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書寫人與自然關系的文學作品,人們自然而然地會聯想到美國的梭羅、日本的德富蘆花,甚至國內寫報告文學的黃宗英、徐剛等等。以往表現人與自然關系的文學創作,大多以呼吁人們回歸自然或者揭露人類破壞自然的罪行等為核心,比如梭羅的《瓦爾登湖》,它告誡人們要簡化生活,騰出時間來深入生命,品味生活。不要被繁復的生活所迷惑而失去生活的方向和意義。對工業文明、喧囂社會擠壓人類、侵蝕人性心懷憂慮,認為人類只有過簡單的生活,才能享受到真正的輕松與愉快。“瓦爾登湖”是他的心靈故鄉和精神家園。再比如在徐剛的《大地備忘錄》,揭示了水土流失、植被退化、土地沙漠化、物種銳減以及水污染、大氣污染等生態問題。作者看到了人類的虛偽,批判了人類對自然存在價值的漠視。總之,都是大自然的純潔、神圣與這份純潔、神圣被踐踏的“故事”,人與自然基本上是兩股力量,要么人走進大自然,要么展示人類對大自然的傷害,而黃恩鵬的散文詩《過故人莊》則是人與自然融為一體,作者在借助于大自然的各種意象來表達個我的思維與情緒。
《過故人莊》的每一首詩里,都少不了大自然的意象,所有的篇章,都是大自然的暢想,是作者在“行走”之后對大自然的一次特殊的拜訪,對大自然的一次特殊的巡禮,作者的關注點始終不能離開大自然中的物象,作者在用大自然中的每一個物象、大自然中每一個細微的季候的變化,都成為作者思想的一部分,成為他重新認識世界的一個角度、一個契合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