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佳
暑假中,我跟著媽媽去菜市場買菜。市場里好不熱鬧,只見一些人圍著一個地攤,地攤上不時飄出“新鮮的野兔,快來買呀”的吆喝聲。在好奇心的驅使下,我拉著媽媽走進了人群。
可是,展現在我眼前的卻是血腥的場面,一塊寬大的塑料板上凌亂地擺放著十幾只大大小小的野兔,有深灰的,有淺灰的。有幾只已被開膛破肚,都是血淋淋的。一只大兔子的頭上和腹部可能各中了一槍,皮毛上有兩攤血跡,兔子的后腿抽筋似的蜷縮著,早已死去。我眼前的中年人面目并不是太可惡,但他竟然是殘殺小生靈的兇手,真是人不可貌相啊。
此時,他又說著一口帶著濃重鄉音的普通話,手舞足蹈、得意洋洋地介紹起他的兔子來:“這是正宗的野兔。你們看我的槍法多準啊!剛從地里打來的,新鮮好貨,野味十足,想買就來買。”
我再看看那些可憐的野兔,發現個個面目都扭曲變形,它們死時一定很痛苦。有的兔媽媽失去了可愛的兔寶寶,有的兔寶寶失去疼愛自己的父母,多少個兔家庭妻離子散啊!有的兔子的眼睛還沒有合上,它們一定是死不瞑目吧!
不少人搖頭離去,攤主很掃興。一個小孩抬頭問他媽媽幾句,只見這位媽媽彎下腰,低聲地說了幾句,那孩子便拉著媽媽離去了。
我看了攤主一眼,發現他的中指戴著一枚沾滿鮮血的戒指,那是用無數只兔子的生命換來的吧!我拉著媽媽也離開了。
(指導教師 何長平)
【評點】
本文最大的特點就是采用了對比的寫作手法。文中“并不是太可惡”的長相,與殘殺生靈的事實形成對比;兔子扭曲變形的痛苦慘相,與賣兔人手舞足蹈的高興勁兒形成對比;賣兔人十分賣力的推銷,與圍觀者的搖頭離去形成對比。濫捕濫殺野生動物的罪惡,通過這些對比,分外清楚地呈現在讀者眼前,作者的立場、好惡也自然地表達出來。全文思路清晰,敘述自然流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