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摘要】:在對四川省巴中市南江縣調研的基礎上,本文根據調研所獲得的187份有效問卷進行數據分析。首先,對南江縣農戶的生計策略進行統計分析,可以看出樣本總量的78.07%的農戶選擇以非務農為主的生計策略,從南江縣當地農戶微型金融的發展情況來看,近三年中,得到過小額信用貸款的農戶占樣本總量的41.71%,平均每戶家庭所獲得的小額信用貸款的額度為48269.23元,每戶獲貸家庭平均貸款1.94次。在對微型金融和農戶生計策略進行回歸結果表明,小額信貸的額度對農戶生計策略的選擇有顯著的正向影響,即其他條件不變的情況下,隨著小額信貸額度的增加農戶選擇非務農生計策略比選擇務農生計策略的概率也隨之增加;而小額信貸的次數與農戶生計策略選擇有著不顯著的負相關關系。
【關鍵詞】:微型金融;生計策略;小額信貸;南江縣
一、引言
根據世界銀行(CGAP)的定義,所謂微型金融(Microfinance)是指對低收入家庭提供貸款、儲蓄、保險及貨幣支付等一系列的金融服務。微型金融的范疇相對寬泛、所覆蓋的領域十分廣闊,不同國家和地區對微型金融的理解存在較大的差異。在以美國代表的發達經濟體和成熟金融市場里,微型金融往往只是提高金融服務覆蓋面的諸多工具之一,其政策目標和開展形式都獨立于當今世界上主流微型金融模式;在一些發展中國家和地區,比如南非,微型金融特指一些正規金融機構針對低收入雇員所提供的特別金融服務;而在包括中國、印度在內的另一些發展中國家,微型金融與微型信貸或者小額信貸的概念并未嚴格區分。
我國的小額信貸實踐始于1994年,有3種發展模式:第一種是由政府相關部門如扶貧機構開展的小額信貸;第二種是由國際捐贈等方式形成的民間小額信貸組織;第三種是由農村信用社等正規金融機構提供的小額信貸(杜曉山,2004)。目前,由農村信用社提供的小額信貸是我國農村微型金融業務發展的主體。我國的農村信用社提供小額信用貸款的資金主要來源于農民儲蓄及人民銀行的再貸款和再貼現(同元保,2014)。窮人家庭具有易受風險和外部沖擊的特點。傳統上,窮人家庭通過非正式的社會支持網絡、儲蓄和從非正式借貸者的借貸等組合以應對風險和外部沖擊。微型金融的推廣為窮人提供了另一種風險管理和應對選擇。陳銀娥和王毓槐(2012)研究發現微型金融通過提高貧困農民社會資本途徑,對其收入有著顯著的促進作用。廖翔翔等人(2012)通過建立小額信貸對農戶脆弱度影響的多元線性回歸模型,對小額信貸能否有效緩解農戶脆弱性進行了實證分析。研究表明,小額信貸能夠有效緩解農戶脆弱性,參貸農戶的生計資產增長率比未參貸農戶的大,貸款總額和經營性土地面積在 99%顯著水平下對農戶脆弱度的緩解有正向影響,貸款資金的生產性用途及家庭平均受教育程度在 95%的顯著水平上影響農戶的脆弱性。劉燕麗(2008)等人的研究發現小額信貸雖然不要抵押,但仍然存在門檻,特別貧困的家庭不容易進入。同時還認為小額信貸具有扶貧和改善金融機制的雙重功效。
從已有的研究來看,國內學者主要考察微型金融在國內的運行機制,對農戶減貧、增收等方面的影響,很少研究微型金融和農戶生計策略之間的關系。生計策略的選擇與農戶生計資本息息相關,不同的生計策略意味著農戶的收入和生活水平等方面均有著一定的差別。本文結合調研地區的情況來探究微型金融融發展與農戶生計策略選擇之間的關系。
二、數據來源與研究方法
(一)數據來源
本次數據來源于四川省巴中市南江縣。南江縣位于川東北邊緣,與陜西漢中接壤,轄48個鄉鎮、522個村、97個社區,幅員3388平方公里,總人口70.9萬人,有耕地42.35萬畝。南江是秦巴山區集中連片特殊困難地區的核心區域,是全國扶貧開發工作重點縣、汶川地震重災縣。本次具體調研的地點選為:南江縣的東渝鎮和元潭鄉。采取問卷調查的方式深入農戶家中了解實際情況。本次共調查200份問卷(一戶為一份),獲得有效問卷187份。
問卷主要內容分為三部分:農戶家庭的基本情況、農戶從金融機構的借貸情況和農戶的生計情況。從農戶家庭的基本情況中可以了解到農戶家中的人口結構、文化程度、家庭收入情況等;從金融機構的借貸情況中可以得知農戶的信貸額度、次數、貸款的主要用途和貸款對農戶的改善程度等;從農戶生計情況的問卷部分中可以獲得農戶的主要生計活動、養殖牲畜情況、農戶家庭土地種植情況、家庭住房、各類生活所需物質情況和擁有的社會資源等。
表1將調查農戶的基本情況以圖表的形式反映出來,表格中包括的要素有:家庭人口、文化程度、務農比例、外出務工比例、借貸情況、貸款改善程度、對貸款的滿意度等。其中文化程度的賦值情況為:無學歷為0、小學文化為0.2、初中文化為0.5、高中文化為0.8、大學及以上為1;務農比例是指成年勞動力的務農人數占家庭總人數的比例;外出務工比例是指外出務工人數占家庭總人數的比例;借貸情況是指農戶與金融機構是否有過借貸行為,有賦值為1,沒有則賦值為0;貸款的改善程度是指小額貸款對農戶生活的改善程度,對生活改善大賦值為1,對生活改善力度小賦值為0.5,無改善賦值為0;對貸款的滿意程度分為滿意、較滿意和不滿意三種程度,分別賦值為1、0.5和0。
(二)研究方法
本文擬采取實證分析與規范分析、定性分析與定量分析相結合的方法對采集到的數據進行研究。在前期閱讀研究了大量的文獻資料,對研究地區進行問卷調查和入戶訪談,然后對數據進行篩選和整理,運用Stata11.0軟件工具對因變量和自變量進行統計及回歸分析來探尋微型金融發展與農戶生計策略之間的關系。
三、變量選取與描述
(一)因變量的選取與描述
本文主要研究微型金融發展與農戶生計策略之間的關系,故選取農戶的生計策略作為因變量。生計策略是指人們對資產利用的配置和經營活動的選擇,以便實現他們的生計目標。在現有的文獻中,一些研究定量刻畫了農戶生計策略,最常用的是根據農戶在不同農村經濟部門的收入比重將農戶區分為不同的類別。例如:Barren等(2005)用層次方法分析了總家庭收入和農業與非農活動收入比重的關系,Dercon等(1996)運用收入比重構成分析了收入、農戶特征和進入高回報活動障礙的關系。郝文淵等(2014)以問卷調查和參與式農村評估法,對西藏林芝地區農牧民生計資產狀況進行評價,并在此基礎上對農牧民生計資本與生計策略關系進行分析。研究發現林芝地區農牧民生計資產中自然資本存量較高,但由于人力資本、社會資本、金融資本和物質資本存量較低,導致無法形成最優的生計策略;當農牧民有比較多的金融資本和人力資本時,農牧民所采取的生計策略以非農業生計活動為主,當農牧民有較多自然資本和物質資本時,其粘性較強,農牧民不愿意放棄其原有的農業生計活動。
本文將樣本農戶的生計策略分為以務農為主的生計策略和以非務農為主的生計策略這兩類,根據農戶各項收入來源所占比例,來大致估算農戶生計策略的選擇情況。其中,具體的務農收入包括:養殖業收入、種植業收入和經濟作物收入等;非務農收入主要包括:工資收入、副業收入和其他收入等。當非務農收入占總收入的60%以上時,意味著農戶選擇的生計策略是以非務農為主,生計策略指標賦值為1;小于60%則視為農戶選擇以務農為主,生計策略指標賦值為0。為更好地展示出農戶生計策略的不同,本文利用Stata11.0軟件工具統計得出表2,其中樣本總量為187戶;選擇以務農為主的生計策略的農戶有41戶,占樣本總量的21.93%;選擇以非務農為主的生計策略的農戶有146戶占樣本總量的78.07%,可以看出南江縣農戶選擇以非務農為主的生計策略占大多數,通過務農的收入占比較少,原因可能在于農業機械化程度不高,農戶多為人力耕種,較為耗時、耗力,所以獲得的收入不能維持家用進而選擇更多的生計活動。
(二)自變量的選取與描述
小額信貸具有扶貧和改善金融機制的雙重功效,將微型金融的發展納入對農戶生計策略的影響中,有助于改善農村居民的生活狀況。楊偉坤、王立杰(2009)對河北省農戶的小額信貸需求情況進行了實證分析,發現該地區小額信貸產品單一,無法滿足農戶多樣化的金融需求,農戶對正規金融機構的金融需求受到抑制,農村金融機構的服務質量也不能滿足農戶的需求。羅茜、蒲勇健(2009)結合重慶市的實踐建立了不對稱信息博弈模型,分析了金融機構的農戶小額信貸缺口,認為解決農戶信貸難的關鍵是政府介入,并建立政府、保險公司和銀行三者合作的機制。本文在調研過程中發現,南江縣農民可參與的微型金融活動主要是農村信用社發放的小額貸款,故本文以農戶的小額信貸額度和信貸次數作為衡量南江縣微型金融發展的指標,并以此作為自變量。
為反映南江縣當地農戶微型金融的發展情況,本文首先對調研所獲數據的貸款情況進行初步統計,其中樣本總量為187戶;得到小額信用貸款的農戶有78戶,占樣本總量的41.71%;沒有得到過小額貸款的農戶有109戶,占樣本總量的58.29%。可以看出南江縣對農戶小額貸款的推廣力度不夠強,農戶對小額信貸的了解程度不高。接下來,本文將貸款額度和貸款次數通過stata11.0軟件工具進行統計。根據表3可知,在獲得過貸款的農戶中,三年內平均每戶家庭所獲得的小額信用貸款的額度為48269.23元,其中,小額信用貸款的最小值為5000元,最大值為150000;三年內每戶獲得過貸款的家庭平均貸款1.94次,其中,共有29人獲得過1次小額貸款,占獲貸總體的37.18%,共有25人獲得過兩次小額貸款,占獲貸總體的32.05%,共有24人獲得過3次小額貸款,獲貸總體的30.77%。
為進一步反映出南江縣農戶的小額貸款額度的具體情況,本文又對三年內小額貸款額度的分布情況進行統計。根據所獲得的數據,具體將貸款額度分為8組,每組采取相同的截距,截距為2萬,并用圖1反映出來。可以看出農戶在0~2萬元、2~4萬元和4~6萬元之間貸款的人數最多,占獲貸總體的71.79%,其占比分別為21.79%、20.51%和29.49%。根據實地調研所得問卷,農戶對小額信貸的需求大于供給,信貸額度也不能滿足農戶的需要,再結合圖1,農戶三年內的貸款額度大部分都處于較低水平,造成這一現象的原因可能是農戶自身條件不足使之不能從相應的金融機構得到足夠的小額信貸,或者當地的農村信用社對農戶小額信貸的額度設定的過低等。
四、實證結果與分析
(一)模型構建
本文是從農村微型金融發展的角度討論農戶生計策略的選擇問題,衡量微型金融發展的指標選定為農戶小額信貸的額度和貸款的次數,即從這兩方面對農戶生計策略問題進行分析。由于原始數據中各項指標不具備可比性,故先對各項指標進行標準化處理,這里采用極差標準化的算法,使得數據的標準化值都在0~1范圍內,各數據間可相互比較。極差標準化的公式如下:
其中,自變量Xji為微型金融發展的兩個衡量指標:小額信貸額度(X1i)和小額信貸次數X2i;因變量Yi為生計策略。
(二)實證結果與分析
1、貸款農戶與非貸款農戶生計策略比較
本文研究微型金融發展與農戶生計策略之間的關系,首先將所得樣本數據分為獲得過小額信用貸款的農戶和未獲得過小額信用貸款的農戶,再運用Stata11.0軟件在上述分類下對生計策略進行統計比較。根據表4所展示的數據,樣本總量為187戶,其中,獲得過小額信貸的家庭有78戶,未獲得過小額信貸的家庭有109戶。可以看出獲貸農戶與未獲貸農戶生計策略的選擇存在明顯的差別,其中,獲貸農戶和未獲貸農戶選擇非務農生計策略的所占比例分別為88.46%和70.64%。獲貸農戶選擇以非務農為主的生計策略明顯高于未獲貸農戶。從以上數據分析中可知:相比于沒有得到過貸款的農戶,獲得貸款農戶更加傾向于選擇非務農生計策略。未獲貸農戶家庭可能會因為缺少資金的支持,沒有多余的資產用來從事非務農活動來增加收入,加之各項生計資產匱乏,使得他們更加依賴土地資源,抵御自然災害和抗風險能力差,更容易變得貧困,脆弱性顯著。
2、微型金融發展對生計策略的影響
本文通過多元OLS估計來研究南江縣的微型金融發展與當地農戶生計策略之間的關系。依據以上回歸模型,利用Stata11.0軟件進行回歸和顯著性檢驗,回歸結果見表4。可以看出,在5%的顯著性水平下,南江縣農戶小額貸款的額度對生計策略有著顯著的正向影響,信貸額度的回歸系數為0.459,說明在其他條件不變的情況下,農戶信貸額度每增加一個單位會引起農戶選擇非務農生計策略比選擇務農生計策略的概率大0.459倍;但是小額貸款的次數對農戶生計策略選擇的影響是負的并且不顯著,其回歸系數為-0.196,即在其他條件不變的情況下,農戶信貸次數每增加一個單位會引起農戶選擇非務農生計策略比選擇務農生計策略的概率小0.196倍。后者的實證回歸結果與之前的理論預期存在著明顯的差異,究其原因可能有以下兩種:第一,可能由于地理位置、人文教育和經濟發展狀況等多方面影響因素,使得當地的經濟發展和居民的文化程度都較為落后,所以農戶對微型金融和小額信貸的作用了解不夠全面,不能很好地運用微型金融工具,使得農戶的小額信貸次數與其生計策略的選擇暫時體現不出明顯的相關性;第二,調查地為四川省的貧困偏遠地區,由于當地微型金融體系不夠完善,小額信貸機構的貸款政策對農戶的吸引力度小,使得農戶想要擴大生產或從事副業時對小額貸款的意愿不強烈,所以農戶減少了小額貸款的次數。
五、結論與建議
(一)結論
通過對南江縣的調查,本文根據調研所獲得的187份有效問卷進行數據分析。首先,對南江縣農戶的生計策略進行統計分析,其中,選擇以務農為主生計策略的農戶有41戶,占樣本總量的21.93%;選擇以非務農為主生計策略的農戶有146戶占樣本總量的78.07%,可以看出南江縣大多數農戶選擇以非務農為主的生計策略,由于農戶耕種面積、耕種方式、家庭勞動力數量和當地的自然環境等因素使得他們依靠土地獲取的收入較少,所以大多數家庭會選擇從事一些務農以外的生計方式來獲得更多收入和充實家庭各項生計資產,即選擇以非務農為主的生計策略。從南江縣當地農戶微型金融的發展情況來看,近三年中,得到過小額信用貸款的農戶有78戶,占樣本總量的41.71%,平均每戶家庭所獲得的小額信用貸款的額度為48269.23元,其中,農戶在0~2萬元、2~4萬元和4~6萬元之間貸款的人數最多,占獲貸總體的71.79%,每戶獲貸家庭平均貸款1.94次。可以看出農戶對小額信貸的了解程度不足,還有超過一半的農戶沒有進行過小額信貸,農戶的信款額度也處于較低水平,貸款期限較長。
在研究微型金融發展對農戶生計策略的影響中,獲貸農戶與未獲貸農戶生計策略的選擇存在明顯的差別,獲貸農戶生計策略的均值明顯高于未獲貸農戶,分別為0.885和0.706。在對微型金融和農戶生計策略進行過回歸后,得出,小額信貸的額度對農戶生計策略的選擇有顯著的正向影響,即其他條件不變的情況下,隨著小額信貸額度的增加農戶選擇非務農生計策略比選擇務農生計策略的概率也隨之增加;而小額信貸的次數與農戶生計策略選擇有著不顯著的負相關關系。本文針對后者這一實證結果與理論預期相違背的現象總結了兩個方面的原因:一是農戶對微型金融和小額信貸的作用了解不夠全面,不能很好地運用微型金融工具;二是小額信貸機構的貸款政策對農戶的吸引力度小,減少了農戶進行小額貸款的次數。
根據以上分析可以發現,農戶向微型金融機構借貸會使自己的生計策略更加傾向于以非務農為主,而微型金融機構發展的越完善選擇小額信貸的農戶也就越多,微型金融的發展對農戶生計策略的選擇是有著顯著正向影響的。根據調研所得數據可以看出,非務農的生計策略可以給農戶帶來更多的收入,物質資產、金融資產、人力資產和社會資產的平均水平均高于選擇務農生計策略的農戶。
(二)建議
一是積極促進南江縣農戶生計資產的多樣性發展。農戶生計策略的選擇的單一性與生計資產的匱乏有著緊密的聯系。例如:豐富社區組織,促進農戶間信息交流,加強社會資本;提高農戶的受教育程度和技能培訓。充實農戶生計資產可以使得農戶可使用的資源豐富起來,可以從事農業以外的其他副業,從而提高收入,分散風險;
二是增加農戶小額信用貸款的發放,促進農戶生計策略選擇的多樣性。根據數據發現,小額信貸對農戶生計策略的影響顯著,同時當地居民對貸款的需求也很強烈。根據調查,在獲得小額信用貸款的人中有50%的人認為獲得的貸款金額不能滿足需要。增加小額信貸的發放,可以使更多的農戶獲得資金幫助,從事農業以外的生計活動,改善生計策略,提高家庭收入;
三是完善當地微型金融機構體系,使微型金融機構多樣化發展。根據對調研地的觀察,當地微型金融的存在形式單一,農戶只能通過農村信用社獲取小額貸款。一方面,微型金融機構應加強對農戶貸款使用用途的監督力度,使小額貸款發揮其真正的作用;另一方面,應加大各類微型金融服務的推廣力度和覆蓋面,使農戶可以有更多獲得幫助的機會和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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