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oel Stein
如今的互聯網已經演變成侵略和暴力的工具。看看網絡上發生了什么,可能比我們想象的還要槽糕:我要講述的不是一個很好的故事,之所以講這個故事不是為了社會,也不是為了我,是想引起大家關注互聯網的現狀。互聯網曾經是時髦的、謹慎的,但是,現在它變了。曾經的互聯網是一個自由的、免費的信息流動平臺;而現在的互聯網,雖然可以依靠網友們的熱心幫助,在技術上解決一些難題,但如果你告訴網民你正掙扎在抑郁癥的漩渦里,網友們會鼓勵你去殺死自己。心理學家稱這種為在線抑制效應,匿名性、隱蔽性、缺乏權威,非真實溝通摧毀了花費幾千年構建的道德社會,我們的智能手機滲透到我們生活的每個方面。
那些沉迷于網絡自由的人被我們成為巨魔,這個詞最初來自一個在線釣魚的竊賊組織利用網絡尋找受害者。很快這個詞就演變成特指在黑暗中隱藏的人和攻擊別人的人。互聯網巨魔的宣言就是制造事端來自娛樂大眾。事端已經由一開始的惡作劇騷擾逐漸演變成為暴力威脅。他們還出版販賣個人數據,如社會安全號碼和銀行賬戶;還比如他們會假裝受害者打報警電話引來特警隊突襲他們選擇的受害者家。當受害者表示憤怒,巨魔們會說受害者沒有幽默感。他們利用社會媒體和評論板做為工具打擊青少年電影,甚至引起種族辱罵和歧視女性。所謂的巨魔們一直在穩步增加自己的游戲。2011年,他們去facebook的紀念頁面嘲笑最近去世的網友。2012年,在崇尚后女權主義的Anita Sarkeesian創建一個Kickstarter的競選基金后,她在演說的時候收到了炸彈威脅和強奸威脅,還收到了一個名為打Anita Sarkeesian的視頻游戲。今年六月,華盛頓郵報的Jonathan Weisman副主編在他近35000的追隨者接二連三的收到他反猶太的消息后,退出了社交平臺Twitter。七月底,女性主義作家Jessica Valenti在接收到對她5歲女兒的強奸威脅后,提出了要離開社交媒體。
根據美國Pew調查研究中心的一項調查發現,兩年前,70%到80%的18歲到24歲的互聯網使用者受到過騷擾。其中有26%的18到24歲女性表示他們受到過互聯網騷擾。2014年,在專門研究心理和個性的調研中發現,大約5%的互聯網用戶自我鑒定為巨魔。他們的人格特質為:自戀,心理變態,馬基雅維里主義和虐待狂。巨魔通常被描繪為異常人,與正常人相對立。我們為什么不能有好東西去控制在線關系和主流文化呢?今天的網絡甚至成為各個群體達到目的一種手段。例如,美國大選中,互聯網就起到了各個競選團隊拉票的一種手段,各個競選者給民眾洗腦的一種方式。今天的互聯網,已經不再單純的是我們自由通信的一種工具,溝通世界的一個橋梁。它充斥著暴力、攻擊、欺騙和謊言,甚至淪為一種工具。這樣的互聯網已失去它真正的意義,那么我們何時能讓網絡發揮它真正的作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