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紹山,何 佩,林 娟(.云南民族大學 政治與公共管理學院,云南 昆明 650050; .云南師范大學商學院 會計學院,云南 昆明 65006;.云南交通職業技術學院 文理學院,云南 昆明 650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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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職院校校企聯合培養制度的激勵兼容機制研究*
墨紹山1,何 佩2,林 娟3
(1.云南民族大學 政治與公共管理學院,云南 昆明 650050; 2.云南師范大學商學院 會計學院,云南 昆明 650106;3.云南交通職業技術學院 文理學院,云南 昆明 650050)
摘 要:校企聯合培養是最為行之有效的高職教育模式,但在我國卻一直未能得到較大發展。其原因在于大部分校企合作機制的設計未考慮企業的參與激勵以及學校人才培養目標與企業經濟目標的兼容性,從而難以使企業具有合作培養的動力。應設計符合企業個體理性的激勵兼容合作機制,分擔企業可能因此面臨的經營風險和成本支出,甚至為企業的培養行為付費。在支付方式上,則可以根據學生與企業員工的平均生產率建立基于兩者比率系數單調遞增或遞減分步差別支付費用的機制,使企業為實現自身生產效率的提升及培訓費用收益的最大化目標努力,培養學生成為合格的技術工人。
關鍵詞:高職院校;聯合培養;激勵兼容;個體理性;機制設計
改革開放以來,我國經濟發展面臨的一大問題,就是低技能工人的飽和而高技能人才極為匱乏。這一人力資源限制增加了中國企業向高端產業鏈擴張的難度,制約了國民經濟的發展。為此,我國于1996年頒布了《中華人民共和國職業教育法》,并分別于2002年和2005年下發了《國務院關于大力推進職業教育改革與發展的決定》(國發〔2002〕16 號)、《國務院關于大力發展職業教育的決定》(國發〔2005〕35 號)等規范性文件,大力推動職業教育的發展。但從目前的實際看,我國高職教育之所以不成熟,是因為在很大程度上受限于作為高職院校最為典型的人才培養模式——校企聯合人才培養制度建設一直未能有較大突破,嚴重限制著高職院校向市場輸送高技術人才的能力。
高職教育的實踐性和應用性,決定了校企合作是高職人才培養和高職教育發展的必由之路[1]。從國際視角看,無論是美國的社區學院(Community College)、日本的短期大學、法國的高級技術員班(STS)和大學技術學院(IUT),還是德國的高等專業學院(Fachhochsehule,FH),其最為核心的高級職業技術人才培養機制就是深度合作的校企聯合培養。在某種程度上,聯合培養的發達程度已經成為衡量一個國家職業教育發展水平的最大標志性因素。經過數十年的努力,大多數西方發達國家基本上已建立起完善的、符合市場規律的、基于校企共贏的、具有實效的人才合作培養體系。我國的校企聯合培養體系則遠未發展成熟,其原因較為復雜,難以一言蔽之,亟需高職教育的實踐者和學界作深入梳理。就已有的探索而言,歸納出的原因大體有以下幾個方面:一是當前高職院校人才聯合培養的理念和認識上存在缺陷,長期存在的封閉辦學觀念導致了高職院校與企業的合作失敗;[2]二是高職院校在校企合作中其本身的合作培養能力不足,從而導致了校企聯合培養
從本質上看,企業是一種贏利組織,其根本目的是獲取經濟利益的最大化。因此,要使其在校企聯合培養中采取積極的合作,就必須設計一種能夠使之獲得比不參與聯合培養時更多的收益、能夠提升企業總體經營效益的聯合培養機制,方有可能使校企聯合培養具有現實的動力基礎。[8]否則,企業就會因自身目標與高職院校的人才培養目標“不兼容”而拒絕實施聯合培養機制。目前,高職院校恰恰無法建立一種符合上述要求的合作機制。所以在其聯合培養體系中,學校追求的社會效益與企業追求的經濟效益之間往往不能同時兼顧。由于種種原因,企業的合理利益訴求常被忽視而難以在合作過程中得到體現,[9]致使合作機制缺少兼容性,制約著校企合作的深入開展。
一是當前的校企合作機制多是基于企業對于自身社會責任認知這一價值理性的前提,缺少對企業合作成本的全面考慮,更缺乏成本分擔設計。比如假設企業在合作前的生產要素(如各種生產設備)和勞動力投入搭配已經最優,即其邊際產量收入與其邊際支出相等,利潤實現了最大化。但是,在企業與高職院校進行聯合培養后,由于增加了培訓學生的工作任務,并且學生因為不熟悉工作環境,經常對正常生產造成干擾,降低工人的勞動效率,導致企業現有勞動力配置的邊際產量收入減少。而此時其邊際支出是不變的,企業邊際產量收入開始小于其邊際支出,這樣就影響了企業生產要素搭配的最優化,導致企業的利潤降低,[10]由此產生較大的合作機會成本。而目前的高職院校在設計合作機制時,大多忽略了企業的機會成本,降低企業進行實質性合作培養的動力。
二是現有合作機制大多缺少對聯合培養生產安全風險的分擔制度設計。企業生產本身就具有一定的風險性,據國家安全監管總局通報,僅2013年上半年全國就有各類生產安全事故226048起,死亡和下落不明27763人。[11]因此,企業進行聯合培養的時候面臨雙重風險(即學生管理責任風險和生產要素損失風險)。特別是學生大多對生產技術、生產環境和生產操作的熟悉掌握程度低,加之平時的學習中也通常沒有太多機會習得安全生產意識。所以,如果高職院校事先沒有與企業約定安全責任分擔義務,建立安全責任共擔機制,企業很可能會因風險而拒絕與學校進行人才聯合培養。
三是合作機制通常未考慮企業的利益最大化訴求。企業作為經濟理性的市場主體,其經營管理活動的中心永遠只能是成本的節約和利潤的增長,社會責任和社會效應可能會成為企業的階段性追求,但是永遠無法成為企業的核心動力。而目前高職院校多未能將聯合培養體系建設與合作企業的發展有機統一起來,在專業建設和培養方案設計、技術創新研究院所的設置等方面,建立起與產業和企業發展高度同步的聯系,使企業在考慮校企聯合培養議題時易將之淡化。更何況目前高職院校本身就存在人才培養能力和技術研發創新能力有限的問題,能夠對企業溢出的正外部效應極為有限。所以,在此背景下的校企聯合培養的關系建設,對企業來講就缺少足夠的內生動力刺激。
四是高職院校多只想從企業獲得教學實訓資源,而鮮有考慮為企業付出的努力和貢獻付費。也即在目前的聯合培養制度下,高職院校多處于“搭便車”(free-riding)的狀態。高職院校和企業合作,僅僅是希望通過利用企業已有的廠房、設備、人力和技術資源,為自身提供第一線的人才培養場所。但是從企業的角度出發,沒有收益的資源轉讓絕對不會符合基本的理性,合作動力缺乏成為必然。只有將聯合培養服務當做是一種產品或者是準產品,在可以通過提供這一服務使之獲得一定收益的情況下,企業才會具有動力,才會與高職院校進行實質性的合作。
綜上所述,高職院校合作機制對企業的合作成本、人力物力投入和風險、利潤損耗以及企業未來發展機會成本等問題的忽視,使企業的責權利、成本風險和收益嚴重不對等,進而使之無法將自身的發展努力與聯合培養行動“激勵兼容”起來,從而從根本上制約了校企聯合培養體系的建設和發展。
綜上,完善合作制度的激勵兼容性也就成為了聯合培養體系建設中的首要問題。在理論上,機制設計的核心問題是“委托人”如何在不對稱的信息結構條件下,設定最優交易契約激勵“代理人”采取特定行動保證既定目標的達成的問題[12]。為了達到委托人目標,一個合作機制通常必須受到兩個約束條件限制:一是它必須受到前提條件個體理性的約束(Individual Rationality Constraints,IR,或稱參與約束,Participation Constraints,PC),二是它必須進一步符合激勵兼容條件的約束(Incentive Compatibility Constraints,IC)。[13]
(一)聯合培養的個體理性約束機制設計
根據一般的情況,企業通常會因為增加了培訓任務而出現產量減少、成本增加的問題。具體而言,因為學生的加入,其生產的平均固定成本和平均可變成本都會變化為兩個更大的值。所以如果不考慮額外的補償因素,那么企業的原利潤必然變成一個更低的利潤值,損失部分形成企業的合作成本,進而影響企業的合作積極性。因此,學校必須設計一種補償機制,至少使企業收益維持在合作前的同等水平,方有可能獲得企業最基本的合作動力。也即其合作機制必須滿足以下條件:
(IR)

其中,πcoop為合作后的企業收益,πNcoop為合作之前的企業收益,πcoop'為企業合作后獲得的最終收益,P為補償給企業的費用,Ctr為企業的合作成本,Ct為人工指導培訓費(實際上應等于由此產生的誤工費用),Cs為每單位產品的機器設備與原材料的損耗。
也即合作機制必須考慮企業因合作而利潤下降的問題,并設計一個補償機制,支付給企業一個至少等于企業的合作成本的費用,以獲得企業的參與。
(二)聯合培養的激勵兼容約束機制設計
設置個體理性約束機制使企業具有最基本的合作動力后,要激勵企業采取積極行動培訓學生,就必須進一步考慮機制的激勵兼容問題。考慮到個體生產率對學生技能提升的關鍵意義,我們考慮首先生成一個由員工的平均生產率和培訓學生的平均生產率合成的系數R(0≤R≤1)來衡量企業的培訓成果

并據此支付合作費用S(APst為學生接受約定時間的企業培訓后的平均生產率,APhr為合作企業員工平均生產率)。考慮到補償費用P的顯示性和可行性,我們只考慮學校付費部分,記為P,那么費用S的表達式為:
S=R×P
同時,因R值越高證明學生的生產率越高,越有利于降低企業的生產成本和提高其生產效率,所以可以對企業產生一個與同向的行動激勵,也即以R值作為支付標準對學校和企業的目標具有激勵的兼容性。考慮到個體理性約束及可操作性,在具體操作中,可以考慮將費用P分為兩個部分分別進行支付:在學生接受企業培訓前,學校按照一定比例先支付部分費用,以此激勵企業合作;但是為防范事后道德風險,學校根據技術培訓難度及培養目標事先約定最低R值,學生實訓結束后,學校以約定R值為界值分級全額或部分支付剩余費用,以此激勵企業努力培訓學生。如學校根據企業的培訓成本等因素與之約定先支付n%的費用,并根據培訓難度約定m個月后以r(0≤r≤1)作為最低R值界值支付余額,以r'(r<r'≤1)為最高值支付全額。若R小于等于r,培訓未達到最低要求,學校不支付剩余費用;若R值大于r小于r'則學生達到最低培訓標準或以上到良好的要求,學校按照(R-r')×P支付剩余費用;若R值大于等于r',則說明學生培訓達到優秀水平,學校支付全部剩余費用。上述激勵兼容機制可表達為下列式:
(IC)

例如,假定學校和一家電子元件企業合作培養應用電子技術專業學生,根據企業的合作成本約定學校每生支付800元培訓費用,并將接受學生同步支付比例定為40%。考慮到電子元件工人從學徒到初級工人所需時間,約定培訓期為3個月。因掌握電子元件生產技術的難度較大,約定學生平均生產率達到企業成熟工人生產率的30%(即r=0.3)即達到合格要求,若學生平均生產率與員工平均生產率的比值達到0.7即為優秀(r'=0.7),有400名學生進入企業接受實作培訓。則按照上述激勵機制設計,企業在學生進入后即可獲得支付的培訓費用為P×n%=800×400×40%=128000元;3個月之后,若R值為0.6,則企業可進一步獲得費用P-P×n%[r+(R-r)]=(800×400-800×400×40%)×0.6=115200元;合計可獲得費用為S=(P×n%)+(P-P×n%)R=128000+115200=243200元;若3個月后學生與員工的生產率比值達到0.71,則企業可進一步獲得培訓費用P-P×n%=800×400-800×400×40%=192000元;合計可獲得收益S=(P×n%)+(P-P×n%)R=800×400=320000元。
因為由R值集中反應的不同的學生、員工生產率決定了企業可以獲得的收益大小,學生的生產率越高,學校支付的費用越高,企業的收益也就越高;反之,企業只能獲得較低比率的培訓費收益,由此形成了一種單調遞增的激勵兼容機制。因此,在此機制下,企業努力培養學生掌握生產技術既可以實現自身的經濟利益最大化,同時學生越早達到合格標準,企業的合作成本也越低,企業目標和學校的人才培養目標的實現路徑兼容,學校的實訓目標就具有了雙重保障。
高職教育的核心任務和基本特點決定了校企聯合培養,是其走向更高階段的必由之路。但是在目前的情況下,由于受到內外部環境的限制,我國的高職校企合作發展極為緩慢,且流于形式、難見實效者居多。其根源在很大程度上是由于未探索出一種可激勵兼容的合作機制,影響了校企合作的健康發展。特別是企業的發展訴求和利益最大化訴求往往缺少相應的機制保障,使企業因缺少激勵而缺少將聯合培養落到實處的基本動力。當然,企業的訴求往往是多方面的,不僅僅涉及單一的經濟利益,還包括對穩定的企業用工來源、技術支持、員工培訓、引進先進的技術、合作科研開發和贏得社會聲譽等方面的期望,[14]但是這些較高層次的訴求,又往往囿于高職院校自身的能力而無法予以滿足。因此,設計信息偏在、分散決策且個體理性約束下的激勵兼容合作機制就勢在必行。
激勵兼容機制是一種基于逆向推導構建的特定目標實現路徑,它由機制的最終目標著手反向尋求其實現途徑,本質是一種激勵制度設計。高職院校要建立可實現其技術人才培養目標的校企合作機制,就必須以高職人才培養為基點,基于企業的基本理性逆向思考符合企業理性(通常要考慮到企業的參與激勵和激勵兼容兩個因素)的激勵機制。當然,基于單一的費用補償建立的合作機制對企業的激勵作用或許并不是可持續的,而且可能會因支出的增加而大大提高高職院校的財務風險。況且企業利潤的影響因素也不僅僅是生產率這么簡單,還涉及到復雜的市場運行機制,是一個極為復雜的問題。但是,如果費用估算得當,仍不失為是一種具有可操作性的聯合培養機制設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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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圖分類號:G712
文獻標識碼:A
收稿日期:2016-04-13
*基金項目:云南省交通職業技術學院青年基金項目“高職院校人才聯合培養的激勵兼容機制研究”(2014DJQ02)。
作者簡介:墨紹山(1979-),男,云南大理人,博士,副教授,研究方向:政府改革與治理,公共政策分析及文化管理。的失敗,持有這一觀點的學者占主流,如焦樹國、張勇[3]、李祥富[4]等,他們指出目前高職院校存在師資力量和科研能力較弱,缺乏技術研發能力,合作培養能力基礎薄弱的問題,限制了人才聯合培養的合作能力;三是高職院校既有人才培養模式與合作培養模式不匹配,制約了校企聯合培養的發展,最典型的問題如高職院校囿于“制度慣性”,人才培養方案雷同化,教學質量評價內部化,辦學模式形式化,教學方式仍然以學科教育為主,使合作培養流于形式,[5]在專業設置方面缺乏調研和論證,不考慮市場(合作方)的需要,專業設置貪多求全且同質化,教材陳舊,從而限制了合作培養人才的能力[6];四是高職院校合作培養意識薄弱,合作能力缺乏,合作模式單一,政府支持不足,合作制度不完善等,嚴重制約了高職院校人才聯合培養體系的建設[7]。這些研究從不同的層面解釋了當前我國校企聯合培養體制運行不順、效果不佳的原因。但是,從中也可看出現有研究尚存在一些空白,譬如校企合作中的理性基礎和動力機制問題以及運行機制和權、責、利分配機制問題等尚未得到普遍關注,尤其是鮮見聯合培養的目標兼容等微觀激勵和合作運行機制的設計問題方面的研究。而從目前的情況看,微觀層面的聯合培養機制(合同)設計缺乏對高職院校和企業的目標的激勵兼容性,恰恰是制約其發展的首要原因。基于這一認識,對高職院校校企聯合培養的激勵兼容機制設計問題進行探討,探索我國高職人才聯合培養模式的完善路徑。
On Incentive Compatible Mechanism in School-Enterprise Cooperation System of Higher Vocational Colleges
MO Shao-shan1, HE Pei2, LIN Juan3
(1. School of Politics and Public Management, Yunan Minzu University, Kunming 650050, China;2. School of Accounting, Yunnan Normal University Business School, Kunming 650000l, China;3. School of Arts and Sciences, Yunnan Jiaotong College, Kunming 650050, China)
Abstract:The School-enterprise Cooperation model is approved to be highly effective in higher vocational education, yet its development still remains in a low level in China. The main reason is that the majority of school-enterprise cooperation mechanism designed is with less incentive compatibility between schools and firms, making it especially difficult for enterprises to have a dynamic culture of cooperation. A mutually beneficial system, therefore, should be built up to serve students training, sharing business risk and marginal cost as well. What’s more, a monopoly increase payment mechanism is necessary to be established to motivate companies’ cooperation and maximize revenue target in the training of students to become qualified skilled workers.
Keyword:higher vocational colleges; cooperation training; incentive compatibility; individual rationality;mechanism desig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