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于鉆石模型的奶粉國際競爭力分析*

張亞偉，任愛勝，趙婧潔（中國農業科學院農業經濟與發展研究所，北京 10008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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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問題研究·

基于鉆石模型的奶粉國際競爭力分析*

張亞偉，任愛勝※，趙婧潔
（中國農業科學院農業經濟與發展研究所，北京 100081）

摘 要隨著經濟社會發展，近年來我國乳品加工業取得較快發展，其中奶粉生產、消費均呈現出更快增長態勢。但是，在奶粉貿易市場上，我國進口奶粉卻逐漸擴大，出口奶粉處于低位。針對奶粉凈進口量呈擴大趨勢的熱點問題，運用奶粉國際市場占率、貿易競爭指數及競爭優勢指數進行測算，結果發現中國奶粉與新西蘭、歐盟等世界主要奶業強國在國際競爭上存在較大的差距，且近年來競爭力有繼續下降的趨勢。新西蘭在奶粉競爭力處于一家獨大的優勢，無論是國際市場占有率、貿易競爭指數及顯示性競爭優勢指數，均處于領先地位。法國、德國、澳大利亞等國在國際上還保有一定的競爭地位，但由于市場份額被新西蘭等國擠占，近年來有逐步下滑態勢。面對這一嚴峻形勢，運用波特的鉆石競爭理論，從資源因素、需求條件、輔助產業、企業戰略及政策帶來的機遇、挑戰等方面進行比較，對中國奶粉不具有國際競爭力進行原因分析。總的來看，中國奶粉需求增長潛力大，但限于資源緊缺，奶源生產增長壓力大，國外奶粉生產國生產成本明顯低于國內，奶粉面臨國際市場的競爭力較大。最后，提出挖掘奶源生產潛力，根據區域不同資源稟賦，找出適合的養殖模式，充分利用資源，提高生產效率；要重新建立消費信心，通過奶業品牌的建立與質量安全監管，增強消費信心；還要充分利用好“兩個市場與兩種資源”，鼓勵奶粉加工企業走出去引進來，從交流合作中提升自身競爭力；同時，要尊重市場規律，把握貿易政策調控等力度；最終實現提高我國奶粉的國際競爭力目的，讓中國人的奶瓶子掌握在中國人自己手里。

關鍵詞奶粉 鉆石模型 國際競爭力

0 引言

我國奶業起步較晚，但發展迅速，近年來生鮮乳產量一直位居世界第3位，已經成為重要的奶業生產、消費及貿易大國［1］。隨著我國農業參與世界經濟一體化的步伐加快，在享受國際分工與合作巨大利益的同時，也面臨著國際競爭的挑戰［2］。2008年以來我國奶粉進口量出現激增的現象［3］。在具體國際競爭力研究方面，何乃波等運用國際市場占有率與貿易競爭指數等對我國蘋果產業進行計算比較［4］；杜姍姍等運用鉆石六要素模型對農園競爭力進行分析［5］。因此，在借鑒學者研究的基礎上，深入分析我國奶粉的國際競爭力與影響因素，對我國奶粉產業的發展具有重要指導意義。

1 我國奶粉生產、消費及貿易現狀

1.1 奶粉生產增長較快

2013年，我國液態奶生產量為2 335.97萬t，同比增長8.8%；干乳制品生產量為362.06萬t，同比下降9.2%［6］。其中，奶粉生產量為158.88萬t，同比增長13.2%。在干乳制品構成中，奶粉制品所占比例增加，2009年奶粉產量占干乳制品產量的36.8%，到2013年達到43.9%。從增長趨勢來看，2009年以來，液態奶、干乳制品及奶粉年均增長率分別為9.2%、5.4%及10.1%，奶粉成為乳制品新的增長點（圖1）①官方統計數據從2009年開始，之前數據不可獲得。

1.2 農村居民奶粉消費增長迅速

近10年來，城鎮居民與農村居民在乳制品方面的消費都有較大的增加，特別是農村居民乳制品消費增長更快。2012年，城鎮居民奶粉人均消費量為0.5kg，比2000年增長了2.0%，年人均消費增長率達到0.2%；農村居民干乳制品人均消費量為3.5kg，比2000年增長了3倍，年人均消費增長率達到12%。

1.3 近年來奶粉進口增長較快

我國乳制品進口主要包括液態奶與干乳制品，干乳制品占進口總量的88%以上，是最主要的進口乳制品［7］。在進口的干乳制品中，奶粉又是重要的進口產品，2013年奶粉進口量占干乳制品進口量的62%。從2008年開始，我國乳制品進口量進入快速增長通道，2013年奶粉進口量為86.37萬t［8］，比2000年增長了10.9倍。

圖1 2000年以來乳制品生產情況

圖2 2000年以來乳制品進口情況

出口方面，干乳制品在不斷地減少，液態奶成為主要的出口乳制品。2013年，干乳制品出口量占乳制品總出口量的27%，較2000年38%下降了近11個百分點；奶粉卻在出口中的比例不斷增加，2013年達到了81%，較2000年提高了26個百分點。在經歷了2007年與2008年的出口高峰后，乳制品出口進入低谷。2013年，乳制品與奶粉出口量分別為3.61萬t與0.78萬t，分別較2000年下降了25%與23%。

圖3 2000年以來乳制品出口情況

2 我國奶粉國際市場競爭力分析

研究分別采用國際市場占有率、貿易競爭指數及顯示性競爭優勢指數等3個指標來測算中國與世界主要乳制品貿易國的乳業產業國際競爭力。數據來源于聯合國統計司UN COMTRADE數據庫，數據庫數據更新至2012年［9］。運用國際市場占有率、貿易競爭指數及顯示性競爭優勢指數等3個指標能較全面的測出某一產品的國際市場競爭力［10］。

2.1 奶粉國際市場占有率比較

從奶粉國際市場占有率來看，中國在世界奶粉占有率中，國際市場占有率平均為0.5%，不及其他奶業強國。2000～2006年間，中國在全世界排名均在30～40名之間；2007年與2008年期間排名提升到18名；從2009年開始，世界排名又回落到之前水平。新西蘭、荷蘭、德國、澳大利亞、美國等國占有率較高；其中新西蘭一家獨大，近13年平均市場占有率高達20.1%。

表1 2000～2012年世界主要奶業生產國奶粉國際市場占有率 %

2.2 奶粉貿易競爭指數比較

從平均水平來看，中國競爭指數小于0，奶粉進口量遠大于奶粉出口量，表明不具有競爭優勢，并且近年來有逐漸下降的趨勢；阿根廷、澳大利亞、比利時、白俄羅斯、丹麥、法國、德國、愛爾蘭、荷蘭、新西蘭、波蘭、美國及英國的國際競爭指數大于0。其中，阿根廷、澳大利亞、白俄羅斯及新西蘭等國貿易競爭指數分別達到0.98、0.93、0.95、0.99，說明這些國家奶粉出口量遠遠大于進口量，顯示出較強的國際競爭力，且近年來競爭指數呈現增大趨勢，說明這些國家奶粉貿易中競爭優勢逐漸增強。

2.3 奶粉顯示性競爭優勢指數比較

從平均值來看，中國與巴西顯示性競爭優勢指數為負，說明兩國在奶粉市場中不具有競爭力；中國競爭優勢指數呈現下降態勢，貿易競爭優勢在減弱。新西蘭、阿根廷、澳大利亞、白俄羅斯等奶業強國顯示性競爭優勢指數較高，分別是98、8.0、6.4、10.7，在國際市場中具有較強的國際競爭力，并且這些國家的國際競爭力有增強趨勢。比利時、丹麥、德國、法國及荷蘭等奶業強國顯示性競爭優勢指數也分別0.6、3.1、0.7、1.0及0.3，雖不及新西蘭等國指數高，但仍顯示出具有一定國際競爭優勢。

2.4 奶粉國際競爭力評價

這些奶業生產與貿易強國中，我國奶粉在國際上不具有國際競爭力，并且隨著世界市場格局變化，我國奶粉競爭力劣勢突顯，競爭力有逐漸下降的趨勢。新西蘭在奶粉競爭力中處于一家獨大的優勢，無論是國際市場占有率、貿易競爭指數及顯示性競爭優勢指數，均處于領先地位。法國、德國、澳大利亞等國在國際上保有一定的競爭地位，但由于市場份額被新西蘭等國擠占，近年來有逐步下滑態勢。新西蘭奶粉國際地位的確立，主要與該國豐富的牧草資源、低廉的生產成本及國際市場逐步開放等有著直接的聯系。

表2 2000～2012年世界主要奶業生產國奶粉國際貿易競爭指數

表3 2000～2012年世界主要奶粉貿易國顯示性競爭優勢指數

3 奶粉國際競爭力影響因素分析

3.1 資源因素

生產奶粉的主要原料是生鮮乳，生鮮乳生產的資源因素也直接影響奶粉的競爭力。雖然我國資源總量豐富，但人均資源占有量并不高，屬于人多地少的土地資源相對稀缺的國家，人均耕地水平與人均草地面積低于法國、德國、荷蘭、新西蘭及美國等奶業強國。受人均資源緊缺限制，谷物飼料、蛋白質飼料及優質苜蓿等牧草資源相對稀缺，直接推動生鮮乳成本高企，奶粉生產不具有成本優勢。

另外，奶牛的品種與生產水平也成為重要的技術資源因素。我國乳牛優良品種資源明顯不足，現養乳牛80%是中國荷斯坦牛及其雜交改良牛，純種中國荷斯坦牛不足50%。世界主要奶業發達的國家純種奶牛荷斯坦的比例在80%左右，美國為93%，新西蘭為80%以上，日本為99%。優良奶牛品種資源緊缺，直接導致奶牛生產水平較低，不及美國、德國、法國及荷蘭等國的50%。

圖4 2013年主要奶業生產國奶牛單產水平

3.2 需求條件

一方面是數量需求。與國外發達國家相比，我國奶粉消費量仍處于較低水平，約是世界平均消費水平的1/3，是世界發達國家消費水平的1/6。另外，隨著社會進步與發展，人們生活將繼續發生變化，奶粉逐漸成為嬰幼兒的主要食物來源，由“母乳為主，奶粉為輔”向“奶粉為主，母乳為輔”的方向轉變，奶粉市場需求增長潛力較大。

另一方面是質量需求。隨著消費觀念的改變，消費者更加注重奶粉的質量，對奶粉質量安全問題越來越敏感。2008年嬰幼兒奶粉事件也是奶粉進口激增的一個直接原因。從當前我國頒布的牛奶品質的標準來看，與國外發達國家的差距不斷縮小，但還需要奶粉生產企業提高奶粉品質，保障食品質量安全。

3.3 輔助行業

在奶牛養殖行業方面，我國奶牛養殖規模偏低，大多數散養戶飼養管理水平不高，造成奶牛單產低、奶品質不高，奶牛養殖業競爭力不強，導致中國奶源的增長速度與奶粉加工能力不相適應。乳業加工能力每年以30%以上的速度增長，而奶源的增長速度最高也不過15%。與國外主要奶業生產國家奶牛平均存欄水平相比，我國奶牛養殖平均存欄規模為10頭左右，而其他奶業主產國平均存欄水平在100頭以上。

在奶粉包裝、流通及銷售方面，由于奶粉食品加工企業起步晚，奶粉包裝設計與工藝、流通等方面還需要國外技術支撐。另外，奶粉銷售與包裝標識沒有強制的執行，在網絡電子店鋪等渠道可以銷售奶粉，市場銷售的規范性有待進一步增強。

3.4 企業戰略

國外奶業強國，大部分奶制品生產有一個或幾個企業完成，產業集中度高，易于生產標準的制定與監督管理，而當前我國奶粉生產企業的集中度還不夠。2013年瑞士雀巢、法國達能、新西蘭恒天然、荷蘭富仕蘭及美國奶農年度營業額分別達到301億美元、194億美元、160億美元、135億美元及121億美元，均在各自的國內市場占絕對優勢。當前我國仍有600多家乳品加工企業，規模最大的伊利與蒙牛營業額分別為65億與57億美元，不及國外奶業強國企業的一半。

國外奶業強國主要通過協會的力量，把奶粉產業鏈從飼料生產、奶牛養殖、鮮乳收購到加工銷售有機整合起來，產業發展協同共進，利益聯結機制緊密。而我國奶粉生產企業是獨自作戰，產業各環節利益分配機制不緊密，導致奶企生產越多、矛盾越突出，不利于產業整體競爭力的提升。

3.5 機遇與政策

基于奶粉加工行業的性質、基礎技術革新、需求激增等外界機會因素一般不會發生太大變化，而國內生產與貿易政策對奶粉行業發展影響較大。政府通過政策扶持與決策，可以創造新的市場機會，促進奶粉產業的發展。一是2013年國家衛生計生委出臺單獨兩孩政策，全國各省份陸續制定具體實施方案，這一政策的實施預計可以年新增新生人口200萬［11］（農業展望大會，2014）這也為奶粉生產提供了廣闊市場空間。二是2013年工信部編制完成了《推動嬰幼兒配方乳粉行業企業兼并重組工作方案》，力爭到2018年底，培育形成3～5家奶粉銷售收入超過50億元的大型企業集團，奶粉行業整合到50家左右，前10家企業集中度達到80%，行業競爭格局將得到優化，行業競爭力可以得到提升。三是在中新自由貿易的基礎上，中國—澳大利亞自由貿易區談判也在逐步推動中，奶制品進一步對外開放，將會對國內奶粉生產造成不利影響。

4 提高我國奶粉國際競爭力的措施

4.1 走資源節約型可持續發展道路

我國是人均資源緊缺型國家，發展奶粉制品要考慮資源的承載力。奶牛養殖業可以根據我國奶業發展實際情況，選擇合適的發展模式，提高我國奶粉行業競爭力。一是要不同地區選擇合適的發展模式。北方可以發展以荷斯坦為主的奶業，大都市郊區發展高標準集約化的奶業，南方開發利用奶水牛資源，牧區及部分農區發展乳肉兼用與奶山羊等品種。二是要提高奶業的技術含量，提高良種率覆蓋率，提高飼養管理水平，進一步提高奶牛單產，降低生產成本，提高資源利用效率。

4.2 樹立消費信心，引導消費需求

2008年，我國奶粉行業遭受過“三聚氰胺”事件的重創，消費者對國產奶粉的質量安全信任度降到低點。現在消費者信心有所恢復，但仍有很多消費者網購、代購國外奶粉，對國內奶粉質量信心缺失。為能夠重新樹立消費信心，一方面要加強奶粉生產標準與規格，加強奶源基地建設，控制好奶源的質量。另一方面，加強執法監管，嚴格奶粉各個生產環節質量抽檢。

4.3 挖掘奶源增長潛力

縱觀世界主要奶業強國，標準化、規模化程度提高是奶業發展的趨勢。通過提高適度規模，應用現代飼養技術，進一步提高飼料等的轉化效率，提高奶牛單產水平，有效控制原料奶的質量與品質，為我國奶粉生產加工提高優質廉價的原料奶，進而增強我國奶粉制品的競爭力。

4.4 提高奶粉品牌效應

在奶粉加工工藝、產品專利及品牌建設方面，我國與國外還存在一些差距。要在嚴格的質量控制體系下，樹立國內奶粉品牌。要加強奶粉加工工藝水平，開發適應不同年齡階段人群消費的多樣化奶粉制品。

4.5 充分發揮企業戰略的作用

一方面，我國奶粉生產企業可以與國外企業合作，通過合作合并收購等手段運用國外優良資源，吸收國外優良品種、產業模式及加工工藝等優點，盡快建立國內奶粉品牌，如伊利公司在新西蘭投資建成的奶粉項目。另一方面，要引進國外大型奶制品企業，以本國企業為主導開發國內奶粉市場，如蒙牛創立的歐世蒙牛中歐母嬰營養研究中心，充分運用了丹麥、法國及德國的先進技術。

4.6 加大政策扶持力度

當前，我國奶粉行業在國際環境中還不具有競爭力，除了二胎政策、乳企整合等政策紅利外，還應該在奶粉貿易政策上有支持政策，不能把國內奶粉市場完全暴露在國際市場中，要制定進口機制，嚴把質量關，一旦觸發警戒線，就要自動產生保護政策，有利于正處于成長期的奶粉行業發展。

參考文獻

［1］ 魏克佳.60年來中國奶業發展成就顯著.中國奶業年鑒，2009:20～22

［2］ 唐華俊，李建平.發揮優勢、全面提高我國農產品國際競爭力.中國農業資源與區劃，2002，23（6）: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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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何乃波，張吉國.中國蘋果國際競爭力實證研究.中國農業資源與區劃，2007，28（3）:17～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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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中國農業科學院農業信息研究所.2014年農業展望大會論文集，2014，87

ANALYSIS OF MILK POWDER INTERNATIONAL COMPETITIVENESS BASED ON DIAMOND MODEL

Zhang Yawei，Ren Aisheng，Zhao Jingjie
（Institute of Agricultural Economics and Development，CAAS，Beijing 100081，China）

AbstractWith the economic and social development in recent years，dairy industry of China has made a rapid development especially the milk production and consumption.However，in the milk powder trade market，the import of milk powder in China has gradually expanded，and the export of milk is lower than before.Focusing on the problems of the expansion trend of the net imports，this paper chose over 10 dairy developed countries as a comparison object such as New Zealand，Australia，Germany，the Netherlands and United States etc.，and computed the World Market Share（WMS），Trade Competitiveness Index（TC）and Competition Advantage Index（CA）of milk powder.It found that there was a huge gap between China and others countries.The competitiveness showed a downward trend in recent years.New Zealand was in a dominant competitive advantage in the international market of milk powder with a leading position of the competitiveness in the international market share，trade competitiveness index and competitive advantage index.France，Germany，Australia and other countries in the world still maintained a competitive position，but had gradually declined because the market share was diverted by New Zealand in recent years.Based on the situation，this paper analyzed the reasons of the China＇s milk powder lacking of the international competitiveness through the comparisons of the resource factors，the demand conditions，the supporting industries，the business strategy and the policy opportunities，challenges，and so on，using Porter＇s Diamond theory of competition.The results showed that in general，China milk powder had a huge demand growth potential，but the production cost of raw milk was significantly higher than foreign milk powder due to the limited resources，and it faced a larger challenge in the international market competitiveness.Finally，it provided some suggestions to improve the potential of the milk production and the milk powder international competitiveness，such as finding suitable breeding patterns depending on the resource endowments area，making full use of resources to improve production efficiency，establishing the dairy brands and strengthening the quality and safety supervision to enhance consumer confidence，making full use of the"two markets and two resources"to encourage the introduction of milk processing enterprises to go to improve their competitiveness from the exchange and cooperation，and respecting the laws of the market，regulatory and other efforts to grasp trade policy etc.

Keywordsdiamond model；milk powder；international competitiveness

中圖分類號：S879.1；F304

文獻標識碼：A

文章編號：1005-9121［2016］02-0084-07

doi:10.7621/cjarrp.1005-9121.20160214

收稿日期：2014-07-14

作者簡介：張亞偉 （1984—），男，河南西平人，博士。研究方向:農業經濟管理。※通訊作者:任愛勝 （1962—），男，山東禹城人，研究員、博士生導師。研究方向:農業系統分析與管理決策、農業發展戰略管理、畜牧經濟。Email:aishengren@caas.net.cn

*資助項目：中央級公益性科研院所基本科研業務費專項“奶牛均衡模型構建及供需展望”（005201500122）；中央級公益性科研院所基本科研業務費專項“我國乳業產業發展國際競爭力戰略研究”（0052013021）；農業部農業農村資源統計經費 （生豬等畜禽統計監測）項目“奶牛養殖業競爭力專項調查項目” （201514）；公益性行業 （農業）科研專項“青藏高原特色有機畜產品生產技術與產業模式”（20120300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