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作談
我認為經典寫作不同于經典本身。經典寫作具有兩種傾向,如果說經典是一個美學的常數,那么經典寫作就是向其無限接近的一種趨向,是一個永不停息的動詞。其一是具有一種向上超越的動姿,它突然向上,并持之以恒,是趨向于恒久的愛的行動;其二是具有一種普照性,接近博爾赫斯所言,一切都是深思熟慮的,天定的,并且是深刻的,有如宇宙般博大,并且一切都可以引出無止境的優美歧義。在“一尺之棰,日取其半,萬世不竭”的趨向過程中,寫作本身所具有的意義,已經足已告慰經典了。在這個意義上,博爾赫斯的話就顯出了一種通透的高度,他說,“寫作者的榮耀在總體上還是取決于一代又一代無名的人們在孤寂的書齋里對其作品所表現出來的激情或冷漠”。這也就是我的詩性寫作向度。
這就是說,語言絕對不再是一個構成問題的問題。記得詩人袁勇說過,詩人寫作最根本的任務,就是要在變構和超越語言自身的同時,完成語言的人類使命,找回語言的靈魂,提升語言的精神。在語言中閃光到死為止!這就是嚴肅詩人的宗旨,也是先鋒寫作的信念。思的定位讓詩歌具有了更大的包容性和開放性,納入更多的甚至是“非詩”的甚至“反詩”的東西,德性不僅加強了詩本身的還原,也把詩歌導向一種與當下局勢、內在語境的關聯意義。我認為,正是在關注的領域與思之間,清楚標識了一個詩人的位格。
對于我們來說,在今天的時代,比以往任何的時代,都缺少詩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