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人的創作黃金期是短暫的,但塞弗爾特的創作黃金期卻是一輩子。塞弗爾特一生的創作,可分為五個時期,盡管每個不同時期的創作風向標以及創作形式都有所變化,但每個時期都有經典詩作出手。按我們一般的慣性思維,如果把產生《全是愛》(1923)《無線電波》(1925)《夜鶯唱得真難聽》(1926)《信鴿》(1929)等詩集的這一時期看作是其“純詩”創作的最重要時期或者巔峰期的話,那這樣的定位,是否就意味著產生《窮畫家到世間》(1949)《少年與星星》(1949)《媽媽》(1954)等詩集的這一時期是平淡或者滑落了呢?實際情況又是如何呢?
二十世紀三十年代后期開始,二戰讓塞弗爾特的祖國淪為納粹黨的鐵蹄之下,為溫情所攝護的柔弱詩人雖然不能在戰斗的酷烈中成為一名真正的斗士,但卻使他成為了一名愛國主義詩人,他不加任何粉飾地寫出了《布拉格穿上了黑服》《把燈熄掉!》《故鄉之歌》《一九三八年九月三十日》等優秀詩篇。塞弗爾特不是那種沉迷于政治熱情之人,而是把一生用來創作的詩人。在他步入中年時,也是自己國家解放后的新時期,“他對自己的創作勞動有了更深沉的思考,青年時期以朦朧、晦澀為美的試驗早已結束,一度有過的強烈而浮泛的政治情緒也逐漸淡化,從而轉入可更真誠、更嚴肅的藝術實踐。”[1]這一時期沒有了戰亂,他的創作開始轉移到了對愛情、親情以及他所愛的人們的歌頌,在日常生活中感受,在飽受被公開批判的孤獨中思索。寫出了愛情敘事……