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麗麗,韓 雪
(東北農業大學 a.出版中心;b.經濟管理學院,哈爾濱 150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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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帶一路”建設中金融風險識別及監管研究
曲麗麗a,韓雪b
(東北農業大學 a.出版中心;b.經濟管理學院,哈爾濱 150030)
“一帶一路”是新常態下新型區域經濟一體化發展的國際探索,金融作為現代經濟的核心,勢必要融入“一帶一路”建設,并對其建設給予全方位支持,具體涵蓋基礎設施建設投資、貿易融資和企業對外投資等諸多方面。因此,“一帶一路”建設需要完成金融貢獻機制的協同調整和優化改革,進而實現區域經濟體系化和金融化。對于金融部門而言,不僅需要考慮沿線國家對資金的迫切需求,還需要考慮在經濟活動中存在的金融風險,對“一帶一路”建設中的金融風險進行有效的識別與分析是后續風險監管的基礎。
“一帶一路”;金融需求;金融風險;風險監管
美國次貸危機、歐洲債務危機等造成的宏觀經濟沖擊正在逐漸消退,但是世界經濟復蘇仍然十分艱難,受低增長、低通脹、低利率和高債務的影響,全球經濟表現十分疲軟[1]。與此同時,中國經濟開始步入新常態,旨在通過供給側結構性改革發掘新經濟增長點以獲得新的持久增長動力。在此背景下,中國政府提出的“一帶一路”倡議為世界經濟新增長提供了可能,無論是亞太各國還是歐洲各國,無論是發達國家還是發展中國家,均能從“一帶一路”建設中獲益,推動本國經濟發展,實現區域和世界經濟繁榮。“一帶一路”是新常態下新型區域經濟一體化發展的國際探索,不僅加強了區域經濟協同能力,也加快了產業轉型升級的步伐,同時也是“命運共同體”建設的重要支撐,將給“一帶一路”輻射范圍的國家帶來顯著的實際收益[2]。
金融作為現代經濟的核心,勢必速融入“一帶一路”建設,從而對其建設給予全方位支持。在“一帶一路”倡議中,無論是國家間產能合作,還是區域內貿易投資等,均對資金有著大量需求,具體涵蓋了基礎設施建設投資、貿易融資和企業對外投資等諸多方面。因此,“一帶一路”建設需要完成金融貢獻機制的協同調整和優化改革,進而實現區域經濟體系化和金融化。例如,在2014年11月8日,中國出資400億美元成立“絲路基金”,并在亞太經合組織工商領導人峰會上明確指出,“絲路基金”將為“一帶一路”沿線國基礎設施建設提供融資支持;又如,亞洲基礎設施建設投資銀行的建立將吸引大量的私營部門的資金,以此填補發展中國家在基礎設施建設投資領域存在的巨大資金缺口??傊?,金融部門將在多層次、多方面對“一帶一路”的建設發揮作用。
伴隨著“一帶一路”整體建設的深化和“一帶一路”沿線國家(地區)金融部門的快速發展,金融風險問題逐漸凸顯,國內學者也開始著眼于對“一帶一路”建設中的金融風險問題進行分析。如楊婧(2015)從總體上概括了“一帶一路”建設中金融風險的三個具體特點,主要分析了地方政府投融資活動中可能面臨的具體風險問題,并從整合地方政府融資行為、提升管理層交流協作、劃清風險界限和加強地方政府的財政風險防范四個方面提出了相應的政策建議[3]。張明(2015)從投資收益率、投資安全性、中國自身經濟結構調整等六個方面指出了“一帶一路”建設所面對的潛在風險,并認為這些風險是“一帶一路”建設成敗的細節所在[4]。胡偉和孫浩凱(2016)詳細劃分了中國企業對外直接投資所面對的風險,并指出戰略動向轉變和政治結構風險是“一帶一路”地區國家投資的最大風險[5]。通過對上述文獻的梳理可知,雖然國內學者對“一帶一路”建設中金融需求和金融支持的研究已經十分深入,但是針對建設過程中金融風險的研究則略顯不足,主要表現在三個方面:一是已有研究并沒有明確指出“一帶一路”建設過程中金融風險的來源;二是“一帶一路”建設過程中金融風險的識別不夠系統,已有研究主要從某個具體風險入手進行分析,并沒有從宏觀的、系統的視角來考慮整個“一帶一路”建設過程中所面臨的風險;三是政策建議缺乏針對性,尤其針對不同經濟發展水平的國家(地區)提出的金融風險的政策建議不具有針對性。因此,需要更好地分析“一帶一路”建設過程中金融風險及其監管問題。
資金融通是連接“一帶一路”各個環節的重要紐帶,可以為“一帶一路”建設中重大項目的實施和落地提供切實保證?!耙粠б宦贰苯ㄔO中的金融風險主要來源于金融需求所引致的相關風險,主要包括基礎投資需求、貿易融資需求和企業投資需求等三個方面所引致的相關風險。
(一)基礎投資需求引致的風險
基礎投資需求具體可以分為三種情況:一是交通基礎設施,包括鐵路建設、公路改造以及港口建設,例如,印尼雅萬高鐵、伊朗德黑蘭至馬什哈德高鐵;二是能源設備升級與改造,主要包括油氣管道的建設、資源勘探和挖掘設備的生產、電力網絡的覆蓋;三是線網基礎設施建設,包括電子和衛星通信網絡建設、電子互聯網絡建設等。相關數據顯示,在全國范圍內與“一帶一路”建設相關的基礎設施規模高達一萬億元以上,“一帶一路”建設中基礎設施投資的巨大需求將產生巨大的資金缺口,加之投資回報時間長、沿線國家金融市場不完善、法律制度不健全、商業貸款難以參與等,基礎設施投資需求將成為“一帶一路”建設過程中金融風險的主要引致因素。
(二)貿易融資需求引致的風險
從貿易融資需求來看,“一帶一路”沿線各國和地區貿易往來十分密切,產業結構互補性強,尤其是隨著新型區域一體化模式的形成和貿易自由化的推進,沿線國家和地區將在農業、工業和服務業等諸多方面開展貿易合作。以中國對外貿易出口為例,21世紀以來,中國與“一帶一路”沿線國家的經濟合作不斷深化,雙邊貿易額不斷上升。2008年美國次貸危機以后,中國與“一帶一路”沿線國家貿易進入快速發展期,沿線貿易總額占中國對外貿易比重從2001年的約17%增長到2014年的約25%。與此同時,中國與沿線國家已成立近70個境外經貿合作區。在可預見的未來,中國與“一帶一路”沿線國家的貿易往來將進一步提升,中國與沿線國家的貿易關系將會更加緊密。除商品和服務貿易外,出口信貸、大型機械設備的信保融資、跨境物流鏈下的金融服務等諸多業務也將蓬勃興起。毋庸置疑,國際貿易的發展對金融部門同樣有著大量的需求,尤其是在跨境貿易結算方面有著強烈的需求。但是考慮到“一帶一路”沿線國家結算層次低等諸多不利因素,貿易融資所帶來的金融風險同樣不容忽視。此外,雖然人民幣加入特別提款權(SDR),但是采用人民幣作為雙邊貿易結算貨幣的國家數量仍然十分有限,這不僅會給“一帶一路”國家(地區)的貿易發展帶來不利影響,也將增大金融部門的風險暴露程度。
(三)企業投資需求引致的風險
從企業投資需求來看,中國企業伴隨“一帶一路”倡議“走出去”的同時也會對資金有大量需求。從投資主體來看,投資主體更加優化,地方投資規模迅速上升,國有企業投資比例下降至50%,民營企業投資額發展迅猛。目前,民營企業對外直接投資額已占中國企業對外直接投資總額的50%[6]。據《中國對外投資合作發展報告(2015)》統計,中國在2014年向“一帶一路”輻射范圍內國家共投資136億美元,年末存量高達924.6億美元,除不丹外,對“一帶一路”沿線其余63個國家均有投資,投資分布十分廣泛。從行業投資來看,產業分布呈現出多元化趨勢,制造業、電力和農業等領域亮點突出,傳統的采礦領域境外投資幅度大幅下降,裝備制造領域投資的增加將進一步促進國際的產學研合作,進一步推動中國科技整體水平的攀升。隨著對外投資主體的變化、投資范圍的擴大和投資對象的升級,對金融部門也有著更加強烈的需求,主要表現在籌資機制、保險機制和清算機制三個方面[7]。但是,結合“一帶一路”沿線國家(地區)的經濟發展水平,無論是籌資機制、保險機制還是清算機制,“一帶一路”建設過程中表現出兩個嚴重的不足:第一,跨國之間的合作較為滯后,相關機構數量少、資質差,難以對整個“一帶一路”建設提供更好的保證;第二,沿線國家制度、文化、法律等軟約束差異過于明顯,需要兼顧發達國家、發展中國家和不發達國家等多個層次,困難可想而知。
基礎投資需求、貿易融資需求和企業投資需求是“一帶一路”建設過程中沿線國家(地區)對金融部門的基本要求,考慮到建設過程的時間周期長、沿線國家政治環境容易動蕩等多重因素,“一帶一路”建設過程中金融部門的發展將面臨諸多的金融風險問題。因此,下文將結合沿線國家的具體經濟發展現狀和宏觀經濟數據,對相關金融風險進行系統的識別,以為制定相應的政策建議提供參考和依據。
“一帶一路”作為中國未來宏觀經濟發展的重要架構,歷時兩年多的規劃探討,目前已經從概念部署階段過渡到具體實施階段。與已有的機構章程完善、歷史悠久的區域間或者政府間組織不同,“一帶一路”的建設更多依賴于組織較為松散的政府或區域間的倡議或合作。因此,在未來的建設道路上將面臨多方面的壓力,尤其是當不同國家利益出現分歧時,妥善解決不同國家間的摩擦是“一帶一路”倡議長久存續的根基。對于金融部門而言,不僅需要考慮沿線國家對資金的迫切需求,還需要考慮在經濟活動中存在的金融風險,對“一帶一路”建設中的金融風險進行有效的識別與分析是后續風險監管的基礎。
(一)匯率風險
匯率風險是市場風險的重要組成部分,是指以外幣計價的資產或負債因匯率的變動而引起的價值上升或下跌造成的損益,廣泛存在于國際貿易、國際投資等金融活動中。雖然人民幣加入了特別提款權(SDR),但沿線國家仍普遍采用美元作為貿易結算的計價單位,因此其影響十分有限。此外,“一帶一路”沿線的60多個國家大多是屬于風險等級偏高的,而且其幣種偏小,在國際上流通性比較差,貨幣幣值并不穩定,匯率波動劇烈。為方便項目投資在當地的運營,在印度、南亞、中亞以及東南亞的一些國家的投資,普遍收取當地貨幣。這樣在與人民幣之間的匯兌過程中就會存在很大的匯率風險,而且匯兌過程中流動性也相對較差。
東南亞經濟不發達國家貨幣匯率波動明顯,例如,緬甸對美元的匯率從開始的6.4緬幣兌1美元的固定匯率一直升到1014緬幣兌1美元,貶值幅度非常巨大。事實上,這種匯率水平的劇烈波動除了導致本國經濟的不確定性外,還會產生明顯的外部效應,給整個區域經濟帶來負面沖擊。此外,“一帶一路”建設過程中匯率風險對沖工具非常缺乏,其主要原因是“一帶一路”沿線的市場缺乏人民幣與當地貨幣的互惠、互換的機制,人民幣在這些區域的便利程度還很低,匯率風險很難得到有效對沖。由于“一帶一路”沿線國家通常是經濟發展水平落后、國際貿易處于劣勢的發展中國家,不同于發達國家的國際經濟貿易組織,“一帶一路”建設中將面臨更多的來自匯率波動的挑戰,這也是潛在金融風險的重要源頭。
(二)信用風險
國家主權信用風險控制是“一帶一路”戰略實施的必要前提。由于涉及國家眾多,且沿線國家主權信用存在顯著差異,在東道國特定的政策環境約束下,核心問題是巨額投資的資本運營如何實現收益最大化。 “一帶一路”沿線國家主權信用級別具體呈現出如下兩大特征:(1)主權信用級差跨度大。主權信用評級既有AAA級也有BBB級以下,表現出高度的不確定性,存在較大概率的違約風險。(2)部分國家存在著主權信用級別下調的風險。除歐洲外,絕大多數“一帶一路”沿線國家內部面臨保持政治穩定及經濟轉型的壓力,外部面臨經濟再平衡和資本外逃的風險。雖然資源豐富,但是經濟結構單一,經濟狀況極度依賴外部市場,波動性強。
此外,考慮到“一帶一路”沿線國家特殊的地理位置使其自然充當了大國間的戰略緩沖,地緣政治爭端和宗教沖突不斷,政治風險對主權信用級別影響極大[8]。因此,國家主權信用問題也就成為“一帶一路”發展過程中金融風險產生的重要因素。
(三)聲譽風險
雖然“一帶一路”倡議的出發點是互利共贏,合作發展,并已獲得六十多個國家的表態支持,但是從書面支持到最終實現,仍然面臨諸多潛在的不確定性。具體包括:第一,有部分國家將“一帶一路”倡議與美國的“馬歇爾計劃”相等同,認為其是出于中國自身的大國戰略考慮并稱之為“中國版的馬歇爾計劃”,這不僅無法緩解沿線國家對中國崛起的疑慮和抵制情緒,相反會加劇東道國的疑慮和抵制(張明,2015)。顯然,這是對“一帶一路”倡議的錯誤認識,其不僅忽視了不同的時代背景,更忽視了“一帶一路”的沿線國家多數是亟待發展的發展中國家這一典型事實。第二,中國與沿線國家間的政治和軍事觀點上存在差異?!耙粠б宦贰眹覐牡鼐夑P系來看雖然距離中國并不遠,但是沿線國家與中國在領土和軍事關系上存在諸多分歧,同時沿線國家往往在軍事上選擇與美國結盟,或者雖不結盟卻受美國實際保護等。沿線周圍的國家文化差異大、民族主義色彩強烈、政治制度差異顯著,容易造成“一帶一路”倡議的聲譽受損,最終不可避免地帶來相應的金融風險[9]。
(四)企業投資相關風險
對于中國企業而言,海外投資一方面能夠獲得高額回報并提升中國影響力;另一方面也是進行技術合作、開拓海外市場的重要手段[10]。但是,相關數據表明,中國海外投資企業九成虧損,海外投資收益率明顯偏低。究其原因,大體上有兩點:一是中國企業的操作存在巨大風險,要么投資傾向于高風險地區,要么投資項目不合乎東道國的環境保護要求,要么投資項目是通過尋租等非正規途徑取得,相關操作風險是最終導致中國企業海外投資失敗的首要因素[1]。二是海外投資目的國在法律法規體系的健全程度、相關法律法規的內容以及執法環境等方面存在著很大差異,尤其是東道國在基礎設施、貿易投資和稅收等方面和中國的相應法律法規差異巨大見文后圖。對東南亞國家基礎設施投資的相關風險分析可知,東南亞國家的基礎設施投資風險違約率普遍在50%以上,因此,一旦“一帶一路”的基礎設施建設資金投入該地區,很難有效地保證投資收益,相反很可能會造成基礎設施投資資金的巨額虧損。進一步,如果對外投資企業對東道國法律風險估計不足,不進行深入研究和盡職調查,僅依靠政府外交途徑解決爭端的陳舊思維模式,必將為各種各樣的法律風險所累。從執法環境的角度看,司法的偏頗性、執法的隨意性、腐敗的嚴重性以及爭端解決機制的差異,都將給對外投資企業帶來不可預期的法律風險。
“一帶一路”建設作為中國及周邊國家(地區)之間合作的重要平臺, 將有效地促進雙邊或多邊國家之間的政治、 經濟、 貿易以及社會的廣泛交流。 金融部門作為“一帶一路”建設的助推器, 其資金支持將為“一帶一路”建設提供保障。 然而, “一帶一路”建設不可能一帆風順, 由于政治地緣因素、 社會法律和風俗文化的差異等決定了“一帶一路”建設所可能面臨諸多風險, 尤其是直接引致的金融風險。 金融風險一旦產生, “一帶一路”的建設進程不僅會受到影響, 而且會直接對整個地區的穩定產生巨大影響。 對金融風險進行相應的監管是保障“一帶一路”建設順利實施的重要舉措, 中國應聯合沿線國家對“一帶一路”建設中可能出現的各種金融風險進行合理的監督管理, 做到金融風險管理政策的細分, 以此來保障整個建設項目的順利實施[12]。 為了更好地對“一帶一路”建設中的金融風險進行有效監督, 金融風險管理政策的細化顯得尤為關鍵, 尤其是在國家和區域兩個層面著手進行聯合監管。
從國家層面來看,可以將金融風險監管分為下述兩個方面:發達國家(地區)金融風險監管和發展中國家(地區)金融風險監管。對于發達國家(地區)而言,由于其金融機構和金融法律較為完善,加強微觀項目的監管審核力度是發達國家的銀行監管部門所需要重點關注的。尤其是考慮到“一帶一路”本質上是由個體性的投資共同構成的中長期投資計劃,為了保障項目的可持續性,必須要保障每個微觀投資項目能夠實現可觀的投資回報及良好的發展前景,在完善的監管審核制度的基礎上對每個項目的前景展開可行性分析,定期檢查項目建設的預期、進程、收益、風險等,以此確定“一帶一路”建設中的最優投資建設方案,降低金融風險[13]。
對于發展中國家(地區)而言,考慮到其金融機構和金融法律均不十分完善,為提高其對金融風險的相應監管能力,從金融監管機構設立和金融立法的制定兩個方面入手更為現實。首先,要構建現代化的監管機構和培養專業監督管理人才,不斷提高本國對外聯系工作人員的素質,將現有的“官僚式”運營方式轉變為兼具專業經紀人的微觀運營方式和政府宏觀監管特點的雙層模式。此外,可以按區域劃分成立金融監管互助機構,其并不參與具體金融投資,但是對各成員國之間的金融風險可以給予特別援助,旨在控制風險蔓延和確保成員國金融安全。其次,制定普適性法律監管組織和規章。由于“一帶一路”沿線發展中國家(地區)的法律體系和法律環境存在差異,為規避法律沖突及法律適用上的困難,沿線國家應在高度重視各國相關法律法規的前提下,對法律條文沖突部分做到“求同存異”,對各國的產業限制、勞動保護法、貿易壁壘等做出合理協調,形成相對一致的區域性法律安排,加強談判等爭端解決機制的常態化運行,以吸引海外投資者對“一帶一路”沿線國家進行大規模區域性投資合作。當出現法律糾紛時,相關組織應加強溝通與合作,適時提供法律援助,保障投資人及母國的相關利益。
從區域層面來看,區域層面的金融風險監管主要應強調預警機制和合作監管兩個方面。對于預警機制而言,要求建立和完善金融風險預警機制:隨著區域化、全球化進程不斷推進,金融風險預警機制的建立和完善變得必不可少。因此,“一帶一路”沿線各國的金融投資需要配套的風險預警機制:對匯率風險、信用風險、聲譽風險等設立監管標準和預警指標(例如,償債率、延期償還貸款率、金融收入比率等);合理劃分風險等級,加強綜合管理,針對不同級別的風險制定多層次應急防范措施。與此同時,也需要不斷完善互聯網監管平臺,做到各國監管信息無時差共享和跨區域聯合監管,做好不同時期的各項風險監管。對于區域合作監管而言,要加強區域聯合監管合作力度?!耙粠б宦贰辈皇侨魏螁蝹€國家的使命或任務,需要輻射范圍之內的所有國家共同努力。為面對可能會出現的各種風險,各國互相合作極為重要:要達成共同面對金融風險的協議,構建相互協商的交流機制,承諾統一行動以解決問題;沿線國家應以促進區域性共同發展為目的,減少地方保護主義,尊重宗教信仰避免宗教沖突,維護人權杜絕種族歧視,掃清各國金融投資障礙。與此同時,“一帶一路”沿線國家在微觀項目上可以與區域性金融機構合作,借鑒其專業的監督管理優勢及經驗來推動“一帶一路”沿線各國的經濟發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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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 東南亞國家基礎設施投資風險
[責任編輯:房宏琳]
2016-03-16
教育部人文社會科學研究規劃項目“絲綢之路經濟帶的形成機理及空間結構研究”(14XJA790003)
曲麗麗(1980—),女,副研究員,博士,從事金融理論與政策研究。
F832.39
A
1002-462X(2016)08-0132-0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