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邦邦 陳柯
摘 要:《中國共產黨問責條例》是全面從嚴治黨、依規治黨重要的制度籠子,體現了十八大以來管黨治黨理論和實踐的創新成果,是全面從嚴治黨的重要利器。文中重點分析了《中國共產黨問責條例》頒布實施的重大意義及內涵特質,探討了當前形勢下如何貫徹落實問責條例,推進全面從嚴治黨的現實路徑。
關鍵詞:中國共產黨問責條例;全面從嚴治黨;現實路徑
中圖分類號:D 26 文獻標識碼:A 文章編號:1672-7312(2016)06-0702-03
0 引 言
《中國共產黨問責條例》(以下簡稱《問責條例》)是規范和強化中國共產黨的問責工作,進一步夯實全面從嚴治黨的制度遵循,向全黨釋放出有責必問、問責必嚴的強烈信號,為推進全面從嚴治黨提供了制度依據,是管黨治黨的重要利器,對于統籌推進“五位一體”總體布局和協調推進“四個全面”戰略布局,實現黨的歷史使命,具有十分重要的意義。
1 《問責條例》是推進全面從嚴治黨的重要利器
1.1 《問責條例》是加強黨的建設的必然要求
黨的十八大以來,黨中央堅持黨要管黨、從嚴治黨,將全面從嚴治黨納入“四個全面”戰略布局,開創了黨的建設的新局面。當前,我國已經進入全面建成小康社會的決勝階段,處于改革發展的關鍵時期。然而,與全面從嚴治黨要求相比,當前形勢依然不容樂觀,
黨的領導弱化、黨的建設缺失、全面從嚴治黨不力,黨的觀念淡漠、組織渙散、紀律松弛,不擔當、不負責等問題突出,侵蝕著黨執政的政治基礎,嚴重影響著黨的公信力,制約著黨的領導核心作用的發揮。辦好中國的事情,關鍵在黨。《問責條例》直指有些黨組織黨的領導弱化、黨的建設缺失、全面從嚴治黨不力等6種情形,通過實施強有力的問責,推動各級黨組織和黨的領導干部切實擔負起全面從嚴治黨的政治責任,把黨建設得更加堅強,把黨的凝聚力煥發出來,把黨的戰斗力彰顯出來,保證黨的領導干部忠誠干凈擔當,確保實現黨的歷史使命。
1.2 《問責條例》是完善黨內法規制度體系的內在要求
為了加強黨的建設,避免權力濫用和腐敗滋生,必須建立科學的問責條例和問責機制,不斷完善黨內法規制度體系,使其朝著科學化、規范化和制度化的方向發展。黨的十八大以來,《中國共產黨廉潔自律準則》《中國共產黨紀律處分條例》等一系列黨內法規的出臺,為健全和完善黨內法規制度體系的建立和完善發揮了重要的推動作用。《問責條例》作為首部規范黨內問責工作的基礎性法規,注重與其他黨內法規的銜接,重點突出對黨的建設缺失、落實黨中央決策部署不力等問題的問責,進一步完善了黨內監督制度,健全了黨內法規制度體系。
1.3 《問責條例》是深入推進反腐倡廉建設的現實需求
黨風廉政建設和反腐敗斗爭形勢依然嚴峻復雜,黨員干部不遵守黨的紀律和規矩的問題依然存在,“四風”問題仍未絕跡,損害群眾利益的腐敗問題多發頻發。如果不除惡務盡,一有風吹草動就會死灰復燃、卷土重來,不僅惡化政治生態,而且嚴重損害著黨心民心。反腐敗任務依然艱巨,必須繼續保持高壓態勢。《問責條例》以黨內法規的形式對權力進行監督和約束,把紀律和規矩挺在前面,通過加強對黨員領導干部的監督管理,確保權力的正確行使,堅決遏制腐敗蔓延勢頭,保證黨內民主清正廉潔氛圍的形成,為深入推進反腐倡廉建設提供了堅強保障。
2 準確把握《問責條例》的內涵特質
2.1 《問責條例》明確問責內容,突出政治責任
《問責條例》以黨章為根本遵循,聚焦全面從嚴治黨,突出管黨治黨政治責任,著力解決一些黨組織和黨的領導干部黨的領導弱化、黨的建設缺失、全面從嚴治黨不力,黨的觀念淡漠、組織渙散、紀律松弛、不擔當、不負責等突出問題。《問責條例》明確規定了黨組織和黨員干部失職失責的6種情形,無論是追究主體責任、監督責任還追究領導責任,這些都是黨組織和黨的干部失職失責的政治責任,事關完成黨執政使命和厚植黨執政基礎的政治責任。《問責條例》就是要以嚴肅問責喚醒責任意識,激發擔當責任,督促黨組織和領導干部擔當起管黨治黨責任,不斷加強和改進黨的領導,保證黨的領導堅強有力。
2.2 《問責條例》拓展了問責主體,突出關鍵少數
問責不是紀檢部門的“專責”,而是各級黨組織的共同責任。《問責條例》明確規定,問責主體是有管理權限的黨組織,對黨委(黨組)、紀委(紀檢組)及黨的工作部門的問責責任作出了明確規定,使責任不僅落到黨委(黨組)、紀委(紀檢組),還賦予組織、宣傳、統戰、政法等黨的工作部門一定的問責權限,紀委(紀檢組)、黨的工作部門對失職失責的黨員領導干部有通報、誡勉的決定權,以及提出組織調整或者組織處理的建議權。同時,《問責條例》還強調問責的對象是各級黨委(黨組)、紀委(紀檢組)、黨的工作部門的領導成員,突出了“關鍵少數”,特別是對于一把手這個“關鍵少數中的關鍵少數”,更有利于督促各級黨的領導干部把責任擔當起來。
2.3 《問責條例》明確問責方式,體現權責一致
《問責條例》堅持紀嚴于法、紀在法前,突出黨規特色,注重簡便易行、務實管用。按照權責一致的原則,明確了黨組織領導班子、領導班子主要負責人、直接主管的班子成員以及參與決策和工作的班子其他成員的責任,將對黨的組織的問責方式規范為檢查、通報、改組3種,將黨的領導干部問責的方式規范為通報、誡勉、組織調整或者組織處理、紀律處分等4種,并明確問責方式可以單獨使用也可以合并使用,改變了之前問責方式種類多,區分難的問題,使問責方式更加科學有效。特別是有關實行終身問責的規定,體現了有責必查、失責必問、問責必嚴的原則,徹底打消了一些人的幻想,讓擔責者沒有退路,彰顯了我們黨決不搞下不為例、網開一面的鮮明態度。
3 貫徹落實《問責條例》推進全面從嚴治黨的路徑分析
動員千遍,不如問責一次。《問責條例》的制定出臺,向全黨釋放了強烈的政治信號,失責必問、問責必嚴將成為常態。如何充分發揮好問責這一管黨治黨利器作用,還需要做好以下幾方面工作:
3.1 強化政治意識,向中央基準看齊
全面從嚴治黨,貴在馳而不息。各級黨組織和黨員干部要深刻領會黨中央頒布《問責條例》的意圖,牢固樹立政治意識、大局意識、核心意識、看齊意識,把學習宣傳《問責條例》作為當前和今后一個時期重要的政治任務,納入“兩學一做”學習教育的重要內容,與學習黨章黨規黨紀結合起來,與學習習近平總書記系列重要講話精神結合起來。一是要通過中心組學習、專題研討、黨課培訓等形式加強學習教育,做到學深悟透、融會貫通、務求實效。二是要加強宣傳引導。要充分利用報紙廣播、短信微信、網頁微博、宣傳欄等方式,加大宣傳力度,為《問責條例》的貫徹落實營造良好氛圍。
3.2 抓牢主體責任,壓實管黨治黨責任
治國必先治黨,治黨務必從嚴。全面從嚴治黨,一定要把握關鍵,牽住主體責任的“牛鼻子”。習近平總書記指出:“我們要求各級黨委扛起全面從嚴治黨的政治責任,以嚴肅問責推動責任落實,層層傳導壓力,強化黨員日常管理監督,擰緊管黨治黨的螺絲。”[1]各級黨組織要牢固樹立不管黨治黨就是嚴重失職的觀念,把貫徹落實《問責條例》作為履行全面從嚴治黨主體責任的重要內容,層層傳導壓力,引領全面從嚴治黨要求得到有效落實。要進一步嚴肅黨內政治生活,堅持民主集中制,開展批評與自我批評,把握運用監督執紀“四種形態”,注重日常教育管理,抓早抓小,堅持嚴管厚愛,把管黨治黨的責任真正擔當起來。
3.3 層層落實責任,激發黨員領導干部的責任意識
權力就是責任,責任就要擔當。有多大的擔當才能干多大事業,盡多大責任才會有多大成就。王岐山同志強調,“各級黨委尤其是主要負責人要聯系實際、從自身做起,以身作則、以上率下,手電筒對著自己照,不能只對著下級說事。”[2]黨員領導干部要自覺向黨中央看齊,牢記政治責任,把自己的職責擺進去,把權力與義務、責任與擔當對應統一起來,言行一致,不折不扣執行黨的路線方針政策,樹立“有權必有責、失責必追究”的權責意識,正確把握權力、責任、擔當的辯證關系,站穩立場、把準方向,發現問題、對癥下藥,發揮模范帶頭作用,用擔當行動詮釋對黨和人民的忠誠。
3.4 制定實施細則,形成完整問責制度體系
制度的生命在于執行,好的制度如果不抓落實就會成為稻草人、紙老虎。習近平總書記明確要求,“要整合問責制度,健全問責機制,堅持有責必問、問責必嚴,把監督檢查、目標考核、責任追究有機結合起來,實現問責內容、對象、事項、主體、程序、方式的制度化、程序化。”[3]《問責條例》是管全黨、治全黨的,各單位各部門情況有所差別,抓好問責條例的貫徹執行,要以問題為導向,細化問責具體規定,建立科學、客觀、有效的評價標準體系,建立問責工作臺賬、問責情況報告、問責通報等制度,完善問責結果的運用,不斷建立健全科學、規范、管用的問責制度體系。
3.5 加強監督檢查,發揮震懾效應
責任重于泰山,擔當詮釋忠誠。習近平總書記強調,“問責不能感情用事,不能有憐憫之心,要‘較真、‘叫板,發揮震懾效應。”[4]各級紀檢機關要把自己的職責擺進去,發揮好黨章賦予的監督執紀問責職責,充分運用紀律審查和問責相結合的方式,嚴格查處各種不履行職責的問題;同時更要以刮骨療毒的勇氣,強化自我監督,守住底線,擰緊“發條”,拉長耳朵、瞪大眼睛,堅決清理門戶,嚴防“燈下黑”。加強對不敢問責、不會問責行為的監督檢查,“對紀檢機關監督責任缺失、‘探頭作用沒有發揮,能發現的問題沒有發現、發現問題不報告處置、該去問責而不問責的;對紀檢干部嚴重違紀、造成惡劣影響的,就要問紀委書記(紀檢組長)的責。”[5]讓失責必問、問責必嚴成為常態,充分發揮問責的“撒手锏”作用和威力,真正使管黨治黨從寬松軟走向嚴緊硬。
參考文獻:
[1] 習近平.在第十八屆中央紀律檢查委員會第六次全體會議上的講話[N].人民日報,2016-5-3(2).
[2] 王岐山.用擔當的行動詮釋對黨和人民的忠誠[N].人民日報,2016-7-19(3).
[6] 中國共產黨問責條例[N].人民日報,2016-7-18(1).
[7] 馬金祥.黨內問責條例制定之探究[J].武陵學刊,2016(4):48-5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