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藝術美感通常不是以實用性為目的,而由對藝術的欣賞帶來的愉快體驗,通常不是生產資料上的實用性或者通過獲得物質財富所得到的體驗能夠媲美的。這就是藝術所有的特點中最能代表藝術本身作為人類的一種廣義物質性生產的目的的價值所在。所以我們在哲學上將藝術作為上層建筑的一部分,在生活中把藝術看作不止于生存需要的高級享受。
【關鍵詞】:藝術;人類文明
在所有的學科中,我們是否可以認為藝術是與生活聯系最緊密的學科呢?即使這一個問題不應該以貿然的答案來回答,但它仍然不影響我們認可藝術與人類生活的緊密相關。我們把人類文明在時間上做一個長度的丈量,再把人類藝術史做一個時間上的丈量,我們會發現它們的長度相差無幾,從舊石器時代晚期人類就已經開始對生產工具進行實用性之外的美化,甚至使用貝殼、骨牙、石塊等材料進行裝飾。在那個時期,連作為牽動人類生產與進步火車頭的自然科學,也尚處于萌芽,僅僅是以生存經驗作為存在狀態。至于其他的學科,就更晚了。我們之所以把人類最初追求的實用性之外的美感與裝飾性作為藝術萌芽是有原因的;廣義的藝術既包括繪畫、雕塑、建筑這些傳統藝術門類,同時也包括戲劇、音樂、舞蹈、詩歌等門類。這些所有的分類有些并不存在創作形式上的交集,但是卻很容易產生藝術上的共同詮釋,關鍵就在于它們可以通過各自的方式帶給人類以美的感受,這種美感通常不是以實用性為目的,而由對藝術的欣賞帶來的愉快體驗,通常不是生產資料上的實用性或者通過獲得物質財富所得到的體驗能夠媲美的。這就是藝術所有的特點中最能代表藝術本身作為人類的一種廣義物質性生產的目的的價值所在。所以我們在哲學上將藝術作為上層建筑的一部分,在生活中把藝術看作不止于生存需要的高級享受。
在人類學和考古學中,文明可以指有人居住,有一定經濟文化的地區,例如兩河文明、黃河文明。也可以指文化類似的人群,例如基督教文明、儒家文明。但是文明出現的判定標準,主要是城市(人群聚集)的出現,文字的產生以及國家制度的建立。文化的變遷對于文明的產生有很大的作用。農耕方法的改變,勞動的分化,統治階級,也就是中央政府的出現以及社會階層的出現都是文明產生的重要特征。因而我們又知道文化的組成部分主要包括教育、科學、藝術、醫療衛生、體育等。藝術作為傳達人類情感、記錄歷史痕跡、反應科技水平的重要方面,在文化中占據著十分重要的位置。在大多數場合說到文化都不能回避對藝術的研究。 因而即使由文化推及文明,我們在研究古代到現代的各個地區的人群一整套的生活狀態時,也必須花費相當多的精力去研究各人群在藝術上的創造力與特點。
既然我們把藝術看作上層建筑,那么它究竟是怎樣從經濟基礎中升華出來,與經濟基礎相互作用的呢?我們可以從以下幾個方面來進行探討。首先我們以中華文明為例,我們偉大的祖先在勞動中創造了燦爛的文明,倉頡造字、伏羲創樂、孔子廣授六藝,即使儒家思想也不是絕對先進的,但是它卻在事實上鑄就了我國兩千年的人格,它在我國古代文明中的地位是無法否認的,而“詩書禮樂”之中,就涵蓋了大量的藝術內容,以音樂為例,音樂不只是簡單的歌功頌德,同時也會有特定時代性的內涵,古人認為,文字與詞語組成文章,而以聲音做文字的文章就是音樂,音樂既然被比作文章,它必定有豐富的內容。“凡音者,生人心者也。情動于中,故形于聲。聲成文,謂之音。是故治世之音安,以樂其政和。亂世之音怨,以怒其政乖;亡國之音哀,以思其民困。聲音之道,與政通矣。”(《樂記·樂本》)人民進行著怎樣的生產,就會創造出怎樣的旋律。可見音樂在我國古代是可以反應人民生產狀況、國家治理狀況的,想要了解一個歷史時期的文明痕跡,可以在樂章中找到很多問題的答案。 其次,那些廣為傳唱的歌謠、婦孺皆知的寓言故事、讓人望而生畏的雕塑,并不都是偶然的藝術創造,它們的誕生有著向廣大人群輸出觀念的作用,無論是音樂、文學、戲劇還是雕塑等造型藝術,它們都要付諸于感官刺激而具有普遍性,它們需要借助于普遍性和傳播性來進行輸出,前面我們既然說了藝術中的內容,而此處的輸出才具有意義,在封建時期,科學技術有待發展,無論哪個朝代,和平總是生產活動所需要的最重要的條件,勞動人民最懼怕的除了天災就是人禍,自然災害如果是靠祭祀祖先祈求神靈來寄托以避免的希望,那統一意識形態使人民屈從,恐懼或者羞于革命造反,就是避免戰亂人禍的最好途徑。儒家思想,綱常之道就成為統治者的工具,但是并不是統治者選擇了它們,而是歷史選擇了它們,維持和平的社會狀態,對于勞動人民的生產活動以及整個社會的生產力發展都有著不可忽視的作用,客觀的說,中國擁有著長達近2400年的封建歷史,而以儒家文化作為思想統治武器的中國封建社會,正是靠著這種文化的牢不可破維持封建農業社會的長期穩定,在漢代與唐宋時期,中國封建王朝正是靠著這種穩定的社會狀態與活躍的文化氛圍,在經濟與文化上都走在世界的前列,若從這方面分析,西方的封建王朝統治通常風雨飄搖之中難逃短命結局,才給了工業革命良好的土壤生根發芽催生了世界近代歷史,文化就是這樣與歷史緊密的得滲透交織產生深遠影響。
藝術在另外一方面,既可以具有區分人類文明中不同種族、國家文化的作用,也可以暗示我們在某一段時間不同文化之間的交流,也就是說,通常藝術在對比不同時間地域的人類文化中起到重要的區別作用,正是因為這種區別作用,才給了我們標準去判斷不同文化之間是怎樣取長補短地適應當地人群的,無論是古代的四大文明古國,還是現在更為復雜的世界各國文化,都有各自區別于其他文化的獨特之處。假如我們分別欣賞董源的水墨山水和康斯太勃爾的風景畫,很容易就會感覺到兩種不同的風格,這種風格上的差異不止是繪畫材料和技法上面的區別,更是東方意境追求與西方景致塑造上面的區別,再進一步,體現的是東西方畫家在創作理念與人生哲學上面的區別,我國古代的畫家注重情調、雅致、意境與氣節品格的表現,即使在文人畫家之外的畫家群體中,也總是能夠發現他們在創作中或多或少的帶著上面的意味,可以說中國畫離開了“意”便要少去幾乎全部的美感,中國畫是依賴與氣節與意境的;而傳統的西方畫家則把繪畫技法作為最基本的要求,然后再進一步詮釋人生的美好,自然的多姿多彩以及生命的偉大,總是帶著些許詩人的浪漫情感,而即使拋棄這些內在的含義,由于高超繪畫技法以及畫面感的存在,西洋繪畫也更容易單獨作為裝飾品而發揮美化生活的作用,這一點在十七世紀荷蘭小畫派的作品中體現的更為突出。我們知道在我國古代南北朝時期佛教文化開始進入我國并得到大范圍的傳播,其中作為重要的佛教文化部分,也成為佛教在中國本土化過程中融入中國文化之中的部分的是佛教造像;在我國古代佛教形象像中最有代表性的乃是有所謂”曹衣出水,吳帶當風”之稱的曹仲達和吳道子兩位畫家的佛像繪畫,這兩種風格也同時代表了兩種不同的造像風格,其中曹仲達繪制的佛教人物形象猶如從水中出來一樣,服飾緊貼身體,這種風格與印度笈多朝的濕衣佛像有著非常明顯的共同點,同時我們知道佛教又是起源于印度,這種藝術風格上的相似恰恰就是歷史在向人們述說著人類過去文化交流的故事。縱使人類文明多彩,歷史長河曲折,在看人類文明的過程中,如果能常常以藝術作為切入點,從藝術的角度思考與聯系,一定能收獲不同的美感與感悟。
參考文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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