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清玉,曹 莉,趙溢洋
●成果報告 Original Articles
隨遷子女體育群體涉入、情緒調節策略與同伴接納的關系
王清玉,曹 莉,趙溢洋
隨遷子女的研究一直關注身心發展和社會適應議題,體育作為功能載體對弱勢兒童和青少年的社會交往和社會適應能力的發展具有特殊價值。為探索隨遷子女的體育群體涉入、情緒調節策略與同伴接納的相互關系,以問卷調查法建構和驗證了共變關系的結構方程模型,并進行了變量的中介效應分析。研究結果表明:(1)“體育群體涉入”正向影響“同伴接納”水平。體育群體活動為同伴接納提供了一種理想情境,在此情境中體育群體涉入與隨遷子女的同伴接納水平顯著相關。(2)“體育群體涉入”正向影響“情緒調節策略”。隨遷子女運用“認知重新評估”和“表達抑制”的情緒調節策略可以降低體育運動的負向情緒,維持正向情緒的強度和持續度。(3)隨遷子女的“情緒調節策略”正向影響“同伴接納”水平。“認知重評”代表隨遷子女情緒行為前的調節策略,能通過改變對情境的評價控制情緒表達;而“表達抑制”通過認知監控并抑制負向情緒來控制情緒行為,“情緒調節策略”的效益有助于增加隨遷子女在同伴群體中的接納水平。(4)結構模型的共變關系中,“情緒調節策略”在“體育群體涉入”和“同伴接納”的關系中起到了中介作用。
隨遷子女;體育涉入;情緒調節策略;同伴接納
教育部2016年公布的數據顯示,處于義務教育階段的隨遷子女已達130余萬人[1],同時,作為城市中的一個特殊群體,隨遷子女的社會邊緣化現象依然存在,該群體常常與弱勢、流動、貧困、剝奪、歧視等概念關聯。隨遷子女的邊緣化既與相對宏觀的社會結構因素,如家庭經濟收入弱勢、城市文化沖擊、教育不平等、生活不適應等有關;也與相對微觀的心理和行為問題,如“焦慮、憤怒、沮喪、悲傷”等負向情緒體驗,以及社交障礙、攻擊行為、同伴沖突等越軌行為有關。宏觀的社會結構性因素不在隨遷子女可控范圍內,而微觀的心理和行為問題卻可以通過情緒和行為管理加以引導。
隨遷子女的研究關注身心發展和社會適應議題,如弱勢兒童負向情緒的調查與應對方式,以及同輩群體間的人際關系、融入群體生活等[2-3]。體育作為具有特殊價值和功能載體在兒童青少年的“情緒調節”和“同伴關系”中起到積極作用。
體育與情緒調節的研究結論多元且復雜,不同情緒有不同的調節方式,已有研究聚焦:(1)體育運動與情緒的關聯性。MCGARRY與RUSSO主張身體動作儲存了個體的情緒記憶,而兒童模仿或再現情緒動作有助于建立情緒連結,體育運動能提高情緒的感、知覺能力[4];網絡成癮的學生身體活動量與正向情緒顯著正相關,與負向情緒顯著負相關(ELIACIK,BOLAT,Ko?yi?it)[5];有氧運動(舞蹈、跑步)可以有效降低學生焦慮、憂郁情緒(LEBOUTHILLIER,FETZNER,ASMUNDSON)[6]。(2)體育運動中的情緒體驗與人格特征。研究發現,兒童早期體育與游戲中歡樂、喜悅和憤怒等情緒的頻繁體驗和展現能反映個體的人格特質,家長、教師可以借助體育活動發覺兒童人格特點,因材施教地培養分享、包容、忍耐等情緒和行為管理能力(EIME,YOUNG,HARVEY)[7]。(3)體育與有效的情緒調節。THAYER,NEWMAN與MCCLAIN等歸納出最有效的情緒調節方法,包括音樂、運動、進食等[8]。女性常在體育運動中尋求社會支持策略,多采用放松和舒緩身心的運動,而男性偏向采取相對劇烈的運動緩解負向情緒。可見,體育運動可能在發泄憤怒、緩和生理心理應激,轉移注意力上參與情緒調節。
同輩群體中的體育運動對兒童青少年社交能力、健全人格、性別角色和社會適應能力的發展皆有幫助。體育運動與同伴關系的研究中關注:(1)體育運動影響同伴關系。研究表明,男孩群體中運動能力較佳、經常體育參與的男生較受歡迎,同伴關系較好,不易遭受同伴排斥。運動能力優于同年齡的青少年會體驗較多的社會成功,并且獲得同輩群體中較重要的社會地位。體育運動中良好的同伴互動有助于團隊溝通、團隊氣氛、團隊凝聚力,可以滿足個人的歸屬感與愛的需求(SMITH)[9]。(2)隨遷子女的運動友誼質量。國內的專門研究指出,“運動友誼質量”包括同伴情誼、愉快的玩伴關系、社會化行為、親密關系、沖突的化解等,隨遷子女的“運動友誼質量”在自變量“體育參與程度”和因變量“對城市同伴的信任”中起中介作用。(3)隨遷子女建構和維持的體育社會資本。社會資本是移民社會融入研究中的重要概念,社會信任、社會規范、社會凝聚和社會適應4個維度的體育社會資本能正向影響隨遷子女的城市融入[10-11]。
隨遷子女的情緒和同伴間的人際關系問題的產生具有特殊性,隨遷子女的情緒調節、同伴接納與體育運動關系的研究盡管意義重要卻還未見文獻報道。本研究的目的是探索與驗證隨遷子女的體育群體涉入、情緒調節策略與同伴接納的相互關系及其強度,為弱勢兒童和青少年在體育同輩群體中的情緒管理和社會認同提供理論支撐和可供比較的經驗數據。
1.1 體育群體涉入與同伴接納
涉入(Involvement)的研究源于社會判斷理論,是對某事物與自身利害關系和重要性進行判斷的一種認知狀態。同伴接納是同伴愿意接受并與之親近的情形。已有研究表明,涉入體育群體影響青少年的社會態度和人際關系[12],有組織的體育運動影響同輩群體的社會認同[13];體育群體互動可預測同伴接納,其中人際吸引與接納的相關因素有體育技能、外貌、自我概念等綜合的主客觀因素[14]。據此,本研究提出研究假設1:隨遷子女的體育群體涉入影響同伴接納。
1.2 體育群體涉入與情緒調節
情緒調節策略是個體運用策略來降低負向,維持正向情緒的強度與持續度。有調查發現,認知自身情緒對運動相當重要,若不能改善情緒問題,將妨礙運動的進行,兒童和青少年運動有助于認知自身情緒,但不時都需要別人從旁觀察及調控提醒;運動有助青少年控制自身情緒,但效用低;體育群體活動的情緒效益包括個體對情緒(狀態、原因)的覺察,情緒感受的表達,控制情緒引發的行為,以及反省情緒狀態,并實時修正[15-16]。據此,本研究提出研究假設2:隨遷子女的體育群體涉入影響情緒調節策略。
1.3 情緒調節與同伴接納
兒童和青少年的情緒調節策略在其群體的社會交往地位、友誼和心理接納中都具關聯性。兒童和青少年朋友數量與情緒調節的研究表明,情緒調節、社會行為及同伴接受正相關[17]。國內研究也表明,兒童情緒理解、情緒調節與其同伴接納的關系有關[18]。據此,本研究假設3:體育情境中,隨遷子女情緒調節策略影響同伴接納。
1.4 情緒調節策略的中介作用
認知情緒調節與同伴依戀關系的研究中發現,流動兒童的同伴信任、積極和消極認知情緒調節低于本地兒童,積極認知情緒調節與同伴依戀正相關,積極的認知情緒調節在“流動性”與同伴依戀的信任、溝通兩個維度間起部分中介作用。認知情緒調節中的積極策略對流動兒童與同伴建立良性的情感聯系至關重要[19]。據此,本研究提出研究假設4:體育情境中,隨遷子女的情緒調節策略在群體涉入和同伴接納中具有中介中作用。
本研究的綜合研究假設模型見圖1,研究的具體內容涉及隨遷子女體育群體涉入程度、情緒調節策略和體育群體中的同伴信任關系的結構,以及上述這些變量之間的關系和強度。

圖1 假設關系圖Figure1 Research Hypothesis Diagram
2.1 研究對象
研究對象為戶籍不在流入地的外來學生群體,即隨遷子女。本研究采用整體隨機抽樣方法,抽取北京5所學校的500份樣本,有效回收問卷476份。樣本特征為11~13歲的學生259人,14~16歲217人,平均年齡13.41±1.67,男生264人,女生212人。
2.2 研究工具
體育群體涉入量表。體育群體涉入是一種運動群體認同和依附的心理狀態,當體育群體在個人生活中具有中心性,并提供快樂和符號價值時,涉入程度得以體現。本研究將ZAICHKOWSKY編制的涉入量表應用于體育情境[20]。原量表為單一構面,共計5題,包括行為活動對個體的重要性、愉悅、象征、價值、著迷等。本研究在體育情境中,問卷題目如“體育群體活動令我著迷”等。問卷樣本驗證性因素分析見圖2,結構模型與調查數據擬合良好(卡方值=3.085,自由度=5,卡方值自由度比值=0.62,RMP=0.01,CFI=0.96)。

圖2 體育群體涉入、情緒調節策略和同伴接納的結構方程模型圖Figure2 SEM of Sports Groups Involvement,Emotional Regulation Strategy and Peer Acceptance
情緒調節策略量表。采用GROSS編制的情緒調節策略量表,中文版2013應用于流動兒童,測量信度和效度較佳[21]。量表一共包括10個項目,6個題項代表情緒的“認知重評(Reappraisal Items)”策略,如“當我想感覺較少負面情緒(如悲傷或憤怒)時,我改變我現在的想法”;4個題項代表情緒的“表達抑制(Suppression Items)”策略,如“我以不表達情緒的方式控制情緒”。通過問卷樣本驗證性因素分析,結構模型與調查數據擬合良好(認知重評維度的卡方值=44.20,自由度=9,卡方值自由度比值=4.91,RMP=0.02,CFI=0.93;表達抑制維度的卡方值= 3.64,自由度=2,卡方值自由度比值=1.82,RMP=0.01,CFI= 0.98)。
同伴接納量表。依據同伴接納的概念和理論依據[22-23],本研究在體育情境中通過同伴的“接受、支持、鼓勵和肯定”程度等4個題目測量同伴接納水平,如“我在體育運動中能得到同伴的鼓勵”。通過驗證性因素分析,結構模型與調查數據擬合良好(卡方值=8.28,自由度=2,卡方值自由度比值=4.14,RMP= 0.02,CFI=0.93)。
3.1 變量區分效度和共同方法偏差的檢驗
本研究采用了問卷調查法,且研究對象為單一被試群體,需要區分效度和同源方差檢驗(見表1)。區分效度檢驗中,基準模型含19個觀察變量(體育群體涉入5個、情緒調節策略10個,同伴接納4個)。多因子的區分效度檢驗模型包括:(1)情緒調節策略、同伴接納合并后14個觀測變量與體育群體涉入5個觀測變量的兩因子模型;(2)情緒調節策略、體育群體涉入(15個觀測變量)與同伴接納(4個觀測變量)的兩因子模型;3)體育群體涉入、同伴接納合并后(9個觀測變量)與情緒調節策略(10個觀測變量)的兩因子模型;4)體育群體涉入(5個觀測變量)、同伴接納(4個觀測變量)、情緒調節策略(10個觀測變量)的三因子模型;(5)控制非可測潛在方法的四因子模型。本研究采用控制不可測潛在方法因子的檢驗,即表1中的四因子模型——將同源方法偏差當作潛變量納入結構方程模型進行擬合檢驗,允許所有測量變量負載于同源偏差潛變量上,進行(體育群體涉入、情緒調節策略、同伴接納和共同方法偏差)四因子結構的驗證性因子分析。

表1 測量模型比較(n=476)Table1 Measurement Model Comparison(n=476)
本研究中,三因子結構模型的擬合效果最佳,判別標準符合預期(χ2/df<5,RMSEA>0.08,RMR<0.05)。因此3因子模型(體育群體涉入、情緒調節策略、同伴接納)能夠更好地代表研究結構,驗證了三組變量結構的區分效度。同源偏差檢驗顯示,同源偏差擬合度不佳,即同源方法偏差在本研究中未對研究結構造成顯著影響。
3.2 結構方程模型的建立與檢驗
隨遷子女體育群體涉入、運動情境的情緒調節策略與同伴接納的關系模型所示(見圖2),其中,體育群體涉入為自變量,同伴接納為因變量,情緒調節策略為中介變量。結構方程模型與調查數據擬合關系良好(卡方值=626.50,自由度=149,卡方值自由度比值=4.21,RMP=0.04,CFI=0.89),各路徑系數均達顯著。
關系模型中,結構變量“體育群體涉入”“情緒調節策略”是“同伴接納”外因潛在變量,“同伴接納”為內因潛在變量。e為殘差(或誤差)項,如e24表示外因潛在變量“體育群體涉入”和“情緒調節策略”對內因潛在變量“同伴接納”無法解釋的部分。在假設模型中,“體育群體涉入”是體育情境中“情緒調節策略”和“同伴接納”的基礎或原因,“體育群體涉入”和“情緒調節策略”對“同伴接納”是正向影響關系。
5個測量指標能被其潛在變量“體育群體涉入”解釋的變異量在0.23至0.48之間,10個測量指標被“情緒調節”解釋的變異量在0.21和0.65之間,4個測量變量被“同伴接納”解釋的變異量為0.39和0.67之間。
理論上,中介效應的結構方程模型及其研究假設需要檢驗三組回歸關系,一是自變量和因變量的關系,二是自變量和中介變量的關系,最后是中介變量和因變量的關系。本研究中,3組變量的相關顯著,符合中介作用的討論預期(見表2)。在此基礎上,如果下面條件成立,則中介效應顯著:1)體育群體涉入對情緒調節策略的回歸系數顯著;2)情緒調節策略對同伴接納的回歸系數顯著;3)體育群體涉入對同伴接納的回歸系數顯著(部分中介)或不顯著(完全中介)。

表2 潛變量的測量變量總分相關矩陣Table2 Correlation of Variables
本研究針對隨遷子女討論“體育群體涉入”“情緒調節策略”“同伴接納”3組變量間的關系。結構方程模型中,體育群體涉入指向同伴接納的路徑系數為0.27,回歸顯著性檢驗顯著,因此“假設1為隨遷子女的體育群體涉入影響同伴接納”得以驗證。“體育群體涉入”可視為3個變量關系的一個起點,“體育群體涉入”既設定了體育情境,也關聯了心理學中“情緒”和社會學“同伴關系”的學術和實踐意義。本研究以接受、支持、鼓勵和肯定等4個維度來測量隨遷子女的“同伴接納”水平。在體育群體互動中,隨遷子女與城市兒童青少年彼此接受、相互間的社會支持、隊友間的合作,團隊獲勝后的肯定與失敗后的鼓勵對隨遷子女而言都是融入同輩群體,弱化外來人的身份感,去除邊緣化的一種途徑。體育群體涉入、體育群體活動為同伴互相接納提供了一種理想場域,在此場域,體育涉入水平正向影響隨遷子女的同伴接納水平。
體育群體涉入指向情緒調節策略的路徑系數是0.72,回歸顯著性檢驗顯著,“假設2隨遷子女的體育群體涉入影響情緒調節策略”得以驗證。情緒調節策略指向同伴接納的路徑系數是0.35,回歸顯著性檢驗顯著,“假設3,體育群體情境中,隨遷子女情緒調節策略影響同伴接納”得以驗證。隨遷子女的“同伴接納”是本研究3組變量的結果變量,“情緒調節策略”成為3組變量中的中介和調節變量。本研究依據CROSS提出的情緒調節策略,“認知重新評估”和“表達抑制”兩個維度測量隨遷子女的情緒調節策略。認知重評是個體產生情緒行為反應前的情緒調節策略,能通過改變對情境的思維,減緩負向情緒產生的經驗和行為,以有效調節情緒;而表達抑制是一種反應的情緒調節策略,其通過認知策略去監控并抑制正在進行的情緒行為表達。無論是競賽勝利的“手舞足蹈”的高興情緒表達,或是失敗后的“惱羞成怒”的失望情緒表達,會因考慮“同伴的感受”而調節情緒和情緒引發的行為,因此,體育情境中“認知重新評估”和“表達抑制”也是隨遷子女情緒管理的一種能力。情緒調節策略在同伴的體育互動上扮演重要角色。當隨遷子女無法有效管理生氣或其他負向情緒時,其常無法化解與同伴在運動場上產生的沖突,且可能造成彼此其他社會和學習互動上的關系不良,同伴接納障礙等。本研究發現體育情境中,隨遷子女的情緒調節策略能預測其同伴接納,可見情緒調節策略在同伴關系的發展中扮演相關角色。能有效使用情緒調節策略以控制情緒的隨遷子女更容易在同輩群體中的建立良好的同伴關系,被同伴接納。
另外,在關系模型中,體育群體涉入解釋了情緒調節策略52%的變異量;而且,體育群體涉入對同伴接納,以及情緒調節策略對同伴接納的路徑系數分別是0.27和0.35,即體育群體涉入和情緒調節策略共同作用于同伴接納,并且貢獻了同伴接納33%的變異量。可見,自變量體育群體涉入通過影響變量情緒調節策略對同伴接納產生了影響,情緒調節策略在體育群體涉入和同伴接納中為中介變量(見表3)。鑒于加入了變量情緒調節后,體育群體涉入仍然對同伴接納的路徑回歸系數達到顯著,其中,體育群體涉入對同伴接納的總效應0.52(直接效應路徑系數0.27與間接路徑系數0.72×0.35的和),中介效應比為間接效應與總效應的商,為0.48(0.25/0.52),暨情緒調節在體育群體涉入和同伴接納的關系中具有48%的中介效用率,“假設4,體育情境中,隨遷子女的情緒調節策略在群體涉入和同伴接納中具有中介中作用”得以驗證。本研究以隨遷子女、體育涉入、情緒調節、同伴關系的研究表明,體育群體涉入可以增加青少年群體的同伴交往,正向影響同伴接納水平,而且,涉入體育群體會引發種種情緒,而情緒調節策略在個體人際關系中的作用明顯,認知重評和表達抑制是隨遷子女有效的情緒調節策略。情緒調節策略中介了體育涉入和同伴接納水平。隨遷子女通過體育參與,能增加他們與同輩群體的社會交往,培養他們的情緒調節能力,也可以促進他們的同伴接納程度。

表3 情緒調節策略中介效應分析表Table3 Mediator Effect of Emotional Regulation Strategy
本研究的結構方程模型驗證了隨遷子女體育群體涉入、體育情境中的情緒調節策略和體育情境中的同伴接納的相互關系和強度。體育群體涉入正向影響情緒調節策略和同伴接納,體育情境中的情緒調節策略正向影響體育群體中的同伴接納。中介效應分析表明,在隨遷子女體育群體涉入、情緒調節策略和同伴接納三組變量的共變關系中,情緒調節策略在體育群體涉入與同伴接納的關系中起到了中介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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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Relationship among Sports Groups Involvement,Emotional Regulation Strategy and Peer Acceptance of Immigrant Students
WANG Qiyu,CAO Li,ZHAO Yiyang
(School of Sports,Qufu Normal University,Qufu 273165,China)
The research of migrant children has been concerned about the physical and mental development and social adaptation issues.Sports as a function?al carrier for the social adaptability of vulnerable children and adolescents have special value.In order to research the relationship among“sports groups’in?volvement”,“emotional regulation strategy”and“peer acceptance”of immigrant students,this paper carried on the questionnaire survey to migrant students,verifying the variables by multiple regression and structural equation modeling.The results showed:1)Migrant children’s“sports groups’involvement”had a positive effect on“peer acceptance”.The sports groups’activities provided an ideal situation for peer acceptance,in which the sports involvement was sig?nificantly related to the level of peer acceptance of migrant child.2)Migrant children’s“sports groups’involvement”had a positive effect on“emotional regu?lation strategy”.Using“cognitive reappraisal”and“expression suppression”of“emotional regulation strategy”could reduce the negative emotions and main?tain the positive emotions intensity and persistence of sports.3)Migrant children’s“emotional regulation strategy”had a positive effect on“peer acceptance”.“Cognitive reappraisal”represented the regulation strategy before the emotional behavior,which could control the expression of emotions by changing the eval?uation of the situation:and“expression suppression”through cognitive monitoring and inhibition of negative emotions to control emotional behavior.The bene?fits of the“emotional regulation strategy”helped to increase the level of peer acceptance.4)In the covariant relationship of the SEM,“emotional regulation strategy”played an intermediary role in the relationship between“sports groups’involvement”and“peer acceptance”.
migrant children:sport involvement:emotional regulation strategy:peer acceptance
G 80-05
A
1005-0000(2016)06-474-05
10.13297/j.cnki.issn1005-0000.2016.06.003
2016-03-24;
2016-10-15;錄用日期:2016-10-16
山東省社會科學規劃重點項目(項目編號:12BTYJ01)
王清玉(1956-),女,河南濮陽人,教授,研究方向為體育人文社會學;通信作者:曹 莉(1964-),女,山東棗莊人,教授,博士,博士生導師,研究方向為體育人文社會學。
曲阜師范大學體育學院,山東曲阜27316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