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艷
伍爾夫在《一間自己的房子》中杜撰了一個牛橋大學,以此說明婦女在以男性為中心的高等學府遭遇的不公平待遇,而瑪麗-貝登則代表著徘徊在牛橋大學之外不得入的女性們。與此同時,瑪麗們還在大英博物館看到由大量男性作家撰寫的論述女性的作品,某些教授認為女性的智力、體力和道德均低于男性。這些政治上非常不正確的觀點,其實在現代日常生活中依然流行。在中國當下的現實語境中,現代化大城市優質“剩女”越來越多,與此同時,“看臉”時代的眾多女性已經不再討論牛橋大學和瑪麗們的存在。
標題用了知識又用了良家,其實這對于男性和女性來說都具有某種程度的冒犯。比如知識女性就是一個很可疑的詞,為什么沒有知識男性?知識是和啟蒙相聯系的,知識女性是被啟蒙的女性嗎?那么接受怎樣的知識和教育就能算作知識女性?同樣,良家是個傳統的概念,應該是和娼家相對應的,算是對尊崇傳統倫理規范女性的一種泛指。良家對于現代女性來說更是閃爍著鬼魅的影子,良家是傳統守舊的女人,是男權話語的產物和泛黃的古董。而從“小三”每每期待轉正為良家夫人來看,良家依然是對于婚姻關系中女性價值和意義很高程度的認可。良家和知識女性又有著怎樣的關系?知識女性是否對良家婦女的道德倫理、價值規范棄之如敝屣?良家的合理性和合法性內核和現代女性有怎樣的承繼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