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驍驊,張文娟
(邯鄲學院 藝術傳媒學院,河北 邯鄲 056005)
磁州窯酒器制作的歷史衍革
馬驍驊,張文娟
(邯鄲學院 藝術傳媒學院,河北 邯鄲 056005)
歷史上我國北方盛產美酒,而磁州窯又是我國歷史上北方影響最大的民窯體系,因此陶瓷酒器在歷代磁州窯的燒造中占了相當重要的地位,磁州窯劃分為四個發展時期:即北朝至隋唐五代的形成時期;宋金元的鼎盛時期;明清衰落期;民國至今轉型變革期。并詳細梳理論述磁州窯不同時期的酒器燒制情況,包括器型、釉色、紋飾的特點和演變以及市場的主要取向與銷售情況。
磁州窯;酒器;梅瓶;陶瓷
磁州窯是我國北方歷史上最大的民窯體系,對于北方人民的社會生活產生了多方面的重要影響。磁州窯從北朝始燒,其中心窯場在今冀南地區滏漳流域的觀臺和彭城一帶,宋金時期達到鼎盛,其影響力輻射北方廣大地區,尤其是周邊的河南、山東、山西、陜西、內蒙等地的眾多窯場如均窯、定窯、耀州窯也都普遍生產與磁州窯同一風格面貌的瓷器,從而形成我國北方歷史上最大的民窯體系,有學者把這些非磁州本地窯口生產的而與磁州窯面貌相類似的瓷器稱為磁州窯類型瓷器。歷史上中國北方盛產美酒,因此磁州窯從北朝創燒之日起,酒器就成為磁州窯燒造的重要品種之一,隨著社會經濟和釀酒技術的發展,以及人們生活習慣和審美觀念的發展轉變,磁州窯酒器的生產也在不斷地發展變異著,不同時代的磁州窯酒器不僅凝聚了前輩手工藝人的聰明才智和辛勤汗水,也為中國陶瓷藝術史留下了豐厚珍貴的文化遺產。本文一方面力圖從工藝學的角度梳理磁州窯酒器在器型、釉色、紋飾方面的發展演變史,另一方面將從社會學的角度探討磁州窯酒器生產的社會背景與市場銷路。
據考古發現和文物遺存表明,磁州窯創燒于北朝時期(也有專家認為始于晉)。現在發現的磁州窯早期窯址有今天磁縣漳河流域的賈璧窯(北朝晚期至隋唐時期)和峰峰的滏陽河流域臨水窯(北朝晚期至宋元時期),均主要生產青瓷,其中賈璧窯有粗細兩種,粗者胎色青灰,顆粒較粗,細者胎色灰白,胎質細膩,瓷化良好,釉色青綠透明,器外壁施半釉,制作中規中矩,輪廓清晰。臨水窯則胎質細膩,釉色青黃,器型中有碗缽壺罐等,均可作酒器使用。1975年北齊高潤墓中出土了青釉罐,釉色光潤,因還原不足釉色發黃,但制作規范,口小、頸短、豐肩、鼓腹、瘦底,顯現了梅瓶的一些造型。同時出土的龍柄雞首注壺更是堪稱精品,盤口,細長束頸,豐肩,鼓腹,下腹斜內收,實足外撇,細頸裝飾三條弦紋,肩部有一豎直雙泥條長柄,向上彎向壺口,并作龍首狀與壺口相連,肩部兩側分別飾兩個橋形紐狀系;光潤的青黃釉,密實的紅褐胎,造型大氣挺拔,做工精美,按其釉色推測當為臨水窯燒制,可見磁州窯從建窯之初就開始為附近的北齊皇室貴族燒造御用之物(見圖1)。高潤墓出土的還有青釉刻紋覆蓮蓋罐也堪稱是磁州窯酒器中的精品。隋代有臨水窯的連珠紋青釉獸面雙系扁壺,似乎帶有波斯和中亞一帶民族的審美特點。此外隋代的青釉三系罐造型釉色亦十分精美,唐代則流行臨水窯所產的黃釉弦紋雙系注壺,短柄短流,鼓腹,雙系,席紋或弦紋。其釉色與形制與同期邢窯中的產品頗為接近,兩者之間的關系還有待進一步的研究。
宋金元時期,磁州窯的燒造活動達到高峰,形成了滏陽河、漳河流域兩大燒制中心和臨水、彭城、觀臺三大窯場。據史料記載,宋金元時期,磁州窯所在地區釀酒業空前繁榮,有“風曲法酒”、“艾城酒”、“香桂酒”等品種,磁州窯酒器隨之大量燒造,其品種繁多,裝飾多樣,形成許多經典器型。一方面宋代酒器中的注壺仍然流行,如邯鄲市博物館所藏的白釉注壺,造型簡潔典雅,釉色單純勻凈,體現了宋人崇尚樸素的審美特點,且多與注碗配套使用,注碗用作溫酒器,如磁縣磁州窯博物館所收藏的觀臺窯址1987年出土的宋代白釉仿定窯花口注碗。

圖1 北齊青釉龍柄雞首壺

圖2 北宋 白地黑剔劃龍紋梅瓶圖

圖3 金代白地黑花散草紋梅瓶圖

圖4 元代白地黑花折枝紋梅瓶
而流行于宋金元時期古樸典雅的梅瓶則是磁州窯代表性的經典器型。梅瓶是一種口小,短頸、豐肩,上腹圓鼓、下腹內收的瓷瓶。“梅瓶”的稱謂歷來有多種說法,較為流行的是因其口小,僅能插梅枝,所以稱梅瓶,但明代以前并無“梅瓶”一詞,在宋代稱之為“經瓶”,為盛酒器,宋趙德麟所著《侯鯖錄》載:“陶人之為器,有酒經焉。晉安人盛酒似瓦壺之制,小頸,環口,修腹,受一斗,可以盛酒。凡饋人牲,兼云以酒器,書云酒一經或二經至五經焉。他境有人游于是邦,不達其義,聞五經至,束帶迎于門,知是酒五瓶為五經焉!”由此可見“經”是酒的一種計量單位,在北宋還曾一度為官府燒造。北宋的梅瓶脛部較短,直收到底,容量較大,造型穩定,實用性很強,裝飾多以剔花、劃花、珍珠地劃花等技法(見圖2)。紋樣則有纏枝牡丹、龍、鳳等等。當時為了運輸方便,還出現了一種矮腹瓶,實際上是保留了梅瓶的容量最大的肩部,同時又有效地降低了瓶體的重心。金代則為了適應游牧民族席地而坐的習慣,梅瓶趨于高大,脛部變的細長,造型愈加挺拔秀麗,但球形的肩部仍然保持了很大的容量。為了保持其放置的穩定性,其圈足變得更加厚重緊密,在兼顧美觀的同時也注意到了其實用性(見圖3)。金代是觀臺窯的盛期,梅瓶的裝飾技藝更加精湛而豐富,常見剔、刻、劃、繪多種工藝并施,裝飾紋樣也較北宋更加多樣。元代磁州窯開始走向衰落,但其酒器中仍保留有大量梅瓶,唯其體量變小,且脛部逐漸外撇,增加了圈足的接地面積,同時使其外廓更富于曲線變化,形似魚尾,因此也有人稱之為魚尾瓶(見圖4)。相比宋金時期顯得更為玲瓏小巧,裝飾技法中的剔花、刻花和劃花漸少,主要以白地黑繪為主,瓶體裝飾中帶有山水、花鳥畫的文人審美因素開始出現。值得注意的是峰峰礦區文保所藏有一元代純白地肩部斜書“內府”款的梅瓶(見圖5),此類梅瓶在元大都遺址中也多有發現,顯示了元代開始磁州窯已為宮廷和官府燒造。
元代的酒器中還出現了大量四系瓶和玉壺春瓶(“春”即是酒的意思)。元代酒器中的最為典型的器物當屬四系瓶,小口,頸部有葉狀四系,成橄欖形,有的肩部略大,有的腹部略大,還有的腹部細長,略似棒槌形,胎體厚重,適宜草原上的馬背民族系掛于馬上,其裝飾多為白地黑花,有花卉、人物、龍鳳、詩詞、酒館名等題材,如彭城窯燒造的帶館銘的元代四系瓶(見圖6)。有些四系瓶體量很大,其作用類似于酒壇。玉壺春瓶形制較小,北宋時就有,歷金至元大量出現,隨著元代蒸餾酒技術的不斷成熟,酒具向小巧與精致化發展。玉壺春瓶發展到后來成為更加小巧的酒素子,而先前流行于宋代的注壺與溫碗逐漸退出歷史舞臺,此外元代磁州窯還出土了一些白地褐彩(或黑彩)的龍鳳紋壇,線條粗獷潑辣富于張力,以前有學者稱是儲酒器,但在近年元代蒙古人墓葬的考古中發現有盛放骨灰事例,還有一些則外銷到東南亞一帶,其具體用途還有待進一步考證。

圖5 元代 白釉“內府”瓶

圖6 元代 白地黑花“仁和館”四系瓶

圖7 明代 文字酒壇
金元時期,由于北方戰亂,部分磁州窯的工匠南遷景德鎮,帶去了先進的技術,再加上景德鎮當地優質的高嶺土得天獨厚的資源優勢。景德鎮作為全國新的制瓷中心在明代逐漸發展起來,而在磁州當地,臨水窯、觀臺窯隨著元末明初的戰亂和地震、洪水等天災逐漸廢棄,唯有彭城窯仍然窯火興旺。明朝中期以后隨著北方生產經濟的恢復和大小城鎮的再度繁榮,此時的磁州窯已然逐漸轉向民間日用粗瓷的生產,在精致高檔瓷的燒造上無法與宋金時期相比,多為簡易、價值低廉的缸、盆、瓶、盤、碗、罐、碟、枕等粗瓷之屬,但明代磁州窯在酒器制造上仍發揮著其不可替代的重要作用,這就是磁州窯的大型酒缸、酒壇、酒瓶燒制的長足發展。
磁州窯的酒壇制造在明代達到鼎盛。磁州境內蘊藏大量的制瓷原料,當地除了大青土外,更多的是耐火土,雖然質地粗,但卻適合用作制作窯具及缸壇一類大器的粗胎材料,故也稱作“缸土”。另外,磁州窯所屬境內富含燒造瓷器的燃料“煤炭”并以煤層淺,儲量大,質量佳著稱,所燒造大器成本較低,而且這里地近京城,隋代開挖的大運河從附近經過,溝通在這里的漳河、滏陽河等水系,當年水深道寬可經京杭大運河直通津京,便利的水上運輸,使大批瓷器源源不斷地輸入京城,因此磁州窯在明代的酒缸、酒壇、酒瓶的產量十分可觀,得以與當時的 “瓷都”景德鎮并駕齊驅,獲得“南有景德,北有彭城”的美譽。明嘉靖《彰德府志·地理·磁縣》條下記載:“彭城廠,在滏源里,居民善陶缸罌之屬,或繪以五彩,浮于滏,達于衛,以售他郡……。”在《大明會典》卷194《工部十四》載:“宣德間題準,光祿寺每年缸壇瓶共該五萬一千八百五十只個,分派河南布政司、鈞磁二州,酒壇二百三十三只,十瓶壇八千五百二十六個,七瓶壇一萬一千六百個,五瓶壇一萬一千六百六十個,酒瓶二千六十六個。”①《大明會典》卷194·工部十四·陶器條。以此看出,明代時磁州彭城窯燒造了大量供官府和皇家使用的酒壇、酒瓶。這些酒壇酒瓶,限于當地條件,仍屬粗瓷,并非官府皇家日常所用瓷品,應該是作為一種儲酒器被使用。近年彭城出土了明代早期的大小幾種不同規格的菊花蕉葉紋罐,還有玉壺春瓶等盛酒器與之妝飾風格相類似,這些是否就是《大明會典》中所說的磁州為光祿寺生產的酒具,還有待進一步的考古發現和研究證明。
值得注意的是在今天邯鄲的古玩市場和各地博物館里還存有大量的明清時期的白地黑花大型酒壇、酒缸,這些酒缸酒壇基本器型多為直口,卷沿、溜肩,由腹上部最寬處向下逐漸內收,均為小平底,整體形狀略成上大下小的橢圓形,多為高60厘米的大壇,也有少數30公分左右的小壇,口有大小之分,腹中部大都繪一圈變形魚紋或變形飛鳥紋,腹下部多素白色,在肩部多開光題寫有關酒的詩句,有的還署有干支紀年及工匠產地,從這些酒壇的造型、工藝、紋飾特點來看,應為同一窯場產品(見圖7)。從有些大型酒壇上書有“山西潞安府壺關縣程村匠人×做造”可以推斷為山西壺關窯生產。明代潞安府的治所是今長治市,程村則在今壺關縣城西北5分里處。而今壺關縣程村卻并未找到古代窯址遺存。①據邯鄲市博物館磁州窯專家郝良真考證,壺關縣程村并無古代窯址遺存,題款中“潞安府壺關縣程村匠人×做造”只能說明制作工匠是壺關縣程村人,并不能說明窯址就在程村。但從題記與遺存和征集地點來看,此類大酒壇產地當在潞城市南流河和壺關縣黃山、清流一帶,或統稱為長治窯,而壺關即為古時的壺口故關,距離冀南平原磁州窯最早的窯址漳河、滏陽河流域并不是很遠,是自古至今山西通往冀南平原的一條關隘要道,當年戰國秦趙長平之戰中,趙軍進軍上黨走的就是這條路。據《山西通志》卷四十七《潞安府》物產條:“酒,元宋伯仁酒,潞州有珍珠紅,王世貞酒品,潞州鮮紅酒蓋燒酒也,入口味稍美,易進而作劇,吻咽間如刺,或曰即葡萄酒遺法也。”從遺存來看,壺關縣除生產此類大型酒壇酒缸之外仿佛并無其它器型,由此可以推斷當地潞安府盛產美酒,同時壺關又是通往華北的唯一交通要道,這里可能成為山西潞安府地區的一個大型酒類的集散地,而壺關當地配合燒造這種大型酒壇也就成為必然。從這些大型酒壇的記年來看,生產年代上至明嘉靖年間下至清乾隆初期,以明萬歷年造器為最多,壇的整體造型變化并不大,只是嘉靖時紋飾較為繁密,至隆慶時紋飾變得疏簡,再往后經萬歷直至清代紋飾則更趨簡化。
這種白地黑花大酒壇多繪纏枝蓮花紋、牡丹紋、魚紋,或是在肩腹結合部開光書寫“東陽(楊)高酒”、“東陽好酒”(今涉縣以西幾十里有東陽關,即古代的壺口故關,是山西穿越太行山東出冀南平原的一條唯一通道,因此稱此地所產美酒為東陽好酒)、“好酒一潭”、“曲花酒香”、“清河白水”、“黃酒乙壇”等與酒有關的民間俗語。有一制作于明代隆慶五年的韓氏制酒海,肩部有勸人為賢行孝的詩句:“賢良是孟姜,孝順是王梁。在家敬父母,何須遠燒香……”。另一乾隆八年的白地褐彩的詩文大酒缸在其肩部寫有詩文“放酒酒好,成醋醋酸,放水不漏,淹菜菜咸,諸般都放,放蜜更甜,買上一個,君子喜歡……”(見圖8)腹部則用靈動活潑的草花裝飾,顯示出了濃郁的民間特色。

圖8 清代 白地褐彩 詩文大酒缸
明清時期在民間還流行各種各樣的倒流壺等小型酒器,造型生動,裝飾技法非常豐富,如邯鄲市博物館藏明代的模印“天官賜福”紋倒流壺,峰峰磁州窯歷史博物館藏明代李鑰墓出土的黑釉獸嘴倒流壺等等,充滿了民間的生活氣息,充分反映了磁州窯民間匠師的聰明才智。
此外彭城窯生產的酒具中,還有一種瓷溫酒爐,器型為平底、形鼓腹鏤空,腹內有一個類似小酒盅的爐。冀南一帶民間有喝熱酒的習慣,故盛行一種錫酒壺,俗稱“酒觫”。溫酒時順便向爐內酒盅倒上一小盅白酒點燃,再將錫酒壺放在其上加熱溫烤,使用方便易行,明清時期多為黑釉、白釉、醬釉,近代則多為青花裝飾,此為磁州彭城窯所特有之酒具。
清末,在景德鎮的光環下,磁州窯的粗瓷愈顯“不堪入目”,當時直隸政府選派優秀員工到景德鎮學習先進的技術,但由于資源環境等方面的限質,改良并不是很成功,民國時期,以青花、五彩等陳設瓷為主,器形以瓶為大宗,酒器并無多大創造。新中國成立后,河北彭城原先零亂繁雜的民間窯廠被合并成國有企業,幾經轉變,后來形成了邯鄲陶瓷總公司。改革開放后的七八十年代,是彭城陶瓷發展的黃金時期,在陶瓷總公司先后成立了十幾個陶瓷廠,其中包括以生產藝術瓷的陶瓷七廠,此外還成立了磁州窯藝術研究所,開辦了陶瓷學校,并積極學習國內外先進技術,引進現代化生產設備,發展創新生產工藝,產品遠銷海內外,彭城陶瓷產區成為全國八大瓷區之一。但此期磁州窯酒器的開發由于玻璃酒器的大量應用的沖擊,主要表現在大批量生產缺乏藝術個性的普通低檔的酒瓶,酒杯,酒壺,對磁州窯文化底蘊和文化精神開發不足。90年代后期,由于沿海陶瓷產區的崛起,以及東南亞金融危機的沖擊,彭城陶瓷重新進入一個衰落期,許多企業倒閉,職工大量下崗,利潤與市場占有率也一泄千里。
近年來,隨著經濟的回暖與企業改制的推行,彭城陶瓷業漸漸復蘇。地方政府為重振傳統陶瓷產業,政府先后舉辦了磁州窯陶瓷文化節并保護修建了一批磁州窯博物館,為磁州窯產業的復興提供了很大的推力。彭城地方政府還通過開放貸款條件以及政府撥款,扶植支持某些有實力的私人企業或作坊成立公司,如安際衡的大家陶藝公司,它的產品既包括傳統的磁州窯梅瓶、花口瓶等,也包括一些創新出來的具有磁州窯風格的酒具、鏤空燈罩等藝術性很高的日用品,使傳統的古代技藝煥發了現代的活力;磁縣政府則在溢泉湖旁邊建立了磁州窯文化創意產業園區;2010年,臺灣法蘭瓷公司與磁縣合作開發了第一批具有磁州窯白地黑花的傳統經典元素的法蘭瓷產品——“流光美影”(見圖9),其中包含有酒具的設計,結合了現代設計理念,體現了鮮明的時代精神。此后法蘭瓷公司又注冊邯鄲法蘭瓷磁州窯瓷業有限公司,正式開始了與磁州窯長期深入的合作。
當前經濟的迅猛發展,人們在滿足了物質生活基本需求之后,必然轉向更高的精神文化追求,進一步深入開發磁州窯豐富的文化傳統,重新確立起磁州窯文化符號在地方酒器設計文化中的鮮明特色,將會在文化和經濟兩個方面取得雙贏,相信古老的磁州窯一定如鳳凰涅磐一樣浴火重生。

圖9 臺灣法蘭瓷與磁州窯博物館合作開發的酒具
(責任編輯:朱艷紅 校對:賈建鋼)
The History of Cizhou Kiln Wineset Production
MA Xiao-hua, ZHANG Wen-juan
(Handan College, Hebei, Handan 056005, China )
In the history of China, the north is rich in wine, and Cizhou kiln is a huge folk kiln system, so that the ceramic wine containers have a very important position in Cizhou kiln. In this paper, the development of Cizhou kiln is divided into four stages: the formation period from the Northern Dynasties to Sui Tang and Five Dynasties; the heyday of Song Jing Yuan Dynasties; the declining period of Ming and Qing dynasties; the transformation and change period from The Republic of China to the present day. And the features of ceramic wine container from each period is discussed detailedly, including the shape characteristics, glaze color, decorative pattern and evolution as well as market demand.
Cizhou kiln; Ceramic wine container; Meiping; Ceramic
K876.3
A
1673-2030(2016)01-0062-05
2015-04-05
馬驍驊(1971—),男,河北邯鄲人,邯鄲學院藝術傳媒學院講師,碩士;張文娟(1982—),女,河北石家莊人,邯鄲學院藝術傳媒學院講師,碩士。
基金課題:邯鄲學院趙文化與區域經濟研究基地項目《磁州窯瓷器在當代的實用性研究——以磁州窯酒器為例》階段成果,課題編號:SKJJ1220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