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部六省人口老齡化對產業升級的影響研究

郭將 張文婷

摘 要：對于勞動力供給一度充裕的中部地區，在人口優勢消失和產業轉型升級的雙重壓力之下，也面臨著人口老齡化不斷加劇的難題。剖析人口老齡化對產業轉型升級的影響，對中部應對老齡化難題及調整產業結構有著深刻意義。通過選取中部六省2000—2014年的統計數據，建立面板模型，運用單位根檢驗、協整檢驗研究兩者間的協整關系，并進行回歸分析揭示人口老齡化對產業升級的影響效應。結果發現人口老齡化與產業升級之間存在著長期協整關系，表現為老齡化對產業升級的正向促進效應，即有助于人才積累、企業創新以及服務水平提升，說明人口老齡化對中部的產業轉型升級起到了切實的推動作用。最后，文章據此提出應增加老年人的消費能力、培育良好的市場環境、促進企業創新的政策建議。

關鍵詞：人口老齡化；勞動力結構；產業升級

中圖分類號：F 061.5 文獻標識碼：A 文章編號：1672-7312（2016）06-0644-06

0 引 言

當中國經濟進入新常態，各區域都承受著較大的壓力，中部地區也面臨著人口優勢消失、產能過剩、經濟下行等嚴峻挑戰。而且東部為強化自身的生態建設將眾多產業向中部轉移，中部地區僅憑傳統的低端產業已無力支撐自身的經濟發展、應對外部壓力，實施產業轉型升級已是迫在眉睫。

與此同時，中部的人口老齡化趨勢也愈發明顯，2010年中部人口平均預期壽命達到74.75歲，相較于2000年的70.95歲增長了5%，且隨著經濟的發展人均壽命有持續攀升的趨勢。加之上世紀50、60年代的生育高峰出生的嬰兒現在步入老齡階段，預計2050年總人口中將有三分之一是老年人口[1]，因此研究人口老齡化對產業升級的影響極為必要。

人口老齡化主要會改變勞動力供給構成，同時調整產業布局，這對于產業升級而言有很突出的影響。西方發達國家基本都是上世紀70年代以前進入人口老齡化階段，而且目前人口老齡化程度遠高于中國，其關于人口老齡化對產業升級的影響分析較早于國內相關研究。從目前學者的研究情況來看，國內外關于人口老齡化對產業升級影響的相關研究基本可以分為以下2個方面：

1）人口老齡化對勞動力結構的影響。較早進行人口老齡化影響勞動力結構的研究是始于勞動生產率的視角。Oster和Hamermesh（1998）認為勞動生產率會隨著勞動力年齡的增長而迅速下降，這是對經濟激勵、智力等能力發生變化所作出的正常反應[2]；Borsch-Supan（2003）則以此為依據選取德國進行研究，分析人口年齡結構的變化對勞動生產率的潛在影響[3]。但這些學者的研究只是考慮勞動力結構變化所帶來的一種效應，缺乏對人口老齡化影響就業結構、人力資本的研究。Siliverstovs（2011）和Hashimoto（2010）分別對這2方面進行了補充，但他們也只是局限于勞動力結構的角度，片面強調人口老齡化對勞動力結構的影響，忽視了其他方面影響的存在[4-5]。國內關于勞動力結構方面的研究，基本是選取勞動生產率、勞動力供給、年齡結構視角進行分析[6-7]，認為人口老齡化會使年輕勞動力規模降低，對勞動力供給有負面影響（程超，2010；童玉芬，2014）[8-9]。

2）人口老齡化對產業結構的影響。關于產業結構方面國外學者主要是集中于通過理論加實證分析研究人口老齡化對各個行業的影響。Jeffery（2006）分別選取世界100多個國家、經合組織國家、美國各州為研究主體，分析了它們1960—2005年的數據，結果發現各個地區因為發展模式的不同，人口老齡化對產業結構的影響有顯著差異，具體結論要依據不同地區的發展情況來確定[10]。而Giesecke（2009）則以澳大利亞為研究主體，運用一般可計算均衡模型研究人口老齡化對澳大利亞產業結構的影響，可是由于該模型沒有考慮其內部的傳導機制，無法直接得出具體對產業結構產生了何種影響，結論缺乏實際意義[11]。Boriss（2011）對此做了改進，在控制了人均GDP、人均收入、政府支出等變量后，分析指出人口老齡化對農業、制造業、建筑業、采礦業等有負向效應。如此看來，人口老齡化對產業結構的影響研究還不夠深入，即使是國內研究多數學者也認為人口老齡化對勞動力、資本等的影響使得產業結構調整緩慢，對一些產業有著不利影響（張斌，2013；任棟、李新運，2014）[12-13]。但具體人口老齡化對整體產業升級狀況會有何種影響，國內外研究都未能給出較好的解釋。

國內外學者分別從不同角度研究了人口老齡化對產業升級的影響效應和路徑。國外學者的研究相對完善，國內學者的相關研究還比較欠缺。分析可以發現，國內學者們從不同角度進行的研究更多是從理論層面進行論述（蔡昉，2012；于濤，2013）[14]，缺乏實證方面的論證分析；而且多數認為人口老齡化會對產業升級的相關因素帶來負面影響（張斌、李軍，2013；陳頤、葉文振，2013）[15]。但文中經過分析卻發現人口老齡化對整體產業升級應該有正向效應。鑒于此，文章選取人口負擔較大的中部6省研究人口老齡化對產業升級的影響效應，并結合面板模型進行實證分析，探尋中部6省針對人口老齡化問題的應對之策。

1 理論分析和模型設定

1.1 理論分析

隨著人口老齡化程度的不斷加深，勞動力也在逐步趨于老齡化，而適齡勞動人口無論是絕對數量還是在全部人口中的比例都處于下降趨勢。換句話說，人口老齡化在不斷減少勞動力供給的數量。除此之外，人口老齡化加重了社會負擔，使政府在養老上的財政支出增加，削減了政府在教育等其他方面的支出。這對于需要人力資本大力支持的產業升級而言很不利。但這些只是人口老齡化對于產業升級的部分影響，我們應關注到老齡化對產業升級有很多積極的促進效應，主要體現在以下3個方面。

1）形成勞動力儲備。人口老齡化使得成熟的勞動力逐漸增多，這對勞動力市場的影響主要體現在2方面。首先老年勞動力豐富的經驗和嫻熟的技能會給年輕一代帶來壓力。適齡勞動力為減緩就業壓力會尋求各種途徑提升自身的知識水平。就是說，當更多的崗位被成熟勞動力擁有，年輕一代會努力提升自身受教育程度，延長受教育年限，或者參加一些技能培訓。通過提升自身競爭力來應對社會的需求。從這個意義上說，社會整體的人力資本也隨之積累，符合社會需求的人才也在不斷攀升，為產業升級提供應有的人才儲備，也就是形成“第二次人口紅利”[16]。其次經驗豐富、技能嫻熟的老年勞動力本身就是一筆寶貴的財富。這些勞動力在各自崗位上都有較長的工作經歷，對于處于轉變之中的企業而言，沒有足夠的時間和精力進行人才培訓，而這些成熟的勞動力就成了轉型升級的最好的人力保障。更重要的是，他們可以憑借自身的地位為企業培養優秀的年輕勞動力，使企業可以用較低的成本獲得最好的人才資本。這在如今競爭激烈的商業環境中，對企業而言是非常有意義的。

2）促進技術創新。眾所周知，中國的快速發展離不開其廉價的勞動力成本，以及隨之而產生的眾多勞動密集型產業。然而人口老齡化問題的加劇，使得中國勞動力成本優勢逐漸喪失，企業原本賴以生存的基石不復存在，這迫使企業將發展重點轉向創新驅動，提升自身產業結構層次，減輕對勞動力低成本的依賴。此種發展方向的轉變必然會加快產業升級的步伐。這與目前國家倡導的建立創新型國家相一致。并且，實踐經驗表明，很多技術創新需要長時間的技術累積、技術探索才得以實現。這不僅需要足夠的耐心、超強的毅力，還需要在某一行業長時間的鉆研探究才能讓創新有實現的可能。而在這方面，老年勞動力遠比年輕勞動力更有優勢。他們對企業的忠誠度、對企業的感情都會激發他們的創造熱情。在同一行業摸索的越久，越能深刻體會問題或缺陷所在，從而技術創新方能更有效。

3）提升服務水平。老年人的服務需求在某種程度上具有剛性，它是由老年人的身體健康狀況決定。也就是說，當老年人口增多，下一代花費在老年人醫療上的費用就會明顯增加，且老年人自身在醫療上的消費也會增加，這種需求的增加必然會帶動相關醫療服務業的發展。如醫療保健、醫療器械等行業。更重要的是，在供給側改革發力之下，會針對人們的需求做出相應的供給結構調整，這對當前服務業的服務水平必然提出更高要求，尤其是人們急需的老年行業的服務水平必然會得到提升，使醫療保健行業得到真正的轉變[17]。此外，老年人退休后擁有更多的閑暇時間，會對外出旅游、休閑放松有更多的需求，老年人消費的服務性行業會被逐步拓寬，相關行業的服務水平也要很據老年人的特點做出符合需求的轉變。關注更多細節需求，促進產業升級。

基于以上分析，我們可知人口老齡化對產業升級的正向影響不容忽視。尤其是在目前中部經濟壓力重重之下，若再只是一味將人口老齡化視為一種“大問題”存在，那么中部地區的經濟壓力只會更加嚴重。重壓之下應該學會轉變。人口老齡化并非只是負擔，換一種角度，可以看到所謂的“負擔”能夠轉成很有意義的“能量”。文中為了驗證此種理論上“能量”的現實存在，將結合中部6省的統計數據進行實證分析，并根據實證結果做出合理的解釋。

1.2 模型設定

鑒于中部從2000年進入人口老齡化，文中選取2000—2014年中部6省的相關數據進行實證分析，并且根據現有文獻來看，論證兩者影響的常用模型為[18]

其中ind為產業升級的變量；i為某地區；t為時間，it指的是某地區某一時間的相應指標。old是人口老齡化的指標，X包含一些相關的控制變量，α和ε分別是不可預測的個體效應和誤差項。

相關研究認為，產業升級的影響因素可以概括為：需求方面的相關因素有人均GDP、出口強度等；供給方面的因素有勞動者報酬、人力資本、固定資產投資、FDI、技術進步等。因此，文中選取的控制變量主要包括人均GDP、貿易開放度、固定資產投資額、技術進步水平、人力資本水平、FDI[13]。

被解釋變量IND用產業結構升級系數作為代理指標，具體計算公式為[19]

解釋變量為老年撫養比，指人口中非勞動年齡人口數中老年部分對勞動年齡人口數之比，用以表明每100名勞動年齡人口要負擔多少名老年人。老年撫養比是從經濟角度反映人口老化社會后果的指標之一。也是人口老齡化程度的常用衡量指標。

在控制變量中，人均GDP為所選取年份統計年鑒中的相應指標，用AGDP表示；貿易開放度衡量經濟開放程度，使用各省進出口總額占GDP比重為代理變量，用TR表示；固定資產投資額為所選統計年鑒中相應的指標，用INV表示；技術進步水平用于考察技術能力和研發創新，文中使用國內3種專利申請授權量來衡量，用NOVA表示；人力資本水平則用于衡量人力資本投資的比重，文中采用教育經費法來衡量，教育經費指教育經費的總投入，用EDU表示；FDI指外商直接投資額。

2 實證結果分析

文中選用的是2000—2014年的面板數據，因為時間序列的非平穩性會造成偽回歸現象，故在進行回歸分析之前文章先進行了單位根檢驗。并據此設定了以下的模型分析步驟：①運用面板單位根檢驗（ADF檢驗）分析面板數據中單個時間序列的平穩性；②運用協整檢驗方法分析中部六省人口老齡化與產業升級之間的協整關系；③根據Hausman檢驗選取合適的面板模型進行回歸分析。

2.1 變量的單位根檢驗

為了避免由于面板數據中時間序列的非平穩性而出現虛假回歸，需對變量進行平穩性檢驗。只有當所研究變量的時間序列為同階單整時，方可進行進一步的協整檢驗。文中采用Eviews進行單位根檢驗（檢驗結果見表1）。

由表1可知，IND，OLD，AGDP，TR，INV，NOVA，EDU，FDI的對數形式的水平值在單位根檢驗中均接受原假設，表明其水平值存在單位根。而其對數的一階差分在5%的顯著性水平下拒絕原假設，表明它們是同階單整，符合進行面板協整關系檢驗的前提。

2.2 協整檢驗

由于Lnin和Lnold均為一階單整序列，如果它們的線性組合是協整的，則存在著長期穩定關系。為了驗證人口老齡化程度和產業升級水平之間是否存在長期穩定的關系，采用Pedroni檢驗、Kao檢驗和Johansen檢驗3種方法對變量進行協整檢驗，以確保檢驗結果的準確性。

分析表2，表3結果可知，Pedroni檢驗中面板RHO統計量、PP統計量以及組RHO統計量、PP統計量的P值均大于0.1，而面板V統計量、ADF統計量以及組ADF統計量的P值均小于0.1，說明該檢驗的協整關系不明顯。但Kao檢驗和Johansen檢驗的所有統計量的P值均小于0.1，說明這2種檢驗的協整關系存在。故總體觀之，協整檢驗的結果拒絕原假設，即人口老齡化與產業升級之間存在協整關系。

2.3 模型設定及其回歸分析

文中主要用的模型分別為混合模型、固定效應模型和隨機效應模型，通過Eviews的F檢驗確定模型為非混合模型，又通過Hausman檢驗，確定模型為固定效應模型。因此，通過Eviews對面板固定效應模型進行回歸，表4為回歸結果。

由表4結果可知，在控制了人均GDP，貿易開放度、固定資產投資額、技術進步水平、人力資本水平、FDI等因素后，人口老齡化對產業升級的影響回歸拒絕原假設。即接受人口老齡化對產業升級有影響的結果，且LNOLD的系數為正，可知人口老齡化對產業升級有正向影響。在控制變量中，人均GDP、貿易開放度、人力資本水平也對產業升級有顯著影響，而技術進步水平、固定資產投資額、FDI則對產業升級沒有顯著影響。

3 結論與對策建議

3.1 結論

勞動力優勢曾經一直是我們國家經濟發展的基礎。過去30多年來，我國依托廉價勞動力取得了令世人矚目的經濟發展的“奇跡”。使得人們的收入水平上升到新的臺階，生活水平也有了翻天覆地的變化。但隨之而來的卻是勞動力成本的上升，一直引以為傲的勞動力優勢正在逐步消失。這種變化對依托人口紅利取得經濟發展的中部地區影響很大。重要的是，在當今經濟新常態的環境下，東部地區向中部進行產業轉移，中部地區自身的產業結構也難以支撐未來的經濟發展，其必須進行產業轉型升級來應對內外壓力。但對于處于內憂外患之中的中部地區，還有一個更值得重視的“內憂”存在。那就是人口老齡化。經濟的快速發展使人口的平均壽命不斷提升，人口老齡化趨勢不斷加劇。對于經濟發展水平還有很大提升空間的中部地區該如何面對人口老齡化是文中關注的重點。通過理論分析，文章認為人口老齡化并不是我們想象中的“內憂”，它可以為產業升級提供有力的支持。通過形成勞動力儲備、促進技術創新、提升服務水平對產業轉型升級產生正向影響。主要結論如下：

1）人口老齡化對中部產業轉型升級有正向促進效應。根據實證結果可以發現，人口老齡化對中部地區產業升級有顯著正向影響，當人口老齡化水平每提升1%時，產業升級水平便相應提升0.029%。可見中部6省即便人口基數較大，有勞動力成本上升、養老負擔加重等問題，但老年人口的增多所帶來消費需求的增加卻促進了服務業的快速發展，同時激勵企業擺脫成本依賴，通過創新提升自身的品牌價值。重要的是老年人的工作年限延長，促使年輕勞動力必須提高自身能力來應對就業壓力，這為產業轉型升級奠定了人才基礎。而且我們有理由相信隨著人口老齡化程度的不斷加深，其對產業轉型升級的正向影響會更為明顯，產業結構也會因為老年人口的增多得到明顯調整，服務業的地位和比重都會有較大提升，老年人的生活質量會達到更滿意的層次。

2）人力資本水平高對中部產業轉型升級有積極作用。產業升級主要是調整產業結構、促進企業創新，讓目前低端的產業水平提升到較高的層次，實現經濟的持續平穩發展。但達到這些目標的核心前提就是擁有與產業升級相匹配的人力資本。只有擁有足夠的人才資本，尤其是高端產業發展所需的高等人才，企業才有創新的潛力。創新的主體是人，能夠使創新保持持續性的也是人。所以擁有越多高等人才的企業創新的可能性越大，產業升級的程度才能更高。社會整體的產業結構布局也會更為合理。而且同行業間人才的競爭會促使企業提升自身優勢以吸引人才的集聚，可以更加促進產業升級的進程。除此之外，產業升級的不斷深入也會提升行業在國際上的競爭力，從而反過來又會促進產業升級更為深入。

3.2 對策建議

從中部6省目前的發展情況來看，產業升級已成為其重要的發展戰略之一，若能較好地處理人口老齡化所帶來的影響，則中部6省未來的產業升級之路將會更為平坦，人民的生活也會有較大的改善。基于此，政府應該采取相應的可行性措施。

1）推出相應的產業政策，增加老年人的消費能力。在財政支出方面，政府應合理規劃養老費用的支出，確保養老資金的可持續性，同時放大養老金的功能，為產業升級提供穩定的發展環境，且使其能夠有合理的資金來源支持；在人力資源方面，政府應在關注年輕勞動力之外，也要側重于對有豐富經驗的老年勞動力的開發。這些勞動力長久的經驗儲備、沉穩的處事能力對當前改革社會中的產業升級發展有著極其重要的作用。且其所得工資也可在一定程度上緩解養老財政支出，同時增強其對消費品的購買力。當老年人的經濟壓力有所緩解，他們的需求會得到進一步的釋放，能更有效地刺激產業向更高方向行進。

2）培育良好的市場環境，保障產業升級的人才需求。目前的市場環境對老年人的工作能力有所懷疑，總覺得他們的反應能力和記憶能力都跟不上時代的發展。但事實上，對于如今競爭激烈的市場環境，老年人豐富的經驗和嫻熟的技能會發揮更大的作用。首先，如果市場環境能夠樂于接受老年人的經驗價值，那他們長久以來積累的經驗可以讓他們在技術創新上有更突出的造詣，厚積薄發的情況才可能出現。其次，當社會普遍重視老年人的經驗價值，可以開辦各類培訓班讓老年人把自身積累的經驗快速的傳遞給年輕一代，這樣不僅可以縮短年輕勞動力的成長年限，而且能夠加速知識傳遞的周期。從這些角度來看，老年人的經驗價值對產業升級的促進意義及其重大，在縮短技術創新年限的同時又能為產業升級積累豐富的人力資本。

3）奠定產業轉型升級基礎，實現企業的創新發展。人口老齡化帶來的勞動力成本的上升促使企業走創新發展之路，也使眾多勞動密集型產業向資本密集型產業轉型升級。在此過程中，政府和企業應從2方面做好相應的支持準備：首先政府應加強對勞動力技術水平的培養，提升整體勞動力的知識素養，為資本密集型產業提供相配套的人才儲備，助力產業的轉型升級；其次企業應將自身的轉型升級放在重要的戰略水平上，根據自身發展和社會需求生產相對應的產品，同時要減輕對勞動力的依賴，增強自身創新能力，加強對員工的能力培訓，使產業升級的結果能夠保持住。

人口老齡化與產業升級都是中國當前的熱點問題，兩者之間的內在關系對社會的發展有重大影響。目前學界普遍認為人口老齡化對中國而言是一大挑戰，而產業轉型升級是中國必須完成的結構性改革。如果能正確地認識到人口老齡化對產業轉型升級的積極作用，發揮人口老齡化的正向影響，對于中國未來的經濟發展必然是一大幸事。也唯有此，中國才能在經歷“第一次人口紅利”期后，再迎來“第二次人口紅利”的浪潮，推動中國經濟繼續穩步向前[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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