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麗 羅威
【摘 要】 互聯網金融的出現和爆發式發展補充了傳統金融無法惠及的層面——處于“長尾”端的小微企業和新興個人消費者,如何針對這些客戶開展適度征信調查、風險控制成為互聯網金融能否長效、可持續發展的關鍵,這無疑離不開作為互聯網金融基礎設施的互聯網金融征信體系的建立和健全。文章擬從互聯網金融、普惠金融和征信的相關理論和邏輯關系出發,對我國互聯網金融征信的近期、中期和長期發展模式提出建議和思考。
【關鍵詞】 普惠金融; 互聯網金融; 征信
【中圖分類號】 F490;F830 【文獻標識碼】 A 【文章編號】 1004-5937(2016)13-0099-04
一、互聯網金融征信的相關理論
(一)關于互聯網金融
互聯網金融雖然產生于國外,但國外學術界并沒有嚴格意義上的互聯網金融的提法,主要基于實踐對互聯網金融的產生基礎、范圍、特征等方面予以歸納、形成共識,強調互聯網金融的發展是以計算機金融、電子金融為前提的,更強調金融服務業基于互聯網技術的重組和創新、為客戶提供高質量、低成本的3A服務;同時指出了互聯網金融可能帶來的負面影響,但缺乏更為深入系統的研究。
國內學者之前一般將其稱為“網絡金融”,大致分為網絡銀行、網絡證券、網絡保險、網絡結算、網絡理財和網絡信息等[1];謝平和鄒傳偉[2]首次提出互聯網金融模式的概念,認為“互聯網金融是既不同于商業銀行間接融資,也不同于資本市場直接融資的第三種金融融資模式”;其他研究則重點討論P2P、眾籌、第三方支付等互聯網金融的細分行業以及獨立的案例和實踐,總的來說有一定的現實意義,但不成體系。
(二)關于征信以及互聯網金融征信
國外關于征信的研究始于美國,19世紀中期美國民間以信用服務機構的實踐操作為基礎自發研究信用體系建設問題;20世紀60年代,信用交易的擴大和征信機構的不斷發展促使美國學術界開始將目光集中到法律的建設。之后,研究的焦點又從法律建設轉移到征信模式,重點研究公共征信模式與私人模式的異同,分析一個國家如何選擇適合自身的征信體系建設模式。
國內關于互聯網金融征信的研究分兩個階段:即互聯網金融概念誕生之前和誕生之后。在互聯網金融概念誕生之前,大部分的研究是在論述其他相關問題的同時間接性涉及互聯網金融征信體系建設。著名學者阮德信[3]最具前瞻性地總結了網絡信用體系建設受阻的原因,提出了網絡信用的體系架構,對如何構建互聯網金融信用體系具有一定指導意義。之后的研究只是在研究互聯網或電子商務征信體系問題的同時間接性地涉及到互聯網金融征信體系問題,都是基于人民銀行征信系統平臺的視角進行研究和提出對策建議。
在互聯網金融概念明晰之后,國內學者對互聯網金融征信的研究也更具針對性。針對目前征信系統存在的諸如信用信息滯后、缺少前瞻性綜合預測信息等問題[4],一些宏觀領域的對策被提出,其中吳晶妹[5]提出以金融征信為核心的互相補充和各有側重的三大征信體系的設想,建立互聯網金融行業征信系統等[6-7]。
綜上所述,隨著互聯網金融的快速發展和對社會生活的日益影響,研究這一問題的重要性和迫切性愈發顯現。但是學術界對互聯網金融征信體系建設的研究處于起步階段,研究結論多停留在理論層次、宏觀層面,對于如何建設,建設的模式、架構并無較為系統和具體的成果。
二、普惠金融、互聯網金融與征信之間的邏輯關系
(一)普惠金融與互聯網金融
普惠金融(Inclusive Finance)由聯合國于2005年提出,強調“金融權即人權”的理念,即所有人都有權利以能夠承擔的成本獲得公平、合理的金融服務,力求均衡地區之間、城鄉之間、大小企業之間、富人和窮人之間的金融服務,實現金融權利的公平和“普惠”。這與傳統金融以效率為先導的逐利性顯然是有分歧的。
而互聯網金融平臺的出現,使普惠金融獲得了爆發式增長,究其原因在于使普惠金融找到了可持續性的商業模式。根據長尾理論,互聯網平臺能有效實現“聚沙成塔”,能有效整合過去被認為是邊緣化的市場或客戶,這與普惠金融的性質及其發展訴求都是十分契合的。因此,創新性的互聯網普惠金融降低了交易成本、緩解了信息不對稱問題,使更多的人獲得金融服務,更多的借貸交易得以發生,使過去的“邊緣市場”——即使不能從傳統正規金融渠道獲得借貸資金的低收入群體獲得了信貸機會。
(二)普惠金融、互聯網金融與征信
普惠金融與互聯網金融的緊密契合無疑改變了傳統金融的經營模式,對征信提出了更緊迫的需求。一方面,開展普惠金融意味著客戶端的下移——小微企業和個人,使信用風險相應加大;另一方面,以P2P和眾籌為代表的互聯網金融呈現較為典型的“自金融”特點,其關鍵環節就是投資方能在信息充分披露基礎上作出自主決策[8],這就要依賴信用評估、征信服務作為其發展的基礎設施,即征信是普惠金融的生命線。
與此同時,普惠金融、互聯網金融的發展亦將推動征信的進一步發展和完善。首先,普惠金融與互聯網金融的客戶拓寬了征信對象的范圍;其次,互聯網金融交易中依托的電商平臺、社交網絡和搜索引擎等產生的交易行為、關聯關系、支付信息,通過云計算、搜索和數據挖掘等互聯網大數據技術對這些信息加以搜集、處理,擴大了征信數據的征集范圍和渠道,使征信趨于全面和完善。
(三)互聯網金融征信與傳統金融征信
互聯網金融征信是對傳統金融征信的有效補充和完善,共同構成完整的金融征信體系。較之傳統金融征信,互聯網金融征信具備以下特點:一是征信對象不同,傳統金融征信的對象是有著豐富信用記錄的企業和個人,互聯網金融征信的對象則主要是信用記錄匱乏、原本沒有被傳統征信體系覆蓋的企業和個人;二是依賴的數據源不同,互聯網金融征信中采用的傳統信用數據所占比重僅占40%,其余為諸如網絡數據、社交數據等非傳統信用數據;三是信用評估的主要方法不同,傳統金融征信采用的變量較少,主要進行回歸邏輯分析,互聯網金融征信則以大數據技術為基礎,采用機器學習模型數千個變量,顯著提高決策效率的同時降低了風險違約率。
總之,互聯網金融征信使普惠金融成為現實。筆者認為,互聯網金融征信發展的根本動因在于原本在傳統金融征信體系下被忽略、忽視、抑或是“歧視”的對象——主要是小微企業和個人亦有權利獲得公允的征信評判,進而以適度的成本獲得金融服務的“金融權”。
三、美國互聯網金融征信經驗借鑒
在此選擇來自互聯網金融的發源地——美國、均創立于2009年的兩家開展互聯網金融征信業務的企業作為案例展開分析,以期對我國的互聯網金融征信機構的運作以及發展提供經驗借鑒。
(一)開展個人征信的ZestFinance
ZestFinance創立的宗旨是為缺乏銀行服務的低收入人群創造有利的貸款和信用環境。它首先將客戶群定位為FICO信用分值低于500分,即在傳統征信中被評判為信用能力最低一檔的個人消費者,認為這類人群對信貸的需求極為迫切,通常取得發薪日貸款,但是信貸成本太高。
ZestFinance模型的核心是谷歌大數據技術和機器學習技術,一方面對海量、大數據進行挖掘和處理,另一方面對社交媒體進行深入挖掘,竭盡所能地拓展借款人變量。ZestFinance網站宣稱,其通過模型對每個借貸申請人的數據信息進行分析,一般能得出超過7萬個的行為變量指標,整個過程不超過5秒。即ZestFinance能更高效、更精準全面地評估個人消費者的信用風險,并期待隨著模型的日臻完善,這一基于大數據的評估方法將取代傳統征信成為唯一的評估標準。
(二)開展小微企業征信的Kabbage
Kabbage以預付款形式向其數萬個需要獲取資金的小企業提供500—40 000美元不等的資金,然后向其收取相應額度的報酬。對這些企業,尤其是網商的征信,Kabbage是第一家將社交網絡分析納入信用評價的金融服務機構,構建了一個以非傳統信用維度為基礎的大數據信用評估體系,包括商業規模、從業時間、交易量、社交媒體活躍程度以及賣方信用評分等多元化數據。Kabbage不僅重視社交網絡數據,而且不斷進行征信創新,既鼓勵網商將Facebook或Twitter的數據鏈入Kabbage,促進了網商與客戶之間關系的建立和維護,還根據網店的綜合信息生成信用評分報告,鼓勵網店為增加貸款額度而積極改善信用評級。Kabbage的壞賬率約為1%,大幅低于美國銀行業5%~8%的平均水平。
(三)經驗借鑒
上述兩家互聯網金融征信機構創立至今在諸多方面都存在相似之處,概況如下:
(1)客戶定位清晰。上述兩家互聯網金融征信機構自創立都將客戶定位為在傳統征信方式下信用狀況較低、甚至最低的消費者個人和小微企業,明確了其與傳統金融征信在市場定位方面主要呈現互補關系。
(2)發展路徑明確。第一步,以單一業務作為切入點,比如ZestFinance的發薪日貸款業務和Kabbage的預付款業務;第二步,隨著主營業務的開展,強調依靠非傳統信用維度變量、利用大數據技術逐步構建具有自身特色的信用評估體系;第三步,待發展初創期(一般為5年)后,信用評估體系日漸穩定、成熟,逐步拓寬業務品種,擴大經營規模,使盈利模式更加清晰。
(3)不斷進行征信創新是持續發展的關鍵。如前所述,互聯網金融征信的對象往往處于“長尾”末端,其信用信息越來越表現為其參與的網絡交易、社交網絡等,更為零散、多變,這就對互聯網金融征信機構在信息收集、處理等各個環節都提出了時效性、廣泛性、關聯性的要求,唯有以技術為支撐的征信創新方能實現。
四、基于普惠金融視角的我國互聯網金融征信發展模式選擇
(一)我國互聯網金融征信發展的歷史機遇
征信是指對企業、事業單位等組織的信用信息和個人的信用信息進行采集、整理、保存、加工,并向信息使用者提供的活動①。征信是互聯網金融業務流程中不可缺失的一環,健康、繁榮的互聯網金融征信是互聯網金融負債的重要基礎設施。我國目前已經出現了一些針對互聯網金融的獨立第三方征信平臺,比較有代表性的有三種類型:第一類是中國人民銀行征信中心控股的上海資信有限公司的網絡金融征信系統(NFCS),屬明顯的央行主導型征信機構;第二類是北京安融匯眾征信有限公司的小額信貸行業信用信息共享服務平臺(MSP),屬行業內會員制征信機構;第三類是以阿里巴巴為代表的電商類互聯網金融機構旗下的芝麻信用為代表,屬典型的市場化、商業化征信機構。總的來說,隨著互聯網金融從無到有、日益受到各方的關注,我國互聯網金融征信業迎來了無論是宏觀政策,還是中觀行業層面都利好不斷的發展契機。
1.宏觀政策層面
2014年6月14日國務院印發《中國社會信用體系建設規劃綱要(2014—2020)》,將“互聯網應用信用建設”列入“推進重點領域誠信建設”,明確指出要“大力推進網絡誠信建設,培育依法辦網、誠信用網理念,逐步落實網絡實名制,完善網絡信用建設的法律保障,大力推進網絡信用監管機制建設。建立網絡信用評價體系,對互聯網企業的服務經營行為、上網人員的網上行為進行信用評估,記錄信用等級。建立涵蓋互聯網企業、上網個人的網絡信用檔案,積極推進建立網絡信用信息與社會其他領域相關信用信息的交換共享機制,大力推動網絡信用信息在社會各領域推廣應用。”《綱要》無疑從宏觀層面為網絡信用、互聯網金融征信的順利開展提供了政策支持、指明了發展方向。
2.中觀行業層面
互聯網金融征信行業發展的契機集中表現為,征信行業監管相關政策日漸明朗,為征信機構、尤其是商業性征信機構提供了發展契機,征信行業的市場化進程加快。
首先是中國人民銀行出臺的《征信機構管理辦法》于2013年12月20日正式實施,明確了中國人民銀行作為我國征信業的監管部門,標志著征信業開始有法可依。該《辦法》規定了設立企業征信機構和個人征信機構的準入門檻,中國人民銀行征信管理部門負責受理征信牌照,企業征信采取備案制,相對較為寬松,而個人征信囿于個人隱私和信息安全一直并無牌照發放。
直至2015年1月5日,中國人民銀行發布《關于做好個人征信業務準備工作的通知》,批準阿里巴巴螞蟻金服旗下的芝麻信用、騰訊旗下的騰訊征信等8家機構開展個人征信業務,給予其6個月準備時間。這一《通知》對征信業以及互聯網金融征信意義重大:第一,標志著我國籌謀已久的個人征信業務首次向商業機構開放,征信業的市場化進一步深化;第二,明確地“使征信超越了金融交易概念,擴大了數據來源范圍”[6]。
(二)基于普惠金融視角的我國互聯網金融征信發展模式選擇
筆者以為,以普惠金融,尤其是新興互聯網金融為基礎的我國互聯網金融征信在發展過程中宜根據發展的進程采用循序漸進的近期、中期和長期模式。
1.近期模式
近期模式即在互聯網金融征信啟動后的1—3年初始發展階段。建議保持中央銀行在征信體系的主導地位不變,逐漸將眾多互聯網金融平臺產生的交易信息、網絡社交數據等融入、對接現有的以中央銀行為主導的傳統金融征信體系,使征信信息采集范圍擴大。互聯網金融服務的對象主要是新興消費者和小微企業,一般缺乏有效的銀行信貸記錄,未被央行的征信體系所覆蓋,即央行征信中心由于征信信息采集范圍不夠大,已不能完全支持普惠金融、互聯網金融行業的發展。
央行征信中心通過下屬的上海資信有限公司(以下簡稱上海資信),建成了網絡金融征信系統(NFCS),截至2014年12月末,共接入網貸機構370家,收錄客戶52.4萬人,取得的突破和進展十分顯著。但較之新興互聯網金融市場上的龐大“長尾”客戶的數量顯然是遠遠不夠的,讓更多的數據源實現與央行征信體系的融入和對接是近期發展的關鍵。
2.中期模式
中期模式即在互聯網金融征信啟動后的3—5年中期發展階段。隨著互聯網金融的發展趨于平穩,互聯網金融征信也將突顯互聯網金融的“去壟斷”、市場化特性,迎來互聯網金融征信發展的市場化、多元化發展階段。筆者認為,所謂“市場化”在互聯網金融征信發展中的體現就是互聯網金融征信平臺、征信機構應是多元的、百家爭鳴的,而非一方壟斷的,尤其體現為商業性征信機構的數量和市場份額的明顯提升。
目前我國的三大類互聯網金融征信機構,即央行主導型征信機構、行業內會員制機構和互聯網金融機構下設的商業化征信機構,無論其是將互聯網金融征信作為征信業務的創新與延伸,還是將互聯網金融征信服務于自身的互聯網金融業務的客戶風險評估,都意味著彼此間競爭和共生的關系將成為這一行業的常態。
3.長期模式
長期模式即在互聯網金融征信啟動后5—10年的成熟發展階段。隨著互聯網金融發展的逐步完善,作為其基礎設施的互聯網金融征信也將經過充分的行業競爭、優勝劣汰后日臻完善。無論是以央行征信中心為主,還是以商業性征信機構為主都是市場自發形成的合理結果,其征信的商業模式、盈利模式都趨于清晰,在征信業長期盈利性與公益性之間找到平衡,進而實現互聯網金融征信與傳統金融征信之間的平衡和共同發展。
無論是政策性的央行征信,抑或是商業性的市場化征信機構都應遵循征信的自身規律,即征信應是獨立的第三方,為互聯網金融提供外部支撐。多元化的互聯網金融征信機構和互聯網金融服務機構的業務界限應逐步明顯,市場細分和專業化程度將進一步加強,體現征信的專業性和公允性。
五、我國互聯網金融征信體系發展中需解決的問題
(一)近期發展需解決的問題
如前所述,我國互聯網金融征信在近期宜選擇融入、對接現有的以中央銀行為主導的傳統金融征信體系。但在融入和對接的實際運行過程中,最突出的問題是不少小型授信機構接入征信系統的意愿不強,原因有二,一是其擔心客戶流失,只想查詢數據而不想貢獻數據的搭便車心理;二是很多小型授信機構已經能通過便捷的方式間接使用征信系統、查詢到所需的信用報告,正式接入的意愿因此不足。進一步的,互聯網金融機構并非是獨立的第三方,其征信數據庫是出于自身風控的需要而使用相應模型來創建的,由于商業競爭關系不愿“貢獻”數據,由于缺乏獨立性和公信力而不愿“查詢”別家的數據。
建議央行征信中心、征信行業協會等機構應加大宣傳和引導,讓小型授信機構,尤其是互聯網金融平臺對“守信激勵、失信懲戒”的征信平臺共享機制有正確且深入的認知,對數據共享、信息對接持理智的態度,積極配合,加速數據融入和對接的進程。
(二)中期發展需解決的問題
隨著商業性互聯網金融征信機構的發展壯大,可以預見其為了各自市場份額的提升、彰顯其征信產品的豐富和特色,必然會對征信對象的大量數據信息展開深入挖掘和處理,使得征信業所固有的征信數據開放與隱私權保護的“兩難困局”進一步激化。筆者認為應聯合中國人民銀行、工信部等相關部門加快出臺互聯網金融征信的法律或行業規范,秉承監管當局一直以來對互聯網金融發展的底線監管和適度監管原則,列出“負面清單”,即明確列出嚴禁征信機構公開的歸屬征信對象的私人信息、社交信息等,劃定明確的行業“邊界”。在鼓勵各商業性互聯網金融征信機構各顯神通、挖掘和利用數據的同時,又確保其征信行為不違背基本的社會道德和商業準則,使互聯網金融征信業獲得可持續的健康發展。
(三)長期發展需解決的問題
可以預見,我國互聯網金融征信業在經過5—10年的發展形成初期、優勝劣汰行業規范發展中期之后將進入較為平穩的、真正作為獨立第三方、專業化的互聯網金融征信時代。在長期發展中需要解決的問題是互聯網金融征信機構的商業模式,尤其是如何盈利還不夠清晰。征信屬于典型的初始投資大、投資回收期長的行業,其商業模式、盈利模式需要長時間的歷練。互聯網金融征信亦不例外,需要法律、技術等各方面經過變革和完善來予以支持,最終形成互聯網金融征信機構利用大數據技術挖掘、開發征信增值產品,為客戶提供多元化、個性化信息和數據服務,使互聯網金融征信實現長期盈利性和公益性的同時滿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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