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中英語教材封面的多模態話語分析

高彥

【摘要】信息時代的書面語篇呈現了多模態的特征，多模態話語分析也引起了語言學界的關注。但是國內對多模態語篇的分析較少。本文以系統功能語法的三大元功能和在此基礎上延伸出的視覺語法為理論框架，對山教版初中英語第八冊的封面進行多模態分析。研究表明，該封面呈現了典型的多模態特征，各種符號資源互相配合完成教科書封面的意義構建。

【關鍵詞】多模態話語分析 語言元功能 視覺語法 英語教材封面

引言

Halliday認為，人類交流信息的方式是多種多樣的，語言只是其中的一種。人類從來就不是只通過語言進行交際的。在口語交際中，交際者除了使用語言外，還通過聲調、語調、音速及各種身體語言來傳達話語意義。書本語篇除了語言外，還配有圖像、圖表等來表達意義。現代語篇的多模態性表現在其同時使用兩種或兩種以上的模態、兩個或兩個以上的符號系統。模態有視覺模態、觸覺模態、、聽覺模態、嗅覺模態和味覺模態。符號系統除了文字以外，還有音響、音調、字體、布局等伴語言符號，也包括眼神、面部表情、手勢等身體語言符號及由ppt、音響擴放、網絡現代技術所構成的非身體符號（張德祿 2009：24）。例如，教科書封面雖然只涉及視覺模態，但既有語言文字，又有圖畫，也是一種多模態話語。

一、理論背景

1.系統功能語法。張德祿和韋琴紅等學者在其論文中明確提出，多模態話語的最適合的理論模式是系統功能語言學理論，因為它不需要為適應新的目的而對理論框架本身進行改造。系統功能語言學的創始人Halliday也明確指出他創建功能語法的目的就是為語篇分析提供一個理論框架，該框架可以用來分析英語中的任何口語或書面語篇。他認為，語言是一種社會符號，語言的語法“不是一套用來參考的規則，而是制造意義的資源”。換言之，語言只是文化意義系統中的一種符號。除了語言之外，還有圖像、聲音、色彩等可以表達意義。這一理論的提出為解讀圖像意義提供了可能性。同時，Halliday 在功能語法中論述了語言的三大元功能：概念功能 （ideationalfunction）、人際功能（interpersonal function）和語篇功能（textual function）。

2.視覺語法。辛志英、黃國文曾說過“系統功能語法不只是語言符號系統的語法，也是可以描述和解釋所有社會符號系統的語法”。Kress& Van Leeuwen認為圖像也是社會符號，因此對圖像分析可以采用類似的社會符號理論。把Halliday的系統語法提出的語言三大功能延伸到視覺模式，把圖像也看作社會符號。并建立了圖像分析的多模態話語分析框架，主要分析圖像等符號在語篇中的作用，重點探討圖像中的人物、事物是如何組成視覺模態，創造了再現意義（representational）、互動意義（interactive）和構圖意義（compositional）為核心內容的分析圖像的視覺語法（the visual grammar of visual design）。

二、教材封面的多模態話語分析

1.語言模態的分析。從語言自身含義的角度看，此封面主體字為“英語”，字體傾斜，顏色紅藍漸變，較為活潑。下方為字體小很多的綠色“English”，與主體字的顏色對比強烈，也體現出英文學以致用后的效果是作用于中文。字體活潑明快，滿足學生的心理需要，容易被青少年所接受。“英語”和“English”之上有“義務教育課程標準實驗教科書”字樣，之下有“八年級下冊”字樣。這兩組字看起來比較嚴肅，似乎透露著一股權威，體現出希望學生認真學習的主觀態度。

2.圖像模態的分析。封面的圖像也同時具有概念，人際和語篇等三大意義。封面中的圖像不僅將要表達的內容以高度濃縮的方式表達出來，也實現了人際互動的意義；圖像的不同語篇組織呈現了設計者的態度、觀點及意識形態。Van Leeuwen比照系統功能語法中的三大純理功能，建立起由再現、互動和構成三大意義組成的視覺圖像分析語法框架。下面將對這三方面進行具體分析。

（1）圖像的再現意義。圖像的概念功能體現了一種再現。Kress和Van Leeuwen在解釋圖像的再現功能時把圖像分為敘事性和概念性兩大類，認為敘事圖像表達的是展開的動作和事件、變化的過程和瞬間的空間安排，而概念圖像表示的圖像的類別、結構和意義，它表達了一種概括的、穩定的精華。

教材封面兩幅外國景色緊密連接，其中以歐洲建筑為背景的運動的汽車和以美國都市為背景的列車形成了兩個矢量，使整個封面洋溢著動感和現代氣息，整個畫面通過矢量構圖，準確的反映了英語可以讓你跟世界連接及對未來可以去歐美游歷的展望。

（2）圖像的互動意義。互動意義是關于圖像的制作者"圖像所表征的事物（ 包括人） 和圖像觀看者之間的關系，同時提示觀看者對表征事物應持的態度。互動意義有四個要素構成： 接觸、社會距離、態度和情態。

從接觸的角度分析，封面的兩幅圖像只是向觀看者傳遞著歐美生活場景的信息，構不成接觸，只形成了提供。

從社會距離角度分析，封面兩幅圖將歐美生活場景的一角攝入圖像中，取景不大，特別是下方圖畫中運行的列車給人以盡在眼前的感覺，因此圖像與觀看者的社會距離較近。

從態度角度分析，“視角”是表現態度的主要手段。兩幅圖所展現的都是正面視角和平視角度，觀看者與參與者所體現的是平等關系，給觀看者一種身臨其境的感受。

從情態角度分析，情態是某種圖畫表達手段的使用程度，如色彩、色調、深度和再現細節等。總體來說，封面給人較強的視覺沖擊力。從色調的飽和度與協調度來看，封面用了藍白紅等，顏色靚麗，深淺有致，搭配協調；從語境化上來看，封面沒有畫面背景，只有顏色背景，使主畫面更突出。總體上封面整體層次分明的亮度更真實的展現了一種生活場景，在深度、再現、照明等方面也體現較高的情態值。

（3）圖像的構圖意義。從信息值角度分析，封面的元素是左右結構，位于左邊的是已知信息，位于右邊的是新信息。左邊歐美生活場景是已知信息，也就是觀看者普遍知道歐美是英語國家，而且風土人情就如圖像上的一般。而右邊的“英語”“English”和“八年級下冊”是一種新信息，即八年級下半學期的英語課程。

從顯著性角度分析，兩個圖像占據了大幅位置，封面的那列火車，自然引起人們的注意，都是與背景藍色對比，非常明顯，也表達了一種高效快速的現代氣息。

從取景角度分析，封面圖片和文字之間沒有用線條進行分隔，彼此色彩搭配基調一致，以藍色為背景，像是彼此相關的畫面如故事娓娓道來。左邊展現的是歐美生活場景，右面體現了通向這美好愿景的重要途徑—學習英語。

三、結語

整篇論文以系統功能語法為基礎，依據視覺語法對山東教育出版社八年級下冊英語教科書的封面進行了多模態話語分析，具有一定的代表性。教科書的封面部分主要涉及文字模態和圖像模態，通過這兩個模態的結合來構建意義，從而吸引讀者的注意力。但這篇文章由于篇幅的限制只對一本教材的封面進行分析，希望在未來的研究中能將更多的語料應用其中，全面系統的分析。

參考文獻：

[1]Halliday，M.A.K.Language as a Social Semiotic[M].London：Edward Arnold，1978：39.

[2]Kress G，van Leeuwen T.Reading Images The Grammar of Visual Design[M].London Routlege，1996.

[3]韋琴紅.論多模態話語的整體意義構建——基于一個多模態媒體語篇的話語分析[J].天津外國語學院學報，12（6），16-21.

[4]辛志英，黃國文.系統功能語言學的發展階段[A].黃國文.系統功能語言學發展狀況[C].北京：外語教學與研究出版社，2011.

[5]張德祿.多模態話語理論與媒體技術在外語教學中的應用[J].外語教學，2009（4）：24.

[6]張德祿，王璐.多模態話語模態的協同及在外語教學中的體現[J].外語學，2010（2）：97-10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