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作談
散文寫作的文字是散落的。它向下散落著,以此形成文字的一種向度,這向度即面向事物本身。
我生活,我看到,我說出,我寫作。但是,這之間有個“什么”存在著。在尊重原發式寫作的同時,對事物的思考是必須的。
事物一直與我們是那么的相對立地存在著,在被命名的同時,它就已經限制了我們的思考。
這樣就引伸出一個問題,如何面對事物?我吃飽了撐的么?我為什么要面對事物?其實并不可能吃得飽,當我真正地面對事物,我就會有一種永遠的饑餓感,因為我與事物的距離一直處于難以消弭的狀態。這狀態帶給我永遠的饑餓。
這種狀態是那么的讓我感到事物的巨大!
是的,真實讓我震驚。說這個事例的時候,我想說的就是散文作者所寫下的文字,盡管與事物的原發狀態有著相當的距離,但是,在與其它的文字相比時,也只有它才與事物最貼近。
那么散文文字是影像機么?不是。影像機的抵達是物質的表層品質。時間、意念、風雨、生命。文字在落下的同時,就帶有生命固有的粘合度。它在抵達事物的真實的同時也在抵達生命的真實。文字更易于在迷霧之中抵達。
文字的最終應該返回到生命本身,這也才是文字應有的本身體溫,在向下的時候它不是背離生命而是同時也貼近生命本身的。它彌漫在生活之中,它所溝通的是事物與生命的關系。
阿貝爾,本名李瑞平。1987年開始寫作,作品刊發于《天涯》、《花城》、《大家》、《上海文學》、《散文》等期刊。出版散文集《隱秘的鄉村》、《靈山札記》及長篇小說《老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