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小平對中國夢思想的貢獻

戴 立 興

鄧小平對中國夢思想的貢獻

戴 立 興

提 要：實現中華民族偉大復興，一直是時代潮流的主題。中國夢的提出，標志著當代中國政黨話語體系的轉變，標志著中國共產黨的政治動員呈現出從宏大政治敘事到日常生活體驗轉換的新的維度。鄧小平雖然并未直接提出中國夢的字眼，但其思想實質都已融入了鄧小平理論的方方面面，構成鄧小平原初性中國夢的核心思想主要有如下的內容：第一，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是實現中國夢的必由之路。第二，基本實現現代化是實現中國夢的本質要求。第三，實行改革開放是實現中國夢的根本動力。第四，堅持四項基本原則是實現中國夢的政治保障。

中國夢 人民性 價值取向

作者戴立興，男，中國社會科學院馬克思主義研究院黨建黨史研究室主任，副研究員，法學博士（北京 100732）。

實現中華民族偉大復興，一直是中國時代潮流的主題。中國夢的提出，標志著當代中國政黨話語體系的轉變，標志著中國共產黨的政治動員呈現出從宏大政治敘事到日常生活體驗轉換的新的維度。鄧小平雖然并未直接提出中國夢的字眼，但其思想實質已融入了鄧小平理論的方方面面。筆者認為，鄧小平的一系列重要論述構成鄧小平原初性中國夢的核心思想。

一、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是實現中國夢的必由之路

共圓中國夢，需要堅定道路接力。從孫中山、毛澤東開始，中國夢無論從內容或形式都經歷了不斷豐富和發展的過程。但要承認，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是在新時期由鄧小平開創的，中國夢也是在這個時候開始騰飛的，并經過了改革開放三十多年的接力探索。

針對毛澤東晚年在“逐夢”中留下的深刻教訓，到底要不要再繼續“筑夢”、構筑何種形式的“夢想”、如何“圓夢”等問題——即“如何建設社會主義”的難題，集中擺在了以鄧小平為代表的中國共產黨人面前。是回到“封閉僵化”的“老路”，還是結合社會主義建設具體實際“另辟蹊徑”，成為鄧小平必須要加以認真思考的問題。盡管毛澤東也洞察了中國社會主義建設物質基礎較為薄弱的基本現實，但他卻將其視為優勢并犯下了理想主義的錯誤。這是值得深入反思的。但反過來看，毛澤東“逐夢”的探索性實踐又為鄧小平的抉擇提供了重要依據——傳統社會主義建設模式已無法推進中國夢的當下實現，因此中國特色社會主義道路成為歷史發展的必然性選擇，承擔了當下“圓夢”的主要路徑。作為“圓夢”基本路徑的“中國道路”，是建立在對社會主義初級階段基本國情的深刻把握基礎之上。社會主義初級階段基本國情成為鄧小平建設中國特色社會主義的“總依據”，也成為了追逐中國夢的“總依據”。也就是說，鄧小平堅持從基本國情出發，在實現中國夢的歷史進程中，重設了共產主義理想性與現實性互動的張力格局，勝利開辟了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新事業，撥正了中國夢的航向，即將中國夢的實現納入了推進中國特色社會主義事業的整體進程之中，同時又在共產主義理想的導引下不斷深化對中國夢的探索。

鄧小平的中國夢思想貫穿在整個中國特色社會主義事業之中。鄧小平在總結經驗教訓基礎上，認為在經濟、文化等相對落后的社會主義初級階段，對于中國夢的推進必須通過一步一個腳印地扎實推進。為此，鄧小平堅持解放思想、實事求是，作出把黨和國家工作中心轉移到經濟建設上來、實行改革開放的歷史性決策，提出“建設有中國特色社會主義”的偉大命題，確立“一個中心、兩個基本點”社會主義初級階段的基本路線，揭示社會主義本質是“解放生產力，發展生產力，消滅剝削，消除兩極分化，最終達到共同富裕”①《鄧小平文選》（第三卷），北京：人民出版社，1993年版，第373頁。，制定“三步走”發展戰略，堅持“兩手抓、兩手都要硬”的方針，全面推進體制改革和擴大對外開放，提出“一國兩制”和平統一祖國的構想，推動國防和軍隊現代化建設，強調加強黨的領導必須改善黨的領導，使社會主義事業和黨的建設充滿生機和活力，成功開創了中國夢得以實現的路徑。其中，鄧小平對開辟中國特色社會主義道路的特殊貢獻，在于他率先提出并始終強調中國特色社會主義道路的靈魂——“一個中心、兩個基本點”的基本路線思想。在南方談話中，他以異常鮮明的態度強調：“基本路線要管一百年，動搖不得。”這正好是實現中國夢的時間目標。鄧小平開辟的中國特色社會主義道路，為實現中國夢奠定了正確發展方向的歷史基礎。

總之，鄧小平抓住了“什么是社會主義、怎樣建設社會主義”這個根本問題， 第一次比較系統地初步回答了中國這樣經濟文化比較落后的國家如何建設社會主義、如何鞏固和發展社會主義的一系列基本問題，創立了鄧小平理論，為實現中國夢提供了有力的理論指導。中國特色社會主義將社會主義在中國的發展與中華民族偉大復興的歷史任務緊密聯系起來，將實現社會主義現代化與人民共同富裕緊密聯系起來，將國家的繁榮富強和個人的幸福緊密聯系起來。中國特色社會主義之所以“特”，關鍵就在于它既堅持了科學社會主義的基本原則，又根據我國實際和時代特征賦予其鮮明的中國特色，即是其實踐特色、時代特色和民族特色。因此，這就使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成了全黨全國各族人民團結“圓夢”的旗幟。

二、基本實現現代化是實現中國夢的本質要求

鄧小平的中國夢還描繪了實現中華民族偉大復興的美好愿景。如果說毛澤東在新中國成立后最早提出民族復興的戰略構想，那么真正制定民族復興的科學發展戰略目標則是在鄧小平開啟的改革開放新時期。他的中國夢構想幾經調整變化，愈益符合實際。

鄧小平盡管沒有使用“中華民族偉大復興”概念，但他在1990年講了要“振興中華民族”。實現中華民族偉大復興的中國夢貫穿在他規劃的中國特色社會主義事業的每個步驟之中，而且他專門描繪了怎樣實現中華民族偉大復興的宏偉愿景。

在開辟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新道路的同時，鄧小平早在1985年7月就向全黨全國人民發出了“振興中華民族”，1987年5月又發出了“振興中華”的偉大號召。“實現中華民族偉大復興”這一命題，則是在黨的十三大報告首次提出的，表明中國共產黨對實現“四個現代化”的信念更加堅定，目標更加明確。鄧小平強調：“我們集中力量搞四個現代化，著眼于振興中華民族。沒有四個現代化，中國在世界上就沒有應有的地位。”①《鄧小平文選》（第三卷），北京：人民出版社，1993年版，第357頁。這就把振興中華與中國的國際地位聯系起來了。他不但從內涵上指出“所謂四個現代化，就是要改變中國貧窮落后的面貌，不但使人民生活水平逐步有所提高，也要使中國在國際事務中能夠恢復符合自己情況的地位，對人類作出比較多一點的貢獻”②《鄧小平文選》（第二卷），北京：人民出版社，1994年版，第237、237、237頁。；而且基于國情，從性質上強調“我們要實現的四個現代化，是中國式的四個現代化。……不是像你們那樣的現代化的概念”③《鄧小平文選》（第二卷），北京：人民出版社，1994年版，第237、237、237頁。；同時對“四個現代化”的水平作出了量化的說明，認為它是指“小康之家”，到20世紀末，“要達到第三世界中比較富裕一點的國家的水平，比如國民生產總值人均一千美元，也還得付出很大的努力。就算達到那樣的水平，同西方來比，也還是落后的”④《鄧小平文選》（第二卷），北京：人民出版社，1994年版，第237、237、237頁。。鄧小平的這些觀點，為中國共產黨科學地確立“振興中華”的總體目標和實施步驟，奠定了重要的思想基礎。

為了使中國盡快發展起來，不落后于甚至趕超西方發達國家，鄧小平對民族復興發展設計了分“三步走”基本實現社會主義現代化的發展戰略，即：第一步，到1990年，實現國民生產總值比1980年翻一番，解決人民的溫飽問題；第二步，到20世紀末，使國民生產總值再增長一倍，人民生活達到小康水平；第三步，到21世紀中葉，人均國民生產總值達到中等發達國家水平，基本實現現代化。“三步走”發展戰略，宣告中國大約要用100 年的時間，實現一些西方發達國家用了幾百年時間才實現的目標；它立足于中國社會主義初級階段的基本國情，找準了中華民族偉大復興的現實基礎和歷史新起點，使中華民族100多年來追求偉大復興的夢想，第一次有了清晰而切實可行的戰略目標和步驟。隨后召開的黨的十三大，不僅明確概括了鄧小平的“三步走”發展戰略，而且將達到中等發達國家水平的第三步目標稱為“基本實現現代化”，為當代中國的發展進步明確了大致的時間表，從而成為鄧小平中國夢的路線圖。

實現中華民族偉大復興夢想，離不開政治、經濟、文化、科技、教育等全面振興，以及國家領土和主權的完全統一。根據黨的十三大確定的社會主義初級階段的基本路線，鄧小平提出要堅持“兩手抓、兩手都要硬”，要在建設高度物質文明的同時，建設高度的社會主義精神文明；提出改革黨和國家領導制度、健全社會主義民主和法制等重要思想，為新時期社會主義物質文明、政治文明、精神文明協調發展提供了重要遵循。鄧小平還創造性地提出“一國兩制”的構想，按照這一科學構想，我國政府先后恢復了對香港、澳門行使主權。這是中華民族歷史上的兩件盛事，洗刷了中華民族的百年屈辱，標志著中國人民在完成祖國統一大業和中華民族復興道路上邁出了重要步伐。在帶領人民開辟一條實現中華民族偉大復興正確道路的艱辛探索中，鄧小平無疑是20 世紀站在時代前列的又一代偉人。“如果沒有鄧小平同志，中國人民就不可能有今天的新生活，中國就不可能有今天改革開放的新局面和社會主義現代化的光明前景。”①《江澤民文選》（第一卷），北京：人民出版社，2006年版，第628頁。同時，中國人民在前進道路上實現了馬克思主義中國化的第二次歷史性飛躍，產生了鄧小平理論，成為加快推進我國社會主義現代化建設的行動指南，成為實現中華民族偉大復興的強大思想武器和精神支柱。

三、實行改革開放是實現中國夢的根本動力

鄧小平在波瀾壯闊的一生中為黨、為國家、為民族、為革命立下無數豐功偉績。但最為中國人民深深銘記的是他晚年在中國歷史發展的緊要關頭建立的不朽功勛：即結束了“以階級斗爭為綱”的極“左”路線，糾正了包括“文化大革命”在內的一系列嚴重錯誤，把全黨、全國工作的重點轉移到以經濟建設為中心的正確軌道上來；結束僵硬的單一公有制和計劃經濟體制，開創了改革開放的新時代，使國家走向繁榮富強。從而，為中華民族偉大復興中國夢的實現奠定了堅實的基礎。

一方面，改革開放是新時期最鮮明的特點，也是中國特色社會主義事業取得舉世矚目成就的根本支點。中國的發展進步離不開改革開放，實現民族復興的中國夢更離不開改革開放。要實現民族復興，就是在、也只能在面向世界的大競爭、大博弈過程中來實現。對于如何推動當代中國的發展，鄧小平強調：革命是解放生產力，改革也是解放生產力。改革是中國的第二次革命，改革開放是決定中國命運的關鍵一招。鄧小平一再指出，發展是硬道理。一個真正的馬克思主義政黨在執政以后，一定要致力于發展生產力，并在這個基礎上逐步提高人民的生活水平，否則就有喪失物質基礎的危險。也就是說，“正確的政治領導的成果，歸根結底要表現在社會生產力的發展上，人民物質文化生活的改善上”②《鄧小平文選》（第二卷），北京：人民出版社，1994年版，第128頁。。 而“要發展生產力，就要實行改革和開放的政策。不改革不行，不開放不行”③《鄧小平文選》（第三卷），北京：人民出版社，1993年版，第265、134、372、372、373頁。。“我們所有的改革都是為了一個目的，就是掃除發展社會生產力的障礙。”④《鄧小平文選》（第三卷），北京：人民出版社，1993年版，第265、134、372、372、373頁。所以鄧小平在“南方談話”中講：“改革開放膽子要大一些，敢于試驗，不能像小腳女人一樣，看準了的，就大膽地試，大膽地闖。”⑤《鄧小平文選》（第三卷），北京：人民出版社，1993年版，第265、134、372、372、373頁。沒有一點闖的精神，“就走不出一條好路，走不出一條新路，就干不出新的事業”⑥《鄧小平文選》（第三卷），北京：人民出版社，1993年版，第265、134、372、372、373頁。。這里講的，“大膽地試，大膽地闖”，并不是提倡李逵式的魯莽，而是要有勇于探索、勇于改革的精神狀態。改革開放30多年來，國家能有這么大的發展進步，就是堅持了鄧小平提倡的“大膽地試，大膽地闖”的改革精神。鄧小平還講到：“搞對了，放開；錯了，糾正。堅持這種態度就不要緊，就不會犯大錯誤。”⑦《鄧小平文選》（第三卷），北京：人民出版社，1993年版，第265、134、372、372、373頁。鄧小平講的這兩個方面，實質上就是既積極又穩妥。在此基礎之上，鄧小平大力“支持和推動以家庭聯產承包責任制為主的農村改革，熱情贊揚鄉鎮企業異軍突起。他最早提出了社會主義也可以搞市場經濟的思想，推進以城市為中心的全面經濟體制改革，為我們開辟了一條把社會主義同市場經濟結合起來，以更好地解放和發展生產力的新道路”⑧《江澤民文選》（第一卷），北京：人民出版社，2006年版，第632頁。。他倡議和推動了沿海經濟特區的興辦，沿海城市的開放，逐步形成全面對外開放的格局。在鄧小平的領導下，我國改革開放事業全面展開，社會生產力得到突飛猛進的發展，人民生活得到很大的提高，國家面貌發生深刻變化，從此我國社會主義現代化事業展現出勃勃生機，中國大踏步趕上了世界發展和時代進步的潮流。從而，中國特色社會主義事業有了一個新的飛躍，中華民族偉大復興的中國夢才呈現出了一片更加燦爛的前景。

另一方面，有賴于黨的十一屆三中全會首次提出的“對內改革、對外開放”的戰略決策，中國共產黨攻克了破解“如何建設社會主義”難題的關鍵一環，從而使之有可能超越于前一段的中國夢，將其推到了更高的水平和境界。正如鄧小平所說，我們的現代化建設要取得成功，決定性的國內條件，就是堅持現行的改革開放政策；“不搞改革，不堅持開放政策，我們的發展戰略目標就不可能實現。這是一個關，這個關必須過”①《鄧小平年譜（一九七五——一九九七）》，北京：中央文獻出版社，2004年版，第1060頁。。從黨的十一屆三中全會以后，中國共產黨帶領著中國人民在認真地過這個“關”，通過制定一系列改革和開放的政策，使中國“走上了新的道路”。正是以此為指導，中國共產黨明確了中國特色社會主義道路，并建立健全了中國特色社會主義制度。鄧小平指出：“社會主義是一個很好的名詞，但是如果搞不好，不能正確理解，不能采取正確的政策，那就體現不出社會主義的本質。”②《鄧小平文選》（第二卷），北京：人民出版社，1994年版，第313、173頁。通過總結歷史的經驗和教訓，他首次對“什么是社會主義”這個科學社會主義的元問題作出了新的解讀。建設中國特色社會主義的中國夢，正是在人們重新認識和揭示社會主義本質的過程中逐步形成的。

改革開放30多年來，中國取得了舉世矚目的成就，中國面貌發生了巨大變化，改變了世界格局，也對世界歷史進程產生了重大影響。這個影響是多方面、全方位的。中國僅用20多年時間，在2003年就使得近4億人脫貧，成為世界上第一個提前12年實現聯合國到2015年極端貧困人口減半的“千年發展目標”的發展中國家。我國綜合國力極大增強，經濟總量躍居世界第二。在為世界做的“大蛋糕”中，中國的貢獻越來越大。據有關統計資料顯示，我國有300多種工農業產品產量名列世界前三甲，其中鋼鐵產量在2006年達4億多噸，超過整個歐洲25個國家和北美3國共28個發達國家的總和。

四、堅持四項基本原則是實現中國夢的政治保障

黨的十一屆三中全會提出“解放思想”，提出思想上、理論上的“撥亂反正”，提出“改革開放”。有些人趁此機會，散布社會主義不如資本主義、無產階級專政不講民主、黨的領導有錯誤、否定毛澤東思想的言論。鄧小平在理論工作務虛會上指出，其中有些人誹謗毛澤東同志，打出大幅反革命標語，鼓吹“萬惡之源是無產階級專政”，要“堅決徹底批判中國共產黨”。那些人認為資本主義比社會主義好，因此中國不是要搞四個現代化的問題，而是應當實行他們的所謂“社會改革”，也就是搞資本主義那一套。問題的嚴重性還在于：不僅當時社會上有人在散布懷疑或反對四項基本原則的思潮，而且在黨內也有個別同志不但不承認這種思潮的危險性，甚至還直接間接地加以某種程度的支持。盡管這只是極少數人，但事實證明，他們不但可以而且已經對撥亂反正、現代化建設、改革開放事業造成很大的危害。正是因此，鄧小平才在理論工作務虛會上嚴肅提出：“中央認為，今天必須反復強調堅持這四項基本原則，因為某些人（哪怕只是極少數人）企圖動搖這些基本原則。這是決不許可的。每個共產黨員，更不必說每個黨的思想理論工作者，決不允許在這個根本立場上有絲毫動搖。如果動搖了這四項基本原則中的任何一項，那就動搖了整個社會主義事業，整個現代化建設事業。”③《鄧小平文選》（第二卷），北京：人民出版社，1994年版，第313、173頁。此后，鄧小平還就堅持四項基本原則問題作了大量的論述。這些論述，為改革開放和中華民族偉大復興事業提供了堅強的政治保障。

堅持中國特色社會主義道路為實現中國夢提供了必由之路。四項基本原則的第一項就是要堅持社會主義道路。實現中國夢必須走中國道路，這就是中國特色社會主義道路。鄧小平在深刻總結毛澤東晚年錯誤的同時，以偉大的政治智慧力挽狂瀾、高舉了毛澤東思想與社會主義的偉大旗幟，堅守了社會主義的夢想，堅定了通過走社會主義道路實現“國家富強、民族振興和人民幸福”這一夢想的道路。實踐證明，只有毫不動搖地堅持四項基本原則，才能保證為實現中國夢而制定的各項方針、政策符合而不是背離中國特色社會主義的本質屬性和要求，才能最終實現中國夢。

堅持人民民主專政為實現中國夢奠定了堅實政治基礎。人民民主專政是我國的國體。中國夢歸根到底是人民的夢，必須僅僅依靠人民來實現。只有發揚最廣泛的民主，充分調動億萬人民的積極性，才能夠了解民情、汲取民智、匯聚民力，推動中華民族偉大復興中國夢的實現。同時，盡管階級斗爭已經不是當今社會發展中的主要矛盾，這并不意味著階級斗爭已經消亡。所以，仍然要堅決制止國內外敵對勢力的破壞活動，為實現中國夢創造安定和諧的國內國際環境。

堅持中國共產黨的領導為實現中國夢提供了堅強領導核心。在中國共產黨的領導下，中國人民取得了新民民主主義革命的偉大勝利，建立了新中國，基本完成社會主義改造，確立了社會主義基本制度，為實現中華民族偉大復興的中國夢奠定了根本政治前提和制度基礎。為實現中國夢，中國共產黨人以巨大的理論勇氣和實踐勇氣，開創了中國特色社會主義道路，使中華民族偉大復興的中國夢呈現出前所未有的光明前景。歷史已經證明，中國共產黨是中國特色社會主義事業的領導核心。實現中華民族偉大復興的中國夢，必須堅持中國共產黨的領導，這是歷史和人民的選擇。

堅持中國特色社會主義理論體系為實現中國夢提供了科學行動指南。中華民族偉大復興中國夢的光輝實踐呼喚著科學理論的指引。中國特色社會主義理論體系是當代中國的馬克思主義，也是對毛澤東思想的堅持與發展。四項基本原則中涵蓋的堅持馬列主義毛澤東思想，在新的時期更應理解成堅持中國特色社會主義理論體系。只有始終把中國特色社會主義理論體系作為中國夢的光輝實踐指導思想，才能最終實現中華民族偉大復興的中國夢。

總之，鄧小平對中國特色社會主義制度的信念是無比堅定的，這從他對“四項基本原則”從來沒有動搖過的表態就得到了充分說明。如果不拘泥于文字表述，目前的“中國特色社會主義制度”概念，就是它的簡化，而且首先是對其相關思想的概括。黨的十八大對中國特色社會主義制度的內涵作了明確概括，就其主要內容言，在鄧小平著作中都有不少論述，有的思想非常明確，有的也為后來思想的發展奠定了基礎。而且，鄧小平反復強調：中國特色的社會主義制度是不會變的，這是中國發展進步的制度基礎。要變，只會越變越好。完全可以說，鄧小平的相關思想為實現中國夢奠定了根本制度的歷史基礎。

責任編輯：呂小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