠道有限，致使民營企業不能及時掌握軍品市場的需求信息；另一方面是出于安全性和保密性的需要，軍方在發布需求信息時只簡單描述產品的性能或用途，民營企業不能很好地掌握產品所要達到的性能指標，致使生產出來的產品與軍方的預期相差較大。

民營企業對軍品市場信息缺乏認知還表現在容易受錯誤信息的影響。在軍品市場中，一些有技術實力的民營企業難免會與軍工企業在某些項目上存在競爭的關系，但是由于民營企業對產品成本信息缺乏了解，很容易被軍工企業故意給出的低價格所影響，認為所競爭的項目無利可圖，從而放棄參與武器裝備研制生產的機會。

1.3交易費用對民營企業進入軍品市場理性的影響

交易費用不僅包括為達成交易付出的直接貨幣成本，還包括為之付出的時間、體力、精力和物資等間接成本。民營企業主要面向的市場是民品市場，其生產經營活動也是圍繞普通消費者展開的。在熟悉的民品市場中，企業積累和掌握了大量的市場信息，為達成交易花費的成本較少。但如果民營企業將資金投向軍品市場，為達成交易企業就需要付出高額的成本，造成這種情況的原因主要有以下幾方面：一是由于軍品市場信息透明度低，民營企業對之缺乏了解，需要花費大量的時間來收集和處理信息，無形中耗費了企業更多的貨幣成本、時間成本和人力資源；二是由于軍品市場受到國家嚴格的行政管控，民營企業從事武器裝備的研制生產需要國家和軍隊嚴格的審查，手續繁瑣，需要花費大量的時間和精力；三是由于軍品的生產標準和制作要求特殊，不僅需要民營企業直接投入貨幣資金對生產技術標準進行改進，還使生產進程推后，耗費了大量的時間成本。

高額的交易費用不僅加重了企業的負擔，也在無形中增加了武器裝備的生產成本。因此，消除民營企業在軍品市場中不必要的交易費用，對降低武器裝備生產成本和提高民營企業參與武器裝備科研生產的積極性非常重要。

1.4軍方需求偏好對民營企業進入軍品市場理性的影響

軍方的采購需求是依據武器裝備發展戰略制定的，而武器裝備發展戰略又是依據國家發展戰略和國防發展戰略，根據一定時期內的軍事需求、高技術產業發展前景、國防科學技術水平和軍費支撐能力等研究制定的。除非發生大規模戰爭，或是科學技術出現重大突破，否則武器裝備發展戰略在較長的時期內都具有穩定性和連續性[6]。因此，軍方的采購需求在長時期內都具有穩定性和連續性，這可以為軍品市場提供穩定的需求環境，有利于相關企業做長遠的投資規劃。同時，軍方在采購武器裝備時的偏好也相對穩定，通常裝備的性能、質量、價格、進度、服務等指標，是軍方在采購時需要進行綜合衡量的方面，提高裝備綜合指標是企業贏得軍品市場的關鍵。

2　民營企業在軍品市場中的經濟理性分析

企業所有的經濟活動都是在基本理性指導下的行為。但經濟理性才是企業管理的核心理念——以最小的投入，取得最大的產出。從1.4節的分析可以看出，一方面，雖然軍品市場穩定的需求偏好可以為民營企業進行理性的投資與生產提供基礎，但是軍品市場不斷調整完善的制度環境在為民營企業進入軍品市場掃除制度障礙的同時，也使企業需要花費大量的時間和精力及時關注政策的調整，以免企業的決策行為出現偏差；另一方面，高額的交易費用以及諸多的信息壁壘，也會對民營企業投資與生產的理性造成影響，使民營企業在投資與生產過程中不能做到完全理性，其經濟活動只能基于有限理性進行。

民營企業在軍品市場中的經濟理性主要體現在2個方面：一是投入過程中的經濟理性，表現為以最小的代價獲取生產資源并力求使投入的成本最小化；二是生產過程的經濟理性，表現為力求使產出的效用最大化。軍品市場環境因素作用于企業經濟理性的關系，如圖2所示。

圖2　軍品市場環境因素作用于企業理性的關系

從圖2中可以看出，制度環境、需求環境、交易費用、信息透明度等因素主要對企業在投入過程中的經濟理性影響比較大，這是因為企業的投資是以市場需求為導向的，市場制度的設計、需求環境的穩定以及信息的透明度會直接影響到企業對市場以及市場需求的認識；而產品信息透明度和軍方采購偏好對企業生產過程中的經濟理性比較大，主要是因為企業的生產過程是直接圍繞產品(或服務)展開的。同時，從圖中還可以看出軍品市場的制度設計與信息透明度對交易費用也會產生影響。

2.1民營企業在軍品市場投入過程中的經濟理性

企業的投入是指生產要素的投入，民營企業在軍品市場中的投入可以量化為貨幣資金的投入。對于具備軍品生產能力的民營企業來說，其資金投向有2個方面：一是把資金投入民品市場，用于擴建現有的生產規模，或者投資新的民用領域；二是把資金投入軍品市場。民營企業投資方向的選擇類似于生產要素的選擇，是一個多方利弊比較、反復博弈的過程。軍品市場環境對民營企業投入過程的經濟理性影響，如圖3所示。

圖3　軍品市場環境因素對民營企業投入過程中經濟理性的影響

從圖3中可以看出，軍品市場環境對民營企業投入過程的經濟理性既有積極影響，也有消極影響：一方面，軍品市場高額的利潤、優惠的稅收政策、穩定的投資需求環境以及具有實力的買家，使民營企業不僅可以節約生產要素，還能獲取高額的回報，因而吸引民營企業把資金投向軍品市場[7]；另一方面，軍品市場交易費用高、信息透明度低、買方單一、競爭對手實力雄厚等因素的存在，又使民營企業投資軍品市場存在很大的風險。依據企業在投入過程中的經濟理性，其通常會對軍品市場的機遇與風險進行綜合比較分析，如果企業進入軍品市場的難度小，產品、技術或服務在市場中具有明顯的競爭力，且為達成交易耗費的成本遠小于軍品市場給企業帶來的利潤，民營企業就會把資金投向軍品市場；反之，民營企業則會采取措施主動回避風險，繼續從事民品生產。

2.2民營企業在軍品市場生產過程中的經濟理性

企業在軍品市場生產過程中的經濟理性促使企業追求產品價值的最大化，因為只有讓軍方感受到產品或服務的價值，并愿意為其付出成本，企業才有利可圖。產品價值可以用價值公式表示：

V=B/P

式中：V表示民營企業為軍方創造的價值；B表示產品為軍方帶來的利益；P表示軍方為獲得利益而必須支付的價格。企業想獲得軍品訂單，其生產活動必須緊緊圍繞著產品為軍方提供的利益B最大化和支付成本P最小化展開，這也是企業利他行為的體現。

為了產品提供的利益B最大化，企業要在滿足軍方需求的基礎上，提升研發產品的技術指標，使裝備的性能得到最大程度地發揮。另外，企業還可以通過增加產品服務，提供便利的售后服務使利益B最大化。例如，武器裝備服役周期長，維修保障是裝備采購的一個重要內容，也是裝備全壽命過程中花費最多的一個環節，完善的售后服務不僅會讓軍方在采購裝備時的利益得到更大程度的滿足，而且會給企業帶來高額的利潤。

支付成本P最小化，就是使軍方用合理的價格買到所需的裝備。裝備價格是影響企業銷售和盈利的直接因素，過高會使軍方無法接受，過低又會使企業的利益受損。在軍品市場中如果某類裝備研制生產競爭激烈，企業為了實現產品的價值，通常會使價格略高于成本，以增加企業在競爭中的中標概率，這對軍方來說十分有利，可以節約采購成本，提高采購效率。

3　有效促進民營企業進入軍品市場的措施建議

民營企業在生存和發展理性的驅使下，積極投資可以獲取高額利潤的軍品市場，這對豐富軍品市場主體，激發市場活力極其重要。多家生產主體競爭局面的出現，可以使軍方以更合理的價格購買到性能優良的武器裝備，提高采購效益。但軍品市場的環境因素，諸如軍品市場制度環境、信息透明度、交易費用、需求偏好等都會對企業的投資與生產理性產生影響。對此本文提出以下建議：

第一，穩定的制度環境可以為企業在軍品市場中的經濟活動提供基本遵循，是企業進行理性投資與生產的基礎。目前我國軍民融合處于發展探索階段，市場制度在不斷地調整完善之中，增加了軍品市場的不穩定因素。政府和軍方應該以“破除壁壘，推動軍民深度融合，增強國防潛力和實力”為原則，對軍民融合實踐過程中反饋出來的問題與情況進行認真分析，改善現存制度的缺失與不足[8]。首先，要認真搞好軍民融合的頂層設計，從宏觀上對軍品市場和民品市場進行調控，使企業在國家大政方針的指導下，能夠合理地有預見性地規劃企業的生產與研發計劃，緊貼市場需求，提高產品的創新性與科技含量；其次，要增強制度環境的透明性，使民營企業對軍品生產的途徑、流程、承擔的義務和享受的優惠政策等能夠熟悉掌握，使企業在市場中的經濟行為有法可依，有法可循。

第二，信息透明度是影響民營企業在軍品市場中經濟活動與決策最為直接的因素。在不違反保密規定、保證安全生產的情況下，政府和軍方應通過加大競爭性采購的力度、增加需求信息發布的數量、規范信息的發布渠道等方式，保證市場環境信息與產品相關信息最大限度的公開透明，為民營企業在軍品市場中的經濟決策提供切實可靠的依據。對于信息透明度低的產品成本信息，軍方應加大審查力度保證裝備價格的合理性；對競爭性采購中企業報價相差較大的產品，聘請專業人員進行核查，對故意壓低價格、以本傷人的企業不與之簽訂產品訂單，避免因貪一時之利造成軍品市場的惡性競爭，培育良好的競爭環境。

第三，降低交易成本是完善軍民融合發展規劃的重要舉措。政府和軍方可以鼓勵在全國各地建立獨立于軍方、企業之外的為雙方提供咨詢服務的官方或者民間的中介機構，為民營企業參與武器裝備科研生產提供信息咨詢，幫助民營企業盡快熟悉軍品市場，同時中介機構還可以及時把民間先進的產品和技術推薦給軍方。

第四，軍方穩定的需求偏好是吸引民營企業投資軍品市場的優勢所在，有利于企業對投資與生產計劃進行長期的規劃。軍方在制定武器裝備發展規劃時，應緊貼科學技術前沿盡量做到前瞻性、預見性與先進性的同時兼顧，建立軍地雙方的交流平臺，為有意參與武器裝備研制生產的民營企業指明方向，使企業在深入了解軍品市場需求的基礎上，合理預測軍品市場發展方向，制定企業在軍品市場中的長遠發展規劃。

4　結 束 語

分析民營企業進入軍品市場的理性行為，對于積極引導優勢民營企業參與武器裝備科研生產具有重要的意義。本文從軍品市場環境對民營企業理性的影響出發，分析了民營企業在軍品市場投資和生產過程中的理性，并從科學統籌規劃增強軍品市場制度穩定性、保證安全生產提高軍品市場信息透明性、建立軍地協調的中介機構降低交易成本、緊貼科技前沿規劃裝備發展提高企業對軍方需求偏好的預見性等4個方面，論證提出了有效促進民營企業進入軍品市場的對策建議，對于開展本領域的相關研究具有一定的借鑒意義。

References)

[1]中國共產黨第十八屆中央委員會第五次全體會議公報[EB/OL].(2015-10-29)[2015-12-06].http://www.gov.cn/xinwen/2015-10/29/content_5002705.htm.

[2]惠豐廷.理性與企業行為[M].上海:上海交通大學出版社，2014：15-24.

[3]袁藝.基于有限理性的企業策略行為決策研究[M].北京:經濟科學出版社，2013：1-33.

[4]畢京京，任天佑.中國軍民融合發展報告2014[M].北京:國防大學出版社，2014：74-91.

[5]畢京京，肖冬松.中國軍民融合發展報告2015[M].北京:國防大學出版社，2015：1-15.

[6]錢海皓.武器裝備學教程[M].北京:軍事科學出版社，2000:71-74.

[7]謝文秀，艾克武.裝備競爭性采購[M].北京:國防工業出版社，2015:37-58.

[8]肖振華，呂彬，李曉松.軍民融合式武器裝備科研生產體系構建與優化[M].北京:國防工業出版社，2014：101-115.

(編輯：李江濤)

Rational Behaviors of Private Enterprises Entering into Military Market

JIANG Yujiao1，XIE Wenxiu2，XIAO Zhenhua3

(1. Department of Graduate Management， Equipment Academy， Beijing 101416, China;2. Department of Equipment Acquisition, Equipment Academy, Beijing 101416, China;3. Air Force Equipment Academy, Beijing 100076, China)

In the military market, the economic behavior of private enterprises is not only influenced by their own capabilities, but also affected by enterprises’ rationality. This paper, based on four parts of "rational man" which include economics—inherent system, transparent information, zero transaction cost and stabile preference, analyzes the influential factors like institutional environment, information transparency, transaction cost and demand preference, discusses the economic rationality of private enterprises in the process of investment and production and gives some advices on how to guide private enterprises to conduct rational behaviors in military product market.

private enterprise; enterprise’s rationality; civil-military integration

2016-01-18

國家社會科學基金青年項目(14CGL078)

蔣玉嬌(1985-)，女，博士研究生，主要研究方向為裝備采購、軍民融合。910812922@qq.com

E257

2095-3828(2016)05-0055-05

A DOI10.3783/j.issn.2095-3828.2016.05.012

謝文秀，女，教授，博士生導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