淺談泥質彩塑保護修復中的問題

□　劉晚香

淺談泥質彩塑保護修復中的問題

□劉晚香

山西古代建筑中附屬文物——泥質彩繪，歷經風雨使這些珍貴的文物存在不同程度的多種病害，在文物保護修復過程中遇到的一些實際問題，針對性地進行現場初步分析，通過多處塑像表面各種污塵清理、酥堿病害的治理等，最大限度使用傳統材料、采用物理方法，及保護材料的合理使用，供同行提出寶貴意見。

清理加固酥堿脫鹽明膠蒸餾水吸水紙

山西是一個文物大省，元代以前的古建筑占全國的71%。寺觀塑像是古建筑不可分割的附屬文物。據初步統計，全省共存有唐代至明清的泥質彩塑2萬余尊，這些泥質彩塑由于年久失修、保存環境變化等多種因素，大多都存在著各種不同程度的病害，亟待保護修復。規范、科學地做好泥質彩塑修復工作非常重要，十余年的實踐工作使我們認識到，調查泥質彩塑的保存環境，了解其傳統工藝與最大限度使用傳統材料采用物理方法極為重要，它是彩塑修復技術整體思路的前提條件，也是修復技術在操作細節上的保障。

本文的重點是針對一些具體對象的實際問題，作了一些嘗試性的分析和操作處理，經歷時間檢驗，效果尚可。

一、塑像表面病害的清理方法

山西境內的泥質彩塑，由于地理位置、環境氣候、空氣污染、人為因素等原因，大多在表面形成了牢固的污塵層。這些污塵層大致有以下幾類：空氣中的風沙粉塵（包括污染嚴重區域降落的有害灰塵）；老百姓燒香點蠟形成的煙熏與蠟污染；古建筑老化漏雨形成的泥漬、水漬、白灰污染；有人在古建筑居住生活而形成的煙熏與油煙等。

由于泥質彩塑所處的保存環境與損傷程度與病害形成的原因千差萬別，所以，清理前必須了解調查各種損傷病害的形成原因和形成過程，進而針對性地提出不同的修復保護思路與方法。

1.彩塑胎體酥堿嚴重時表面清理——以介休后土廟塑像為例

介休后土廟明代泥質彩塑，共計700余身，主要分布在東西配殿。1989年東西配殿大修時，將彩塑移至山門中。塑像放置在由角鋼焊接的五層鋼架上，每層由木板分割，塑像平置于隔板上，用不規則泡沫塊簡單支墊。此后再未作處理，直到2005年。

由于山門是從別處移建到后土廟的，移建施工時適逢雨季，造成山門室內長期潮濕不退。十多年潮濕環境，塑像在已有病害的基礎上，發生新的嚴重病害：（1）塑像胎體發生酥堿膨脹變形，最下層幾乎面目全非，已無法辨識線條，并且不能移動。（2）介休當地空氣煤灰污染嚴重，清潔后的山門地面兩三天就會覆蓋一層黑色顆粒物（煤灰），所有塑像表面都覆蓋一層2～4厘米厚的煤灰，幾乎看不到原貌。（3）部分塑像存在較嚴重的動物侵害，殘留動物骨頭、動物糞便與浸滲的油質物等。

塑像表層沉積污塵的清理是泥質彩塑保護修復的第一步。對于結構穩定的表面污層，可直接采取毛刷清掃、洗耳球吹、脫脂棉擦洗等常規方法進行清理。部分有殘留油煙質污染層，在清洗劑中適當添加活性清洗劑即可見效。而動物糞便污染層則采用加熱清洗劑（蒸餾水），效果也比較好。

部分塑像胎體酥堿膨脹情況嚴重，肉眼只能大致辨識形體線條，整體膨脹變形，輕輕一動會使塑像線條損傷，模糊塑像形態，所以，如何清理表面污染層，清理到什么程度，怎樣清理是一個非常慎重的問題。采取的方法是：首先確定清理面積不能過大，以10厘米×10厘米為一個單位，制作10厘米×5厘米大小硬紙片，用軟毛刷一點一點移動，隨掃隨清，謹慎操作，避免重復清理，減少紙片來回移動損傷胎體；其次配合小型洗耳球吹掉細小縫隙中殘留污塵，使用洗耳球的力度一定要適中，依據實際情況靈活掌握。此種操作方法雖然不是一個科技含量很高的技術工作，但是，它真正起到了最大限度保留胎體完整，使損傷減少到最低。

在整個操作過程中，應特別注意三點：一是清理操作動作要輕、穩、清。二是洗耳球操作應依據塑像表面殘留污塵的多少、酥堿的程度來決定吹塵力度。三是因胎體嚴重膨脹，在去除污塵的過程中，易出現顏料層和胎體的脫落，為最大限度保留歷史原有信息，應及時將脫落、移位的顏料層和胎體歸位，并采取臨時加固，最大限度保留原有歷史信息，保障下一步的修復保護工作順利進行。

2.煙熏、起甲病害的清理——以新絳縣龍興寺大雄寶殿明代塑像為例

新絳縣龍興寺大雄寶殿明代塑像，共計7身。在上世紀50年代一度成為乞丐落腳場所，殿內有燒火取暖做飯的痕跡，使塑像表面顏料層被煙火熏黑，伴有龜裂、起甲、脫落等嚴重病害，漆黑鈣化的顏料層輕輕一碰就會脫落。如何最大程度清除表面煙熏污染，并最大限度保留原有色彩，將龜裂起甲的顏料層回粘，是清理保護的難點。經仔細觀察分析，此種現狀可分三種情況：一是顏料層已完全被煙熏透，無法恢復其原貌；二是顏料層已變質，但保留部分色彩；三是顏料層尚未被熏透，基本上還能辨識原有彩繪與線條。

塑像清理前狀況　

塑像清理后效果

針對第一種情況，采取常規的清理方法，將表面沉積的污塵徹底清理，最大限度保留其現狀；第二種情況，顏料層已喪失自身的膠結成分，在去除表面污塵的基礎上，采用加熱的蒸餾水緩慢滲透，待顏料層軟化后補充適量的粘結材料。第三種情況，通過輕度的清理，初步辨識原有色彩，依據線條、原始色彩逐步推進適度清理，一定要把握清理的力度與程度，避免力度過大，引起原始色彩的喪失，力度過小則達不到預期效果。針對模糊不清的顏料層，更要謹小慎微，因為礦物顏料干濕變化的差異較大，遇水色彩鮮濃，但干燥后變得淡薄，所以，采取的清理方法與使用的清理材料，一定要避免過度傷害。

3.面部污塵的清理——以晉祠唐叔虞祠享堂元代樂伎塑像為例

晉祠博物館唐叔虞祠享堂保存有上世紀50年代由太原府城關公廟搬遷而來元代樂伎塑像共14身，分別立于享堂的東西兩壁。東壁手執管弦樂器，西壁手中執打擊樂器。

因唐叔虞祠常年開放，每身塑像表面幾乎覆蓋一層較厚的沉積物，沉積物顆粒粗細不等，成分比較復雜，隨著四季的變化，活性物質含量較高，引起顏料發生化學反應，部分污塵已滲透到顏料層中，造成無法剔除的遺憾。這些病變主要反映在顏料層褪色、變灰甚至變黑；在塑像頭飾褶皺旮旯中形成不規則的團狀蟲卵及鳥類和昆蟲的糞便痕跡等。

塑像清理前狀況　

塑像清理后效果

我們走訪老匠人得知，塑像面部顏料疑似摻入了一定比例的白堊或者是云母類礦物質，所以密度大，光澤度好，但也導致發生龜裂起甲的現象。因此，滲入面部顏料層的污塵清理是保護中一個難題。在面部常規清理的基礎上，面部還殘留一部分不易清理的細密的污塵物質，一方面通過貼附吸水紙反復吸附，另一方面考慮不能使用腐蝕、損傷面部顏料光澤的任何化學材料，試驗性使用現代的化妝品——潔面乳后效果出乎預料，塑像面部光澤度恢復了很多，面部顏料層也保持了原貌，但有待進一步研究其內在的原因。

4.顏料層穩定情況下細密污塵的吸附處理——以廣濟寺元代塑像為例

五臺廣濟寺大雄寶殿現存元代塑像44身，塑像存在的主要病害之一是由于建筑年久失修，塑像表面被污塵覆蓋，部分已看不到顏料層，小裂隙已被塵土填滿覆蓋，同時也存在一些嚴重的生物侵害，動物排泄物與部分細密污塵滲透到顏料層中，一般的清理方法不能滿足其清理效果。如果再進行深度干預，顏料層會受到一定的損傷。

我們從酥堿胎體的脫鹽中受到啟發，利用適度的濕度與多孔的吸水紙，吸附塑像表面細膩的污塵與滲透到顏料層內的糞便分泌液。通過替換吸水紙，調節所需吸附的程度與效果，避免激活穩定胎體中的鹽分，還能最低限度降低損傷表面的顏料層。三年來的跟蹤觀察結果表明，顏料層結果穩定，色彩無變化。

二、塑像酥堿胎體的脫鹽問題

“酥堿”是一個傳統文物病害術語，常見于古建筑、壁畫以及土遺址等專業范圍。它的病害現象，就是構成文物本體組成結構的物質變得疏松崩解，常伴有表面白霜狀鹽類結晶。如城墻磚的酥解剝落崩坍、壁畫地仗的酥解粉化、土遺址夯土結構酥解等。其病理原因是，由于毛細水和潮濕氣體的作用，可溶性鹽在文物結構物質內部隨之遷移，同時可溶性鹽隨濕度大小的變化也從液相到固相不斷地來回變換，導致文物結構物質內部疏松崩解，嚴重的會引起文物組成部分的剝落崩塌。文物保護國家標準《古代壁畫病害與圖示》報批稿中給出的術語定義是：“酥堿：由于可溶鹽作用導致壁畫地仗層產生的疏松狀態。”雖然未看到對泥質彩塑遭遇“酥堿”的描述與治理研究，但筆者認為其病害的機理應相同或相近，即“可溶性鹽隨濕度大小的變化也從液相到固相不斷地來回變換”，導致泥塑結構物質內部疏松崩解。“可溶鹽”是導致泥塑酥堿的罪魁禍首，治理之道就是“脫鹽”。

脫鹽就是去除可溶性鹽的方法與過程，目的是設法將酥堿胎體中的鹽分脫離。脫鹽的方法首要是將胎體中鹽分吸附出來，去除病根，使修復后的塑像胎體達到相對穩定。如果脫鹽不徹底，再遇到潮濕環境時，泥塑又會重新出現酥堿、膨脹等新的病害［2］。但也不能盲目地一味追求脫鹽，這樣易引發激活周邊穩定胎體中的鹽分。所以，塑像的脫鹽應該依據實際情況，把握好脫鹽的程序與程度。此外，確定脫鹽的位置也是操作的關鍵。

酥堿胎體的加固與脫鹽處理——以廣濟寺元代塑像為例

酥堿胎體的保護修復應在加固穩定后的基礎上再實施脫鹽，而脫鹽應依據酥堿的程度與酥堿部位來決定。一般塑像酥堿病害僅從位置上分為二種：一是酥堿病害發生在肢體及衣紋邊梢部位，因為脫鹽干預一般不影響胎體的穩定，也不易激活周邊的鹽分，一般情況下無論酥堿程度輕重，即可直接進行脫鹽處理。二是酥堿病害嚴重且面積較大，多數發生在塑像下半身或底端。因酥堿程度與位置直接影響塑像的穩定安全，一般這類情況同時也存在穩定胎體與酥堿胎體過度到銜接部分的鹽分問題，大致分兩類：酥堿與穩定部分界限分明，可直接在酥堿部分實施脫鹽，但要控制水的用量，避免激活穩定部分的鹽分。酥堿與穩定間的過度部分的脫鹽，采取的方法是首先加固穩定酥堿部分胎體，最大限度脫凈胎體中的鹽分，在吸附過程中已將過度部分的鹽份吸附一部分，加之過度部分的鹽分一般多附著在胎體表層，所以，依據實際情況，慎重思考，區別對待，靈活適當實施脫鹽，也就是說，從酥堿嚴重的部位開始，逐步移動。

在工作實踐中，深感塑像酥堿病害的治理與控制應從日常保養開始。首先重視塑像的日常保養維護，如存放塑像周邊較大環境與小環境的長期清潔；做好建筑周圍的排水；通過有計劃開閉門窗、清潔衛生等多種手段人為地控制、改善、減少空氣污染，保持塑像長期處于清凈狀態，避免污塵在塑像表面積聚或產生微生物污染與侵害等；其次是塑像保護中，應慎重周密考慮使用保護材料可能產生的副作用，如用酸、堿化學溶液進行清洗，用水玻璃、水泥等進行的不當補全或加固處理；最重要是采取多種手段減少水分的浸入，防止水分運移激活胎體中的鹽分，它是泥塑產生酥堿病害產生的根源［1］［4］。

三、修復保護材料的選擇與使用

塑像保護修復中，使用的干預材料首先應與塑像本體材料兼容，遵循最低限度干預的原則；其次對已選定的材料如何合理、靈活地使用也非常重要，同樣的材料、同等比例，如果使用不當，保護后的效果也存在較大的差異。

塑像清理前狀況　

塑像清理后效果

塑像脫鹽中

塑像脫鹽完成后

山西寺觀塑像一般的制作工藝為：木質主桿（部分在主桿上捆綁谷草由麻繩捆綁等固定）—麥秸泥大致塑形（部分塑像在胎體的制作中添加沙子、糯米汁等）—棉麻細纖維泥精雕—白粉底（也有黏貼宣紙）—彩繪。從塑像制作工藝可以明顯看出，塑像本體材料的主要原料之一是黏土，而塑像存在的主要病害多數與黏土的粘性、胎泥中的纖維含量與制作的方法等有著直接的關系。土質粘性好、纖維比例適中的胎體相對強度大，也有少部分塑像只用黏土雕琢，不加纖維或微量纖維的情況，胎體遇潮濕、遇水極易酥散。所以，了解塑像的制作工藝，針對性地使用兼容材料對塑像的保護非常重要。

1.表層顏料層與原顏料層分離恢復粘結的修復——以廣濟寺塑像為例

塑像的修復保護歷朝歷代都在進行，尤其是清以后，塑像修復補全、重塑、覆蓋二次彩繪等都比較簡單。其中一種工藝是在原彩繪層上直接裱一層宣紙后重新彩繪，隨著時間、氣候、環境的推移變化，新舊材料情況不同地出現剝離現象，在泥質彩塑的保護修復工作時，需最大限度保留所有歷史信息，針對不同時期的顏料層出現分離的病害，如何恢復兩層顏料層粘結，使用什么材料是我們保護中的一個重要環節［3］。

在粘結材料的選擇上，我們做過很多試驗，通過試驗一般的粘結材料都可以滿足其粘結作用，但恢復后的效果存在較大差異，例如Paraloid B72自身強度較大，粘結后易導致顏料層收縮起皺、龜裂、起甲，顏色明顯變深等缺陷；聚醋酸乙烯乳液的自身缺陷是受潮時粘結力嚴重降解，重新出現起翹、開裂等多種新的病害。所以，從材料的兼容性與適度的粘結效果考慮，盡可能就地取材，挖取相對深土層的黏土，經過篩選、脫鹽后的粘土泥漿完全滿足雙層顏料的粘結效果。如果本地黏土粘性較差，適當在泥漿中補充明膠，增加其粘結度。我們曾在廣濟寺塑像的試驗性保護修復中使用脫鹽后的泥漿對起甲的顏料層粘結，修復后效果經過三年的考驗非常穩定安全。

2.使用熱冷蒸餾水清理塑像的效果

蒸餾水已廣泛運用在生活、醫用與化學實驗中，它的作用主要是不導電、低滲、不含其他離子、不會發生化學反應等，在文物保護中主要用于脫鹽、清洗污塵及作用保護材料中的溶劑等。現在只談塑像表面清理保護中兩個方面作用，一是清潔，二是軟化。

清潔作用主要體現在前期清理保護中，一般的污塵通過蒸餾水的清洗就可滿足其要求，當遇到油質污塵時，依據污染程度適當加熱或添加少量表面活性劑即可達到預期效果。具體操作方法：1.在油脂污染部位滴入適量的加熱蒸餾水，稍等片刻。2.由脫脂棉簽輕輕吸附已溶解的污物，一般反復2～3次即可將油脂污塵吸凈，但必須注意不能擦洗，避免造成顏料層的損傷。

軟化作用主要是針對表層顏料中膠結成分含量高或者顏料層被火燒、熏烤后出現龜裂、起甲或僵化、發脆等，其中還包括一些近代重新彩繪時簡單直接涂抹一些較厚有機顏料的情況。在操作前，首先應該解決軟化問題，其次是粘結問題。我們多次試驗結果為：1.用蒸餾水緩慢軟化效果較好。2.部分特殊情況采用適度的蒸餾水緩慢滲透（適度熱量的蒸餾水作為一種催化劑，能使顏料層在短時間內軟化，避免時間長激活穩定胎體中的鹽分）。3.顏料層龜裂、起甲的回貼粘結劑問題，一般的化學材料在恢復粘結的基礎上存在一些程度不同的脆化、變色等現象，不利于長久保護。4.在軟化的基礎上，注入0.5～1%的明膠水溶液后回粘，取得了比較滿意的結果。

軟化時使用加熱蒸餾水應該注意兩點：一是盡可能直接使用蒸餾水緩慢軟化；二是一般蒸餾水無法滿足軟化的基礎上方可使用加熱蒸餾水。

3.明膠水溶液加固土質文物的神奇作用

明膠是非常重要的天然生物高分子材料之一，已被廣泛應用于食品、醫藥及化工產業，因明膠是一種強有力的保護膠體，具有酸性，又具有堿性，易溶于溫水，冷卻形成凝膠。明膠作為粘結加固材料廣泛運用在泥質彩塑的保護修復中，是我們近年來使用最多的傳統材料之一，十多年的使用效果顯示，明膠對泥質彩塑胎體和表面酥粉顏料層的加固效果較好。

當遇到塑像胎體酥堿膨脹的情況，明膠的流動性比較差，影響加固材料的滲透效果，但可以在酥堿膨脹的胎體中注入10%的酒精溶液作為載體將適度濃度明膠水溶液帶入胎體中，較好地解決了滲透差的問題。介休后土廟西配殿酥堿膨脹胎體的加固就是采用此種方法，從2005年至今效果尚佳。因此，明膠作為土質文物的加固材料與顏料補充粘結度的傳統材料，會起到預想不到的效果，也是文物延年益壽的良方。

總之，山西寺觀塑像所處的地理位置、環境氣候差異很大，塑像本體制作工藝也有所區別，所以，每一處塑像保護干預應依據實際情況反復試驗，慎重考慮；保護修復材料的選擇與使用，在選擇兼容、傳統材料的前提下，正確靈活地使用也非常重要。本文更多是從操作層面記錄了一些典型案例，沒有能涉及深層次的理論分析。正確與否，供文保同行討論參考，也期待專家給予理論支持，推進彩塑保護技術的進步。

［1］張志軍、張益《文物保護中可溶鹽的防止》，《全國第十屆文物保護論文》，2008年。

［2］蘭德省《彩繪秦俑保護修復規范化探索》，《全國第十屆文物保護論文》，2008年。

［3］常亞平《對壁畫和文物修復理論的若干認識》，《文物保護與修復的問題》，2009年。

［4］張玉春《略論文物保護與修復的相關理念》，《文物保護與修復的問題》，2009年。

（作者工作單位：太原市文物考古研究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