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內容摘要】近年來,由于自由開放源代碼運動的快速發展,使開源文化及其影響力開始凸顯,不僅在全世界如火如荼,而且在中國也進入快速發展期。追溯開源文化的發展歷程,可以看到黑客文化、科學精神與禮物文化三種力量對它的深刻影響。開源文化的倡導者多是因特網的創造者和因特網早期使用者,他們創造的開源文化奠定了因特網文化的基礎,是因特網文化的前沿和先鋒。
【關鍵詞】開源運動;開源文化;因特網文化
近年來,自由開放源代碼運動(Free and Open Source Movement),簡稱開源運動,在全世界范圍內如火如荼,在我國也進入快速發展時期。開源被視為眾包①、維基百科的先驅和源頭②,開源運動及開源文化的影響力開始受到諸多關注。
從發展歷程來看,開源文化的形成,受到了黑客文化、科學精神與禮物文化三種力量的影響。
一、開源文化
開源文化的核心特征可用開源運動元老艾瑞克·雷蒙德(Eric Raymond)的“大教堂與集市”③的比喻予以說明。
雷蒙德最早用“集市”一詞來描述開放源代碼軟件的組織特征。他認為,開放源代碼組織是以民主的、分散的方式發展的組織結構,更像是一個大型的、匯集不同方案的吵鬧集市,而不同于傳統的“大教堂”的工作模式。④
通俗地說,“大教堂模式”代表著自上而下的工作推進方式,所有的工作都由上級機構統一安排,給出計劃和方案后,再由下面一份份去完成。這樣完成的結果,常常工程浩大、效果良好,然而耗時耗力且費錢。
而“集市模式”則是自下而上的推進方式,所有的需求或貢獻都展現在市場上,人們可以自由擺攤、自由參與,每一個人都可以參與到幫助他人解決問題的過程當中。在這種模式中,沒有周密的計劃和龐大的資金儲備,僅由人們自由選擇、自由參與,自愿選擇為哪一個項目“添磚加瓦”。
因此,如果說“大教堂模式”是指有領導的、自上而下的工作流程,“集市模式”則是由用戶主導的自下而上的創新,二者迥然不同。
一般說來,“大教堂模式”的特點是封閉式建設、成本高、周期長、品質優異;“集市模式”的特點是開放式建設、成本低、周期短、品質平庸。
那么,有沒有可能通過“集市”的方式,建造出一座精美的“大教堂”呢?借助于新媒體平臺,興起于互聯網行業的開放源代碼運動給出了非常肯定的答案。其典型的案例就是Linux的成功。
1991年,芬蘭赫爾辛基大學畢業生林納斯·托瓦茲(Linus Benedict Torvalds)將自己編寫的第一套Linux程序發布到互聯網上,并宣稱全世界對Linux程序感興趣的程序員都可以參與開發和修改,很快他便收到了來自奧地利、冰島、美國等多個國家愛好者的回復。
Linux的影響迅速拓展至更多的國家和個人,其簡單版本在幾個月后就上線運行。歷經20多年的發展,目前已在大型公司中獲得相當高的使用率,盡管普通用戶對它還不甚熟悉。到現在,托瓦茲仍是Linux操作系統的維護人,并被稱作“Linux操作系統的總設計師”。但從完成總量上來講,他只編寫了Linux系統軟件的2%左右,其余98%均由其他開發參與者共同完成。
雷蒙德在評價Linux時說道:“Linux是第一個做出有意識的努力并且成功地將整個世界變為自己的人才儲備的項目。”換言之,“有關群體協調的交易成本的門檻被跨過,一種新的工作方式從不可想象變為舉手之勞”。⑤
消解群體協調交易成本的基礎就是新媒體平臺。新媒體時代是一個“大眾參與”的時代,提供了各種可能性。從局部看,每一個個體的貢獻和付出是微小的,無法與“大教堂模式”的成果相提并論。但是,個體微小的力量,通過新媒體的協同合作平臺而得以聚合,積沙成塔,就有可能創造出傳統“大教堂模式”都無法比擬的璀璨成果。
更有價值的是,“集市模式”相較于“大教堂模式”更容易創新。由于其自由、開放,加上其參與者——互聯網上難以計數的業余愛好者——“網絡化的創造者”⑥本身就是創新的源泉,“集市模式”比傳統的“大教堂模式”具有更多的創新的可能性。同樣以開放源代碼運動為例,拉卡尼(Lakhani) 和馮希佩爾(VonHippel)等人的研究表明⑦,開放源代碼社區開發的軟件具有高度創新性。
總之,開放源代碼的組織方式采用的是自下而上、自組織系統的“集市模式”,與傳統組織自上而下、集中管理的“大教堂模式”有很大的不同。在開放源代碼運動中,通過互聯網平臺,世界各地的編程愛好者都可以參與到開源軟件的編程活動中,眾人分散合作、共同創新,又共同享用合作創新的成果。它集中體現了開源文化的核心,即民主化創新,或者說分散式創新。這種分散式合作創新的文化,信奉“Linus法則”——“只要眼球足夠多,所有的Bug都好捉”,公開透明的合作方式確保了創新成果的質量;這種分散合作創新的文化,也為因特網文化注入了靈魂,奠定了根基。
二、開源文化的三大源頭
(一)黑客文化
黑客文化對于開源文化的形成,有著最直接的影響。從開源的人員參與來看,開源運動的倡導者和早期參與者中,黑客群體占據了較大比重。開源運動的開創者理查德·斯托曼(Richard Stallman)就是一名黑客,并以黑客精神和黑客價值為畢生信仰。以斯托曼為代表的一批早期行動者的努力,使得開源文化從一開始就打上了黑客文化的烙印,具體表現為以下幾方面:
為興趣而參與
從參與動機來看,開源文化同黑客文化是一脈相承的。斯托曼曾對黑客如此定義:“出于興趣而解決某個難題,不管它有沒有用,這就是黑客。”根據斯托曼的說法,黑客行為必須包含三個特點:好玩、高智商、探索精神,只有其行為同時滿足這三個標準,才能被稱為“黑客”⑧。“好玩”這一黑客標準在開源運動中表現得很突出。研究表明,個人軟件開發者參與開放源代碼項目并分享源代碼的動機,主要在于:個人興趣或業余愛好,感受到樂趣、滿足自身對某種軟件的需要、在同伴中獲得認同和聲譽、學習和人力資本的價值等⑨。雷蒙德在其著名的《教堂與集市》一文中曾指出,開源軟件合作發起者的動機中,游戲和獲得的歡樂是重要原因。Linux的發起者托瓦茲在其著名的Just for Fun一書中也聲稱自己開發免費軟件僅僅是為了娛樂,他將“娛樂”動機視為人類最高的動機,認為“娛樂是內在有趣并富有挑戰性的東西。”⑩
為聲譽而貢獻
在同伴中獲得認同與聲譽,是黑客們的價值所在,這一點也直接影響了開源文化。像大部分不涉及金錢的文化一樣,黑客王國靠聲譽運轉。“在這里你不是憑借你對別人的統治來建立地位和名望,也不是靠美貌,或擁有其他人想要的東西,而是靠你的奉獻。尤其是奉獻你的時間,你的創造和你的技術成果。”在開源運動中,眾多參與者沒有任何酬勞而自愿付出時間與精力,他們看重的是興趣的釋放與在開源社區中的聲望,而這正是黑客文化的核心特征。
對價值的堅守
黑客們對聲譽的看重也體現了他們對價值的堅守,這從他們對”黑客“一詞正確解釋的重視程度就可見一斑。眾多黑客的文章或圖書均一再重申黑客(Hacker)與駭客(Cracker)的區別,對人們對二者的混淆和誤解十分抵觸。如雷蒙德寫道:“黑客這個術語在開放源代碼社區里是一個榮譽標志,并不是現在通俗的媒體所嘲諷的黑客含義。”他認為二者根本的區別在于:黑客搞建設,駭客搞破壞。他把開發者的動機看作是一種黑客文化的價值觀的體現。在開源文化中,開源參與者們對于“黑帽子”(指駭客)和“白帽子”(指黑客)的區分也十分重視,他們對“黑帽子”不齒,而對“白帽子”青眼有加。與黑客們一樣,他們追求的價值與金錢并不直接相關。
黑客文化與開源文化在價值觀上具有一定的傳承性
史蒂文·利維曾在1984年總結了六條“黑客倫理”(hacker ethic),被認為是這方面的最佳論述:(1)使用計算機以及所有有助于了解這個世界本質的事物都不應受到任何限制,任何事情都應該親自嘗試;(2)所有信息都應該是自由的;(3)不迷信權威,提倡去中心化;(4)判斷一名黑客的水平應該看他的技術能力,而不是看他的學歷、年齡或地位等其他標準;(5)你可以用計算機創造美和藝術;(6)計算機使生活更美好。根據這六條“黑客倫理”,黑客價值觀的核心原則可以概括成這樣幾點:分享、開放、民主、計算機的自由使用、進步。這幾點在自由開放源代碼運動發展的兩個階段(自由軟件時期和開源軟件時期)都有較明顯的表現。如斯托曼就是“自由軟件”精神的積極倡導者和推進者,他曾詳細說明某個程序成為自由軟件就意味著相關人員擁有運行該程序的自由,修改該程序以適應你個人需要的自由、再發行拷貝的自由、發行該程序修改版本的自由等,使黑客文化中的“自由”價值觀在開放源代碼領域落在了實處。開源軟件在此基礎上,同樣強調了軟件需“自由再發行”,也強調了無個人或團體歧視、無領域歧視等開源軟件特征。這樣一些核心特征的吻合,表明了開源文化與黑客文化的淵源和承襲關系。
總之,黑客文化中為興趣而參與、為聲譽而貢獻、聲譽的獲得靠能力而不是地位、去中心化等特征,正是后來的自由開放源代碼文化的基本特征。從開放源代碼運動的發展歷程看,正是一批早期黑客開啟了開放源代碼軟件運動(早期為自由軟件運動),也正是黑客精神、黑客文化引領了這場運動,并成為后來的自由開放源代碼運動的精神內核。
(二)科學精神
科學精神不是狹隘的、絕對的“科學主義”,而是科學文化的一部分,是科學文化的精髓和靈魂。科學精神是伴隨科學發展的歷程而逐漸產生和發展起來的一種共同信念、價值標準及行為規范,它的內涵總是在動態地變化著。有眾多學者對科學精神的內涵進行了總結和論述。如巨乃岐認為,科學精神的基本內涵包括六個方面,即探索求知的理性精神、實驗驗證的求實精神、批判創新的進取精神、互助合作的協作精神、自由競爭的寬容精神和敬業犧牲的獻身精神。理性思維的發展和重視經驗與自然的哲學傳統,是科學精神深刻的文化淵源。
從上述科學精神的基本內涵來看,科學精神對開源文化有深刻影響,或者說,黑客文化、科學精神與開源文化均緊密相連,具體說來主要體現在以下幾個方面:
實事求是的理性求實精神
這在開源領域表現為“技術為王”,不迷信權威。“評判黑客的標準應該是他們的技術,而不是那些沒有實際用途的指標,比如學位、年齡、種族或職位”。“黑客不太會關注他人表面上顯露的品質,而會更多地關心他們的真實技術水平,更看重他們編寫優秀程序的潛力,以及是否能夠為系統提供新的功能”。這種用實力說話的工作秩序,在分散式合作創新的開源運動中表現得十分明顯。開源社區信奉“技術為王”,誰的技術好、誰的貢獻多,便會在開源社區脫穎而出,與他們的年齡和在現實社會中的地位無關。
互助合作精神和競爭寬容精神
它在開放源代碼運動的分散合作式創新的工作流程——“集市”工作模式中得到淋漓盡致的體現。Linux等眾多開源軟件的成功,正是依靠來自于世界各地的開源愛好者的共同努力、互助合作。開源項目實行的是“自組織”系統,參與者自行組織、開展合作與創新。在自組織管理模式上,從“仁慈的獨裁者”以保證開源軟件項目的效率,到成熟之后的“共識基礎上的民主”,開源運動有步驟地實現民主、創新與協作。這其中有競爭也有合作。有競爭,以確保好的代碼能夠被吸納進來,或者進入程序的“主干道”;更有合作,開源參與者間工作有分工,又互相查漏補缺,共同解決問題。這種競爭性合作關系是科學精神的典型體現。
敬業犧牲的獻身精神
它在開源領域表現為責任感和想為后世留點什么的奉獻精神。彼得·薩姆森描述開源黑客的一段話是這種心理的寫照:“我們做黑客有25%-30%是因為我們想這么做,因為這是我們能做且能做好的事情,而有60%是為了給我們的子孫后代留下一些在我們離開后依然可以獨立存在的東西。這就是編程的美妙之處,它有著神奇的吸引力……一旦你修復了某個(計算機或程序的)行為問題,它就會永遠處于修復完成的狀態,這恰恰反映了你的意思。”
科學本質上是一種開源事業。按照雷蒙德的總結,黑客應有的態度是:“世界充滿了待解決的迷人問題。一個問題不應該被解決兩次。無聊和乏味的工作是罪惡!自由萬歲!態度不能替代能力!”這其中也包含科學主義的精神。著名科學社會學家巴伯指出:“科學中的‘公有性和‘無私利性價值觀不提倡精心地構筑基于金錢收入基礎之上的、易招致反感的等級差別。科學家間的競爭嚴格限制在科學成就上,‘錢的競爭在道德上是被禁止的。”在科學中最恰當的成就象征是一個人的工作,工作的相對聲望在某種程度上依賴于一般的公眾評價,但更取決于專業同行所作出的評價。
因此,科學精神也被作為開源精神與文化的一個源泉。李倫認為,計算機軟件專有化后,科學倫理精神在計算機軟件界逐漸消失。自由軟件運動的崛起在一定程度上是在計算機軟件界復興科學倫理精神努力的結果。劉曉飛認為,自由軟件運動的倫理精神是自由與共進,它由兩種精神構成:一是科學倫理精神,二是互聯網精神。他認為,在探討自由軟件倫理精神的歷史淵源時,有必要對計算機軟件的屬性進行辨析。計算機軟件具有科學屬性,主要表現在知識性,計算機軟件還有技術屬性和商業屬性,因而他認為傳統的科學倫理精神是自由軟件倫理精神的歷史淵源。
(三)禮物文化
禮物文化同黑客文化也是相互聯系的,雷蒙德為了探究名望在開放源代碼文化中的角色,從歷史維度區分了“交換文化”和“禮物文化”的區別;并認為,開放源代碼玩家文化很明顯是禮物文化。
他認為,在貨物稀缺時代,稀有品的分配是由中心權威完成的,此時的文化是命令等級式;到了貨物自由流通的“自由市場”模式,主導性的模式是“交換模式”;而當物質極大豐富之后,“禮物文化”就開始出現。“禮物文化不是來源于物質匱乏,而是物質極大豐富。物質豐富使得命令關系很難保持,交換關系也沒多大意思。在禮物文化里,社會地位并非來源于你控制了什么,而是你給予了什么。這就是黑客們花長時間去開發高質量開源編碼的原因。”
對于每個禮物文化,他解釋了為何成員覺得值得參與的原因:(1)在同伴中的獲得尊重,是最主要的回報。(2)聲望能夠使你從別人那里獲得更多的注意和合作。(3)若是你的禮物經濟與交換經濟或者命令等級聯系起來的話,你的聲譽可能溢出,使你獲得更高的地位。
他尤其指出了開放源代碼領域聲譽和名望的多面性,以及聲譽競賽的重要性。“你想象好的程序被鎖在抽屜里的感受?所以被分享和被使用是讓程序員更有成就感的。”“你也許并非為了聲譽而工作,但聲譽是對你的工作的一個實際獎勵。”這是重要的一點。軟件開發者需要通過某些標志性的東西來展示自己的才華,“本質在于表現出來”。
貝格斯(Bergquist)和永貝里(Ljungberg)也認為,開源社區里的主導型社會關系就是禮物文化。門羅(Monroe K. R.)認為,饋贈的實施需要兩個條件:充足的資源和樂意展示社會地位。由黑客所組成的開放源代碼社區滿足第一個條件,沒有嚴重的生存必需品的短缺,磁盤空間、網絡寬度和計算機動力不存在任何問題。第二個條件也很容易滿足,因為作為社區的一員,參與開發者必須遵守社區的規則,并通過自己的努力獲得社區的認可。
卡斯特在《網絡社會的崛起》中表達了類似觀點:“Linus成功的最重要原因是網絡上數以千計的使用者不斷貢獻以求改良,找出新的用途,讓軟件更為完美,然后在網絡上發表改良成果,完全免費,從而反饋了他們原來收到的禮物。”獲得別人貢獻的“禮物”,希望自己也能給別人回饋,這就是開源運動的工作邏輯。
三、開源文化是因特網文化的先鋒
雷尼(Rainie)和威爾曼(Wellman)曾提出因特網發展過程中幾個階段的行動者,即創新者、早期采用者、早期大多數使用者、晚期大多數采用者、落伍者等幾種類別。在說到早期采用者時,指出他們“常常處在文化的前沿”。很顯然,開放源代碼的參與者,多是早期的電腦和互聯網的使用者,他們作為創新者和早期采用者,是開源文化的創造者,也是因特網文化的先鋒。
卡斯特明確指出,“因特網文化是因特網創造者的文化”,并根據因特網生產者/使用者的實踐,將因特網文化劃分為四個結構性特征:
技術精英文化、黑客文化、虛擬通信文化以及企業家文化。雷尼和威爾曼等人繼承了這一劃分,認為這四種文化的參與構建者只是互聯網用戶的一小部分,但他們卻在很大程度上塑造了網絡世界的精神特質,并使得互聯網成為網絡化的個人主義的沃土。他們將這四種劃分延展為五種行動者文化:
技術精英文化、黑客文化、虛擬社群主義者文化、企業家文化、參與者文化。這五種文化在開源文化構成中都有體現,技術精英和黑客是開源參與者的核心力量,虛擬社群主義者則是開源社區正常運行的關鍵,開源企業家維持著開源與商業的結合,普通的參與者文化則彰顯了開源社區的包容和低門檻性質。由這五種主體主導的開源文化,可謂是因特網文化的完美縮影。因為卡斯特的因特網文化本就指因特網創造者的文化,而開源參與者恰是因特網創造者中的翹楚,是其典型代表。
注釋:
①〔美〕杰夫·豪:《眾包:群體力量驅動商業未來》,牛文靜譯, 中信出版社2011年版,第25頁。
②〔美〕唐·泰普斯科特、〔英〕安東尼·D·威廉姆斯:《維基經濟學:大規模協作如何改變一切》,何帆、林季紅譯,中國青年出版社2007年版,第75-81頁。
③④Raymond, E.S. (1999),“The Cathedral and the Bazaar”, Knowledge, Technology & Policy, 12(3),pp.23-49。
⑤胡泳:《開源軟件》,《商務周刊》2011年第1期。
⑥新媒體研究者巴里·威爾曼(Barry Wellman)在其Networked一書中提出了“網絡化的創造者”的提法,即網上的業余愛好者。他認為,業余愛好者是創造者,甚至可以說是創新的源泉,人類歷史上很多璀璨的藝術成果,正是由業余愛好者創造的。
⑦Lakhani, K. R., & Von Hippel, E. (2003),“How Open Source Software Works:‘Free User-to-User Assistance”, Research Policy, 32(6), pp.923-943。
⑧參見〔美〕保羅·格雷厄姆:《黑客與畫家:硅谷創業之父Paul Graham文集》,阮一峰譯,人民郵電出版社2011年版,第1頁。
⑨趙時亮、陳通:《公共產品的私人供給——以開放源代碼軟件開發為例》,《經濟學家》2006年第2期。
⑩Torvalds, L., & Diamond, D. (2001), Just for Fun: The Story of an Accidental Revolutionary,Harper Audio.
〔美〕培里克·史蒂文·雷蒙德:《Eric S. Raymond五部曲》,http://download.csdn.net/download/csh18/2069397。
〔美〕里夫:《黑客:計算機革命的英雄》,趙俐、刁海鵬、田俊靜譯,機械工業出版社2011年版,第27-34頁。
馬蕾:《科學精神與科學主義:兩種不同的科學概念》,《 青年科學:教師版》2013年第8期。
巨乃岐:《論科學精神》,《科學技術哲學研究》1998年第1期。
范小青:《開放源代碼運動:起源、發展與核心關注點》,《全球傳媒學刊》2015年第4期。
李倫:《Linux及其倫理意蘊》,湖南師范大學2002年博士學位論文,第61頁
劉曉飛:《自由軟件運動背景下的自由軟件倫理精神研究》,南開大學2010年博士學位論文。
Bergquist Magnus, & Ljungberg Jan. (2001).,“The Power of Gifts: Organizing Social Relationships in Open Source Communities”,Information Systems Journal, 11(4), pp.305-320。
王飛絨、陳勁:《用戶參與開放源代碼社區的動機探析》,中國科技論文在線,http://xueshu.baidu.com/s?wd=paperuri%3A%28a103df06bdacf1098d7e7a3a6b6324f1%29&filter=sc_long_sign&tn=SE_xueshusource_2kduw22v&sc_vurl=http%3A%2F%2Fwww.paper.edu.cn%2Freleasepaper%2Fcontent%2F200610-504.html&ie=utf-8&sc_us=58740803150262497。
〔美〕曼紐爾·卡斯特:《網絡社會的崛起》,夏鑄九、王志弘等譯,社會科學文獻出版社2001年版,第439頁。
Rainie, L. & Wellman, B. (2012),Networked: the New Social Operating System,The MIT Press,pp.46-47。
〔美〕曼紐爾·卡斯特:《網絡星河:對互聯網、商業和社會的反思》,鄭波、武煒譯,社會科學文獻出版社2007年版,第41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