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作談
三十年前我曾在一篇文章里說過:“散文是衡量一個民族語言水平的基本標準。打一個比喻,田徑是一切運動的基礎,一個國家體育運動水平之高低,僅從這個國家的田徑運動水平就可以看出來。田徑水平高,這個國家的整體運動水平就高。換句話說,一個國家散文水平高,它的整個文學水平就高。散文是一切文學樣式的基礎。”
寫散文可以說有很多套路,也可以說沒有套路(注意:這后半句是說給懂的人聽的),我的散文寫作觀——在歷經了長篇《左邊:毛澤東時代的抒情詩人》和短制《一點墨》、《白小集》等之后——如今更傾向于吾國古代筆記的寫法,其中尤其推舉袁枚《子不語》,張岱《夜航船》,青少納言《枕草子》并引為馬首。
順勢而來,讀者在這期《紅巖》里所看見的我的散文樣子,便有了一個落腳處,對我而言,當然也就有了一個強大亞洲傳統的依傍。
散文寫作對于詩人來說是詩歌寫作之減速——這個觀點是布羅茨基說的嗎?——我正好入了這“減速”彀中?我看也未必。但有一點可提醒讀者:在這些短制散文里,我追求意象的密集度!
格致,六十年代生于吉林烏喇。2000年開始寫作。先后在《人民文學》、《十月》、《布老虎散文》、《青年文學》、《大家》、《作家》等國家級、省級文學雜志發表散文、小說百萬字。曾獲第九屆全國少數民族文學創作駿馬獎、人民文學獎、林語堂散文獎等獎項。出版有:《轉身》、《替身》、《婚姻流水》、《烏喇紫線》和《女人沒有故鄉》等9部。現居吉林市烏喇街。
紅姑娘
菜地西面的柵欄外,是東院的菜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