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ean Moran
學術界的所謂“化學工程”與同名的化學工程職業已經沒有太多關系了。因為在大學里聘請的教職員工沒有任何職業經歷,這種情形出現不足為奇。
無疑,將自己視為學術工程師的許多讀者到此就不往下讀了,但是對持開放心態的極少數留下來的人,我很愿意做出我的解釋。
化學工程的大學本科學位已不能讓你成為化學工程師,就像大學法律學位不能使你做一名辯護律師一樣。
化學工程的博士學位也是如此。所有的博士學位(PhD)都是哲學的,不管你是在那個系學習。哲學博士學位不會讓你成為一名化學工程師,正如醫學博士不會讓你做一名醫生。
同樣地在化學工程系做研究和教學也不會使你成為一名化學工程師,它可以讓你做一名學術人員,和在哲學系的學術人員做著同樣的工作。
真正的化學工程師擁有被正式認可的化學工程研究生學位,以及多年設計或實際操作完整規模工藝設施的經驗。這是要成為一名注冊化學工程師不得不達到的標準,其與任命一位工程師的國際協定相一致。
工程是一個實踐性的行業。正如法律和醫學這樣的實踐性行業,職業頭銜的恰當稱謂需要學術知識與職業經歷和訓練相結合才能獲得。學術人士聲稱“化學工程師”能勝任各種工作,實際上是指以下二者之一:
“化學工程畢業生能勝任各種工作”。按我的定義化學工程師并不能勝任各種工作。他們做化學工程。半數的化學工程畢業生不能獲得化學工程師的工作,因為我們目前的畢業生是工作崗位所需的兩倍。如果大多數的畢業生都想成為工程師的話,意味著他們已不能成為化學工程師。
“化學工程系的學術人員能勝任各種工作”。化學工程系的學術人員大多傾向于從事他們原來的學科,(除非原來就是做工程的)。目前這個學科趨向于化學,雖然也有地質、物理或沾點邊的其它工程學科。
這樣的混同又被許多資助機構鼓勵的跨學科研究所放大。
如果我們把絲毫沒有職業經驗的人,放在與哲學家構成的跨學科團隊中,他們把職業是什么完全搞混淆,一點也不值得奇怪。
馬來西亞號稱是原創的“融合風味”之都。我去過多次。在科倫坡,我品嘗過由中國傳統廚師烹飪的深受印度影響的食物,也吃過有印度背景的廚師做的中國風味食物,都非常好。我還吃過其它不同傳統廚師所烹飪的其它風格的同樣的菜,味道也很好。但是當我嘗試由西方廚師做的同樣的菜時,很明顯這些西方廚師并不真正懂得任何一種傳統。這不是融合食品,它只是混同食品。
目前大多數化學工程系發生的情況與此類似。如果你想跨學科,你必須首先掌握你自己的學科。
首先,你必須理解化學工程行業。與我成為注冊工程師的1995年的情況一樣。我們以大致相同的方式做同樣的工作。我知道的確如此,因為為了寫這本書我會晤了世界各地從事工藝設施設計的數百位化學工程師,并且我自身沒有間斷過作為化學工程師的實踐。
其次,你必須理解在化學工程系從事的大多數研究與化學工程毫無關系。硬把它們塞進課程中只是想教授你知道的內容,用不相關的教學材料把課程搞得不堪重負。
最后,你需要真正與實際從業人員交往。我們想提供幫助。然而我們不想把我們的角色僅局限于提供一些趣事逸聞,或者給你已經決定教的不相關的課程做橡皮圖章。問問我們化學工程師整天在做什么,聽聽我們的答案。拿其中一些去教學。
陳宏剛,教授
(華北電力大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