機遇與挑戰：對中國武術段位制推廣的思考

張長思，鐘秉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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機遇與挑戰：對中國武術段位制推廣的思考

張長思1，鐘秉樞2

武術段位制自推行以來，業內外褒貶不一，莫衷一是。從宏觀層面來審視和把握武術段位制的定位與發展，更符合當下武術發展的需要。運用文獻資料、專家訪談、對比分析等研究方法，從武術段位制發展的時代契機、現實挑戰以及應對策略三個方面，對其進行全方位的理論探討，希冀為新時期中華武術的傳承與推廣做出貢獻。研究認為：武術段位制在迎來文化強國戰略需求、全民健身市場需求以及學校教育發展需求等時代機遇的同時，也不可避免地遭遇著同類異域體育文化的市場競爭、武術發展國家定位的明顯缺失以及段位制自身缺憾等前所未有的挑戰。對此，應采取國家層面、主管部門和社會群體三位一體的應對策略，使武術在參與文化競爭中獲得更高的社會價值認同；通過武術段位制自身體系的不斷調整與完善以及武術人專業素質的提升，使武術段位制得以更好地推廣與普及。

武術段位制；文化競爭；定位缺失

當代社會，任何一項體育項目若要獲得大規模的發展與傳播，必須建立相應的評價體系。段位制作為一種評價和激勵制度，為許多體育項目發展所采用。圍棋、柔道、跆拳道等都先后采取了段位制以促進該項目的社會化發展[1]。中國武術段位制（以下簡稱武術段位制），是“中國武術協會制訂并實施的一項全面評價習武者武術水平的等級制度”，其目的在于“推動武術運動的發展，提高武術技術和理論水平，建立規范的武術鍛煉體系和技術等級標準。”[2]武術段位制的建立和推行在一定歷史時期的確為中國武術的傳播與發展做出了重要貢獻，發揮了應有的價值。回顧武術段位制的發展歷程，其主要經歷了頒布試行（1997—2008）、創新發展（2009—2012）和快速發展（2013—至今）3個主要發展階段。武術段位制的發展匯聚了歷代武術工作者的集體智慧，體現了武術現代化發展的必然趨勢。新的歷史時期，武術段位制的推廣和發展在迎來全新機遇的同時，也面臨著嚴峻挑戰。為了推動武術段位制的實施與發展，使之更好地為中國武術乃至中華文化的傳播服務，需要對武術段位制當前發展中存在機遇與問題進行全面把握和深入的反思。

1 武術段位制發展的時代契機

1.1 順應文化強國戰略需求：武術是優秀傳統文化的典型代表

文化是一個民族的精神家園，是維系一個民族發展的血脈。沒有民族文化的傳承，失去共同的價值觀念和共同精神，任何一個民族都將無法存續。黨和國家始終充分認識全球化時代文化工作的特殊重要性。黨的十七屆六中全會通過的《中共中央關于深化文化體制改革，推動社會主義文化大發展大繁榮若干重大問題的決定》鮮明提出：“培養高度的文化自覺和文化自信，提高全民族素質，增強國家文化軟實力，弘揚中華文化，努力建設社會主義文化強國。”從而正式確立了我國的文化強國戰略。黨的十八大以來，習近平在系列重要講話中，把弘揚中華傳統文化，提升到實現中國夢的高度[3]，更直接指出：“一個國家、一個民族的強盛，總是以文化興盛為支撐的，中華民族偉大復興需要以中華文化發展繁榮為條件。”[4]然而，“推動社會主義文化大發展大繁榮，提高國家軟實力必須采取切實可行舉施。”[5]武術文化作為中華文明的典型符號，承載著傳播中華文明的偉大使命，武術段位制的建立和推廣則是推動這一文化形式傳播的重要手段。“武術段位制推廣可以促進武術文化的大發展、大繁榮，對增強中華民族傳統體育文化在世界體育文化領域的話語權具有積極的推動作用，從而擴大世界體育文化領域內中國聲音的影響，可以促進民族體育文化的振興，進而在身體文化層面實現民族復興、文化復興的中國夢想。”[6]以段位制的形式將中國武術打造成為中國人文化認同的精神家園，是武術界為國家文化戰略服務的光榮使命。

1.2 順應全民健身市場需求：普及武術運動，增強國民體質

開展全民健身活動，形成比較完善的全民健身體系，不僅是體育事業發展的需要，更是經濟和社會各項事業協調發展的要求。自1995年國務院頒布《全民健身計劃綱要》以來，我國的群眾體育事業得到了空前的發展，體育公共服務體系不斷完善。新時期，為進一步發展全民健身事業，廣泛開展全民健身運動，加快體育強國建設進程，國務院又制定了《全民健身計劃（2011—2015年）》（以下簡稱計劃）[7]。2015年2月28日，國家體育總局局長劉鵬在2015年貫徹實施《全民健身計劃（2011—2015年）》工作座談會上，提出了2015年貫徹實施《計劃》的工作思路，透露了國家體育總局發展全民健身事業的新動向。首先，國家體育總局將以深入貫徹實施《計劃》、加快構建全民健身公共服務體系為重點，推動全民健身運動的發展，進一步拓展群眾體育的廣度和深度。其次，國家體育總局將繼續加大基層基本公共體育設施建設力度，充分調動和發揮體育社會組織作用，多形式、多渠道開展群眾身邊的全民健身活動，統籌推進完成《計劃》各項工作任務。再次，在加大全民健身財政投入、公共體育場地設施納入城鄉規劃、調動社會力量興辦全民健身事業、推動全民健身活動向廣度、深度發展等方面在政策上和舉措上有新的突破，充分發揮國家職能部門對民生工作的重大作用[8]。中共中央、國務院印發的《“健康中國2030”規劃綱要》鮮明提出“把健康擺在優先發展的戰略地位”，明確指出“扶持推廣太極拳、健身氣功等民族民俗民間傳統運動項目”[9]。從以上我們不難看出，國家對于全民健身事業的支持和投入力度，這無疑為開展各項群眾健身活動明確了方向、提供了保障、營造了氛圍。對于武術段位制來說，這一發展形式有利于實施與推進《十年規劃》，特別有利于實現“將武術段位制納入全民健身公共服務體系，寫入《全民健身計劃》”[10]的發展目標。

1.3 順應學校教育發展需求：弘揚民族精神、增強學生體質

青少年是祖國的未來，是我國現代化事業當前的后備軍和將來的主力軍。為了增強強青少年體質，促進青少年身心全面健康發展。2007年5月，國務院頒發了《中共中央國務院關于加強青少年體育增強青少年體質的意見》，明確要求中小學校“確保學生每天鍛煉一小時”[11]。2015年3月9日，教育部體育衛生與藝術教育司下發了《教育部體育衛生與藝術教育司2015年工作要點》，明確提出：“建立大中小學相銜接的學校健康教育推進機制”，“完善以‘體育與健康’課程為主要載體、相關課程有效補充的健康教育模式”[12]。學校體育這一發展需求顯然為武術段位制的推廣提供了有力的實踐平臺和政策支持。首先，在武術教學方面，以青少年為使用主體，以技術要素為核心，以“練打結合”為模式的《中國武術段位制系列教程》能夠解決教什么的問題。教學實踐證明，“武術段位技術有利于規范學校武術教學內容體系，武術段位制度是促進學校武術教育的有力措施。”[13]從而有利于中小學校實現“開展弘揚和培育民族精神”的教育目標。其次，在豐富體育鍛煉內容與增強學生體質，建立大中小學相銜接的學校健康教育推進機制方面，段位武術也有著獨特的優勢。段位武術項目多樣，教程內容層級分明，可滿足不同年齡段學生鍛煉需求。如此，便能夠使學生從小學練到中學再練到大學，從而在不斷提高身體素質同時，促進終身鍛煉習慣的養成。

2 武術段位制發展的現實挑戰

2.1 同類異域體育文化的市場競爭

同類異域體育文化，主要是指相對于中國武術而言的外國武技項目及其文化。隨著全球化與競技體育的快速發展，各國傳統體育項目的跨國界傳播成為必然。這一方面在促進各國體育文化交流的同時，另一方面也不可避免地使得各國的傳統體育受到沖擊，生存空間受到嚴重擠壓。中國武術作為我國優秀傳統體育文化的代表，有著悠久的歷史淵源和豐富的文化內涵。千百年來，武術作為中國人的主要健身鍛煉方式，已融入了人們的日常生活。然而，在全民健身大潮席卷中國，體育產業欣欣向榮的今天，作為國人驕傲的國寶——中華武術，卻被許多國人淡忘了。與之相反的是，跆拳道等“洋武術”卻讓廣大的青少年和成年人趨之若鶩，武術專業學校開起了跆拳道課，武術館里教起了跆拳道、空手道[14]。在中國，這些異域武技項目不僅搶占了武術的競技體育、大眾體育和學校體育市場，同時也以嚴密的組織體系、高效的傳播方式植根于中華大地，其文化已滲透到國人的心中。這在客觀上必然給中國武術造成更大的發展困境。武術段位制雖然借鑒了異域武技的等級評價制度，并創編了“練打結合”、層級清晰的段位武術體系，但是在發展如此成熟的異域武技項目面前，一時也難以擺脫困境，扭轉局面，這無疑是武術段位制推廣的又一挑戰。

2.2 武術發展國家定位的明顯缺失

中國武術的發展不暢，其原因是多方面的，但國家對武術的重視程度和價值定位是很重要的原因之一。韓國之所以能夠在短短幾十年內使跆拳道風靡世界，其原因正在于國家重視。韓國為了向世界推廣跆拳道，成立了專門的跆拳道技術研究與推廣部門——國技院，跆拳道也就成了韓國的“國技”，從而“提升了跆拳道的社會地位，賦予其巨大的傳播動力。”[15]此外，韓國跆拳道至高社會地位的獲得，還得益于國家高層領導人的廣泛重視和積極參與。1961年，在韓國總統樸正熙的主持下，由崔泓熙將軍具體執行，完成了對以五館為中心的四十余個道館派系的合并工作。實際上，中國武術在民國時期也被中央政府定位為“國術”，并擁有專門研習及管理體系——國術館。在當時，這一推廣方式極大地推動了武術在國內外的發展傳播。然而，新中國成立以后，特別是改革開放以來，隨著社會經濟的發展和西方文化的侵入，武術的社會地位逐漸降低。當前，雖然各方專家學者在不斷地為武術的改革、創新建言獻策，但武術的發展現狀并無太大改觀。這其中，既有武術根深蒂固的原因，也有管理體制的原因。但將武術作為一種體育項目而非文化項目來發展，并且未賦予其足夠高的社會地位，應是一個主要原因之一。在這一背景下推廣武術段位制，必然難以獲得國家的大力支持和社會廣泛的認同與推助。

2.3 武術段位制自身存在的缺憾

上文闡述了武術段位制發展的外在不利因素，而武術段位制自身存在的一些問題則構成了阻礙其發展的內部因素。這一點，從武術段位制實施以來在學界所引發的激烈探討中可見一斑。筆者認為，現行武術段位制雖然在原有段位制的基礎上有所創新和突破，但也的確存在一些缺憾。這些缺憾也會在無形中阻礙武術段位制的進一步推廣和發展。

2.3.1 武術段位制的推廣管理問題 首先，在競賽組織方面，缺少與武術段位制相適應的武術競賽體系。競賽是一種有效激勵手段，武術競賽則是激勵習武者參與武術鍛煉的有效手段。通過武術競賽，一方面可使武術鍛煉的水平得以展示，增強習武者的自信心；另一方面可為習武者提供訓練反饋，提高武術訓練的積極性。需要指出的是，這一武術競賽體系既不是現有的競技武術競賽體系或傳統武術競賽體系，也不是擬將推出的段位武術競賽體系，而應是專門為已獲得段位的武術習練者構建的武術競賽體系。比如，可依據段位水平組織初段位比賽、中段位比賽、高段位比賽。比賽的內容應根據各級段位所要求掌握的技能素質和理論素質設定，以達到激勵習武者沿著正確的習武目標不斷進步的目的。為了更快地實現這一目標，應在積極構建專門競賽體系的同時，盡快建立與競技武術和傳統武術競賽體系聯動的機制，以實現段位資格作為運動員參加各級賽事基本條件的戰略目標。

其次，在設計研究方面，未成立專門的武術段位技術研發部門。實踐離不開理論的指導，武術段位制的推廣也離不開相應的科學研究和理論支持。武術段位制在實施和推進的過程中可能會出現一些不適應武術發展需要的地方，我們要針對出現的問題及時地進行研究討論并予以解決。換言之，我們要用發展的眼光看待武術段位制，唯有如此，才能使之落地生根并茁壯成長。基于此，武術段位制主管部門要設有專門研究機構，在理論和實踐上關注段位制的發展進程，對于存在和可能存在的問題及時研究、討論并提出應對策略。而當前，主管段位推廣的武術運功管理中心僅設有武術段位推廣辦公室，這種保障機制是不夠完善的。

2.3.2 武術段位制的價值定位問題 價值是表示人與各種對象之間需求和滿足需求的關系[16]，或者說客體的存在、屬性和變化同主體需要之間的關系[17]。價值定位，則可理解為將對象設定為滿足人的何種需求。武術段位制的價值定位體現在其所設定的發展目標上，縱觀武術段位制發展的歷史，不同階段雖然在發展目標上表現出不同的特點，但整體上可歸納為兩個方面：一是發揮武術運動的體育健身功能，增強人民體質；二是規范武術運動技術和理論體系，推動武術運動發展。眾所周知，自20世紀末以來中國武術由競技武術“一枝獨秀”逐步發展為競技武術、傳統武術、大眾武術、學校武術等武術體系多足分立的發展局面，這些不同武術體系（特別是競技武術體系與傳統武術體系）在指導思想、發展目標、鍛煉方法、技理體系方面是存在根本區別的。武術段位制并未闡明其發展目標中所要推動的武術運動是競技武術還是傳統武術，而這一點至關重要，因為它直接影響著武術段位制的價值定位。

新的武術段位制雖然力圖實現從“練打分離”的競技武術道路向“練打結合”的傳統武術道路轉軌，但從段位武術的發展實踐上來看，并不盡如人意。仍有人認為武術段位制“缺少對傳統武術內容的關注”[18]，其在“考核評級上選定的（是）競技武術內容，這必然使得武術‘打練分離’問題在武術段位制中也得到延續。”[19]對于傳統武術習練人群來說，“從現有的評段標準看，很多民間武術家都很難被評上高段位。”[20]這一點直接影響著武術段位制的公正性與權威性，也是備受學界質疑的。然而，武術段位制對于競技武術習練人群來說，認可度又如何呢？事實是競技武術運動員或愛好者更注重運動員等級評價體系對其武術水平所做出的等級認定。因為運動員等級評價不僅更符合競技武術的鍛煉體系，其評價結果亦直接影響著他們的職業發展，如升學、就業、評職、聘任等。

綜上可見，武術段位制的價值定位不明嚴重影響著武術段位制的實施推行，是導致“中國武術雖已實行了段位制，卻熱不起來，其發展狀況不容樂觀。”[21]的主要原因之一。因此，主管部門要進一步明確武術段位制的價值定位，即武術段位制到底服務于何種武術體系，亦或試圖建立一種新的武術體系。只有明確了目標，改革才能具有成效，段位制才能獲得真正的發展，避免陷入“相關細則越加具體，但社會上的批評之聲仍然不絕于耳”[22]的尷尬局面。

2.3.3 武術段位制的考評體系問題 首先，武術段位制能否真正實現全面評價習武者的武術水平，有待檢驗。從概念上看，武術段位制是“全面評價習武者武術水平的等級制度”，評價的內容包括習武年限、技術水平、武德修養和個人貢獻4個方面。也就是說，武術段位制能否客觀真實地評價出習武者的武術水平，主要依據這四個方面的內容。那么，就技術水平來看，主要是依據習武者段位武術的表現來評價的。如此，段位武術水平就直接決定了武術習練者的段位級別。然而，一個人的段位武術水平能否真的代表他的武術水平，依據段位武術來評價武術習練者的武術水平是否客觀，就要看段位武術的設計和要求是否遵循武術的普遍規律了。否則，就難免使得大多武術傳承人在“國標”面前不為不動，“形成了你搞你的‘國標’，我搞我的標準，大有‘你走你的陽關道，我過我的獨木橋’，互不干涉之態。”[23]

其次，武術段位制與段位武術、競技武術、傳統武術三者的關系問題。當前，中國武術主要存在競技武術和傳統武術兩大形態。這兩種武術形態在自身的發展過程中，雖然都產生了諸多積弊，但不可否認它們也為武術的發展傳播做出了不可磨滅的貢獻。因此，它們還有可能長期地存在并發展下去，由此也就必然會占據著一定的市場。為推動段位制標準化發展而創編的段位武術，從內容形式上看，與競技武術和傳統武術有著明顯的區別。段位武術如果不能替代競技武術和傳統武術，那就只能以第三種形態存在（見表1）。長此以往，圍繞競技武術、傳統武術和段位武術，就必然會形成三種武術群體，而段位制僅服務于段位武術群體（只有習練段位武術，才能參加考段或晉段），忽略其他武術群體。這樣看來，武術段位制實際上只是服務并成就了段位武術，而非整個中國武術。而實際上，武術段位制是服務于中國武術的，段位武術是服務于段位制的，段位制和段位武術都是發展中國武術的手段，而非目的。從技術體系上看，段位武術在繼承傳統武術“練打結合”方面還不夠全面，也就是說，段位武術并未真正地遵循傳統武術“練打結合”的發展規律。

表1 競技武術、傳統武術、段位武術技術結構對照

3 應對策略

3.1 國家層面

武術是民族優秀文化的重要載體，國民素質教育的有效手段。國家文化部門和教育部門要充分考慮到武術在傳播民族文化、培育民族精神、提升文化軟實力方面的重要意義，將武術的發展作為文化教育事業的一部分。對外，國家應當認識到武術在國家文化輸出戰略中的重要地位，全力扶持武術文化“走出去”，從國家領導人的層面宣傳武術和段位制，真正做到國家重視，使國家與武術緊密相聯；對內，要認識到武德傳播對于民族文化教育，特別是對于培養與弘揚民族精神的重要意義，利用國家宣傳部門、教育部門等行政力量推行武術段位制。

3.2 主管部門

武術主管部門要把握好武術段位制當下發展的機遇，有的放矢地打造和構建武術段位制在各領域推廣的有效路徑。同時，也要認識到武術段位制自身的不足，善于從同類項目的推廣中借鑒經驗，并始終以發展的眼光看待段位制及段位武術，以開放的心態對待社會各界對武術段位制的發展所提出的建議。此外，要建立和完善武術段位制的管理體系，加強武術段位制推廣的理論研究。如此，方能在武術段位制的實踐探索中，不斷完善自身的理論及技術體系，從而最終實現科學化、可持續發展。

3.3 社會層面

武術界的同仁要清醒地認識到武術發展的大好形勢與廣闊前景，積極投身到段位制的推廣中來，同舟共濟、齊心協力，為武術段位制的發展建言獻策。武術研究者要靈活地運用多學科知識開展武術研究，將武術蘊藏的文化價值、教育價值、健身價值充分挖掘出來；武術教育傳播者要不斷地學習，充實文化底蘊，拓展教學方法，以更有效地將自己所掌握的武術文化知識、技能傳播給學生。如此，歷史悠久的中華武術才能在當代重新煥發光彩，獲得世人的尊重。

4 結語

武術段位制的設立是建立武術標準化體系，推動武術現代化發展的重要力量和手段之一。當前，中華武術面對機遇與挑戰并存的國內外環境，武術段位制必須立足自身，協調好繼承與創新、標準與多樣、推廣與研究的關系。任何一項事物的發展均要隨著時代的發展而發展，都需要不斷地改進與完善。相信隨著國家文化戰略的深入實施，在武術界的共同努力下，武術段位制必將以全新的面貌展示在世人面前，為中華武術的傳承與發展做出更大的貢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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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pportunities and Challenges：Thoughts on the Promotion of Wushu Duan System

ZHANG Changsi1，ZHONG Bingshu2
（1.School of PE and Sport，Beijing Normal University，Beijing 100875，China;2.Capital University of Physical Education and Sports，Beijing 100191，China）

Since the release of Wushu Duan System，there had been a lot of arguments and discussions about it.It is necessary to judge and evaluate the posi?tion and development of Wushu Duan System from a bird-view.This paper aims to help promote the development of Wushu by making a comprehensive study of Wushu Duan System on aspects of its development stages，the times，the challenges it faces and the counterpart measures with methods of documentation，expert interview and comparative studies.Presently，Wushu meets good opportunities as China has a much stronger economy than before and a stronger desire to popularize Chinese cultures abroad and there is a more mature sports market and there is a stronger demand for PE classes in campus.However，Wushu al?so faces serious challenges which include the impact of western cultures，market competition from other sports，no strong position in national development plans and the weaknesses of Wushu Duan System itself.To deal with those situations and to develop and popularize Wushu further and better，a three-layer development strategy from the national level，relative governmental departments and the general public level should be organized，so to give Wushu a stronger social position and make it be recognized more highly，and Wushu Duan System itself should be regulated and improved.

Wushu Duan System;development;popularization

852

A

1005-0000（2016）06-530-04

10.13297/j.cnki.issn1005-0000.2016.06.013

2016-09-30；

2016-11-14；錄用日期：2016-11-15

國家社會科學基金項目（項目編號：16CTY020）；北京師范大學青年教師基金項目（項目編號：SKXJS2015010）

張長思（1982-），男，安徽蕭縣人，博士，講師，研究方向為武術理論與文化；通信作者：鐘秉樞（1959-），男，四川成都人，教授，博士，研究方向為體育教育訓練學。

1.北京師范大學體育與運動學院，北京100875；2.首都體育學院，北京10019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